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處理
奧利萊斯看著眼前幾乎凝實的身影，微微頷首，轉移話題道，
「我是奧利萊斯·阿德勒。」
那雙灰色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趣。
「你是混血？」
奧利萊斯點頭，眼神平靜地與他對視。
湯姆笑了，那笑容溫文爾雅，卻讓人莫名後背發涼。
「你知道我是誰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伏地魔的青年時期。」奧利萊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第二位製作魂器的人。」
湯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成更深的興味。
「你和我真像。」
奧利萊斯但笑不語。
下一瞬，湯姆迅速抽出他身側的紫杉木魔杖，
「阿瓦達索命咒！」
綠光直射而來。奧利萊斯側身翻滾，躲開那道致命的咒語，同時從袖中抽出邪惡魔杖。
「魔杖飛來！」
紫杉木魔杖剛飛起一半，就被湯姆凌空打落。奧利萊斯沒有慌亂，反而放緩了聲音：
「動靜太大，會把人引來的。」
綠光擊中了他身後的床——那張床瞬間化為齏粉，連一點灰都沒留下。但房間的隔音不錯，外面毫無動靜。
湯姆收起魔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反應不錯。」他的語氣像在評價一件作品，「準備得挺多。」
他確實沒想到，這個二年級的學生居然還藏著第二根魔杖。
他把紫杉木魔杖扔還給奧利萊斯，身形一晃，重新化作虛幻的影子，鑽回了筆記本里。
紙頁上浮現出一行字：
——我教你強大的魔咒，你幫我重塑身體。如何？
奧利萊斯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
湯姆·里德爾沒安好心，這他知道。但那人的魔咒造詣，確實值得一學。
「好。」
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走到門口，他頓了頓，轉身對著那堆粉末狀的床鋪揮了揮魔杖。一道無形的屏障封住了房門，他又加了幾層加固咒，這才轉身離開。
上午沒課，但這一耽擱，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
買鍊金材料的事，只能改天再說。
這段時間他對鍊金術的研究有了不少進展。基礎的那些防禦、攻擊、詛咒類的鍊金產物，已經能做出來一些。雖然工藝還粗糙，但他發現了一個竅門：用邪惡魔杖抽取的魔力注入道具，效果會強上好幾倍。
聖誕節還有十幾天。他想做幾件防禦黑魔法和詛咒的小玩意，送給某些人。
吃完飯，奧利萊斯去了一趟禁林。
八眼巨蛛的巢穴他早已輕車熟路。抓了一小批，用縮小咒裝好，揣進口袋。
同時，這一天早上，格蘭芬多的分數公布時，整個學院都炸了。
一夜之間被扣掉九十分——本來就沒攢下多少，這下直接掉到了谷底。小獅子們憤怒地四處打聽，很快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
那些目光齊刷刷射向哈利、羅恩，還有空著的赫敏的座位。
「蛇佬腔……」有人低聲嘀咕，「密室的主人……」
議論聲像野火一樣蔓延。懷疑的目光，竊竊的私語，刻意拉開的距離……哈利低著頭，手指攥緊了長袍的邊緣。
羅恩在一旁抱怨：「都怪赫敏！花了那麼多時間，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害得我們被扣分！」
哈利沒吭聲，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贊同。
「我去看看赫敏。」他站起來，沒等羅恩回應就往外走。
快到醫療翼的時候，他看見了那一幕。
賈斯廷·芬列里僵立在走廊中央，臉上凝固著驚恐的表情。他前面是差點沒頭的尼克，同樣僵硬，懸浮在半空，透明的身體蒙上了一層灰暗。
石化。
哈利愣在原地。
「波特！」
費爾奇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讓我抓到你了！就是你害死了他們！」
「不是我！我來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
沒人聽他的解釋。費爾奇拽著他往辦公室拖，一路上遇見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消息傳得很快。
到了下午，整個霍格沃茨都在傳：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密室的主人。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聽到這話，嗤笑出聲。
「那些人瘋了？」他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說波特是密室主人？還有人真信？」
布雷斯在旁邊哼笑一聲：「我們脆弱的救世主寶寶，這下又要去找鄧布利多哭鼻子了。」
