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白蓮花嚇破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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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平時總像個門神一樣杵在這兒的閻埠貴,這會兒正躺在床上哼哼呢。

  何雨柱心裡一陣舒坦。

  沒人在跟前瞎算計,這四合院裡的煤煙味兒聞著都順氣。

  剛要抬腿往裡走,神識習慣性地往外一放

  胡同對過那棵老國槐的陰影里,還有斜對角那堆廢磚頭後頭,蹲著兩個黑影。

  這大冷天的,這兩人不跺腳、不搓手,呼吸平穩,站姿透著股練家子的板正。

  便衣公安。

  何雨柱腳下步子沒停,連頭都沒回,心裡卻飛速轉開了。

  趙所長腦子夠使。

  九十五號院這段日子太邪門了。

  先是賈家丟了五百多,接著閻家丟了五千多,許大茂家又沒了一千八百塊現金加十一根金條。

  加起來小一萬塊錢,這在六五年那可是捅破天的大案子。

  院裡人進進出出,外人進來作案的機率小,趙所長肯定是懷疑院裡出了內鬼,派人來死盯了。

  「盯吧,盯瞎你們的眼也查不出個子丑寅卯來。」何雨柱心裡冷笑。

  他有神識空間,東西全在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芥子空間裡擱著。

  別說派兩個便衣盯梢,就是把九十五號院的地磚全掀了,把牆皮全扒了,也搜不出一張贓錢來。

  他現在可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工資高,花銷大點也說得過去。

  何雨柱不動聲色,心裡卻把那兩個便衣的位置記了個清楚。

  今晚開始,空間裡的東西,絕不能在院門口露半點痕跡。

  他嘴裡哼起《智取威虎山》的調子,推著車不緊不慢地穿過前院,邁進中院。

  剛邁進中院,水池邊就傳來「嘩啦嘩啦」搓衣服的動靜。

  秦淮如正撅著屁股在那兒洗衣服。

  大九九的寒天,水面上都結了層薄冰,她那雙手凍得跟紅蘿蔔似的。

  一聽見自行車的動靜,秦淮如趕緊直起腰。

  順手把耳邊的碎發往後一撩,眼眶條件反射般地泛起了一圈紅暈。

  「柱子,下班啦?」秦淮如夾著嗓子,聲音軟糯,透著股我見猶憐的委屈勁兒。

  可那雙狐狸眼,卻一個勁兒地往何雨柱的車把和網兜上瞟,想找找有沒有飯盒的影子。

  今天下午她剛在雜物庫,跟李懷德滾了破麻袋。

  雖說兜里揣著李懷德賞的十塊錢,可那錢她哪敢見光?

  真拿去買肉,賈張氏那老狗鼻子一準能聞出味兒來。

  家裡棒梗正撒潑打滾要吃肉,她只能硬著頭皮在這兒蹲守何雨柱。

  何雨柱把自行車在自家廊檐下支好,轉過身,眼神涼颼颼的。

  「秦淮如,有事說事,甭跟我這兒夾著嗓子哼哼唧唧。」

  秦淮如咬了咬下嘴唇,大著膽子往前湊了兩步:

  「柱子,姐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棒梗餓得直抽抽。「

  」聽說今天廠里有招待,你就沒帶點剩菜回來?「

  」哪怕是一口肉湯也行啊,姐求你了。」

  何雨柱差點氣笑了,這女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臉皮比城牆拐角都厚。

  他往前邁了一步,直接貼臉開大。

  死死盯著秦淮如的眼睛,壓低嗓門。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冷笑道:

  「禽姐,別跟我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了。」

  「你現在不是調去廢舊雜物庫了嗎?」

  「那地方多清靜啊,李副廠長沒多給你發點糧票肉票?你還差我這一口剩菜?」

  這話一出,宛如晴天霹靂!

  秦淮如渾身猛地一哆嗦,如墜冰窟。

  臉上那點血色「唰」地一下退了個乾淨,慘白得像張紙。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著何雨柱,嘴唇直哆嗦,喉嚨里像卡了一把爛棉花,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他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會知道雜物庫和李副廠長的事?!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活見鬼的德行,嗤笑一聲,轉身推門進屋,「砰」地一聲,直接把門拍死。

  只留下秦淮如一個人傻愣在冰冷的水池邊,冷汗「唰」地一下濕透了後背的棉襖。

  這年頭,作風問題可是要命的紅線!

  之前跟郭大撇子那回,沒抓著現行都被罰掃了三個月廁所。

  這回要是跟李副廠長在雜物庫搞破鞋的事被何雨柱捅到保衛科。

  那可就不光是丟飯碗那麼簡單了。

  她絕對會被掛上破鞋的牌子,剃個陰陽頭,拉到廠門口遊街示眾!

  真到了那一步,棒梗他們三個以後在四九城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秦淮如除了找根歪脖子樹上吊,再沒第二條路!

  秦淮如連木盆都顧不上端了,跌跌撞撞地逃回賈家。

  屋裡黑燈瞎火的,炕上賈張氏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秦淮如連棉襖都沒脫,直接鑽進冰冷的被窩裡,整個人縮成一團,牙齒直打架。

  這一宿,她連眼皮都沒敢合一下。

  外頭北風一吹,窗戶紙「呼啦」一響。

  她都嚇得一激靈,以為是保衛科的人帶著手銬來砸門了。

  被這麼一嚇,她徹底歇了算計何雨柱的心思。

  在只求這位活祖宗能把嘴閉嚴實了。

  ……

  與此同時,中院何家。

  到了家門口。

  何雨柱左右瞧了瞧四下無人。

  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兩個沉甸甸的鋁飯盒拎在手裡。

  這才推開自家房門。

  掀起厚重的碎花棉門帘。

  一股夾著煤煙味兒的熱浪撲面而來。

  跟外頭的天寒地凍簡直是兩個世界。

  蜂窩煤爐子燒得正旺。

  火苗子直竄,爐盤上的鋁壺頂著蓋子「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白氣。

  八仙桌擦得鋥亮,頭頂的白熾燈泡散著黃澄澄的光,透著股踏實過日子的煙火氣。

  何雨柱大步走過去,把兩個裝滿硬菜的飯盒擱在了桌子上。

  要說他這廚子當得滋潤呢。

  每次廠里有招待任務。

  他都是趁著菜剛出鍋。

  提前撥出來一份好的留給自己帶回來。

  放在空間裡存著,拿出來的時候還熱氣騰騰的。

  秦京茹聽見動靜。

  又瞅見桌上那兩個油汪汪的飯盒。

  趕緊放下手裡的毛線活兒,喜笑顏開地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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