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錯了便罰
閒的無聊的時間季妄便會過來十一這裡待著。
既然十一的結局是當皇帝，倒不如早些的培養，季妄打定主意就拿來了君王學習的那些書，什麼兵書、史書、聖賢書有的沒有季妄都找來了。
十一看不見季妄便讀給他聽，時不時的考察一二，錯了便罰。
「水災如何治理？」
十一想了想說道：「根據河流汛期，提前防洪。」
「洪水緊急時派遣都水監官員親臨災區，共商抗洪計策，並同時派遣官員監管督促。」
「築堤時應用……用……」
十一抿著唇半天沒想起來。
三秒過後，不出所料的換來了季妄的一巴掌。
「啪！」
不重，但是也不輕。
讓挨罰的十一身體一僵再次紅了溫。
傷勢差不多已經好了，不疼了，只是還有些小血點，眼下……那裡又染了粉紅。
「竹子，沙石。」
季妄提醒過後繼續等著十一回答。
十一紅著臉小聲道：「用韌性大的竹子、沙石等修築堤壩。堰閘根據水源來儲蓄和泄洪。設置粥場，臨時住所。」
季妄點頭道：「今天錯的，每條入睡前背十遍。」
十一眼睛看不見，雖然能寫但是費力，季妄便只是罰他背誦。
「是，陛下。」十一應下。
這幾天他已經錯的很少了，剛開始記不全，陛下說的每條他睡前都要背十遍，現在只有零星兩三點記不全。
季妄拍拍他的後背道：「起來。」
十一撐著身子起來，他跪在季妄面前，陛下的手扶在他的腰上，很安靜的氛圍，十一似是感覺到了陛下在打量他的目光，渾身不自在的動了動。
季妄的手順著他的腰間摸到了後脖頸，用力按著人下壓。
「有感覺了？」
冷厲中帶著蠱惑，是上位者的沉淪。
十一聽後紅著臉點頭，如此模樣不被看出來才怪。
窗邊的紗幔不知什麼時候被吹上了枝丫，凌寒的樹枝孤零零頂起紗幔，為自己裝點著披了頭紗。
季妄看著十一臉紅嬌柔的樣子，季妄勾唇按著人壓了下去。
夜色暗涌，燭火重重。
深夜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驚動了床榻上瞳孔失散的十一，冷風一過便打著顫往季妄懷裡躲去。
十一不會無趣，若是無趣，也只是因為以前的原主技術差未能調動十一的情緒，十一在季妄的手裡，一次比一次被迫誠實。
宿露卷青步障，晨曦涌紫金輪。
累慘的人還在昏睡，季妄起身喚來了御醫。
「他眼睛能否治好？」
床上的十一被季妄用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鼻子和眼睛。
御醫聞言拱手道：「微臣先診脈看看。」
季妄睨了他一眼，坐在床邊把十一的手從被子裡拿了出來，小氣的只是露出了一點手腕讓御醫把脈象，再多的小臂就不給看了。
御醫未曾察覺，但總覺得氣壓有些低，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蓋上手帕去把脈。
片刻後，收回手道：「治癒的可能微乎其微。」
季妄心下嘆了口氣，還真是主角光環。
「微乎其微便是有機會治。」
御醫為難的應下：「……是。」
眼睛本就難治，更何況是先天的眼疾。
難啊！實在是難！
他一把年紀，更難！
御醫退下後，季妄把布丁揪了出來：「主角的設定能改嗎？」
瞎子的設定季妄不是很喜歡，雖然對十一的影響不大，但到底是不方便。
「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數據記載中好像沒宿主更改設定這種情況。」布丁攤手可惜道，「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更改成功。」
劇情都不能隨意更改，更不要說是人物的初始人設了。
季妄不信邪的喃喃道：「總有辦法。」
視線低垂，季妄看著懷裡的安靜的十一，便更是想治好他的眼疾。
無親無故，天生眼疾，這主角光環還真是有些慘了。
半個月後，皇后壽辰。
十一此時也已經解了禁閉，正負責宮裡的布防安排。
十一的手下不正經獼耳湊過來八卦道：「唉！聽說陛下這一個月都宿在了你那裡真的假的？」
他的雙眼皆是燃著八卦的光芒，活像那狗仔隊的領頭狗。
「你若是也想斷了手臂便繼續打聽。」十一冷臉說完就要去布防。
獼耳看慣了他的冷臉倒也不怕他，跟在十一的屁股後面繼續八卦道：「別說是斷手嘍，人都已經死了。」
十一腳步微頓，停下後轉頭問道：「趙銀死了？」
