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戀人關係
尤爾聽後腳步一頓，立馬腳底抹油溜走了。
人走後奧格斯格還在發呆。
『當著外人的面，你克制一下。』
誰是外人，他嗎，克制？克制什麼？
『我們聊聊。』
先生認識尤爾。聊聊？聊什麼？
『我晚上會去找你。』
先生晚上要去找他？他們什麼關係……
奧格斯格越想，心下就越是難受。
他以為跟在先生身邊夠久了，先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可現在看來，先生有秘密。
打發走了尤爾，季妄開始問罪：「怎麼出來了？」
奧格斯格回過神隨口應付道：「屋裡悶了幾天想出來散步。」
季妄歪頭逼問：「然後就遇見了尤爾，然後就邀請人跟你回家，然後呢，你還想幹什麼？」
涼涼的語氣和不滿的視線下，滿是興師問罪的意思。
奧格斯格心下有氣，但不敢賭氣，他急忙解釋道：「沒，只是想把他騙回去做人偶，先生教了我人偶怎麼製作我想練練手，他的心臟也可以讓先生製作人偶。」
季妄一語點破：「偷跑出來是為了找吸血鬼？為了尤爾的心臟？」
若真想散步，奧格斯格大可以提出要求跟季妄一同出去買東西，但是沒有，奧格斯格一次也沒提，這次出來不過就是為了避著季妄做自己的事情。
而季妄也提醒過奧格斯格，他出門後尤爾會聞著他的氣味找過來，沒了季妄在身邊，尤爾可以做任何事情。
奧格斯格無力解釋道：「我剛開始只是想出來找先生。」沒找到先生他才想起了在街口等尤爾。
「找我幹什麼？」
奧格斯格抬眼看向季妄：「我以為先生去獵殺吸血鬼了。」
但是好像沒有。
先生手裡提著禮品袋，是真的出去買東西了。
奧格斯格誤會了先生。
季妄走近掐上了他的下巴：「看來一個舌釘你並不覺的疼。」
奧格斯格一臉懊悔：「對不起先生，可是……」你又和尤爾是什麼關係呢？
先生晚上真的會去找尤爾嗎？
「回家。」季妄冷臉扯過奧格斯格的手腕，帶著人回了家。
進門後，奧格斯格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開口道：「先生，你生氣了嗎？」
季妄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頭說道：「沒有，我只是傷心。」
「你不信任我，是我的問題，至於你和尤爾打交道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去接觸他，也不願意。」
他想要吸血鬼心臟會自己動手，用不著奧格斯格幫忙。
奧格斯格扯過季妄的手說道：「我以後不見他了。」
不自覺間又帶上了撒嬌的意思。
「可是……但……先生今天晚上會去找他對嗎？」
季妄伸手撫平了他眉宇間的哀怨，湊到奧格斯格耳邊說道：「不想跟我睡覺？放任我去找別的男人？」
奧格斯格心下一著急，抓著季妄的雙手吼道：「先生不准去！」
他不要放任先生跟別的男人過夜！
季妄笑了，他原本想晚上去收拾尤爾一頓，順便也收拾收拾他的家族，現在，他不想去了。
季妄揉揉他的腦袋道：「好，聽寶貝的。」
強勢些就對了，只有這樣，季妄才會覺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平等些。
聽到寶貝這句話，讓奧格斯格心下猛然一顫，不知道如何形容。
應該是受寵若驚吧。
季妄抱起奧格斯格回了臥室。
不論是十一還是奧格斯格，他們都愛的很卑微，或許是因為季妄是他們的「主人」。
可季妄也想看見他們對自己撒潑耍無賴的樣子，像是平常的情侶那樣，有說有笑吵吵鬧鬧。
若是這些靈魂的本體——時序，他會撒潑耍無賴嗎？
第二天，季妄早早起來動手做了早飯。
奧格斯格剛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笑盈盈盯著自己的季妄，他揉揉眼睛問道：「嗯？怎麼了先生？」
怎麼趴在床邊盯著他？
季妄伸手輕輕替他揉著眼睛說道：「不要叫我先生，我的名字是季妄。」
所有人都知道他叫Falsehood，也都稱呼他為Falsehood大師，卻不知道他的本名是季妄，奧格斯格知道，但是從來沒有這麼叫過季妄的名字。
「為什麼？」奧格斯格坐起來迷迷糊糊問道。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先生怎麼突然要求自己叫他的名字？
