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京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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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說秦京茹啊,回去了。」

  「回去了?」秦淮如愣在原地,聲音拔高了八度,「回哪去了?!」

  「回秦家村了唄,還能回哪。」何雨柱推著車往前走,語氣要多隨意有多隨意,「這丫頭說城裡沒勁,非要回去,我就把她送到車站了,怎麼著,你們家親戚的去向,還得我給你們打報告啊?」

  這話一出,賈家婆媳倆集體傻眼。

  「不可能!」秦淮如脫口而出。

  秦京茹那丫頭有多想嫁進城裡,她比誰都清楚,平時在鄉下連口白面都吃不上,今天何雨柱帶她去下館子吃大餐,她能捨得回去?

  還嫌城裡沒勁?

  這話騙鬼呢!

  賈張氏立馬不幹了,三角眼一瞪,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罵:「傻柱!你少在這兒放屁!京茹好端端一個大閨女,跟著你出去一天,你說送回去就送回去了?誰看見了?你肯定是對她耍流氓了,把人給藏起來了!」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老天爺啊!大傢伙快出來看看啊!食堂副主任欺負鄉下老實閨女啦!把人弄沒了不承認啊!今天你要是不拿五十塊錢出來,我這就去派出所告你吃花生米!」

  院裡幾家街坊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架一踢,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行啊,去派出所是吧?」何雨柱非但不怕,反而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賈張氏,「走,現在就去!順便讓警察同志好好查查,你們賈家打著介紹對象的幌子,從鄉下弄個大姑娘進城,是不是想搞買賣人口那一套?再查查你這老梆子成天在院裡敲詐勒索,該判幾年!」

  賈張氏的嚎叫聲戛然而止,張著嘴愣是沒敢出聲。

  秦淮如一看這架勢,知道婆婆又踢到鐵板了,趕緊上前打圓場。

  「柱子,你別生氣,我婆婆也是擔心京茹。」秦淮如放軟了嗓音,眼眶一紅,又使出慣用的裝可憐招數,「京茹畢竟是我帶進城的,現在人不見了,我這當表姐的怎麼跟家裡交代啊?你跟姐說實話,你們倆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吵架了?」

  「秦淮如,你少在我面前演這齣。」何雨柱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你帶進城的,你自己找去,我帶她吃完飯,人家非要走,腿長在她自己身上,我還能拿繩子捆著她?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明天自己回秦家村看看不就結了。」

  說罷,何雨柱懶得再搭理這對奇葩婆媳,推著車徑直往自己屋走。

  正巧,易中海披著件外套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個搪瓷缸子,一副老幹部的做派。

  「柱子,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在院裡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易中海板著臉,拿出了一大爺的威風。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您這耳朵夠長的啊,賈張氏剛才在這兒敲詐勒索要五十塊錢的時候您沒聽見,我這剛要回屋,您就出來主持公道了?」

  易中海臉色一僵,乾咳兩聲掩飾尷尬:「我這不是剛聽見動靜嗎,秦淮如也是著急,畢竟是個大姑娘……」

  「大姑娘怎麼了?」何雨柱單手扶著車把,往前逼近了一步,「一大爺,您這心操得夠寬的,秦京茹是秦淮如的表妹,又不是您的親戚,您急個什麼勁?還是說,您跟秦淮如私底下達成了什麼協議,指望著這丫頭嫁過來,好繼續吸我的血,順便給您養老添磚加瓦?」

  這話一出,院裡看熱鬧的街坊們頓時炸了鍋,交頭接耳嗡嗡作響。

  易中海老臉漲得通紅,指著何雨柱的手直哆嗦。

  「柱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這是為了院裡的團結,為了鄰里和睦!你把人家大姑娘帶出去一整天,連個人影都沒帶回來,還不許別人問問了?」

  何雨柱沒接茬,直接把車梯子踢下來,雙手抱胸。

  「一大爺,上次的話我說得夠明白了,您非要裝聽不懂,我也不再浪費口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微微發顫的手上。

  「就提醒您一句——誰把我何雨柱當冤大頭使了十幾年,我心裡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這回又想故技重施,一大爺,您覺得我還會上第二次當?」

  院裡安靜得能聽見各家灶台里木柴燒裂的聲響。

  易中海嘴唇張了兩下,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行了。」何雨柱語氣突然平淡下來,「秦京茹的事,我自己做主,輪不到任何人插手。您要是還想在這個院裡安安穩穩住著,就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別再往我家伸。」

  「否則……」

  何雨柱沒把話說完,轉身推車進了自己屋,門在身後「砰」地合上。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

  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攥著旱菸杆,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本來想出去插兩句話擺擺二大爺的譜,但何雨柱那番話太狠,連易中海都沒接住招,他要是這會兒湊上去,純屬找不自在。

  「老劉,進屋!」二大媽在裡面催。

  劉海中嘖了一聲,磕掉菸灰,縮回去了。

  閻埠貴更是早就端著破搪瓷盆退回了前院,蹲在自家台階上,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腦子轉得飛快。

  傻柱說秦京茹回秦家村了,可他今天帶著姑娘出去逛了一整天,又是吃飯又是買東西,最後把人送回鄉下?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閻埠貴撥了撥算盤珠子,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傻柱該不會是直接去秦家村提親了吧?

  他打了個哆嗦,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可轉念一想,傻柱這人最近幹的事,哪件是按常理出牌的?

  閻埠貴越想越覺得有門道,把算盤往旁邊一推,湊到三大媽耳朵邊嘀咕了幾句,三大媽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說不可能。

  中院這邊,秦淮如拽著賈張氏回了屋,婆媳倆大眼瞪小眼。

  「淮如,傻柱是不是把京茹給……」賈張氏壓低嗓門,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媽!您說什麼呢!」秦淮如氣得直跺腳,「傻柱再混帳也不至於干那種事。」

  「那京茹人呢?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沒了?」

  秦淮如坐在床沿上,兩隻手攪著圍裙角,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太了解秦京茹了,那丫頭從小在村里窮怕了,做夢都想嫁進城裡吃商品糧,今天跟著何雨柱出去逛了一天,吃了好的穿了新的,按理說應該樂得合不攏嘴往賈家跑,跟她匯報戰果才對。

  可何雨柱說人回村了。

  秦淮如閉上眼,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何雨柱一大早就來賈家接的人。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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