德拉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門口飄。
潘西去找達芙妮的妹妹玩了，最近這兩人鬧矛盾，達芙妮那個護妹狂魔護得緊，潘西偏要去招惹，結果鬧得不歡而散。達芙妮不知道去了哪兒，布雷斯雖然在這兒，但聊波特的笑話聊久了也無聊。
德拉科換了個姿勢，又往門口看了一眼。
奧利萊斯那傢伙，又跑哪兒去了？
與此同時，地窖某間上鎖的房間裡。
奧利萊斯合上黑色筆記本，揉了揉眉心。
湯姆·里德爾比想像中更難纏。那人不直接教咒語，而是不停地問問題，問他的身世，問他的經歷，問他對魔法、對純血、對鄧布利多的看法。
每個問題都看似隨意，卻都戳在要害上。
奧利萊斯應付得很小心。
他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
該去吃飯了。
推開房門時，他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層層魔法加固的抽屜。
湯姆·里德爾在裡面。
他會教他咒語，他會幫他重塑身體，但這筆交易，最後誰會贏，還不一定。
他關上房門，朝禮堂走去。
晚上，雪梨準時來找他。
「這幾天怎麼樣？」奧利萊斯靠在沙發上，把裝蜘蛛的盒子扔給他。
雪梨接住，眼睛亮了亮。
「挺好的。」他在對面坐下，開始匯報，「拉攏了一部分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成立了一個學習俱樂部。對外說是為了應對密室危機，讓大家互相學習抵禦危險。」
他頓了頓，看向奧利萊斯：「明面上我是組織者，但內部人都知道誰才是背後的。你名氣夠大，想加入的都是渴望力量的人，這幾天下來，大部分人都進步明顯。」
奧利萊斯點點頭。
鄧布利多肯定知道這件事。但他全程沒參與，至少表面沒有。那個老狐狸最多以為這是雪梨自己的主意。
有人幫自己做，就是不一樣。以他自己的謹慎程度，進度不可能這麼快。
「這個。」他指了指雪梨手裡的盒子，「八眼巨蛛。放大後可以用來練習魔咒。拿去給俱樂部的人用。」
雪梨眼睛更亮了。
「還有，」奧利萊斯繼續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魔咒？現在問，快點。」
雪梨立刻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問題，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俱樂部里高年級學生問的，他答不上來，一直攢著。
奧利萊斯接過來掃了一眼，拿起羽毛筆開始寫。
窗外夜色漸深。壁爐里的火光跳躍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
「我是奧利萊斯·阿德勒。」
那雙灰色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趣。
「你是混血？」
奧利萊斯點頭，眼神平靜地與他對視。
湯姆笑了，那笑容溫文爾雅，卻讓人莫名後背發涼。
「你知道我是誰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伏地魔的青年時期。」奧利萊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第二位製作魂器的人。」
湯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成更深的興味。
「你和我真像。」
奧利萊斯但笑不語。
下一瞬，湯姆迅速抽出他身側的紫杉木魔杖，
「阿瓦達索命咒！」
綠光直射而來。奧利萊斯側身翻滾，躲開那道致命的咒語，同時從袖中抽出邪惡魔杖。
「魔杖飛來！」
紫杉木魔杖剛飛起一半，就被湯姆凌空打落。奧利萊斯沒有慌亂，反而放緩了聲音：
「動靜太大，會把人引來的。」
綠光擊中了他身後的床——那張床瞬間化為齏粉，連一點灰都沒留下。但房間的隔音不錯，外面毫無動靜。
湯姆收起魔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反應不錯。」他的語氣像在評價一件作品，「準備得挺多。」
他確實沒想到，這個二年級的學生居然還藏著第二根魔杖。
他把紫杉木魔杖扔還給奧利萊斯，身形一晃，重新化作虛幻的影子，鑽回了筆記本里。
紙頁上浮現出一行字：
——我教你強大的魔咒，你幫我重塑身體。如何？
奧利萊斯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
湯姆·里德爾沒安好心，這他知道。但那人的魔咒造詣，確實值得一學。
「好。」
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走到門口，他頓了頓，轉身對著那堆粉末狀的床鋪揮了揮魔杖。一道無形的屏障封住了房門，他又加了幾層加固咒，這才轉身離開。
上午沒課，但這一耽擱，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
買鍊金材料的事，只能改天再說。
這段時間他對鍊金術的研究有了不少進展。基礎的那些防禦、攻擊、詛咒類的鍊金產物，已經能做出來一些。雖然工藝還粗糙，但他發現了一個竅門：用邪惡魔杖抽取的魔力注入道具，效果會強上好幾倍。
