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囚禁
陛下醒了，應該沒事了，但那日的陛下受的傷十一知道有多重，此刻定然沒有痊癒。
季妄看著十一瞳孔的變化大概也知道他的眼睛好了差不多。
季妄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十一，朕是不是太寵你了？」緩慢的語調壓迫感十足。
「！？」十一渾身一怔，他疑惑的開口，「陛下……？」
陛下為什麼這樣說？
季妄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道：「十一是想殺了朕篡位嗎？」
十一驚恐，急忙否認道：「沒有！陛下！十一沒有！陛下，十一沒有謀反，十一這輩子都不會謀反，陛下信我。」
說到最後，十一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害怕的嘴唇都在打顫，因為，這次的陛下和上次的不一樣。
上次十一被冤枉後，來的陛下是溫柔的，貼心的，這次陛下好像真的信了他謀反的罪名，十一不敢賭，他的心裡很慌。
季妄對著他冷臉呵斥：「你有！」
不問緣由，不講道理，季妄直接給十一扣下了帽子。
十一被吼了一聲害怕的看著季妄，他沒見過這樣的陛下，從來都沒有……
十一怕了。
季妄對上他柔弱的眼神後不著痕跡的扭頭看向一旁，季妄有些怕，他怕自己心軟。
轉移注意力般，季妄圍著那些刀子烙鐵開始挑選起來。
「禁臠果然是禁臠。朕若是知道你會有謀反的一天，朕就把你鎖起來了。」季妄隨手拿過牆上的長鞭在手中侍弄。
「朕把你拴起來，讓你哪也不能去，像畜牲一般只能呆在朕的身邊。」話落，季妄隨手揚了手中的長鞭。
「啪！」
震耳欲聾的一聲嚇到了十一。
十一顫抖著身子不敢看陛下，但是他的嘴裡依舊輕聲道：「陛下，十一沒有謀反，有人陷害十一……」
十一一頓，突然抬頭看著季妄大聲道：「陛下！是皇后！」
季妄眼神微眯，對十一很是不滿意，既然知道上次皇后想要害他，那為何沒有提前防範？
上次的竹林一事，十一若是查清了便也能知道陷害他的人是皇后，而如今，同樣的謀反罪名，十一跌倒了兩次。
季妄上前一步走近他：「十一，萬事要講究證據。」
十一急忙道：「陛下，宮裡禁臠的謠言就是皇后有意散播，上次謀反也是皇后強加的罪名。」
季妄冷臉問道：「所以呢？」
十一喃喃道：「所以……」
對，所以呢，他現在沒有證據，他指認不了皇后……
壓下心裡的慌亂十一努力爭取道：「陛下十一是冤枉的，十一沒有謀反，給十一時間，十一會查個水落石出！」
季妄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十一的眉眼，在十一不解的目光中，季妄緩緩道：「十一，朕說你謀反那便是謀反了。」
十一眼前一瞬恍惚，他覺得自己聽錯了，看著陛下平靜的表情十一知道自己是真真切切聽到了。
這次，是陛下要往他頭上安罪名嗎？
至於之後陛下好像又說了什麼，十一都聽不見了，他愣愣的視線低垂，整個人像是喪失了生機一樣。
季妄心下一陣不適，可這樣還不夠，此時的十一不會想著謀反，他的心裡只會是陛下容不下他那他便去死，十一會為了陛下認下這個罪名。
片刻後，十一啞著嗓子輕聲道：「陛下，為何？」他的聲音里滿是破碎，季妄聽的出來。
季妄好像看到了十一眼裡打轉的淚水，被他的眼淚刺痛了心臟……
季妄哼笑一聲：「一個禁臠，玩膩了隨手殺了便是，只是十一錦衣衛統領的身份特殊，朕需要做個局罷了。」
十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玩，膩了？」
他看著季妄絕情的眼睛憤怒吼道：「可明明狩獵前晚陛下還要了十一不知道多少次！陛下說膩了，十一不信！」
季妄聞言喃喃道：「不信是嗎？」
他微微退後身子，在十一悲憤的目光中季妄轉手揮動了鞭子。
「啪！！！」
為了防止十一不信，季妄用了全力。
「啊——呃！」
胸前血肉模糊的刀傷又被季妄添了一鞭。
十一的眼淚被季妄打落，重重砸向地面。
季妄冷臉扔了手中的長鞭，背過身道：「現在可信了？」
十一嗚咽著沒有回話，季妄神色微動，心下是一陣陣堵塞，比起詔獄的十日，這一鞭很划算。
季妄冷笑道：「呵，十一，一個禁臠也配得到帝王的寵愛？」
落下一句話後，季妄抬腳便走，到了拐角處，季妄故意大聲交代道：「七日后街頭問斬，首級懸掛城門口，以儆效尤。」
