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生死之戰（上）
預想中的日子來的很快。
第三天上午，當奧利萊斯的人觀察到異樣報告給奧利萊斯後，奧尼萊斯帶著人趕來時，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已經幾乎全部集合在這裡。
霍格沃茨整個城堡罩在一片不祥的暗光里。費爾奇在門廳里搖響了警報鐘，鐘聲在石牆之間來回撞擊，走廊里的畫像集體尖叫起來。麥格教授的聲音在混亂中格外清晰，指揮低年級學生從密道往霍格莫德方向疏散。弗立維舉著魔杖在樓梯口維持秩序，拉文克勞的幾個高年級學生正幫著龐弗雷夫人把醫療翼的藥瓶往地窖里搬。
奧利萊斯站在城堡門廳的石階上，身後是靜默莊園的六支分隊。他遠遠看見鄧布利多從大理石樓梯上走下來。
「他們來了。」鄧布利多說，「剛才傳來的消息，伏地魔親自帶隊，食死徒主力加上至少三十個狼人、十幾隻攝魂怪，還有兩個巨人。」他頓了一下，「你有什麼打算？」
「擋住其他人。伏地魔交給我。」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你一個人？」
「一個人就夠了。只要解決伏地魔，剩下的人自然會散。」
鄧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長一會兒。然後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只是把魔杖從袖口裡抽出來，轉身朝門廳中央走去。金色的光從杖尖湧出，沿著城堡外牆蔓延開來，把整座霍格沃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光膜里。
奧利萊斯轉身朝城堡正門外走去。經過門廳側廊的時候，他看見德拉科站在那裡。德拉科被鄧布利多安排在門廳內側的石柱旁邊，身邊還站著幾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他的校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手裡攥著魔杖，指節泛白。看到奧利萊斯走過來，他往前邁了一步。
「你又要一個人去。」德拉科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面無表情。
「鄧布利多在門廳里。防護咒能撐一段時間。」奧利萊斯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在這裡等著。別出去。」
德拉科有很多話想說，但他看著奧利萊斯的眼睛，把這些話全部咽回去了。他伸手，把奧利萊斯袍子領口上那顆繫到最上面的扣子解開，手指在解開扣子時碰到他頸側的皮膚，是冰涼的。
「透透氣。」德拉科說。然後他把手收回去，攥緊魔杖，退回到石柱旁邊。
奧利萊斯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開橡木大門，走了出去。
草坪上已經站了好幾排人，鳳凰社的成員，靜默莊園的分隊，還有自願留下來的高年級學生。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在給一堆魔法煙花施咒，禁林邊緣的樹梢開始劇烈晃動，兩個巨人的頭顱從樹冠上方冒出來，一個扛著整棵冷杉當棒槌，另一個也慢慢走過來，正朝城堡發出低沉的咆哮。巨人身後的樹叢里湧出密密麻麻的黑影，食死徒的黑袍在墨綠色的天光里飄動，攝魂怪在隊伍上方盤旋，寒氣從它們身上漫下來，讓草坪邊緣的草葉結了一層白霜。
伏地魔從食死徒陣列中央穿過，蒼白的臉在暗光里幾乎是發亮的。他的紅眼睛從遠處鎖定了奧利萊斯，嘴角往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魔杖。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冷。
奧利萊斯拔出魔杖。
他沒有等伏地魔先動手。抽出魔杖，杖尖往前一送，一道暗紅色的光從杖尖射出，不是無聲咒，而是一道被念出聲的古咒語，咒文的音節低沉喑啞，那道暗紅的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股，分左中右三個方向同時朝伏地魔襲去。這不是普通的攻擊咒，每一股光在飛行的過程中都在微微扭曲，邊緣泛著一層很不明顯的黑霧，霧氣里有極細的、像蟲鳴又像低語的聲響。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了一下。他沒有用常規的防禦咒，而是把魔杖在身前劃了一個大圈，慘綠色的光從圈裡湧出來，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盾。三股暗紅的光撞在光盾上，沒有彈開，它們像活物一樣貼在光盾表面，黑霧從邊緣蔓延開來，開始腐蝕那片慘綠。光盾的表面被啃出了幾個不規則的破洞，伏地魔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用另一道咒語才把那三股糾纏不休的紅光打散。
「有意思。」他說，聲音很輕，「你把詛咒和魔力纏在一起了。用魔力包裹詛咒，再用咒語把它發射出去，既能保持詛咒的侵蝕性，又不會讓你自己被反噬得太快，我說的是吧？你很聰明。」
