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該打
他不能保證一下藥到病除，十統領的眼疾他也是才著手開始診治。
何御醫閱讀了眾多醫書，也並未找到十統領這種病情的，他只能一步一步摸索。
季妄皺眉看著懷裡的人，靜靜躺著的十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似乎與他的性命有關，可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十一輕輕捏了捏季妄的手指。
他的雙眼緊閉，眉毛微微皺起，隱隱帶著可憐樣，淨是惹季妄心疼。
左右也進行到了一半，季妄便不再隱瞞，低聲解釋道：「別慌，沒事的，朕命人治好你的眼疾，這樣，十一便能看見朕了。」
十一心頭微動，他沒想到陛下會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他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沒想到竟能被陛下放進心裡。
十一抿了抿唇，半天后心情複雜的笑道：「十一謝謝陛下。」
一句謝謝好像有些輕了……不過別的他也拿不出什麼了，他整個人都是陛下的。
季妄拍了拍他的手，為了防止他一會難受，便讓他不再說話：「安靜點，疼了記得跟朕說。」
一旁的何御醫握著雙手急躁的等待，施針怎麼會不疼的，陛下若真想要他死不妨直說！
不過好在十一上道，沒說什麼。
十一心裡此刻像是灌了蜜，滿心歡喜的都是陛下：「陛下，不疼。」就算是疼死，十一也不會哼一聲。
此時系統里的布丁出聲提醒道：「宿主，攻略進度100％了。」
季妄微愣，隨即也只是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等了一會兒，何御醫左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動手把十一身上的那些銀針都取了下來，取的時候頂著陛下的注視，何御醫十分小心的輕手輕腳。
隨後，何御醫讓十一靜靜閉上一刻鐘在慢慢睜眼，十一點頭，他握著季妄的手指慢慢等著時間。
時間就此停止該有多好，十一心下十分平靜，倒是季妄的心裡十分的緊張，若是十一因為這次的治療殘了傷了？
或者是沒治好呢？
季妄心裡越想越亂，而十一等著等著漸漸便有了睡意，陛下昨晚折騰了很久……
等到十一真快要睡著時，何御醫才開口道：「十統領，可以試著睜眼了。」
十一聞言動了動眼皮，緩緩掙開，季妄怕宮裡的燭光太刺眼，淺淺替十一遮了些光，十一睫毛輕顫，像是剮到了季妄的手心，季妄癢的心下微動。
等到十一睜開眼後，季妄才緩緩挪開了手掌：「如何？」季妄的語氣不難聽出急切。
此時一旁的何御醫也在焦急的等著十一的答案，畢竟十一的答案好像，似乎，肯定關乎他的生死。
十一眨了眨眼，緩了一會才說道：「好像……還是看不見。」
季妄的眉心立馬緊皺，轉頭看向了何御醫，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什麼都沒治好？
何御醫心下一咯噔，立馬跪地求饒道：「陛下，此事恐怕還要等上一等，三日後若十統領依舊看不見，臣再行治療。陛下，眼疾的事情急不得啊！」
要死了要死了！何御醫心裡慌的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旁邊十一聽到御醫跪地求饒也急忙拉著季妄的袖子求情道：「陛下，再等等吧，或許十一明日就能看見了。」
季妄嘆了口氣，他原本便沒想著治罪，這劇情設定的初始人設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更改的東西，他最多只是訓斥何御醫一兩句讓他接著醫治而已。
季妄沒好氣的問道：「這幾日需要注意什麼？」
何御醫像是撿回了一條命，立馬交代道：「需注意不能受強光刺激，不可經常揉眼，要注意忌口。」
「知道了，下去。」季妄拂手屏退了他。
何御醫立馬起身就跑，再待一會兒他就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了！
何御醫被劉公公送走後，十一猶豫了一下歪頭摸索著季妄的身體，而後歪頭靠在他的肩膀處蹭了蹭季妄，算是安慰他。
季妄忽的被他逗笑了，看著懷裡亂拱的人道：「看的見嗎你就亂拱？」