「你不知道？」獼耳也有些意外，這種事情他以為跟在陛下身邊的十一是知道的，沒想到還沒他的消息靈通。
獼耳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看來陛下宿在你那裡是謠傳了。」
隨後獼耳才解釋道：「讓趙銀死應該是陛下的意思，趙銀死後趙老將軍過來鬧了一次，但一事不二罰，陛下也就沒再說你的事情。」
身為錦衣衛，他們的消息自然靈通，跟在陛下身邊久了，就是陛下的心思他們有時都能猜到一二。
十一聽後默不作聲，怪不得那天罰他罰的這麼快，原來是怕趙家人再來找事，十一原本以為陛下聽了他一面之詞後會宣見趙銀，沒想到就那般罰了他，看來，也是有意護著他……
十一若有所思般問道：「說我夜夜宿在陛下那裡，你從哪裡聽來的？」
自從趙銀出事後這宮裡的流言便更盛，明顯有人故意散播，可是誰要對皇上不利，十一剛出來還沒查到。
他禁閉期間錦衣衛是獼耳在統領，他應該知道些。
獼耳聞言笑道：「怎麼？懷疑有人要害你啊？」
若是真有人，不過是趙家的報復罷了。
無傷大雅。
十一沉聲道：「不是我，是陛下。」
此事傳出來他一個錦衣衛的臉面是小，可牽扯到的是皇家的臉面，是陛下的臉，背後那人定然也知道，既知道但還敢這麼做的，倒是沒幾人。
獼耳看出了他的擔憂，神色也認真了幾分：「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去查查，宴會要開始了，你先過去值守。」
「嗯。」
十一去的時候宴會剛剛開始，他一個值守的錦衣衛沒人注意他，但，十一總覺得陛下應該注意到他了。
歌聲縈繞，婆娑起舞，山珍海味，觥籌交錯。
「布丁，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十一的武功還是很厲害的。」
季妄僵直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他要坐著一動不動被利箭射，不能躲只能靠十一來英雄救美。
「要來的時候記得提醒我一聲。」
季妄戰術性的喝了口水。
哦，喝了口酒。
「好……要來了！」
布丁剛應下，那利箭便來了！
直直的衝著季妄的心臟而去！
既然十一的結局是當皇帝，倒不如早些的培養，季妄打定主意就拿來了君王學習的那些書，什麼兵書、史書、聖賢書有的沒有季妄都找來了。
十一看不見季妄便讀給他聽，時不時的考察一二，錯了便罰。
「水災如何治理？」
十一想了想說道：「根據河流汛期，提前防洪。」
「洪水緊急時派遣都水監官員親臨災區，共商抗洪計策，並同時派遣官員監管督促。」
「築堤時應用……用……」
十一抿著唇半天沒想起來。
三秒過後，不出所料的換來了季妄的一巴掌。
「啪！」
不重，但是也不輕。
讓挨罰的十一身體一僵再次紅了溫。
傷勢差不多已經好了，不疼了，只是還有些小血點，眼下……那裡又染了粉紅。
「竹子，沙石。」
季妄提醒過後繼續等著十一回答。
十一紅著臉小聲道：「用韌性大的竹子、沙石等修築堤壩。堰閘根據水源來儲蓄和泄洪。設置粥場，臨時住所。」
季妄點頭道：「今天錯的，每條入睡前背十遍。」
十一眼睛看不見，雖然能寫但是費力，季妄便只是罰他背誦。
「是，陛下。」十一應下。
這幾天他已經錯的很少了，剛開始記不全，陛下說的每條他睡前都要背十遍，現在只有零星兩三點記不全。
季妄拍拍他的後背道：「起來。」
十一撐著身子起來，他跪在季妄面前，陛下的手扶在他的腰上，很安靜的氛圍，十一似是感覺到了陛下在打量他的目光，渾身不自在的動了動。
季妄的手順著他的腰間摸到了後脖頸，用力按著人下壓。
「有感覺了？」
冷厲中帶著蠱惑，是上位者的沉淪。
十一聽後紅著臉點頭，如此模樣不被看出來才怪。
窗邊的紗幔不知什麼時候被吹上了枝丫，凌寒的樹枝孤零零頂起紗幔，為自己裝點著披了頭紗。
季妄看著十一臉紅嬌柔的樣子，季妄勾唇按著人壓了下去。
夜色暗涌，燭火重重。
深夜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驚動了床榻上瞳孔失散的十一，冷風一過便打著顫往季妄懷裡躲去。
十一不會無趣，若是無趣，也只是因為以前的原主技術差未能調動十一的情緒，十一在季妄的手裡，一次比一次被迫誠實。
宿露卷青步障，晨曦涌紫金輪。
累慘的人還在昏睡，季妄起身喚來了御醫。
「他眼睛能否治好？」