這段時間伏地魔明顯查到了什麼。
奧利萊斯沒有回答。他再次揮動魔杖，這次是一連串的紅色光束，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更急更快。伏地魔也開始反擊了。慘綠色的死咒從杖尖接連射出，不是一道一道地發，而是像暴雨一樣傾瀉過來。奧利萊斯用魔杖在身前織出一片防禦網，暗紅色的光幕擋在前面，每一道死咒撞上去都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然後被黑霧包裹、消解。但死咒的衝擊力太大太密，光幕在連續抵擋了十幾道之後開始出現裂紋。
奧利萊斯不語，默默加大了魔力的輸出。
周圍的戰鬥也在同一刻全面爆發。食死徒沖向城堡正門，鳳凰社和靜默莊園的防線迎上去，咒語的光芒在草坪上交織成一片刺目的網。麥格在門廳台階上激活了石像鬼，巨人已經衝到防護罩前，揮起冷杉砸在上面，金色的光膜劇烈震動，但沒有碎。
門廳里，鄧布利多站在正中央，雙手高舉魔杖，全部魔力都在維持那道防護咒。他旁邊站著幾個負責傳遞消息的鳳凰社成員，還有德拉科。德拉科沒有去拿藥瓶，沒有幫忙搬運傷員。他站在石柱旁邊，手指攥著魔杖攥得關節發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廳外面那片被咒語光芒照得忽明忽暗的草坪。他不受控制的往前邁了一步。
鄧布利多伸手攔住了他。「你不能出去。」
「他受傷了。」德拉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現在出去，他會分心。你是他最不想在戰場上看到的人，不是因為他不信任你，是因為他會停下來保護你。」
「你把他一個人推出去了，」德拉科轉向鄧布利多，灰藍色的眼睛在防護咒的金光里幾乎是銀色的，「你把他當成你的武器，把他推到伏地魔面前，讓他一個人扛著，你在裡面站著，讓我也在裡面站著——」
「德拉科。」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他的手沒有從德拉科面前移開，「你父親在安全屋裡等你回去。你母親也是。」
草坪上，奧利萊斯和伏地魔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十幾步。兩個人之間的地面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草皮被掀翻，泥土被咒語燒成焦黑色，幾棵小樹被衝擊波連根拔起橫在地上。奧利萊斯的右臂上又多了一道傷口，是伏地魔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咒語割開的，從手腕一直劃到手肘，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從魔杖的杖尖滴在地上。他沒有去包紮，只是把魔杖換到左手，右臂垂在身側，血從指尖滴在焦黑的泥土裡。
伏地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的左臉上被奧利萊斯的一道咒語擦出了一條血槽，從顴骨到下頜，皮肉翻卷著，血沿著脖子往下淌，把他黑袍的領口染濕了。他那條一直盤在肩上的蛇不在身邊，他自己也比平時慢了半拍，失去了大半魂器的黑魔王，雖然魔力依舊深厚，但反應速度和抗打擊能力已經不如從前。
「你變慢了。」奧利萊斯說。他趁著伏地魔躲避的間隙又揮出一連串咒語，一種帶著詛咒氣息的束縛咒。暗紅色的光像藤蔓一樣從杖尖蔓延出去，貼著地面朝伏地魔的腳下爬去。伏地魔用魔杖往地上一砸，銀白色的衝擊波把那些光藤震碎了大半，但還是有一根纏住了他的左腳踝。黑霧從光藤上滲進他的袍子，他悶哼一聲，用一道切割咒把光藤斬斷，但左腿已經不太靈便了。
「你也沒好到哪去。」伏地魔抬起頭，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癲狂的光。他忽然放棄了防禦，雙手握住魔杖，杖尖朝地面狠狠插下去。一道慘綠色的衝擊波從他腳下往四面八方炸開，速度極快，範圍極大，把草坪上所有正在交戰的雙方都震得飛了出去。奧利萊斯往後躍了一步，杖尖往前一頂，暗紅色的屏障勉強擋住了衝擊波的正面，但側面的餘波還是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地。他翻身爬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掛了血，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
門廳里，德拉科看見了。他看見奧利萊斯被掀翻在地上，看見他爬起來時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袖口上沾了一片暗紅色。他轉身，沒有往外沖，他知道鄧布利多說的對，他衝出去只會讓奧利萊斯分心。可是如何忍心眼睜睜看著這樣慘烈的場景。
