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決鬥
奧利萊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雪梨。
雪梨站在走廊拐角處，神情比平時鄭重許多。他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開口：「我有事想跟你說，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奧利萊斯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
「跟我來。」
他帶著雪梨繞過幾條走廊，來到八樓那面空白牆壁前。來回走了三次，門悄然浮現。
雪梨跟著他走進有求必應屋，目光在滿屋的雜物和角落裡的訓練區域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收斂了。
「這裡很安全。」奧利萊斯靠在一個舊柜子邊，「什麼事？」
雪梨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上次給我的那本書，」他開口，「我認真看了。你做的那些筆記，還有你最後說的那些話。」
他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某種情緒，也帶著某種決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那個人的。」
奧利萊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雪梨指的是誰，伏地魔。上次在走廊上，他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伏地魔可能沒有死」，現在看來，那句話在雪梨心裡種下了東西。
「為什麼這麼問？」
雪梨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我回去查了一些資料。還問了我父親一些事。關於十幾年前那個夜晚，關於那些消失的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父親有個朋友，當年是傲羅。他親口說過，那個人的屍體從來沒有被找到。從來都沒有。」
奧利萊斯靜靜地看著他。
「還有密室的事。」雪梨繼續說，「你不覺得太巧了嗎？密室開啟，蛇佬腔出現，那些石化的人——這一切，和五十年前那一次太像了。我查過，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時候，也是這種手法，也是死了一個人。」
他的眼睛緊盯著奧利萊斯：「你知道什麼，對不對？你上次說的那些話，不是隨便說的。」
奧利萊斯沉默了片刻。
最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他直視著雪梨的眼睛：
「那個人的力量，從來沒有真正消失。他還在某個地方，等待時機。」
雪梨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
「猜的。」奧利萊斯說，「但我猜的事情，很少出錯。」
雪梨站在原地，消化著這些話。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奧利萊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向窗外，禁林的樹梢在暮色中輕輕搖晃。
「做好準備。」他說，「該來的總會來。到時候，有準備的人，才能活下來。」
雪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默著。
半晌，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向奧利萊斯：
「那本書，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門在他身後合攏。
奧利萊斯獨自站在有求必應屋裡，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纏在手腕上的那條小蛇。
粗糙的做工，沒什麼用，只能當擺設。
但他沒有取下來。
雪梨站在走廊拐角處，神情比平時鄭重許多。他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開口：「我有事想跟你說，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奧利萊斯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
「跟我來。」
他帶著雪梨繞過幾條走廊，來到八樓那面空白牆壁前。來回走了三次，門悄然浮現。
雪梨跟著他走進有求必應屋，目光在滿屋的雜物和角落裡的訓練區域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收斂了。
「這裡很安全。」奧利萊斯靠在一個舊柜子邊，「什麼事？」
雪梨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上次給我的那本書，」他開口，「我認真看了。你做的那些筆記，還有你最後說的那些話。」
他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某種情緒，也帶著某種決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那個人的。」
奧利萊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雪梨指的是誰，伏地魔。上次在走廊上，他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伏地魔可能沒有死」，現在看來，那句話在雪梨心裡種下了東西。
「為什麼這麼問？」
雪梨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我回去查了一些資料。還問了我父親一些事。關於十幾年前那個夜晚，關於那些消失的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父親有個朋友，當年是傲羅。他親口說過，那個人的屍體從來沒有被找到。從來都沒有。」
奧利萊斯靜靜地看著他。
「還有密室的事。」雪梨繼續說，「你不覺得太巧了嗎？密室開啟，蛇佬腔出現，那些石化的人——這一切，和五十年前那一次太像了。我查過，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時候，也是這種手法，也是死了一個人。」
他的眼睛緊盯著奧利萊斯：「你知道什麼，對不對？你上次說的那些話，不是隨便說的。」
奧利萊斯沉默了片刻。
最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他直視著雪梨的眼睛：
「那個人的力量，從來沒有真正消失。他還在某個地方，等待時機。」
雪梨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
「猜的。」奧利萊斯說，「但我猜的事情，很少出錯。」
雪梨站在原地，消化著這些話。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奧利萊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向窗外，禁林的樹梢在暮色中輕輕搖晃。
「做好準備。」他說，「該來的總會來。到時候，有準備的人，才能活下來。」
雪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默著。
半晌，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向奧利萊斯：
「那本書，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門在他身後合攏。
奧利萊斯獨自站在有求必應屋裡，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纏在手腕上的那條小蛇。
粗糙的做工，沒什麼用，只能當擺設。
但他沒有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