十一模模糊糊的抬頭道：「陛下，十一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除了視覺他的其他感官很是敏銳，他的眼睛好不好都沒什麼大問題，可惜的是不能看見陛下了。
不過……
十一親過陛下的嘴唇，很軟，比他的唇薄，都說越是薄唇越是薄情，十一卻不這麼認為，陛下對他明明就很深情。
十一也摸過陛下的眉眼，很是深邃立體，狹長凜冽，只看人的時候有些冷，最惡劣的是陛下經常看著他，細細描述他的身體……就是腰上有痣的事，也是聽了陛下的話他才知道的。
陛下刀削的面容也讓他沉迷，他經常在夜深時觸摸，十一覺得，他就是沒看見過，也知道陛下長什麼樣子。
因為他自己的心是明亮的，他的心能看見陛下。
季妄看著懷裡乖巧的人，便立馬又起了心思逗弄，他拉著十一的手說道：「好，那你感覺感覺這是什麼？」
十一驚慌失措要跑開，卻被季妄握住了手腕。
「……陛下~」
十一皺眉用鼻尖蹭季妄的鎖骨。
季妄被他癢的縮了縮脖子，他低垂著眉眼睨十一：「你再鬧？」欠收拾。
十一不甘道：「是陛下先鬧的。」
這幾日來倒是讓季妄寵大了十一的膽子，知道季妄脖子處怕癢後十一就每每湊到季妄的脖子間去玩鬧，結果就是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
季妄輕笑一聲道：「該打。」
看不見的盲人其他感官便最是靈敏。
觸感滾燙，比冬日暖手的湯婆子還要火熱，耳邊聽覺羞恥，忽遠忽近的冷泉音在他耳邊低吟，鼻間嗅覺盡數聞到了季妄身上的薰香，從未如此濃度的檀香味。
季妄使壞，十一也只有無可奈何，毒蛇在身上亂竄他打不得，時不時的咬上一口也只能盼著無毒，所過之處也不是冰涼而是火熱……
次日，季妄醒來後沒急著去上朝，偷懶一天也沒什麼，他現在擔心的是十一的眼睛，一晚上過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
等到要用早膳時季妄叫醒了十一。
「嗯……陛下，讓十一再睡會兒。」十一朦朦朧朧間扒拉開了季妄的手。
季妄攥著小十一威脅道：「你再不起朕就在你臉上種草莓了。」
十一似是被他弄疼了，皺著眉哼唧：「嗯哼~陛下……」
陛下又要做無恥之徒了。
見十一撐著身子起床，季妄忽而玩味的說道：「這不是沒壞嗎？」
十一的臉一陣紅暈，扯過被子又蓋住了頭。
「快點起來，不然朕今天晚上……廢了你。」
何御醫閱讀了眾多醫書，也並未找到十統領這種病情的，他只能一步一步摸索。
季妄皺眉看著懷裡的人，靜靜躺著的十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似乎與他的性命有關，可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十一輕輕捏了捏季妄的手指。
他的雙眼緊閉，眉毛微微皺起，隱隱帶著可憐樣，淨是惹季妄心疼。
左右也進行到了一半，季妄便不再隱瞞，低聲解釋道：「別慌，沒事的，朕命人治好你的眼疾，這樣，十一便能看見朕了。」
十一心頭微動，他沒想到陛下會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他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沒想到竟能被陛下放進心裡。
十一抿了抿唇，半天后心情複雜的笑道：「十一謝謝陛下。」
一句謝謝好像有些輕了……不過別的他也拿不出什麼了，他整個人都是陛下的。
季妄拍了拍他的手，為了防止他一會難受，便讓他不再說話：「安靜點，疼了記得跟朕說。」
一旁的何御醫握著雙手急躁的等待，施針怎麼會不疼的，陛下若真想要他死不妨直說！
不過好在十一上道，沒說什麼。
十一心裡此刻像是灌了蜜，滿心歡喜的都是陛下：「陛下，不疼。」就算是疼死，十一也不會哼一聲。
此時系統里的布丁出聲提醒道：「宿主，攻略進度100％了。」
季妄微愣，隨即也只是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等了一會兒，何御醫左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動手把十一身上的那些銀針都取了下來，取的時候頂著陛下的注視，何御醫十分小心的輕手輕腳。
隨後，何御醫讓十一靜靜閉上一刻鐘在慢慢睜眼，十一點頭，他握著季妄的手指慢慢等著時間。
時間就此停止該有多好，十一心下十分平靜，倒是季妄的心裡十分的緊張，若是十一因為這次的治療殘了傷了？
或者是沒治好呢？
