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盡的休眠（完）
原本睡夢中的季妄感受到了某種晃動，他晃了晃腦袋緩緩睜開眼，入眼是一片熟悉的虛無空白，他身邊立著一個人。
接著，季妄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十一？！
不是！
他既不是十一也不是奧格斯格！
「你是時序？」季妄起身穩住身形，他漂浮在虛空中和時序對視。
此時的時序已不再是靈魂體，季妄看著他那飄逸的白色長髮，和身上純白帶著金色刺繡的服飾，他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這人和他夢境裡見到的長髮男子一模一樣。
季妄隱約還記得，好像還有個金短髮男子……再往後具體的事情，季妄記不清了。
看來夢裡的長髮清冷男子是時序了，他好像來自……神界。
想到這，季妄哼笑道：「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自從知道十一和奧格斯格是時序的靈魂碎片後，季妄就覺得時序在他面前也沒有多麼神秘感了。
「不巧。」時序一臉冷淡，沒了上次見面時的劍拔弩張，也沒了上次逾矩的調戲。
看了眼旁邊默默降低存在感的布丁，季妄扭頭道：「我所有經歷的劇情是不是跟你有關？」
「嗯。」時序神色淡淡，像是在說是又如何。
時序看季妄的神情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季妄更加確定了他和時序有什麼頂天的仇恨，不然這人也不能這麼操心的給他安排劇情！
就算他是無所事事的神，也不能這麼咸吃蘿蔔淡操心，
不過……季妄很好奇，為什麼時序的靈魂碎片是他的攻略對象，又為什麼所有的都是be劇情。
季妄問道：「為什麼所有的劇情都是我攻略了主角後卻負了他們？」
時序眼底神色微動，似乎也有些反感這be的結局：「因為這是註定的劇情。」
季妄不解：「劇情不是你在操控嗎？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想說嗎？
時序聽後上前一步走近他，看著季妄的眼睛，時序解釋道：「我沒有在操控劇情，只是適當的讓布丁推動劇情進展。」
時序這麼一說，季妄便理解了，怪不得他犯病的時候布丁要讓他去找血仆。
他這是被混蛋狗屎布丁背刺了啊！
感受到季妄涼涼的目光，布丁嚇的躲在了時序的身後。
季妄歪頭看著布丁問道：「我走後阿斯莫德呢？」
布丁不敢看宿主，躲在時序的背後說道：「抽走魂魄你原本應該猝死，可你是暗夜貴族吸血鬼，所以你只是陷入了無盡的休眠，阿斯莫德找不到原因，但是為了你也陷入了休眠，你什麼時候甦醒他就什麼時候甦醒。」
季妄眼神黯淡了一下，看著永遠醒不來的愛人，阿斯莫德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哭了吧，可他的眼睛睡前已經哭紅了。
阿斯莫德會不會把地獄翻個底朝天？
季妄覺得應該會。
這人可是不惜用所有性命開啟地獄的惡魔！
……
季妄不知神遊到了哪裡，被時序一聲拉了回來。
「你還有問題。」
季妄回過神，緩了片刻接著問道：「你來自神界，能左右劇情……你是主系統嗎？主系統也是神嗎？」
時序否認：「我不是主系統。」
季妄低頭沉思，看來時序確實來自神界，主系統也是神，只是時序不是主系統為什麼能影響劇情？
不對，他也說了只是讓布丁推動劇情，那時序什麼都沒做？
可能嗎？
季妄不信。
他挑眉追問道：「小世界裡為什麼會有你的靈魂碎片？」
「不是靈魂碎片，他們都是我。」
「那我為什麼會匹配到你？」
「你欠我的。」
季妄汗顏：「我都不認識你，我欠你什麼了？」
等等，季妄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認識他，不然時序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那現在呢？他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季妄沒覺得自己失憶過。
