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悄無聲息搬空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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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在屋裡靠著椅背,眼睛都沒睜開,院子裡那點雞鳴狗盜的動靜,在他腦子裡跟看電影似的,一清二楚。

  許大茂那個孫子,果然憋不住。

  前世就是這樣,見不得自己好。自己但凡有點起色,他指定得跳出來給你下絆子。

  他聽著許大茂怎麼添油加醋地抹黑自己,怎麼把秦京茹那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嚇得一愣一愣的,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點段位,也想跟自己斗?

  許大茂以為自己這番話是釜底抽薪,能攪黃了這門親事。

  可他哪裡知道,秦京茹這種人,耳根子軟,心眼兒更活。

  你跟她說一萬句大道理,不如直接塞給她十塊錢來得實在。

  他更想不到,自己擁有金手指,四合院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神識里,秦京茹白著一張臉,魂不守舍地回了賈家。

  「怎麼才回來?掉廁所里了?」賈張氏正等得不耐煩,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秦淮如也看出她神色不對,趕緊把她拉到炕邊,壓低聲音問:「你出去碰見誰了?臉怎麼這麼難看?」

  「沒……沒誰。」秦京茹眼神躲閃,把攥著衣角的手往身後藏了藏。

  那張嶄新的大團結,隔著一層布料,還在發燙。

  「真沒碰見誰?」秦淮如不信,她太了解這個院子了,「是不是許大茂跟你說什麼了?」

  秦京茹被說中心事,身子一抖,更不敢說話了。

  賈張氏一看這情形,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一拍大腿,破口大罵:「我就知道是那個蔫兒壞的孫子!一肚子男盜女娼,沒安好心!他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說傻柱壞話了?」

  秦京茹被賈張氏的嗓門嚇得一哆嗦,眼圈都紅了,帶著哭腔把許大茂的話顛三倒四地學了一遍。

  什麼傻柱脾氣臭愛打人,什麼訛了賈家的撫恤金,什麼胡同里姑娘都不敢嫁……

  「放他娘的屁!」

  賈張氏聽完,氣得從炕上蹦了起來,指著門外罵,「許大茂那個自己不下蛋的玩意兒,看不得別人好!他那是嫉妒!嫉妒傻柱現在當了主任,要娶黃花大閨女了!」

  「京茹,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秦淮如抓住表妹的手,急切地解釋,「許大茂跟柱子是幾十年的死對頭,他嘴裡能有一句好話?柱子是脾氣直,但他那是對外人!對自己媳婦能差了?他要是真那麼壞,我能把你介紹給他?」

  秦京茹低著頭,小聲嘟囔:「可是……他說何大哥把你家的錢都訛走了……」

  「那是還錢!我們家欠他的!」秦淮如無奈的道,這事怎麼解釋都彆扭,「你別管這些,你就記住了,你嫁過去,就是幹部家屬,吃香的喝辣的!許大茂能給你什麼?」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丫頭你可得拎得清!許大茂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你嫁給傻柱,一個月六十多塊錢,你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聽他的,你回鄉下喝西北風去吧!」

  秦京茹被兩人一頓搶白,腦子更亂了。

  她摸了摸衣角里的那十塊錢,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許大茂說得再嚇人,也沒給過她一分錢。

  何大哥雖然看著凶,可人家是實打實地給了錢,還說明天要帶自己去買新衣服。

  誰好誰壞,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分。

  「行了,別想了。」秦淮如看她神色鬆動,趕緊趁熱打鐵,「你早點睡,明天我再去找柱子說說,這事兒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秦京茹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何雨柱在自己屋裡,把這場鬧劇「看」完,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茶。

  秦京茹,果然是個聰明人。

  或者說,是個識時務的利己主義者。

  對付這種人,講感情是多餘的,威逼利誘才是王道。

  深夜,整個四合院安靜下來,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何雨柱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穿過牆壁,直接籠罩了後院許大茂的家。

  許大茂這孫子,既然你想要搞破壞,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禍從天降!


  他的神識在許大茂家裡掃過。

  第一處藏錢的地方很快就被發現了,在柜子抽屜里,塞著個信封,何雨柱神識一掃,裡面是幾十塊零錢,還有一疊亂七八糟的票據。

  「這點小錢,留著給你買藥吃吧。」何雨柱心裡嘀咕一句,這種零錢平時流動大,動了容易打草驚蛇。

  神識繼續往裡搜尋。

  很快,在臥室牆角的一塊鬆動磚頭後邊,他發現了第二處,那裡藏著一個鐵盒子,打開一看,整整齊齊疊著四百塊錢,旁邊還躺著兩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呵,許大茂這幾年可真沒少攢錢,可比我有錢多了。」

  何雨柱念頭一動,鐵盒子裡的四百塊現金和兩根小黃魚瞬間消失,進入了神識空間,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鐵盒子原樣放回。

  但這還沒完。真正的重頭戲在床底下。

  神識鑽進床底,那裡放著一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上面掛著一把精緻的銅鎖。何雨柱的神識直接穿透木質,看清了裡面的乾坤。

  箱子裡有一層暗格。上面擺著一套精美的全套首飾,金項鍊、金戒指、玉鐲子,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旁邊放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紙,何雨柱看了一眼,心裡微微一震。

  那竟然是一套一進四合院的房契。

  「好傢夥,這應該就是婁曉娥的嫁妝了。」

  除了房契和首飾,暗格下面還有整整一沓嶄新的大團結,何雨柱數了數,足有1800元!旁邊還整齊地碼放著10根小黃魚和1根沉甸甸的大黃魚。

  這筆財富,在這個年代簡直是天文數字。

  何雨柱沒打算全拿,他很清楚,房契是實名的,自己拿了也沒用,首飾這東西太扎眼,萬一哪天露了白,說不清楚。

  「錢和金子,我就替你收著了。」

  他心念一動,箱子裡的1800元現金,加上那10根小黃魚和1根大黃魚,瞬間被捲入空間。

  至於那套首飾和房契,他分毫未動,依然穩穩地躺在箱子裡。

  收完這些,何雨柱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招最損的地方就在於,他沒動許大茂平時顯露在外的那點零錢,許大茂這人大大咧咧,只要兜里那幾十塊還在,他壓根不會去翻壓箱底的寶貝。

  可婁曉娥不一樣。

  現在兩口子正鬧矛盾,婁曉娥又是這種出身,對財物極其敏感,等她從娘家回來,到時跟許大茂徹底清算的時候,一開箱子發現錢和金子全沒了,只剩下帶不走的房契和首飾,她會怎麼想?

  她只會覺得,是許大茂這個卑鄙小人,怕離婚分家產,提前把家裡能帶走的流動資金全給卷跑了!

  到時候,許大茂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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