草坪上，奧利萊斯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他的魔杖還握在手裡，杖尖對著伏地魔，呼吸很重，但步伐沒有亂。他再一次沖了上去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殘影，貼著地面滑過十幾步的距離，出現在伏地魔的側面。魔杖刺出去，杖尖裹著一層濃烈的黑紅色光霧，直取伏地魔的脖頸。伏地魔側身閃避，魔杖同時從下往上撩起，一道銀色的光刃從杖尖彈出，朝奧利萊斯的胸口劈過去。奧利萊斯沒有躲，他直接抬左手，用手掌接住了那道光刃。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光刃切進他掌心的皮膚，從手掌到小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瞬間湧出來，把他整條左臂的袖子染成了暗紅色。但他沒有鬆手，用左手死死攥住光刃，不讓它繼續往前推進，右手同時把魔杖往前一送，杖尖抵住了伏地魔的胸口。
這一瞬間，兩個人幾乎是面對面貼在一起的。伏地魔的紅眼睛離奧利萊斯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他能看見奧利萊斯瞳孔里映著的暗紅光芒，能看見他嘴角還沒擦乾的血跡，能看見他左手上那道還在涌血的傷口。但他看不見奧利萊斯袍子內側口袋裡那個晶狀物正在隱隱發光。
奧利萊斯的右手還握著魔杖，杖尖抵著伏地魔的胸口。但他的左手已經鬆開了光刃，垂在身側，手指做了一個極細微的動作。他的魔力在這一刻全部從杖尖湧出去，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洪流撞在伏地魔胸口。這不是攻擊咒，是純粹的魔力衝擊。伏地魔被這股力量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胸口的袍子被撕開一個洞，露出裡面慘白的皮膚和皮膚上一道正在擴散的暗色紋路。
伏地魔低下頭，紅色的眼睛瞪大了。那道暗色的紋路從皮膚底下往外滲透，像一張蛛網正在從他胸口的中心往四肢蔓延。他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跡。但他感覺不到，不是魔力，不是詛咒，不是任何他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他的靈魂正在被一層一層將要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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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的有些倉促了，我感覺有很多細節寫的比較粗糙，但我想快點過渡到伏地魔死亡，畢竟本文主要以戀愛為主，不是主角稱霸巫師界，等後面有時間，這些章節我會再打磨一下的。
第三天上午，當奧利萊斯的人觀察到異樣報告給奧利萊斯後，奧尼萊斯帶著人趕來時，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已經幾乎全部集合在這裡。
霍格沃茨整個城堡罩在一片不祥的暗光里。費爾奇在門廳里搖響了警報鐘，鐘聲在石牆之間來回撞擊，走廊里的畫像集體尖叫起來。麥格教授的聲音在混亂中格外清晰，指揮低年級學生從密道往霍格莫德方向疏散。弗立維舉著魔杖在樓梯口維持秩序，拉文克勞的幾個高年級學生正幫著龐弗雷夫人把醫療翼的藥瓶往地窖里搬。
奧利萊斯站在城堡門廳的石階上，身後是靜默莊園的六支分隊。他遠遠看見鄧布利多從大理石樓梯上走下來。
「他們來了。」鄧布利多說，「剛才傳來的消息，伏地魔親自帶隊，食死徒主力加上至少三十個狼人、十幾隻攝魂怪，還有兩個巨人。」他頓了一下，「你有什麼打算？」
「擋住其他人。伏地魔交給我。」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你一個人？」
「一個人就夠了。只要解決伏地魔，剩下的人自然會散。」
鄧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長一會兒。然後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只是把魔杖從袖口裡抽出來，轉身朝門廳中央走去。金色的光從杖尖湧出，沿著城堡外牆蔓延開來，把整座霍格沃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光膜里。
奧利萊斯轉身朝城堡正門外走去。經過門廳側廊的時候，他看見德拉科站在那裡。德拉科被鄧布利多安排在門廳內側的石柱旁邊，身邊還站著幾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學生。他的校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手裡攥著魔杖，指節泛白。看到奧利萊斯走過來，他往前邁了一步。
「你又要一個人去。」德拉科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面無表情。
「鄧布利多在門廳里。防護咒能撐一段時間。」奧利萊斯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在這裡等著。別出去。」