季妄認真道：「奧格斯格，從現在開始，我們互相喜歡，地位平等。」
互相喜歡……？
奧格斯格睜著大眼睛看季妄，他沒……聽錯吧，先生也喜歡他？！
季妄接著道：「不要把我看成先生對待，我們是戀人的關係，能做到嗎？」
奧格斯格微微皺起來眉，他不太能理解，做先生和玩偶的關係不好嗎？
戀人？
戀人的關係有先生和人偶親密嗎？
「先生怎麼突然……」奧格斯格話還沒有說完，季妄便吻了上去，不是很輕柔纏綿，而是警告懲罰的意思。
奧格斯格迷迷糊糊的腦子更懵了。
「嗯~停，先生……喘不過，氣了。」
快窒息時季妄終於放開了他。
季妄看著奧格斯格引導道：「換一個稱呼。」
既然奧格斯格沒有理解，那他就一步步來，第一步就是換掉先生這個稱呼。
奧格斯格張了張嘴道：「季妄。」
季妄又親了他一下，這次沒把人再次弄到缺氧，但也差不多了。
看著嘴唇泛著水光的奧格斯格，季妄笑道：「嗯，這才乖。」
「起來洗漱。」季妄把人從被窩裡拉起來。
然後抱著奧格斯格往衛生間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後，又擠上了牙膏又讓奧格斯格張開嘴。
奧格斯格惶恐的急忙接過：「先生，我自己來。」
季妄皺眉揉著他的頭髮把人腦袋揉亂了。
「叫什麼？」
奧格斯格眨巴著眼睛忽閃忽閃道：「季妄。」
「嗯，張嘴。」
「啊……」奧格斯格不動了，也不反抗了，被季妄伺候著刷了牙，洗了臉。
腦子裡渾渾噩噩的還有些接收不了信號。
直到被季妄抱著出了臥室，對上客廳里那些打量的目光，奧格斯格才稍稍回過了神。
奧格斯格皺眉埋首在季妄脖頸，十分不好意思道：「先……季妄，放我下來吧。」
這樣子，好彆扭。
他從來沒有在其他玩偶面前這樣過。
私下和先生貼貼也從來沒有被先生抱著走來走去過。
「哇偶，奧格斯格怎麼在先生懷裡啊？」艾米麗笑著打趣。
奧格斯格聽後耳朵更紅了，皺眉瞥她。
艾米麗卻不怕他，接著說道：「我說先生怎麼一大早就下來做飯了，做了飯自己還不吃，原來——是給別人做的啊！」
她的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偶都跟著笑了起來。
人走後奧格斯格還在發呆。
『當著外人的面，你克制一下。』
誰是外人，他嗎，克制？克制什麼？
『我們聊聊。』
先生認識尤爾。聊聊？聊什麼？
『我晚上會去找你。』
先生晚上要去找他？他們什麼關係……
奧格斯格越想，心下就越是難受。
他以為跟在先生身邊夠久了，先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可現在看來，先生有秘密。
打發走了尤爾，季妄開始問罪：「怎麼出來了？」
奧格斯格回過神隨口應付道：「屋裡悶了幾天想出來散步。」
季妄歪頭逼問：「然後就遇見了尤爾，然後就邀請人跟你回家，然後呢，你還想幹什麼？」
涼涼的語氣和不滿的視線下，滿是興師問罪的意思。
奧格斯格心下有氣，但不敢賭氣，他急忙解釋道：「沒，只是想把他騙回去做人偶，先生教了我人偶怎麼製作我想練練手，他的心臟也可以讓先生製作人偶。」
季妄一語點破：「偷跑出來是為了找吸血鬼？為了尤爾的心臟？」
若真想散步，奧格斯格大可以提出要求跟季妄一同出去買東西，但是沒有，奧格斯格一次也沒提，這次出來不過就是為了避著季妄做自己的事情。
而季妄也提醒過奧格斯格，他出門後尤爾會聞著他的氣味找過來，沒了季妄在身邊，尤爾可以做任何事情。
奧格斯格無力解釋道：「我剛開始只是想出來找先生。」沒找到先生他才想起了在街口等尤爾。
「找我幹什麼？」
奧格斯格抬眼看向季妄：「我以為先生去獵殺吸血鬼了。」
但是好像沒有。
先生手裡提著禮品袋，是真的出去買東西了。
奧格斯格誤會了先生。
季妄走近掐上了他的下巴：「看來一個舌釘你並不覺的疼。」
奧格斯格一臉懊悔：「對不起先生，可是……」你又和尤爾是什麼關係呢？
先生晚上真的會去找尤爾嗎？
「回家。」季妄冷臉扯過奧格斯格的手腕，帶著人回了家。
進門後，奧格斯格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開口道：「先生，你生氣了嗎？」
季妄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頭說道：「沒有，我只是傷心。」
