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偽裝
德拉科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鄧布利多肯定把這事壓下去了。我爸爸說得對，他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校長——」
「你錯了！」「高爾」忍不住出聲反駁。
德拉科眼神一挑，帶著那種熟悉的挑釁：「難道不是嗎？還有比他更糟糕的人？」
「高爾」漲紅了臉，騰地站起來。「克拉布」在旁邊死命拉他，急中生智接話：「哈利·波特！」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說得對。」他笑得肩膀直抖，「那個該死的疤頭，混在一群蠢獅子裡毫無違和。鄧布利多最錯的決定，就是招他入校。」
「克拉布」的拳頭攥得咯吱響。「高爾」急忙按住他，換了個問題：「那你知道密室是什麼嗎？密室的主人是誰？」
德拉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姿勢。
這兩個人假扮成他的跟班，應該是喝了複方湯劑。算算時間，藥效快到了。他不著急，反而起了玩心。
「密室嘛，」他用那種特有的貴族腔調說，「傳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建的，用來清理麻瓜出身的巫師。至於主人……」他故意拖長聲音，「高爾，你是純血怕什麼，知道這個有什麼用？」
「我就是好奇。」「高爾」勉強扯出一個笑，眼神里卻藏著焦急，「能告訴我嗎？」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得更燦爛了。
「你們完了，破特，韋斯萊。」他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帶著幸災樂禍，「偷偷熬製複方湯劑，溜進斯萊特林寢室，我要告訴院長，把你們倆抓起來。哦，還有格蘭傑，肯定少不了她。」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藥效還沒過，但他們知道被耍了。
德拉科轉頭看向旁邊一直默默看戲的奧利萊斯：「你和我一起。」
奧利萊斯拍了拍衣服站起身，走到兩個已經快要原形畢露的人面前，神色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走吧，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
……
等奧利萊斯帶著兩人到地窖辦公室時，德拉科早就跑進去告完狀了。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哈利和羅恩剛跨進門，他的聲音就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深夜潛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很想知道，格蘭芬多扣多少分才能讓你們記住規矩？」
德拉科站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兩人。他的嘴角壓都壓不住，還悄悄拉了拉奧利萊斯的袍子，眼神示意：快看他們的表情。
奧利萊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哈利低著頭，羅恩漲紅著臉，兩人站在斯內普面前，像兩隻被逮住的雛鳥。
他又看了一眼德拉科。
那小少爺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我贏了」的得意。明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這副模樣卻像個剛得了糖的小孩。
奧利萊斯忽然覺得，這人挺可愛的。
他流浪的那幾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張揚、任性、得意就寫在臉上，像永遠不會被生活磨掉稜角。
斯內普沒費多少口舌就套出了第三個名字。
等他們找到赫敏時，她正躲在圖書館角落。臉上、手上到處長滿了毛，變成了半人半貓的模樣——複方湯劑里混進了貓毛。
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
奧利萊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赫敏是個很有天賦的小女巫。麻瓜出身，沒有任何背景，卻能在一年級就展現出那樣的能力。如果她沒有整天跟著那兩個惹禍精，成就絕不會止於此。
但奧利萊斯看得出來，她很在意那段友誼。
哪怕要天天給兩個隊友擦屁股。
他並不喜歡赫敏，她說過德拉科的話，他記得。但他從不因為討厭一個人的某一點，就否定這個人的全部。
赫敏的天賦是實打實的。麻瓜出身，無依無靠，又足夠聰明，簡直是鄧布利多最理想的棋子人選。
這是共贏。她需要資源，鄧布利多需要一顆好用的棋。如果成功，她未來或許真能有大成就。
但這一切與奧利萊斯無關。
他不會成為誰的棋子。他討厭被掌控。
他想要的，是屬於自己的力量，屬於自己的權力。
窗外夜色沉沉。奧利萊斯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身後，赫敏的貓臉上滿是驚恐和茫然。
「你錯了！」「高爾」忍不住出聲反駁。
德拉科眼神一挑，帶著那種熟悉的挑釁：「難道不是嗎？還有比他更糟糕的人？」
「高爾」漲紅了臉，騰地站起來。「克拉布」在旁邊死命拉他，急中生智接話：「哈利·波特！」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說得對。」他笑得肩膀直抖，「那個該死的疤頭，混在一群蠢獅子裡毫無違和。鄧布利多最錯的決定，就是招他入校。」
「克拉布」的拳頭攥得咯吱響。「高爾」急忙按住他，換了個問題：「那你知道密室是什麼嗎？密室的主人是誰？」
德拉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姿勢。
這兩個人假扮成他的跟班，應該是喝了複方湯劑。算算時間，藥效快到了。他不著急，反而起了玩心。
「密室嘛，」他用那種特有的貴族腔調說，「傳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建的，用來清理麻瓜出身的巫師。至於主人……」他故意拖長聲音，「高爾，你是純血怕什麼，知道這個有什麼用？」
「我就是好奇。」「高爾」勉強扯出一個笑，眼神里卻藏著焦急，「能告訴我嗎？」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得更燦爛了。
「你們完了，破特，韋斯萊。」他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帶著幸災樂禍，「偷偷熬製複方湯劑，溜進斯萊特林寢室，我要告訴院長，把你們倆抓起來。哦，還有格蘭傑，肯定少不了她。」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藥效還沒過，但他們知道被耍了。
德拉科轉頭看向旁邊一直默默看戲的奧利萊斯：「你和我一起。」
奧利萊斯拍了拍衣服站起身，走到兩個已經快要原形畢露的人面前，神色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走吧，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
……
等奧利萊斯帶著兩人到地窖辦公室時，德拉科早就跑進去告完狀了。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哈利和羅恩剛跨進門，他的聲音就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深夜潛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很想知道，格蘭芬多扣多少分才能讓你們記住規矩？」
德拉科站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兩人。他的嘴角壓都壓不住，還悄悄拉了拉奧利萊斯的袍子，眼神示意：快看他們的表情。
奧利萊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哈利低著頭，羅恩漲紅著臉，兩人站在斯內普面前，像兩隻被逮住的雛鳥。
他又看了一眼德拉科。
那小少爺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我贏了」的得意。明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這副模樣卻像個剛得了糖的小孩。
奧利萊斯忽然覺得，這人挺可愛的。
他流浪的那幾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張揚、任性、得意就寫在臉上，像永遠不會被生活磨掉稜角。
斯內普沒費多少口舌就套出了第三個名字。
等他們找到赫敏時，她正躲在圖書館角落。臉上、手上到處長滿了毛，變成了半人半貓的模樣——複方湯劑里混進了貓毛。
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
奧利萊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赫敏是個很有天賦的小女巫。麻瓜出身，沒有任何背景，卻能在一年級就展現出那樣的能力。如果她沒有整天跟著那兩個惹禍精，成就絕不會止於此。
但奧利萊斯看得出來，她很在意那段友誼。
哪怕要天天給兩個隊友擦屁股。
他並不喜歡赫敏，她說過德拉科的話，他記得。但他從不因為討厭一個人的某一點，就否定這個人的全部。
赫敏的天賦是實打實的。麻瓜出身，無依無靠，又足夠聰明，簡直是鄧布利多最理想的棋子人選。
這是共贏。她需要資源，鄧布利多需要一顆好用的棋。如果成功，她未來或許真能有大成就。
但這一切與奧利萊斯無關。
他不會成為誰的棋子。他討厭被掌控。
他想要的，是屬於自己的力量，屬於自己的權力。
窗外夜色沉沉。奧利萊斯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身後，赫敏的貓臉上滿是驚恐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