第85章 笨蛋美人
季妄冷下聲音說道：「這不是仇敵該關心的事情。」
既然時序什麼都不跟交代，那季妄也不打算全盤托出，他想做的事情，時序攔不住他……
時序神色沉了沉，眼中莫名的多了幾分戾氣。
就算季妄不說時序也知道，左右不過是改變劇情救下珍珠。
時序神色不悅道：「我不允許，那你就做不成。」
季妄笑了，他本來就做不成，不然來這裡找時序幹什麼。
季妄起身說道：「時序，玩個遊戲怎麼樣？」
時序見狀也坐起了身子：「什麼遊戲。」
「一杯酒一個問題。」
望著季妄，時序沒出聲，他不知道季妄在打什麼主意。
見時序沒反對，季妄走出臥室去拿啤酒，再進來時，季妄推了一推車啤酒進來。
時序有些抗拒的說道：「我要是說不玩呢？」
他總覺得和季妄玩遊戲不是什麼好事。
季妄開瓶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他看向時序隨口道：「那我不介意進入這次的主題。」
這次的主題，自然是春宵一刻。
時序眼神躲閃，避開了季妄的視線：「好，玩。」
季妄坐在他身邊先飲了一杯，直接開始道：「既然有原始設定，那原始設定又是誰設定的？」
頂著季妄的目光，時序說道：「主系統。」
所有的設定都來自主系統。
季妄勾唇一笑，又是一杯啤酒下肚：「時序，你是下界來的神吧？」
時序聞言意外的看向季妄。
季妄怎麼會知道？
他想起什麼了？
季妄看他的神色好像也知道了什麼，他自言自語道：「我做個一個夢，那是兩個人打起來的夢，其中一個人說了『下界來的主神怎配與天生的神祇相比』，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時序點頭：「嗯。」
原來不是想起來了，只是夢。
有些可惜……
季妄說道：「你是主神，那我就是天生的神祇。」
時序看向他定定道：「是。」
那凝聚的目光中好像有了些不甘的意味，但更多的還是平淡。
呵，真是清冷美人，冷漠的很啊。
季妄飲酒說道：「那我是什麼神？」他又掌管著什麼？為什麼會和時序打起來？
時序這次什麼也沒說，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杯。
他不回答。
不等季妄說什麼，時序看向他說道：「該我問了。」
季妄眉眼微皺，點了頭。
時序問道：「你想怎麼改變劇情？」
那個珍珠一生下來的就是死胎，治不好的，無緣無故、無根無據的死胎。
季妄實話實說道：「不知道。」
時序皺眉，無名的有了種被戲耍的怒火：「那你說什麼一命換一命！」
他還真以為季妄要做些什麼！
季妄攤手說道：「你不是說我改變劇情會死嗎？」
用他的命換珍珠的命，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麼換。
「你現在就該死！」時序氣憤的直接喝下一杯啤酒扭頭不理他。
季妄竟然敢戲耍他！
看著時序那生氣可愛的模樣，季妄突然笑了：「笨蛋美人的設定原來是你身上自帶的。」
季妄還以為時序是受到小世界中的成長環境在裡面傻掉了。
時序惱羞成怒氣紅了臉蛋，他轉頭對季妄威脅道：「你信不信從這裡出去，我斷你渾身筋骨！」
在這裡他用不了神力，可出去後就不一定了！
亦或是在系統的結算頁面時，他一樣可以動手！
季妄不敢再挑釁，急忙認錯：「得得得，你對我還真是恨的不輕。」
季妄相信這黑心湯圓一定能的干出來！
季妄慢慢悠悠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希拉蕊怎樣才能原諒我？」
「不知道。」時序真不知道，所以，希拉蕊不會原諒季妄。
「真不知道？」季妄狐疑的看他。
時序涼涼瞥了季妄一眼：「我沒必要騙你。」
話落，時序拿過季妄手邊的酒杯喝下後問道：「你還知道神界的什麼？」
「沒了，我只做了一次那種夢。」
時序聽後神色立馬落寞了下來，季妄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那他們的婚禮……
季妄明顯看出了他臉上的不高興，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哄人也無從下手。
過了片刻，等時序緩過來後，季妄問道：「我改變那些劇情具體對你有什麼影響？」
他剛剛也說了這句話，時序沒有否認。