聖誕節還有十幾天。他想做幾件防禦黑魔法和詛咒的小玩意，送給某些人。
吃完飯，奧利萊斯去了一趟禁林。
八眼巨蛛的巢穴他早已輕車熟路。抓了一小批，用縮小咒裝好，揣進口袋。
同時，這一天早上，格蘭芬多的分數公布時，整個學院都炸了。
一夜之間被扣掉九十分——本來就沒攢下多少，這下直接掉到了谷底。小獅子們憤怒地四處打聽，很快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
那些目光齊刷刷射向哈利、羅恩，還有空著的赫敏的座位。
「蛇佬腔……」有人低聲嘀咕，「密室的主人……」
議論聲像野火一樣蔓延。懷疑的目光，竊竊的私語，刻意拉開的距離……哈利低著頭，手指攥緊了長袍的邊緣。
羅恩在一旁抱怨：「都怪赫敏！花了那麼多時間，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害得我們被扣分！」
哈利沒吭聲，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贊同。
「我去看看赫敏。」他站起來，沒等羅恩回應就往外走。
快到醫療翼的時候，他看見了那一幕。
賈斯廷·芬列里僵立在走廊中央，臉上凝固著驚恐的表情。他前面是差點沒頭的尼克，同樣僵硬，懸浮在半空，透明的身體蒙上了一層灰暗。
石化。
哈利愣在原地。
「波特！」
費爾奇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讓我抓到你了！就是你害死了他們！」
「不是我！我來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
沒人聽他的解釋。費爾奇拽著他往辦公室拖，一路上遇見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消息傳得很快。
到了下午，整個霍格沃茨都在傳：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密室的主人。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聽到這話，嗤笑出聲。
「那些人瘋了？」他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說波特是密室主人？還有人真信？」
布雷斯在旁邊哼笑一聲：「我們脆弱的救世主寶寶，這下又要去找鄧布利多哭鼻子了。」
德拉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門口飄。
潘西去找達芙妮的妹妹玩了，最近這兩人鬧矛盾，達芙妮那個護妹狂魔護得緊，潘西偏要去招惹，結果鬧得不歡而散。達芙妮不知道去了哪兒，布雷斯雖然在這兒，但聊波特的笑話聊久了也無聊。
德拉科換了個姿勢，又往門口看了一眼。
奧利萊斯那傢伙，又跑哪兒去了？
與此同時，地窖某間上鎖的房間裡。
奧利萊斯合上黑色筆記本，揉了揉眉心。
湯姆·里德爾比想像中更難纏。那人不直接教咒語，而是不停地問問題，問他的身世，問他的經歷，問他對魔法、對純血、對鄧布利多的看法。
每個問題都看似隨意，卻都戳在要害上。
奧利萊斯應付得很小心。
他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
該去吃飯了。
推開房門時，他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層層魔法加固的抽屜。
湯姆·里德爾在裡面。
他會教他咒語，他會幫他重塑身體，但這筆交易，最後誰會贏，還不一定。
他關上房門，朝禮堂走去。
晚上，雪梨準時來找他。
「這幾天怎麼樣？」奧利萊斯靠在沙發上，把裝蜘蛛的盒子扔給他。
雪梨接住，眼睛亮了亮。
「挺好的。」他在對面坐下，開始匯報，「拉攏了一部分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成立了一個學習俱樂部。對外說是為了應對密室危機，讓大家互相學習抵禦危險。」
他頓了頓，看向奧利萊斯：「明面上我是組織者，但內部人都知道誰才是背後的。你名氣夠大，想加入的都是渴望力量的人，這幾天下來，大部分人都進步明顯。」
奧利萊斯點點頭。
鄧布利多肯定知道這件事。但他全程沒參與，至少表面沒有。那個老狐狸最多以為這是雪梨自己的主意。
有人幫自己做，就是不一樣。以他自己的謹慎程度，進度不可能這麼快。
「這個。」他指了指雪梨手裡的盒子，「八眼巨蛛。放大後可以用來練習魔咒。拿去給俱樂部的人用。」
雪梨眼睛更亮了。
「還有，」奧利萊斯繼續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魔咒？現在問，快點。」
雪梨立刻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問題，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俱樂部里高年級學生問的，他答不上來，一直攢著。
奧利萊斯接過來掃了一眼，拿起羽毛筆開始寫。
窗外夜色漸深。壁爐里的火光跳躍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