確認十一聽清後，季妄走了。
回了寢宮後，布丁才跳出來問道：「宿主，你確定十一會黑化謀反嗎？」沒了前面劇情的鋪墊，十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黑化嗎？
季妄如實回答道：「不確定。」
「啊？」
布丁皺眉：「那你……」
季妄看著周圍的宮殿道：「若是他還愛我，應該會謀反。」
「？」布丁不解，「宿主，我不懂。」
為什麼愛他，會謀反？
布丁覺的自己腦子要炸了，想不通想不通。
季妄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一聲輕嘆：「大結局你就知道了。」
若十一還愛季妄，那定然捨不得自己死，十一黑化後會用千方百計讓季妄愛上他，在剛剛，季妄也隱隱給了答案——囚禁。
囚禁在身邊，為了自己的私慾讓對方乖乖做一個禁臠……就是不知道，十一能不能黑化囚禁他了。
季妄想了半夜，後半夜時他悄悄讓人把十一要被斬首的消息傳到了獼耳的耳朵里，獼耳當即趕到了詔獄，之後的事情季妄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的幾日，皇后聽到十一斬首的消息後心落了下來。
林紫茵看著前院玩鬧的太子笑了。
五日後，十一越獄。
七日後，十一殺了回來。
朝堂上是端坐皇位的季妄，他身著明黃龍袍，睥睨眾生，眼神里冷厲無光，是一潭帝王無情的死水。
周圍的群臣看著這一幕都慌了神，大喊著來人！護駕！
季妄聽不見這些嘈雜，他的眼裡只有十一。
大殿門口站定的十一一身黑色勁裝既陰冷又霸氣，陰鷙的眼神中隱隱有了幾分帝王殺伐果斷的魄力。
十一回來復仇了。
季妄絲毫沒有慌亂，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他。
看著十一提著繡春刀一步步緩緩走來，季妄心下隨口問道：「布丁，攻略值現在多少？」
布丁心情複雜道：「攻略值100％……仇恨值200％。」
季妄失笑，就算是這樣十一的攻略值依舊是滿的……
就要登上龍椅時，士兵攔下了十一。
十一轉動手腕刀刃就要迎上來時，季妄開口：「讓開。」
季妄看著十一瞳孔的變化大概也知道他的眼睛好了差不多。
季妄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十一，朕是不是太寵你了？」緩慢的語調壓迫感十足。
「！？」十一渾身一怔，他疑惑的開口，「陛下……？」
陛下為什麼這樣說？
季妄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道：「十一是想殺了朕篡位嗎？」
十一驚恐，急忙否認道：「沒有！陛下！十一沒有！陛下，十一沒有謀反，十一這輩子都不會謀反，陛下信我。」
說到最後，十一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害怕的嘴唇都在打顫，因為，這次的陛下和上次的不一樣。
上次十一被冤枉後，來的陛下是溫柔的，貼心的，這次陛下好像真的信了他謀反的罪名，十一不敢賭，他的心裡很慌。
季妄對著他冷臉呵斥：「你有！」
不問緣由，不講道理，季妄直接給十一扣下了帽子。
十一被吼了一聲害怕的看著季妄，他沒見過這樣的陛下，從來都沒有……
十一怕了。
季妄對上他柔弱的眼神後不著痕跡的扭頭看向一旁，季妄有些怕，他怕自己心軟。
轉移注意力般，季妄圍著那些刀子烙鐵開始挑選起來。
「禁臠果然是禁臠。朕若是知道你會有謀反的一天，朕就把你鎖起來了。」季妄隨手拿過牆上的長鞭在手中侍弄。
「朕把你拴起來，讓你哪也不能去，像畜牲一般只能呆在朕的身邊。」話落，季妄隨手揚了手中的長鞭。
「啪！」
震耳欲聾的一聲嚇到了十一。
十一顫抖著身子不敢看陛下，但是他的嘴裡依舊輕聲道：「陛下，十一沒有謀反，有人陷害十一……」
十一一頓，突然抬頭看著季妄大聲道：「陛下！是皇后！」
季妄眼神微眯，對十一很是不滿意，既然知道上次皇后想要害他，那為何沒有提前防範？
上次的竹林一事，十一若是查清了便也能知道陷害他的人是皇后，而如今，同樣的謀反罪名，十一跌倒了兩次。
季妄上前一步走近他：「十一，萬事要講究證據。」
十一急忙道：「陛下，宮裡禁臠的謠言就是皇后有意散播，上次謀反也是皇后強加的罪名。」