時序睫毛顫動，猶豫了半天他伸手要去喝酒，季妄奪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時序不想說他不勉強，但是……
季妄問道：「好的還是壞的？」
至少，他不能再傷害希拉蕊了。
看著季妄手中的酒杯，時序默默說道：「我的記憶被篡改，對原先的世界不再存有悲憤。」
季妄挑眉，喝了時序杯中的酒：「這麼說來，我倒是救贖了你。」
那是時序用過的杯子。
時序盯著那杯子發呆，轉而奪回自己的杯子說道：「……可我的所有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季妄啞言，過了片刻他破罐子破摔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等我恢復記憶讓你捅幾刀就是了。」
時序幽怨的看向季妄，倒是沒拒絕。
「你喝不了酒，睡吧。」季妄起身就要拎起一打啤酒準備去客廳喝悶酒。
身後的時序突然拽住了季妄的手腕，他仰頭看著季妄那受傷的表情說道：「你的身份，我告訴你也沒用。」
改變不了什麼。
季妄皺眉：「你什麼意思？」
剛不是還不說的嗎？
現在怎麼……
時序低下頭半天沒出聲，在季妄要接著問的時候，時序這才說道。
「整個系統都是你的，你是主系統。」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時序的聲音隱隱哽咽了一些。
所以，死胎是既定的劇情。
所以，時序不理解季妄為何要讓他經歷那樣的劇情，所有的劇本，都是季妄書寫的……
「我？是誰？」
季妄的聲音有些輕，喉嚨疼痛的讓他有些發不出聲，他不確定的盯著時序看，像是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真相。
時序死死扣著手心穩下情緒，抬頭對季妄確認道：「你是主系統……所有的原始設定皆由你定，所有的劇情也皆由你編纂，我經歷的所有，都是你為我編織的噩夢。」
時序起身，神色複雜緊緊盯著季妄說道：「所以啊……季妄，我真的好恨你。」
時序滑落的眼淚，砸進了季妄心裡，砸的他心尖一顫，整個心都碎了一地。
既然時序什麼都不跟交代，那季妄也不打算全盤托出，他想做的事情，時序攔不住他……
時序神色沉了沉，眼中莫名的多了幾分戾氣。
就算季妄不說時序也知道，左右不過是改變劇情救下珍珠。
時序神色不悅道：「我不允許，那你就做不成。」
季妄笑了，他本來就做不成，不然來這裡找時序幹什麼。
季妄起身說道：「時序，玩個遊戲怎麼樣？」
時序見狀也坐起了身子：「什麼遊戲。」
「一杯酒一個問題。」
望著季妄，時序沒出聲，他不知道季妄在打什麼主意。
見時序沒反對，季妄走出臥室去拿啤酒，再進來時，季妄推了一推車啤酒進來。
時序有些抗拒的說道：「我要是說不玩呢？」
他總覺得和季妄玩遊戲不是什麼好事。
季妄開瓶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他看向時序隨口道：「那我不介意進入這次的主題。」
這次的主題，自然是春宵一刻。
時序眼神躲閃，避開了季妄的視線：「好，玩。」
季妄坐在他身邊先飲了一杯，直接開始道：「既然有原始設定，那原始設定又是誰設定的？」
頂著季妄的目光，時序說道：「主系統。」
所有的設定都來自主系統。
季妄勾唇一笑，又是一杯啤酒下肚：「時序，你是下界來的神吧？」
時序聞言意外的看向季妄。
季妄怎麼會知道？
他想起什麼了？
季妄看他的神色好像也知道了什麼，他自言自語道：「我做個一個夢，那是兩個人打起來的夢，其中一個人說了『下界來的主神怎配與天生的神祇相比』，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時序點頭：「嗯。」
原來不是想起來了，只是夢。
有些可惜……
季妄說道：「你是主神，那我就是天生的神祇。」
時序看向他定定道：「是。」
那凝聚的目光中好像有了些不甘的意味，但更多的還是平淡。
呵，真是清冷美人，冷漠的很啊。
季妄飲酒說道：「那我是什麼神？」他又掌管著什麼？為什麼會和時序打起來？
時序這次什麼也沒說，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杯。
他不回答。
不等季妄說什麼，時序看向他說道：「該我問了。」