「不用著急問，你欠我的，我會讓你慢慢還回來。」時序伸手想要觸碰他，手沒有碰到就又縮了回來。
季妄看著他的舉動轉而問道：「你上次說的話，還作數嗎？」
時序一愣，看著他半天沒有說什麼，就在季妄以為他什麼都不會說的時候，時序開口道：「你不敢。」
季妄聳聳肩挑眉，確實。
先不說他敢不敢，他都不確定時序是敵是友。
季妄就是對小世界裡的「時序」再感興趣，他也不會上現在的時序，眼前的時序，不是他小世界中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季妄十分好奇：「哎，咱倆什麼關係？」
時序的眼神陡然又冷了幾分，就連季妄都有點拿捏不準是什麼意思。
時序沉道：「你以後會知道。」
季妄撇撇嘴道：「哦，那看來是見不得人的關係了。」
既然不願意說，除了見不得人還能是什麼。
時序看向季妄的眼裡又多了幾分冰碴：「仇敵、上下級、床伴、兄弟、未婚夫妻，都可以定義你我的關係。」
季妄愣了，這關係怎麼比他想的還要亂？喉結滾動了兩下，季妄提醒道：「小世界的關係不算啊。」
「沒有小世界。」
時序徹底否決了季妄心底最後一次僥倖。
季妄臉的顏色變了又變，仇敵？未婚夫妻？這兩個有什麼聯繫嗎？
還兄弟？！
季妄不禁開始展開頭腦風暴：他們兩個私下稱兄道弟，但外人面前他們是上下級，後來他們成了床伴，未婚夫妻，再到後來的反目成仇成了仇敵？
季妄覺的不對，時序現在看他不像是在看仇敵。
就在季妄腦細胞死了大半還是想的費勁時，他突然靈機一動趁著時序不注意摟過他的後脖頸親了他的臉頰。
「！」
時序怔在原地，他沒想到季妄會突然如此！
「你！」時序生氣的推開他，那動作簡直和奧格斯格一樣，兩人都習慣用雙手去推開季妄。
季妄笑道：「我猜，我們最後的關係應該停留在『未婚夫妻』這一項。」
不然這人不會說「上我」這種話，而他現在親了時序的臉頰他也只是惱羞成怒。
看著時序因為慌亂忽閃的睫毛，季妄攤手說道：「既然你說小世界的主角是你，那你應該也有他們的記憶，我和十一的記憶，你有，我和奧格斯格、阿斯莫德的記憶你也有，我們什麼沒做過？你在害羞什麼？」
時序沉默聽著季妄的話沒有反駁，但是也沒給他好臉色：「你該滾了。」
接著，季妄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十一？！
不是！
他既不是十一也不是奧格斯格！
「你是時序？」季妄起身穩住身形，他漂浮在虛空中和時序對視。
此時的時序已不再是靈魂體，季妄看著他那飄逸的白色長髮，和身上純白帶著金色刺繡的服飾，他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這人和他夢境裡見到的長髮男子一模一樣。
季妄隱約還記得，好像還有個金短髮男子……再往後具體的事情，季妄記不清了。
看來夢裡的長髮清冷男子是時序了，他好像來自……神界。
想到這，季妄哼笑道：「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自從知道十一和奧格斯格是時序的靈魂碎片後，季妄就覺得時序在他面前也沒有多麼神秘感了。
「不巧。」時序一臉冷淡，沒了上次見面時的劍拔弩張，也沒了上次逾矩的調戲。
看了眼旁邊默默降低存在感的布丁，季妄扭頭道：「我所有經歷的劇情是不是跟你有關？」
「嗯。」時序神色淡淡，像是在說是又如何。
時序看季妄的神情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季妄更加確定了他和時序有什麼頂天的仇恨，不然這人也不能這麼操心的給他安排劇情！
就算他是無所事事的神，也不能這麼咸吃蘿蔔淡操心，
不過……季妄很好奇，為什麼時序的靈魂碎片是他的攻略對象，又為什麼所有的都是be劇情。
季妄問道：「為什麼所有的劇情都是我攻略了主角後卻負了他們？」
時序眼底神色微動，似乎也有些反感這be的結局：「因為這是註定的劇情。」
季妄不解：「劇情不是你在操控嗎？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想說嗎？
時序聽後上前一步走近他，看著季妄的眼睛，時序解釋道：「我沒有在操控劇情，只是適當的讓布丁推動劇情進展。」