「你不信任我，是我的問題，至於你和尤爾打交道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去接觸他，也不願意。」
他想要吸血鬼心臟會自己動手，用不著奧格斯格幫忙。
奧格斯格扯過季妄的手說道：「我以後不見他了。」
不自覺間又帶上了撒嬌的意思。
「可是……但……先生今天晚上會去找他對嗎？」
季妄伸手撫平了他眉宇間的哀怨，湊到奧格斯格耳邊說道：「不想跟我睡覺？放任我去找別的男人？」
奧格斯格心下一著急，抓著季妄的雙手吼道：「先生不准去！」
他不要放任先生跟別的男人過夜！
季妄笑了，他原本想晚上去收拾尤爾一頓，順便也收拾收拾他的家族，現在，他不想去了。
季妄揉揉他的腦袋道：「好，聽寶貝的。」
強勢些就對了，只有這樣，季妄才會覺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平等些。
聽到寶貝這句話，讓奧格斯格心下猛然一顫，不知道如何形容。
應該是受寵若驚吧。
季妄抱起奧格斯格回了臥室。
不論是十一還是奧格斯格，他們都愛的很卑微，或許是因為季妄是他們的「主人」。
可季妄也想看見他們對自己撒潑耍無賴的樣子，像是平常的情侶那樣，有說有笑吵吵鬧鬧。
若是這些靈魂的本體——時序，他會撒潑耍無賴嗎？
第二天，季妄早早起來動手做了早飯。
奧格斯格剛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笑盈盈盯著自己的季妄，他揉揉眼睛問道：「嗯？怎麼了先生？」
怎麼趴在床邊盯著他？
季妄伸手輕輕替他揉著眼睛說道：「不要叫我先生，我的名字是季妄。」
所有人都知道他叫Falsehood，也都稱呼他為Falsehood大師，卻不知道他的本名是季妄，奧格斯格知道，但是從來沒有這麼叫過季妄的名字。
「為什麼？」奧格斯格坐起來迷迷糊糊問道。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先生怎麼突然要求自己叫他的名字？
季妄認真道：「奧格斯格，從現在開始，我們互相喜歡，地位平等。」
互相喜歡……？
奧格斯格睜著大眼睛看季妄，他沒……聽錯吧，先生也喜歡他？！
季妄接著道：「不要把我看成先生對待，我們是戀人的關係，能做到嗎？」
奧格斯格微微皺起來眉，他不太能理解，做先生和玩偶的關係不好嗎？
戀人？
戀人的關係有先生和人偶親密嗎？
「先生怎麼突然……」奧格斯格話還沒有說完，季妄便吻了上去，不是很輕柔纏綿，而是警告懲罰的意思。
奧格斯格迷迷糊糊的腦子更懵了。
「嗯~停，先生……喘不過，氣了。」
快窒息時季妄終於放開了他。
季妄看著奧格斯格引導道：「換一個稱呼。」
既然奧格斯格沒有理解，那他就一步步來，第一步就是換掉先生這個稱呼。
奧格斯格張了張嘴道：「季妄。」
季妄又親了他一下，這次沒把人再次弄到缺氧，但也差不多了。
看著嘴唇泛著水光的奧格斯格，季妄笑道：「嗯，這才乖。」
「起來洗漱。」季妄把人從被窩裡拉起來。
然後抱著奧格斯格往衛生間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後，又擠上了牙膏又讓奧格斯格張開嘴。
奧格斯格惶恐的急忙接過：「先生，我自己來。」
季妄皺眉揉著他的頭髮把人腦袋揉亂了。
「叫什麼？」
奧格斯格眨巴著眼睛忽閃忽閃道：「季妄。」
「嗯，張嘴。」
「啊……」奧格斯格不動了，也不反抗了，被季妄伺候著刷了牙，洗了臉。
腦子裡渾渾噩噩的還有些接收不了信號。
直到被季妄抱著出了臥室，對上客廳里那些打量的目光，奧格斯格才稍稍回過了神。
奧格斯格皺眉埋首在季妄脖頸，十分不好意思道：「先……季妄，放我下來吧。」
這樣子，好彆扭。
他從來沒有在其他玩偶面前這樣過。
私下和先生貼貼也從來沒有被先生抱著走來走去過。
「哇偶，奧格斯格怎麼在先生懷裡啊？」艾米麗笑著打趣。
奧格斯格聽後耳朵更紅了，皺眉瞥她。
艾米麗卻不怕他，接著說道：「我說先生怎麼一大早就下來做飯了，做了飯自己還不吃，原來——是給別人做的啊！」
她的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偶都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