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阿利安娜,他一生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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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岡特戒指,原為馬沃羅·岡特持有,後被莫芬·岡特繼承。

  伏地魔得到後將其製成魂器,藏在岡特老宅。

  現在,它被鄧布利多和費爾發現。

  「校長,怎麼破壞它?」

  破舊房間裡,費爾看著桌上的那枚戒指道。

  「魂器是很難消滅的,我目前只確認蛇怪的毒牙,以及厲火可以破壞它。

  幸好,這兩樣東西我們都有,不是嗎?」

  鄧布利多看著費爾,笑了笑。

  死裡逃生,鄧布利多也放鬆了些,看費爾的時候一直在微笑。

  「那請讓我來試試。」

  費爾擼了下袖子,準備親自動手。

  他還沒學厲火,但他有蛇怪毒牙啊。

  右手一閃,久未使用的黑牙刀在手。

  費爾左手往後一攔,示意鄧布利多往後。

  「喝!」

  費爾右手肌肉涌動,堪比小巨人的力量,用力下劈。

  只聽「鏗鏘」一聲,黑牙刀直接劈在了指環上,那股大力帶著黑色刀氣把桌子也劈成了兩半。

  戒指滾落到地面,費爾定睛一看,指環出現了一個豁口。

  綠色的蛇牙劇毒在豁口上蔓延。

  「不——!!!」

  仿佛有一聲哀嚎響起,一團黑氣升騰而起,消散於天地。

  兩人再去感應,那股魂器的黑魔法氣息無影無蹤。

  「看來成功了?」

  費爾看向鄧布利多,他呵呵一笑:

  「看來是的,這一次可真要感謝你了,費爾。」

  「沒什麼,以後去找魂器還是得和我一起啊,接下來還有嗎?」

  費爾擺擺手,自信道,頗有一種恨不得一天就消滅所有魂器的架勢。

  鄧布利多搖搖頭:

  「我還需要時間推理,你有什麼想法?」

  費爾想了想,這倒是個好機會。

  當即他就裝著思考了幾分鐘,眼前一亮道:

  「有了,我們在記憶里看到了斯萊特林掛墜盒,還有赫奇帕奇金杯的失蹤。

  您說,會不會伏地魔用四大學院的紀念品,做成了魂器?」

  鄧布利多眉頭一皺。

  「格蘭芬多寶劍不可能是魂器,不過其他的三個……。」

  費爾又道:

  「我之前在墓地里和他交手時,看到了他有一條蛇。

  那條蛇連我的龍焰爆破咒都能擋住,還毫髮無傷。

  世界上有這種強大生物嗎?依我看,那條蛇是魂器的概率也很大!」

  終於,把隱藏多年的秘密說出口,費爾頓覺渾身都鬆快了。

  他這個人真的不擅長當個老陰批,心裡藏著一大堆陰暗的秘密。

  幸好,現在他已經是傳奇巫師。

  就算說出來,也不怕別人來抓捕研究他了。

  更何況此時看了這麼多記憶,借著推理的由頭,把這些魂器說出來合情合理。

  現在的費爾心境圓滿,爽歪歪!

  可鄧布利多就沒費爾這麼爽了,聽到費爾的分析,他扯了扯嘴角。

  「費爾,我覺得湯姆不太可能做這麼多魂器……」

  鄧布利多本來覺得就算湯姆做了不止一個魂器,再多兩三個也頂天了。

  日記本和岡特戒指一除,估計馬上就要毀掉全部魂器了。

  結果費爾給了他一記重錘,上來給他說了一大串?

  費爾不滿道:

  「怎麼不可能?您不是說他是最強大的黑巫師嗎?

  既然他能做兩個三個,那做四個五個,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啊。」

  「是這樣沒錯,但魂器做的越多就越危險……」

  鄧布利多撓了撓頭,他發誓自己有幾十年沒撓頭表示困惑了。

  最後,他還是選擇相信一下費爾,往多了估計。


  「到底如何,我還得接著查探。

  我知道一個人,他也許知道湯姆到底做了多少魂器。

  你先回家休息,過幾天,我會帶著你和赫敏、哈利,一起去找他。」

  費爾心中一動,知道他說的是誰。

  「是,校長。不過……」

  「還有什麼問題?」

  鄧布利多笑道。

  「校長,您介意告訴我阿利安娜是誰嗎?」

  費爾看著鄧布利多,小心詢問道。

  他是真不太清楚這件事,畢竟這種背景故事一樣的信息,劇情里也不會過多展現。

  更何況這麼多年了,他對於那些記憶哪能記得這麼清楚?

  不過既然遇上了,費爾也想開導開導校長。

  一百多歲的老人,還記著那個叫阿利安娜的女人,這女人對他一定很重要。

  鄧布利多臉色一僵,笑容變得沉默了。

  良久,他一揮手,用變形術變出兩把椅子。

  「你救了我的命,費爾,這種事我願意跟你分享。」

  費爾眼睛一亮,忙坐下洗耳恭聽。

  「阿利安娜是我的妹妹,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我還有個弟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他是豬頭酒吧的老闆,也許你見過。」

  「原來如此,我去過豬頭酒吧,見過他,和您長的有些像。」

  費爾點頭。

  「費爾,我必須要說,即使是我,也不是生來就是這樣的。

  我也糊塗過,也走錯過路……」

  鄧布利多的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代。

  「湯姆之前還有個黑魔王,叫做蓋勒特·格林德沃,你肯定知道。

  巧克力蛙的卡片上也寫了,我曾擊敗過他。

  但其實,早年我們志同道合,親密無間。

  蓋勒特的理念不是純血至上,而是妄想讓巫師統治麻瓜。

  更糟糕的是,我當時認可了他的理念,差點就要做出壞事……」

  說的這裡,鄧布利多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後悔,像是懷念。

  但隨即,這些情緒都轉化為了悲傷。

  「悲劇就在那一刻發生了,我們兄妹三人,還有蓋勒特進行了一場爭吵。

  不知道是誰先出手,一場混戰,我的妹妹……我的妹妹阿利安娜……

  她被不知道是誰發出的魔咒擊中了,永遠離開了我……」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終於忍不住老淚縱橫,渾濁的淚水在幾十年後,再次流了出來。

  「費爾,還記得當初在厄里斯魔鏡,你問我看到了什麼嗎?

  其實我看到的就是阿利安娜,我看到我的父母都還活著。

  阿利安娜死亡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到底什麼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費爾,我已經一百多歲了。

  以前的那些理念,那些遇到的人,我早就已經看開了。

  但是……我多麼想回到小時候啊……

  那時候我們兄妹無憂無慮,父母坐在躺椅上看著我們笑。

  我記得有一次阿利安娜把聖誕禮物藏起來,害我找不到。

  等我找父母告狀的時候,她才咯咯笑著把禮物拿出來。

  可是,可是……」

  可是,那太晚了。

  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明白自己的幼稚,一如當年的斯內普。

  年輕的鄧布利多犯下了錯事,讓年老的鄧布利多還在為此悔恨。

  將近一百年,一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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