季妄心裡越想越亂，而十一等著等著漸漸便有了睡意，陛下昨晚折騰了很久……
等到十一真快要睡著時，何御醫才開口道：「十統領，可以試著睜眼了。」
十一聞言動了動眼皮，緩緩掙開，季妄怕宮裡的燭光太刺眼，淺淺替十一遮了些光，十一睫毛輕顫，像是剮到了季妄的手心，季妄癢的心下微動。
等到十一睜開眼後，季妄才緩緩挪開了手掌：「如何？」季妄的語氣不難聽出急切。
此時一旁的何御醫也在焦急的等著十一的答案，畢竟十一的答案好像，似乎，肯定關乎他的生死。
十一眨了眨眼，緩了一會才說道：「好像……還是看不見。」
季妄的眉心立馬緊皺，轉頭看向了何御醫，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什麼都沒治好？
何御醫心下一咯噔，立馬跪地求饒道：「陛下，此事恐怕還要等上一等，三日後若十統領依舊看不見，臣再行治療。陛下，眼疾的事情急不得啊！」
要死了要死了！何御醫心裡慌的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旁邊十一聽到御醫跪地求饒也急忙拉著季妄的袖子求情道：「陛下，再等等吧，或許十一明日就能看見了。」
季妄嘆了口氣，他原本便沒想著治罪，這劇情設定的初始人設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更改的東西，他最多只是訓斥何御醫一兩句讓他接著醫治而已。
季妄沒好氣的問道：「這幾日需要注意什麼？」
何御醫像是撿回了一條命，立馬交代道：「需注意不能受強光刺激，不可經常揉眼，要注意忌口。」
「知道了，下去。」季妄拂手屏退了他。
何御醫立馬起身就跑，再待一會兒他就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了！
何御醫被劉公公送走後，十一猶豫了一下歪頭摸索著季妄的身體，而後歪頭靠在他的肩膀處蹭了蹭季妄，算是安慰他。
季妄忽的被他逗笑了，看著懷裡亂拱的人道：「看的見嗎你就亂拱？」
十一模模糊糊的抬頭道：「陛下，十一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除了視覺他的其他感官很是敏銳，他的眼睛好不好都沒什麼大問題，可惜的是不能看見陛下了。
不過……
十一親過陛下的嘴唇，很軟，比他的唇薄，都說越是薄唇越是薄情，十一卻不這麼認為，陛下對他明明就很深情。
十一也摸過陛下的眉眼，很是深邃立體，狹長凜冽，只看人的時候有些冷，最惡劣的是陛下經常看著他，細細描述他的身體……就是腰上有痣的事，也是聽了陛下的話他才知道的。
陛下刀削的面容也讓他沉迷，他經常在夜深時觸摸，十一覺得，他就是沒看見過，也知道陛下長什麼樣子。
因為他自己的心是明亮的，他的心能看見陛下。
季妄看著懷裡乖巧的人，便立馬又起了心思逗弄，他拉著十一的手說道：「好，那你感覺感覺這是什麼？」
十一驚慌失措要跑開，卻被季妄握住了手腕。
「……陛下~」
十一皺眉用鼻尖蹭季妄的鎖骨。
季妄被他癢的縮了縮脖子，他低垂著眉眼睨十一：「你再鬧？」欠收拾。
十一不甘道：「是陛下先鬧的。」
這幾日來倒是讓季妄寵大了十一的膽子，知道季妄脖子處怕癢後十一就每每湊到季妄的脖子間去玩鬧，結果就是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
季妄輕笑一聲道：「該打。」
看不見的盲人其他感官便最是靈敏。
觸感滾燙，比冬日暖手的湯婆子還要火熱，耳邊聽覺羞恥，忽遠忽近的冷泉音在他耳邊低吟，鼻間嗅覺盡數聞到了季妄身上的薰香，從未如此濃度的檀香味。
季妄使壞，十一也只有無可奈何，毒蛇在身上亂竄他打不得，時不時的咬上一口也只能盼著無毒，所過之處也不是冰涼而是火熱……
次日，季妄醒來後沒急著去上朝，偷懶一天也沒什麼，他現在擔心的是十一的眼睛，一晚上過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
等到要用早膳時季妄叫醒了十一。
「嗯……陛下，讓十一再睡會兒。」十一朦朦朧朧間扒拉開了季妄的手。
季妄攥著小十一威脅道：「你再不起朕就在你臉上種草莓了。」
十一似是被他弄疼了，皺著眉哼唧：「嗯哼~陛下……」
陛下又要做無恥之徒了。
見十一撐著身子起床，季妄忽而玩味的說道：「這不是沒壞嗎？」
十一的臉一陣紅暈，扯過被子又蓋住了頭。
「快點起來，不然朕今天晚上……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