時序這麼一說，季妄便理解了，怪不得他犯病的時候布丁要讓他去找血仆。
他這是被混蛋狗屎布丁背刺了啊！
感受到季妄涼涼的目光，布丁嚇的躲在了時序的身後。
季妄歪頭看著布丁問道：「我走後阿斯莫德呢？」
布丁不敢看宿主，躲在時序的背後說道：「抽走魂魄你原本應該猝死，可你是暗夜貴族吸血鬼，所以你只是陷入了無盡的休眠，阿斯莫德找不到原因，但是為了你也陷入了休眠，你什麼時候甦醒他就什麼時候甦醒。」
季妄眼神黯淡了一下，看著永遠醒不來的愛人，阿斯莫德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哭了吧，可他的眼睛睡前已經哭紅了。
阿斯莫德會不會把地獄翻個底朝天？
季妄覺得應該會。
這人可是不惜用所有性命開啟地獄的惡魔！
……
季妄不知神遊到了哪裡，被時序一聲拉了回來。
「你還有問題。」
季妄回過神，緩了片刻接著問道：「你來自神界，能左右劇情……你是主系統嗎？主系統也是神嗎？」
時序否認：「我不是主系統。」
季妄低頭沉思，看來時序確實來自神界，主系統也是神，只是時序不是主系統為什麼能影響劇情？
不對，他也說了只是讓布丁推動劇情，那時序什麼都沒做？
可能嗎？
季妄不信。
他挑眉追問道：「小世界裡為什麼會有你的靈魂碎片？」
「不是靈魂碎片，他們都是我。」
「那我為什麼會匹配到你？」
「你欠我的。」
季妄汗顏：「我都不認識你，我欠你什麼了？」
等等，季妄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認識他，不然時序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那現在呢？他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季妄沒覺得自己失憶過。
「不用著急問，你欠我的，我會讓你慢慢還回來。」時序伸手想要觸碰他，手沒有碰到就又縮了回來。
季妄看著他的舉動轉而問道：「你上次說的話，還作數嗎？」
時序一愣，看著他半天沒有說什麼，就在季妄以為他什麼都不會說的時候，時序開口道：「你不敢。」
季妄聳聳肩挑眉，確實。
先不說他敢不敢，他都不確定時序是敵是友。
季妄就是對小世界裡的「時序」再感興趣，他也不會上現在的時序，眼前的時序，不是他小世界中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季妄十分好奇：「哎，咱倆什麼關係？」
時序的眼神陡然又冷了幾分，就連季妄都有點拿捏不準是什麼意思。
時序沉道：「你以後會知道。」
季妄撇撇嘴道：「哦，那看來是見不得人的關係了。」
既然不願意說，除了見不得人還能是什麼。
時序看向季妄的眼裡又多了幾分冰碴：「仇敵、上下級、床伴、兄弟、未婚夫妻，都可以定義你我的關係。」
季妄愣了，這關係怎麼比他想的還要亂？喉結滾動了兩下，季妄提醒道：「小世界的關係不算啊。」
「沒有小世界。」
時序徹底否決了季妄心底最後一次僥倖。
季妄臉的顏色變了又變，仇敵？未婚夫妻？這兩個有什麼聯繫嗎？
還兄弟？！
季妄不禁開始展開頭腦風暴：他們兩個私下稱兄道弟，但外人面前他們是上下級，後來他們成了床伴，未婚夫妻，再到後來的反目成仇成了仇敵？
季妄覺的不對，時序現在看他不像是在看仇敵。
就在季妄腦細胞死了大半還是想的費勁時，他突然靈機一動趁著時序不注意摟過他的後脖頸親了他的臉頰。
「！」
時序怔在原地，他沒想到季妄會突然如此！
「你！」時序生氣的推開他，那動作簡直和奧格斯格一樣，兩人都習慣用雙手去推開季妄。
季妄笑道：「我猜，我們最後的關係應該停留在『未婚夫妻』這一項。」
不然這人不會說「上我」這種話，而他現在親了時序的臉頰他也只是惱羞成怒。
看著時序因為慌亂忽閃的睫毛，季妄攤手說道：「既然你說小世界的主角是你，那你應該也有他們的記憶，我和十一的記憶，你有，我和奧格斯格、阿斯莫德的記憶你也有，我們什麼沒做過？你在害羞什麼？」
時序沉默聽著季妄的話沒有反駁，但是也沒給他好臉色：「你該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