床上的十一被季妄用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鼻子和眼睛。
御醫聞言拱手道：「微臣先診脈看看。」
季妄睨了他一眼，坐在床邊把十一的手從被子裡拿了出來，小氣的只是露出了一點手腕讓御醫把脈象，再多的小臂就不給看了。
御醫未曾察覺，但總覺得氣壓有些低，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蓋上手帕去把脈。
片刻後，收回手道：「治癒的可能微乎其微。」
季妄心下嘆了口氣，還真是主角光環。
「微乎其微便是有機會治。」
御醫為難的應下：「……是。」
眼睛本就難治，更何況是先天的眼疾。
難啊！實在是難！
他一把年紀，更難！
御醫退下後，季妄把布丁揪了出來：「主角的設定能改嗎？」
瞎子的設定季妄不是很喜歡，雖然對十一的影響不大，但到底是不方便。
「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數據記載中好像沒宿主更改設定這種情況。」布丁攤手可惜道，「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更改成功。」
劇情都不能隨意更改，更不要說是人物的初始人設了。
季妄不信邪的喃喃道：「總有辦法。」
視線低垂，季妄看著懷裡的安靜的十一，便更是想治好他的眼疾。
無親無故，天生眼疾，這主角光環還真是有些慘了。
半個月後，皇后壽辰。
十一此時也已經解了禁閉，正負責宮裡的布防安排。
十一的手下不正經獼耳湊過來八卦道：「唉！聽說陛下這一個月都宿在了你那裡真的假的？」
他的雙眼皆是燃著八卦的光芒，活像那狗仔隊的領頭狗。
「你若是也想斷了手臂便繼續打聽。」十一冷臉說完就要去布防。
獼耳看慣了他的冷臉倒也不怕他，跟在十一的屁股後面繼續八卦道：「別說是斷手嘍，人都已經死了。」
十一腳步微頓，停下後轉頭問道：「趙銀死了？」
「你不知道？」獼耳也有些意外，這種事情他以為跟在陛下身邊的十一是知道的，沒想到還沒他的消息靈通。
獼耳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看來陛下宿在你那裡是謠傳了。」
隨後獼耳才解釋道：「讓趙銀死應該是陛下的意思，趙銀死後趙老將軍過來鬧了一次，但一事不二罰，陛下也就沒再說你的事情。」
身為錦衣衛，他們的消息自然靈通，跟在陛下身邊久了，就是陛下的心思他們有時都能猜到一二。
十一聽後默不作聲，怪不得那天罰他罰的這麼快，原來是怕趙家人再來找事，十一原本以為陛下聽了他一面之詞後會宣見趙銀，沒想到就那般罰了他，看來，也是有意護著他……
十一若有所思般問道：「說我夜夜宿在陛下那裡，你從哪裡聽來的？」
自從趙銀出事後這宮裡的流言便更盛，明顯有人故意散播，可是誰要對皇上不利，十一剛出來還沒查到。
他禁閉期間錦衣衛是獼耳在統領，他應該知道些。
獼耳聞言笑道：「怎麼？懷疑有人要害你啊？」
若是真有人，不過是趙家的報復罷了。
無傷大雅。
十一沉聲道：「不是我，是陛下。」
此事傳出來他一個錦衣衛的臉面是小，可牽扯到的是皇家的臉面，是陛下的臉，背後那人定然也知道，既知道但還敢這麼做的，倒是沒幾人。
獼耳看出了他的擔憂，神色也認真了幾分：「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去查查，宴會要開始了，你先過去值守。」
「嗯。」
十一去的時候宴會剛剛開始，他一個值守的錦衣衛沒人注意他，但，十一總覺得陛下應該注意到他了。
歌聲縈繞，婆娑起舞，山珍海味，觥籌交錯。
「布丁，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十一的武功還是很厲害的。」
季妄僵直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他要坐著一動不動被利箭射，不能躲只能靠十一來英雄救美。
「要來的時候記得提醒我一聲。」
季妄戰術性的喝了口水。
哦，喝了口酒。
「好……要來了！」
布丁剛應下，那利箭便來了！
直直的衝著季妄的心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