德拉科有很多話想說，但他看著奧利萊斯的眼睛，把這些話全部咽回去了。他伸手，把奧利萊斯袍子領口上那顆繫到最上面的扣子解開，手指在解開扣子時碰到他頸側的皮膚，是冰涼的。
「透透氣。」德拉科說。然後他把手收回去，攥緊魔杖，退回到石柱旁邊。
奧利萊斯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開橡木大門，走了出去。
草坪上已經站了好幾排人，鳳凰社的成員，靜默莊園的分隊，還有自願留下來的高年級學生。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在給一堆魔法煙花施咒，禁林邊緣的樹梢開始劇烈晃動，兩個巨人的頭顱從樹冠上方冒出來，一個扛著整棵冷杉當棒槌，另一個也慢慢走過來，正朝城堡發出低沉的咆哮。巨人身後的樹叢里湧出密密麻麻的黑影，食死徒的黑袍在墨綠色的天光里飄動，攝魂怪在隊伍上方盤旋，寒氣從它們身上漫下來，讓草坪邊緣的草葉結了一層白霜。
伏地魔從食死徒陣列中央穿過，蒼白的臉在暗光里幾乎是發亮的。他的紅眼睛從遠處鎖定了奧利萊斯，嘴角往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魔杖。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冷。
奧利萊斯拔出魔杖。
他沒有等伏地魔先動手。抽出魔杖，杖尖往前一送，一道暗紅色的光從杖尖射出，不是無聲咒，而是一道被念出聲的古咒語，咒文的音節低沉喑啞，那道暗紅的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股，分左中右三個方向同時朝伏地魔襲去。這不是普通的攻擊咒，每一股光在飛行的過程中都在微微扭曲，邊緣泛著一層很不明顯的黑霧，霧氣里有極細的、像蟲鳴又像低語的聲響。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了一下。他沒有用常規的防禦咒，而是把魔杖在身前劃了一個大圈，慘綠色的光從圈裡湧出來，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盾。三股暗紅的光撞在光盾上，沒有彈開，它們像活物一樣貼在光盾表面，黑霧從邊緣蔓延開來，開始腐蝕那片慘綠。光盾的表面被啃出了幾個不規則的破洞，伏地魔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用另一道咒語才把那三股糾纏不休的紅光打散。
「有意思。」他說，聲音很輕，「你把詛咒和魔力纏在一起了。用魔力包裹詛咒，再用咒語把它發射出去，既能保持詛咒的侵蝕性，又不會讓你自己被反噬得太快，我說的是吧？你很聰明。」
這段時間伏地魔明顯查到了什麼。
奧利萊斯沒有回答。他再次揮動魔杖，這次是一連串的紅色光束，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更急更快。伏地魔也開始反擊了。慘綠色的死咒從杖尖接連射出，不是一道一道地發，而是像暴雨一樣傾瀉過來。奧利萊斯用魔杖在身前織出一片防禦網，暗紅色的光幕擋在前面，每一道死咒撞上去都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然後被黑霧包裹、消解。但死咒的衝擊力太大太密，光幕在連續抵擋了十幾道之後開始出現裂紋。
奧利萊斯不語，默默加大了魔力的輸出。
周圍的戰鬥也在同一刻全面爆發。食死徒沖向城堡正門，鳳凰社和靜默莊園的防線迎上去，咒語的光芒在草坪上交織成一片刺目的網。麥格在門廳台階上激活了石像鬼，巨人已經衝到防護罩前，揮起冷杉砸在上面，金色的光膜劇烈震動，但沒有碎。
門廳里，鄧布利多站在正中央，雙手高舉魔杖，全部魔力都在維持那道防護咒。他旁邊站著幾個負責傳遞消息的鳳凰社成員，還有德拉科。德拉科沒有去拿藥瓶，沒有幫忙搬運傷員。他站在石柱旁邊，手指攥著魔杖攥得關節發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廳外面那片被咒語光芒照得忽明忽暗的草坪。他不受控制的往前邁了一步。
鄧布利多伸手攔住了他。「你不能出去。」
「他受傷了。」德拉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現在出去，他會分心。你是他最不想在戰場上看到的人，不是因為他不信任你，是因為他會停下來保護你。」
「你把他一個人推出去了，」德拉科轉向鄧布利多，灰藍色的眼睛在防護咒的金光里幾乎是銀色的，「你把他當成你的武器，把他推到伏地魔面前，讓他一個人扛著，你在裡面站著，讓我也在裡面站著——」
「德拉科。」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他的手沒有從德拉科面前移開，「你父親在安全屋裡等你回去。你母親也是。」