季妄眉眼微皺，點了頭。
時序問道：「你想怎麼改變劇情？」
那個珍珠一生下來的就是死胎，治不好的，無緣無故、無根無據的死胎。
季妄實話實說道：「不知道。」
時序皺眉，無名的有了種被戲耍的怒火：「那你說什麼一命換一命！」
他還真以為季妄要做些什麼！
季妄攤手說道：「你不是說我改變劇情會死嗎？」
用他的命換珍珠的命，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麼換。
「你現在就該死！」時序氣憤的直接喝下一杯啤酒扭頭不理他。
季妄竟然敢戲耍他！
看著時序那生氣可愛的模樣，季妄突然笑了：「笨蛋美人的設定原來是你身上自帶的。」
季妄還以為時序是受到小世界中的成長環境在裡面傻掉了。
時序惱羞成怒氣紅了臉蛋，他轉頭對季妄威脅道：「你信不信從這裡出去，我斷你渾身筋骨！」
在這裡他用不了神力，可出去後就不一定了！
亦或是在系統的結算頁面時，他一樣可以動手！
季妄不敢再挑釁，急忙認錯：「得得得，你對我還真是恨的不輕。」
季妄相信這黑心湯圓一定能的干出來！
季妄慢慢悠悠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希拉蕊怎樣才能原諒我？」
「不知道。」時序真不知道，所以，希拉蕊不會原諒季妄。
「真不知道？」季妄狐疑的看他。
時序涼涼瞥了季妄一眼：「我沒必要騙你。」
話落，時序拿過季妄手邊的酒杯喝下後問道：「你還知道神界的什麼？」
「沒了，我只做了一次那種夢。」
時序聽後神色立馬落寞了下來，季妄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那他們的婚禮……
季妄明顯看出了他臉上的不高興，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哄人也無從下手。
過了片刻，等時序緩過來後，季妄問道：「我改變那些劇情具體對你有什麼影響？」
他剛剛也說了這句話，時序沒有否認。
時序睫毛顫動，猶豫了半天他伸手要去喝酒，季妄奪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時序不想說他不勉強，但是……
季妄問道：「好的還是壞的？」
至少，他不能再傷害希拉蕊了。
看著季妄手中的酒杯，時序默默說道：「我的記憶被篡改，對原先的世界不再存有悲憤。」
季妄挑眉，喝了時序杯中的酒：「這麼說來，我倒是救贖了你。」
那是時序用過的杯子。
時序盯著那杯子發呆，轉而奪回自己的杯子說道：「……可我的所有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季妄啞言，過了片刻他破罐子破摔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等我恢復記憶讓你捅幾刀就是了。」
時序幽怨的看向季妄，倒是沒拒絕。
「你喝不了酒，睡吧。」季妄起身就要拎起一打啤酒準備去客廳喝悶酒。
身後的時序突然拽住了季妄的手腕，他仰頭看著季妄那受傷的表情說道：「你的身份，我告訴你也沒用。」
改變不了什麼。
季妄皺眉：「你什麼意思？」
剛不是還不說的嗎？
現在怎麼……
時序低下頭半天沒出聲，在季妄要接著問的時候，時序這才說道。
「整個系統都是你的，你是主系統。」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時序的聲音隱隱哽咽了一些。
所以，死胎是既定的劇情。
所以，時序不理解季妄為何要讓他經歷那樣的劇情，所有的劇本，都是季妄書寫的……
「我？是誰？」
季妄的聲音有些輕，喉嚨疼痛的讓他有些發不出聲，他不確定的盯著時序看，像是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真相。
時序死死扣著手心穩下情緒，抬頭對季妄確認道：「你是主系統……所有的原始設定皆由你定，所有的劇情也皆由你編纂，我經歷的所有，都是你為我編織的噩夢。」
時序起身，神色複雜緊緊盯著季妄說道：「所以啊……季妄，我真的好恨你。」
時序滑落的眼淚，砸進了季妄心裡，砸的他心尖一顫，整個心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