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用許大茂的錢黑市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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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九點多,整個南鑼鼓巷靜得連聲狗叫都沒有,只有呼嘯的北風颳過光禿禿的樹杈子。

  何雨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神識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中院賈家,賈張氏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棒梗睡得四仰八叉,時不時還吧唧兩下嘴。

  外屋那張小床上,秦淮茹卻翻來覆去地烙餅。

  木板床被她壓得吱呀作響,顯然是滿肚子算計落了空,愁得整宿睡不著覺。

  何雨柱聽著那動靜,嘴角勾了一下。

  睡不著就對了,明天有你更睡不著的時候。

  神識再往後院掃。

  許大茂屋裡黑燈瞎火,這孫子最近剛查出是個絕戶,老婆婁曉娥又跑回了娘家,這會兒正一個人蒙在被窩裡唉聲嘆氣,時不時還抽泣兩聲。

  何雨柱在空間裡瞥了眼那摞從許大茂家順來的大團結。

  兩千二百塊現金,十二根小黃魚,一根大黃魚。

  今晚花出去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花絕戶的錢,辦自己的結婚大席,請全村人吃大魚大肉。

  這買賣,血賺。

  確認院裡沒活人走動了,何雨柱翻身下床。

  他沒穿那身中山裝,而是翻出以前在食堂幹活時穿的舊棉襖,套在身上,又找了條破圍脖把大半張臉捂得嚴嚴實實。

  推開門,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摸到後院牆根。

  腳尖在牆磚上輕輕一借力,雙手一攀,整個人像只靈貓一樣翻出了四合院。

  落地無聲。

  他緊了緊圍脖,直奔東直門外的黑市。

  這年頭,買什麼都得要票,還是去黑市最方便,只要錢給夠,什麼好東西都能弄來。

  黑市藏在東直門外一條廢棄的窄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幾盞昏暗的煤油燈在寒風中搖晃。

  人影綽綽,買賣雙方都不大聲說話,全靠打手勢和低聲嘀咕,透著一股子做賊的心虛。

  何雨柱大步流星走進去,目光在兩邊的攤位上快速掃過。

  經過系統改造的身體,加上神識輔助,哪怕光線再暗,攤位上的東西也看得一清二楚。

  沒走多遠,就盯上了一個賣肉的攤子。

  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穿著件油乎乎的破羊皮襖,案板上擺著半扇豬肉,肥膘足有三指厚。

  這年頭,肥肉比瘦肉金貴,能煉油。

  何雨柱走過去,也不廢話,直接伸手在半扇豬肉上比劃了一下。

  「這塊,連皮帶膘,給我切十斤。」

  壯漢抬頭打量了他一眼,見他捂得嚴實,也沒多問,抄起剔骨刀就要割。

  「等會兒。」何雨柱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堆排骨和下水,「這些搭著算,我全要了。」

  壯漢樂了,壓低嗓門:「兄弟,胃口挺大啊,這可是搶手貨。」

  「別廢話,算帳。」

  何雨柱從兜里摸出許大茂貢獻的大團結,數出幾張拍在案板上。

  壯漢一看這主顧掏錢痛快,手腳麻利地把肉切好上秤,用粗草繩一穿,遞了過來。

  何雨柱接過肉,隨手塞進隨身帶的大麻袋裡,轉身繼續逛。

  往前走了幾十米,一陣撲騰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個老農蹲在牆根底下,面前放著兩個大竹筐,上面蓋著破麻袋,裡面隱隱傳出雞叫聲。

  何雨柱走上前,掀開麻袋一角。

  好傢夥,全是活蹦亂跳的老母雞和大公雞,羽毛油亮,精神頭十足。

  「大爺,這雞怎麼賣?」何雨柱蹲下身問。

  老農搓了搓凍僵的手,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個數。

  何雨柱點點頭:「筐里一共有多少只?」

  「一共十隻。」老農小聲回答。

  「十隻我全包了。」

  何雨柱連價都沒還,直接點出鈔票塞給老農,連著兩個大竹筐一起拎了起來。

  老農拿著錢,激動得直哆嗦,連連作揖。

  肉和雞到手,何雨柱腳步不停,又在糧食區掃了三十斤上好的富強粉,順帶著摟了干木耳、黃花菜、粉條,外加兩大捆水靈靈的大白菜和幾斤大蔥。


  這年頭的白面是真稀罕,鄉下人過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純白麵餃子,他這回就是要讓秦家村的人開開眼。

  東西買齊了,足足裝了兩大麻袋外加兩筐活雞。

  換做普通人,根本拿不動。

  何雨柱拎著這些重物,卻跟玩兒似的,避開黑市里幾個盯梢的眼線,專挑了一條沒有路燈的死胡同鑽進去。

  胡同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何雨柱停下腳步,神識往四面一掃——乾淨,連只野貓都沒有。

  「收。」

  所有東西瞬間消失。

  神識探入空間。

  那片憑空生成的水池邊上多了一塊空地,十斤豬肉連同排骨下水整整齊齊碼在草地上,三十斤富強粉用布袋扎得緊實,乾貨蔬菜分門別類擺放。

  那十隻活雞從竹筐里鑽了出來,撲扇著翅膀在空間裡溜達,有的還低頭在草叢裡刨食。

  何雨柱盯著這些雞,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空間既然能保鮮,能不能直接把雞給收拾了?

  他試著對其中一隻老母雞動了個念頭。

  下一瞬,那隻雞的羽毛、內臟、雞血自動分離,一隻乾乾淨淨的白條雞躺在了草地上。

  何雨柱愣了兩秒。

  然後把剩下九隻一塊兒處理了。

  十隻白條雞整整齊齊排成一排,表皮光潔,連根雜毛都沒有。

  「還有這功能?」

  何雨柱咧了下嘴。

  這玩意兒比軋鋼廠的流水線都好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身輕鬆地走出死胡同。

  看看天色,差不多快到凌晨了,趕緊往回走。

  何雨柱翻牆回了四合院,輕手輕腳推開屋門,屋裡的蜂窩煤爐子還熱乎著,他脫了舊棉襖,鑽進被窩。

  這些東西要是大白天從院子裡推出去,閻埠貴那雙小眼睛能當場瞪出血來,賈張氏搞不好得直接躺車軲轆底下撒潑要肉吃。

  所以必須先出去,在外面把東西備好,再等雨水。

  早上六點,天還黑得像鍋底。

  何雨柱準時睜眼,洗漱利索,換上那身嶄新的中山裝,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

  前院閻家靜悄悄的,三大爺這會兒還在夢裡盤算怎麼占鄰居便宜。

  一路騎到朝陽門外往東的岔路口。

  那棵合抱粗的大老柳樹在寒風裡光禿禿的,四下無人。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從空間裡把東西提了出來。

  撲通,撲通。

  兩個大麻袋穩穩落在地上。

  他提前在空間裡就把食材分裝好了,豬肉、白條雞、排骨下水塞一個麻袋,白面、乾貨、蔬菜裝另一個,扎得緊實,往車后座一捆就能走。

  何雨柱拍了拍麻袋,抬頭看向快要兩的天。

  今天,用許大茂的錢,請全村人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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