草坪上，奧利萊斯和伏地魔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十幾步。兩個人之間的地面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草皮被掀翻，泥土被咒語燒成焦黑色，幾棵小樹被衝擊波連根拔起橫在地上。奧利萊斯的右臂上又多了一道傷口，是伏地魔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咒語割開的，從手腕一直劃到手肘，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從魔杖的杖尖滴在地上。他沒有去包紮，只是把魔杖換到左手，右臂垂在身側，血從指尖滴在焦黑的泥土裡。
伏地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的左臉上被奧利萊斯的一道咒語擦出了一條血槽，從顴骨到下頜，皮肉翻卷著，血沿著脖子往下淌，把他黑袍的領口染濕了。他那條一直盤在肩上的蛇不在身邊，他自己也比平時慢了半拍，失去了大半魂器的黑魔王，雖然魔力依舊深厚，但反應速度和抗打擊能力已經不如從前。
「你變慢了。」奧利萊斯說。他趁著伏地魔躲避的間隙又揮出一連串咒語，一種帶著詛咒氣息的束縛咒。暗紅色的光像藤蔓一樣從杖尖蔓延出去，貼著地面朝伏地魔的腳下爬去。伏地魔用魔杖往地上一砸，銀白色的衝擊波把那些光藤震碎了大半，但還是有一根纏住了他的左腳踝。黑霧從光藤上滲進他的袍子，他悶哼一聲，用一道切割咒把光藤斬斷，但左腿已經不太靈便了。
「你也沒好到哪去。」伏地魔抬起頭，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癲狂的光。他忽然放棄了防禦，雙手握住魔杖，杖尖朝地面狠狠插下去。一道慘綠色的衝擊波從他腳下往四面八方炸開，速度極快，範圍極大，把草坪上所有正在交戰的雙方都震得飛了出去。奧利萊斯往後躍了一步，杖尖往前一頂，暗紅色的屏障勉強擋住了衝擊波的正面，但側面的餘波還是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地。他翻身爬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掛了血，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
門廳里，德拉科看見了。他看見奧利萊斯被掀翻在地上，看見他爬起來時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袖口上沾了一片暗紅色。他轉身，沒有往外沖，他知道鄧布利多說的對，他衝出去只會讓奧利萊斯分心。可是如何忍心眼睜睜看著這樣慘烈的場景。
草坪上，奧利萊斯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他的魔杖還握在手裡，杖尖對著伏地魔，呼吸很重，但步伐沒有亂。他再一次沖了上去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殘影，貼著地面滑過十幾步的距離，出現在伏地魔的側面。魔杖刺出去，杖尖裹著一層濃烈的黑紅色光霧，直取伏地魔的脖頸。伏地魔側身閃避，魔杖同時從下往上撩起，一道銀色的光刃從杖尖彈出，朝奧利萊斯的胸口劈過去。奧利萊斯沒有躲，他直接抬左手，用手掌接住了那道光刃。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光刃切進他掌心的皮膚，從手掌到小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瞬間湧出來，把他整條左臂的袖子染成了暗紅色。但他沒有鬆手，用左手死死攥住光刃，不讓它繼續往前推進，右手同時把魔杖往前一送，杖尖抵住了伏地魔的胸口。
這一瞬間，兩個人幾乎是面對面貼在一起的。伏地魔的紅眼睛離奧利萊斯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他能看見奧利萊斯瞳孔里映著的暗紅光芒，能看見他嘴角還沒擦乾的血跡，能看見他左手上那道還在涌血的傷口。但他看不見奧利萊斯袍子內側口袋裡那個晶狀物正在隱隱發光。
奧利萊斯的右手還握著魔杖，杖尖抵著伏地魔的胸口。但他的左手已經鬆開了光刃，垂在身側，手指做了一個極細微的動作。他的魔力在這一刻全部從杖尖湧出去，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洪流撞在伏地魔胸口。這不是攻擊咒，是純粹的魔力衝擊。伏地魔被這股力量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胸口的袍子被撕開一個洞，露出裡面慘白的皮膚和皮膚上一道正在擴散的暗色紋路。
伏地魔低下頭，紅色的眼睛瞪大了。那道暗色的紋路從皮膚底下往外滲透，像一張蛛網正在從他胸口的中心往四肢蔓延。他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跡。但他感覺不到，不是魔力，不是詛咒，不是任何他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他的靈魂正在被一層一層將要封死。
————————————
這一章寫的有些倉促了，我感覺有很多細節寫的比較粗糙，但我想快點過渡到伏地魔死亡，畢竟本文主要以戀愛為主，不是主角稱霸巫師界，等後面有時間，這些章節我會再打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