季妄冷臉問道：「所以呢？」
十一喃喃道：「所以……」
對，所以呢，他現在沒有證據，他指認不了皇后……
壓下心裡的慌亂十一努力爭取道：「陛下十一是冤枉的，十一沒有謀反，給十一時間，十一會查個水落石出！」
季妄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十一的眉眼，在十一不解的目光中，季妄緩緩道：「十一，朕說你謀反那便是謀反了。」
十一眼前一瞬恍惚，他覺得自己聽錯了，看著陛下平靜的表情十一知道自己是真真切切聽到了。
這次，是陛下要往他頭上安罪名嗎？
至於之後陛下好像又說了什麼，十一都聽不見了，他愣愣的視線低垂，整個人像是喪失了生機一樣。
季妄心下一陣不適，可這樣還不夠，此時的十一不會想著謀反，他的心裡只會是陛下容不下他那他便去死，十一會為了陛下認下這個罪名。
片刻後，十一啞著嗓子輕聲道：「陛下，為何？」他的聲音里滿是破碎，季妄聽的出來。
季妄好像看到了十一眼裡打轉的淚水，被他的眼淚刺痛了心臟……
季妄哼笑一聲：「一個禁臠，玩膩了隨手殺了便是，只是十一錦衣衛統領的身份特殊，朕需要做個局罷了。」
十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玩，膩了？」
他看著季妄絕情的眼睛憤怒吼道：「可明明狩獵前晚陛下還要了十一不知道多少次！陛下說膩了，十一不信！」
季妄聞言喃喃道：「不信是嗎？」
他微微退後身子，在十一悲憤的目光中季妄轉手揮動了鞭子。
「啪！！！」
為了防止十一不信，季妄用了全力。
「啊——呃！」
胸前血肉模糊的刀傷又被季妄添了一鞭。
十一的眼淚被季妄打落，重重砸向地面。
季妄冷臉扔了手中的長鞭，背過身道：「現在可信了？」
十一嗚咽著沒有回話，季妄神色微動，心下是一陣陣堵塞，比起詔獄的十日，這一鞭很划算。
季妄冷笑道：「呵，十一，一個禁臠也配得到帝王的寵愛？」
落下一句話後，季妄抬腳便走，到了拐角處，季妄故意大聲交代道：「七日后街頭問斬，首級懸掛城門口，以儆效尤。」
確認十一聽清後，季妄走了。
回了寢宮後，布丁才跳出來問道：「宿主，你確定十一會黑化謀反嗎？」沒了前面劇情的鋪墊，十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黑化嗎？
季妄如實回答道：「不確定。」
「啊？」
布丁皺眉：「那你……」
季妄看著周圍的宮殿道：「若是他還愛我，應該會謀反。」
「？」布丁不解，「宿主，我不懂。」
為什麼愛他，會謀反？
布丁覺的自己腦子要炸了，想不通想不通。
季妄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一聲輕嘆：「大結局你就知道了。」
若十一還愛季妄，那定然捨不得自己死，十一黑化後會用千方百計讓季妄愛上他，在剛剛，季妄也隱隱給了答案——囚禁。
囚禁在身邊，為了自己的私慾讓對方乖乖做一個禁臠……就是不知道，十一能不能黑化囚禁他了。
季妄想了半夜，後半夜時他悄悄讓人把十一要被斬首的消息傳到了獼耳的耳朵里，獼耳當即趕到了詔獄，之後的事情季妄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的幾日，皇后聽到十一斬首的消息後心落了下來。
林紫茵看著前院玩鬧的太子笑了。
五日後，十一越獄。
七日後，十一殺了回來。
朝堂上是端坐皇位的季妄，他身著明黃龍袍，睥睨眾生，眼神里冷厲無光，是一潭帝王無情的死水。
周圍的群臣看著這一幕都慌了神，大喊著來人！護駕！
季妄聽不見這些嘈雜，他的眼裡只有十一。
大殿門口站定的十一一身黑色勁裝既陰冷又霸氣，陰鷙的眼神中隱隱有了幾分帝王殺伐果斷的魄力。
十一回來復仇了。
季妄絲毫沒有慌亂，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他。
看著十一提著繡春刀一步步緩緩走來，季妄心下隨口問道：「布丁，攻略值現在多少？」
布丁心情複雜道：「攻略值100％……仇恨值200％。」
季妄失笑，就算是這樣十一的攻略值依舊是滿的……
就要登上龍椅時，士兵攔下了十一。
十一轉動手腕刀刃就要迎上來時，季妄開口：「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