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盯上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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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放下鉛筆,拿起信紙吹了吹。

  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婁半城看了這封信,不管信不信,心裡肯定得打個突突。

  只要他心裡生了疑、有了成算,那許大茂這輩子都別想再靠著婁家翻身了。

  何雨柱從抽屜最底下翻出一個沒印字兒的牛皮紙信封。

  他把信紙折成三折,塞進信封里。

  拿過桌上的膠水瓶,用刷子蘸著膠水,把信封口死死封住。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靠回椅子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心裡那股子鬱結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幕後操盤的通透感。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不是想當官嗎?

  你不是想踩著別人往上爬嗎?

  老子先把你腳底下的梯子抽了。

  看你以後拿什麼蹦躂。

  就在何雨柱把信封塞進抽屜、盤算著怎麼送出去的時候。

  交道口派出所那邊,也沒閒著。

  時間往前倒半天。

  交道口派出所調解室里,氣氛比外頭的北風還冷。

  趙所長端著掉漆的搪瓷茶缸,大刀金馬地坐在審訊桌後面。

  門開了,閻解成和閻解放被帶了進來。

  閻解放一瞅見賈張氏那張大胖臉,心裡的邪火「噌」地一下全冒出來了。

  「賈張氏,你個老不要臉的!」閻解放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想黑我們閻家的錢?」

  「那五百塊,是我親手從我爹床底下破瓦罐里掏出來的!」

  「你長了幾個腦袋,敢跑這兒來冒領?」

  閻解成這會兒也不跟弟弟掐了。

  事關閻家的家底,兄弟倆難得統一了戰線。

  「就是!你們賈家一窩子都是賊!」閻解成啐了一口唾沫。

  「棒梗那小兔崽子天天在院裡偷雞摸狗,敢情全是隨了你這個老東西!「

  「還你的錢?」

  「你家那五百多塊怎麼來的,街道辦還沒跟你算清呢!」

  「自己藏錢騙捐還不夠,現在連我們閻家的贓款都想伸手?」

  賈張氏哪受得了這個氣。

  她在四合院裡橫行霸道慣了,當即拿出看家本領,雙手猛拍大腿,扯著嗓子乾嚎。

  「沒天理啦,這閻家的兩個小畜生欺負長輩啊!那五百塊就是我的!」

  面對公安的質問和閻家兄弟的對罵,賈張氏開始胡攪蠻纏。

  「我不管!我是清清白白的小老百姓!「

  」我丟了錢,你們公安就得給我找到!「

  」你們要是找不到我丟的那五百多塊,就把這五百塊給我頂帳!」

  這番驚天地泣鬼神的神邏輯一出,調解室里的民警全愣住了。

  趙所長直接被氣笑了。

  他幾步走到桌前,「砰」地一聲,一巴掌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賈張氏!」趙所長厲聲大喝,聲音震得窗戶玻璃直嗡嗡。

  「你把這兒當菜市場了?公安辦案,是你能胡攪蠻纏的?」

  賈張氏被這一嗓子吼得縮了縮脖子,三角眼滴溜溜亂轉,但嘴裡還在硬撐:「那我的錢……」

  「還提你的錢?」趙所長拉開抽屜,掏出一份卷宗,「啪」地摔在賈張氏面前。

  「你們賈家隱瞞五百多塊巨款,夥同易中海在院裡搞逼捐,騙取街坊鄰居的血汗錢。「

  」這事兒街道辦和我們派出所可都備著案呢!」

  趙所長指著卷宗,眼神透著一股狠勁:

  「你今天要是再敢在這兒鬧,我不光扣下這五百塊,我直接以『詐騙群眾財產罪』和『妨礙公務罪』,把你先拘起來審!」

  」讓你進去跟易中海做伴,吃幾年牢飯!」

  「吃牢飯」三個字一出,賈張氏的乾嚎聲戛然而止,嗓子眼直抽氣。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臉色瞬間煞白。


  易中海被判了三年,一大媽哭瞎了眼。

  賈張氏雖然貪財,但她更怕死,更怕蹲局子。

  這要是進去了,她還怎麼吃香的喝辣的?

  「不、不鬧了……我不要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腿腳發軟,連滾帶爬地衝出調解室。

  她跑得太急,在門檻上絆了一跤,摔了個馬趴,爬起來連灰都顧不上拍,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派出所大廳。

  大廳里的民警看著她那狼狽樣,忍不住一陣鬨笑。

  這老虔婆,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趕走賈張氏,趙所長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閻家兄弟身上。

  「行了,老虔婆走了,咱們接著說你們的事。」

  趙所長拉過椅子坐下,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

  「四千八百二十塊,你們倆,到底誰說了謊?」

  閻解放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趕緊扶住桌沿。

  「趙所長,我真沒撒謊啊!我要是拿了那四千八,我早跑得遠遠的了,還能在東直門零工市場找活干被你們逮著?」

  閻解成也急得直跺腳:「我也沒拿!我要是有那麼多錢,我還能跟媳婦兒擠在那間破倒座房裡受那窩囊氣?」

  趙所長沒說話。

  他辦了這麼多年案子,真急眼和裝急眼,多少能看出點門道。

  這兄弟倆互相咬得凶,可提到那四千八百二十塊,眼神里都是懵的。

  不像裝的。

  如果他們都沒說謊,那這案子就邪門了。

  趙所長點了一根大前門,抽了兩口,腦子裡飛速轉動。

  南鑼鼓巷95號院。

  先是賈家丟了五百三十塊兩毛五。

  接著現在閻埠貴又丟了五千多。

  最後許大茂家丟了一千八百塊現金和十一根金條。

  短短几天功夫,這個院子裡憑空蒸發了將近一萬塊錢!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年頭,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四十塊。

  七八千現金加十一根金條,夠一家人掙幾輩子都攢不出來。

  趙所長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極其凝重。

  要麼是閻家兄弟死扛著不說。

  要麼,九十五號院裡還藏著一個內鬼。

  這個人熟悉各家的門路,知道誰家藏錢,知道錢藏在哪兒,還能不撬門不砸鎖,把東西摸得乾乾淨淨。

  而且這隻手,手眼通天,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麼多錢財捲走,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小劉,你們幾個換上便衣,安排一下排個班,24小時輪流給我死死盯著南鑼鼓巷95號院。任何進出的人,尤其是那些平時看著老實巴交、最近花銷又突然變大的,都給我盯緊了,一刻也不許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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