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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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雖然人在屋裡,但是外放的神識已經察覺到了中院的動靜。

  秦淮如拉著個大姑娘進了賈家門。

  那姑娘扎著兩條粗黑的麻花辮,看那沒見過世面四處張望的樣兒,不用猜也知道是秦京茹。

  易中海和秦淮如的算盤打得挺響。

  前世就是這招,弄個鄉下丫頭來吊著自己。這輩子換湯不換藥。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沒過幾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

  「柱子,在家呢?」秦淮如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透著股刻意的親熱。

  何雨柱沒起身,隨口應了一聲:「門沒插,進。」

  秦淮如推門進來,反手把門帶上。她往屋裡掃了一圈,目光在嶄新的大衣櫃和八仙桌上停留了幾秒,眼底閃過一抹嫉妒,但很快就被笑意掩蓋了。

  「柱子,今天休息也沒出去轉轉?」秦淮如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沒接茬,端起茶缸子吹了吹茶葉沫子。

  「有事說事,別套近乎。咱們兩家帳清了,飯盒也斷了,你這會兒跑我屋裡來,不怕賈大媽在外面罵街?」

  秦淮如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心裡暗罵這混不吝說話真難聽,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又強行擠出個笑臉。

  「柱子,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好歹是一個院的街坊。以前的事是姐不對,姐給你賠個不是。」

  何雨柱放下茶缸,雙手抱胸,靜靜看著她表演。

  秦淮如見他不搭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姐今天來,是給你道喜的。你現在當了副主任,工資也漲了,這可是咱們院頭一份的喜事。」

  「那是我的喜事,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何雨柱一點面子沒給。

  秦淮如咬了咬牙,暗自深吸一口氣,把話題往正事上引。

  「柱子,你今年三十了吧?這男人三十而立,事業有了,房子也修了,就差個操持家務的媳婦了不是?」

  何雨柱心裡冷笑,正戲來了。

  他故意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傾了傾,裝出幾分興趣:「怎麼著,秦淮如,你這是打算改行當媒婆了?」

  秦淮如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有了底。

  男人嘛,哪有不惦記女人的。

  傻柱就算現在防著自己,只要給他找個漂亮媳婦,還怕拿捏不住他?

  「姐就是看你一個人過日子太冷清,雨水早晚要嫁人,你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

  秦淮如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姐鄉下有個表妹,叫秦京茹,今年剛滿十八。那長相,在咱們十里八鄉都是數一數二的。」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鄉下丫頭啊?有沒有你水靈啊?」

  秦淮如心裡暗罵一句流氓,面上卻笑得花枝亂顫:「瞧你說的,姐都生了三個孩子了,哪能跟人家黃花大閨女比。京茹那水蔥似的模樣,絕對配得上你現在這副主任的身份。」

  「是嗎?」何雨柱靠回椅背上,「口說無憑,這相親總得見見真人吧。別到時候弄個歪瓜裂棗來糊弄我。」

  「哪能呢!」秦淮如趕緊拍胸脯保證,「人我都帶來了,就在我家屋裡待著呢。」

  何雨柱裝作驚訝的樣子:「你這動作夠快的啊。合著早就盤算好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手指在八仙桌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事兒啊,我還真得考慮考慮。」

  他拖長了音調,看著秦淮如臉上變幻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我今年三十,找個十八歲的大姑娘,怎麼算我都不吃虧不是?」

  秦淮如一拍大腿,喜笑顏開:「可不是嘛!柱子,你這就叫老牛吃嫩草,占大便宜了!姐還能坑你?」

  「那可說不準。」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過既然人來都來了,見見也無妨。你去把人領過來吧,就在我這屋見。」

  秦淮如生怕他反悔,麻溜地站起身往外走:「你等著,姐這就去叫人。你趕緊把衣裳拾掇拾掇。」

  看著秦淮如急匆匆的背影,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嗤笑出聲。

  兩世為人,再加上自己還有金手指,還拿捏不了一個黃毛丫頭嗎!


  不就是想塞個傀儡進來,管住他的錢袋子嗎?

  可惜啊,秦京茹是個什麼貨色,他前世早就摸透了。

  這女人沒腦子、眼皮子淺、極度虛榮,但也極度自私利己。

  前世許大茂幾頓涮羊肉、幾件新衣服就能把她騙上床。

  後來跟許大茂結了婚,她直接跟賈家斷了來往,連秦淮如的死活都不管。

  對付這種女人,根本不用講什麼感情,直接拿錢和好日子砸就行了。

  只要把利益捆綁明白,斬斷她跟賈家的聯繫,秦京茹就是個現成的聽話媳婦。

  三十歲找個十八歲水靈靈的黃花大閨女,自己還能白賺個暖被窩的,何樂而不為?

  賈家屋內。

  秦淮如一進門就拉住秦京茹的手:「京茹,快,把頭髮重新理理,柱子答應見你了!」

  秦京茹激動得猛地站起來,趕緊對著窗玻璃扯了扯衣襟。

  賈張氏坐在炕上,陰沉著臉插話:「丫頭,你姐可是把好話都給你鋪墊好了,你記住了,傻柱現在一個月六十多塊錢,你嫁過去,那錢必須捏在你手裡!每個月至少得給你姐十塊錢,還有飯盒,每天下班必須端到這屋來。聽見沒?」

  秦京茹連連點頭:「大媽您放心,我姐對我這麼好,我忘不了她。」

  秦淮如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低聲交代:「柱子脾氣軸,你順著他說。只要結了婚,以後怎麼過還不是咱們姐妹倆說了算?走吧。」

  兩人出了屋,穿過院子來到何家正房門前。

  秦淮如推開門,領著秦京茹走進去。

  秦京茹剛邁過門檻,眼睛就直了。

  屋裡亮堂堂的,牆皮刷得雪白。

  靠牆是一組嶄新的大衣櫃,正中間擺著厚實的八仙桌,裡屋的門敞著,隱約能看見一張寬大的雙人床。

  這哪是普通工人的家,這比村里大隊長家還氣派好幾倍!

  秦京茹咽了口唾沫,心跳砰砰直響。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進門的秦京茹。

  確實年輕。

  十八歲的年紀,不施粉黛,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透著掩飾不住的精明和渴望。

  那身碎花土布襖子雖然舊,但撐得鼓鼓囊囊的,身段確實沒得挑。

  「柱子,這就是我表妹京茹。」秦淮如笑著把秦京茹往前拉了一把,「京茹,叫何大哥。」

  秦京茹紅著臉,扭捏地喊了一聲:「何大哥好。」

  「坐吧。」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連茶都沒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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