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劉嵐介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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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感覺天都比剛才藍了幾分。

  樓道里空無一人,他卻沒有立刻回後廚,而是靠在窗邊,點上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樓下廠區里螞蟻般忙碌的工人,心裡前所未有的通透。

  前世,他就像樓下那些工人一樣,甚至還不如。

  空有一身屠龍技,卻在易中海的算計和秦淮如織的網裡,被活活耗死。

  這一世,他要當那個握著刀,決定給誰切肉的人。

  李懷德是把好槍,但需要子彈,他何雨柱就是那顆最硬的子彈。

  一口煙吐盡,他掐滅菸頭,轉身往後廚走。

  剛走到食堂門口,一個身影就從旁邊躥了出來,是劉嵐。

  她手裡揣著個搪瓷缸子,眼神卻亮得嚇人,壓低聲音道:「柱子,柱子,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後廚炸了?」何雨柱瞥了她一眼。

  「呸呸呸!」劉嵐往地上啐了一口,「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

  她把何雨柱拉到牆角,神神秘秘地說:

  「我表姨的鄰居,東直門大街上姓王的,閨女這周末出嫁,想在家裡辦三桌席面。我跟他們拍了胸脯,說咱們廠里何師傅的手藝,全北京城都數得著!」

  何雨柱眉毛一挑。

  私活來了。

  「一桌多少錢?」

  「我跟他們說,按您的規矩,一桌五塊錢辛苦費,菜錢另算,他們一口就答應了,還說要是辦得風光,另外有紅包!」劉嵐的語速又快又急,像是在報功。

  何雨柱心裡盤算了一下,三桌十五塊,加上紅包,小二十塊到手,頂他大半個月工資了。

  「行,這活兒我接了。」何-雨柱點頭,「到時候你跟馬華跟我去打下手,一人給你們分兩塊錢。」

  「哎喲!柱子,這怎麼好意思……」劉嵐嘴上推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除了錢,到時候還能拿飯盒。

  「我這人,講規矩。」何雨柱看著她,「跟著我幹活,就不能讓你們白出力,但是有一條,嘴巴都給我嚴實點。」

  「您放心!」劉嵐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劉嵐的嘴,鐵將軍把門!」

  【鐵將軍?你那嘴要是嚴實,廠里母豬都能上樹了。】

  何雨柱心裡吐槽一句,臉上卻不動聲色:「行了,去忙吧。」

  打發了劉嵐,何雨柱心情大好,這不僅是一筆外快,更是他脫離軋鋼廠食堂,建立自己個人名氣的開始。

  下午,何雨柱哼著小曲兒,騎著車回了南鑼鼓巷。

  還沒進院,就聽到自家門口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吱啦吱啦」的鋸木頭聲,熱鬧得跟廟會似的。

  他推車進了院子,眼前的景象讓整個四合院都黯然失色。

  雷師傅帶的泥瓦工已經把正房的牆面刷得雪白。

  窗明几淨,院子中央,張木匠帶著兩個徒弟,正熱火朝天地拼裝著家具。

  一塊塊刨得光滑的松木板,在他們手裡像是變魔術一樣。

  漸漸顯露出雙人床、大衣櫃和梳妝檯的雛形,那嶄新的木料,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好聞的松香味。

  院裡的鄰居們,除了上班的,幾乎都圍了過來。

  三大爺閻埠貴背著手,戴著老花鏡。

  一會兒湊到木匠跟前看看榫卯結構,一會兒又踮著腳尖往何雨柱刷了白牆的屋裡瞅。

  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麼。

  賈張氏坐在自家門檻上,懷裡抱著棒梗,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那些新木料,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奶,我也要新床,我也要大衣櫃!」棒梗指著那些家具,大聲嚷嚷。

  「要什麼要!那是咱家的錢!」

  賈張氏一口濃痰吐在地上,聲音尖利,「黑了心的爛菜葉,拿我賈家的錢給自己長臉,也不怕遭報應,髒心爛肺的玩意兒!」

  咒罵聲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院裡的人都聽見。

  何雨柱停下車,理都沒理她,心裡卻想著有機會要收拾下賈家。


  走到張木匠身邊,遞上一根煙:「張師傅,辛苦了。」

  「不辛苦,何師傅客氣了。」

  張木匠接過煙,滿臉是笑,「這可都是好木料,都是上好的東北松,做出來的家具,保管您用一輩子!」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最後落在了賈張氏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他忽然揚聲道:「張師傅,這耳房的家具,也得麻煩您多費心,我妹妹大了,得有她自己的梳妝檯,姑娘家家的,總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臉色更黑了。

  而剛下班,還沒進門的秦淮如,恰好聽到這句。

  腳步頓在原地,手裡拎著的網兜「啪」一聲掉在地上,兩顆土豆滾了出來。

  她怔怔地看著院子中央那些嶄新的家具。

  看著那個言笑晏晏、意氣風發的何雨柱。

  再看看自己家那扇黑漆漆、連門軸都快掉了的破門,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悔恨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車鈴聲由遠及近。

  「讓讓,讓讓!剛放完電影,累死我了!」

  許大茂騎著車,趾高氣揚地進了院。

  他今天去給市裡的一個單位放電影,被好酒好菜招待著,還收了兩包好煙,心情正美著呢。

  可一進院,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看到了什麼?

  傻柱家門口,跟辦喜事一樣!

  雪白的牆壁,嶄新的窗戶,還有院子裡那一堆亮得晃眼的新家具!

  這……這他媽的是傻柱的家?那個邋裡邋遢,破破爛爛,連窗戶紙都糊不全的狗窩?

  「喲,」許大茂把車梯子一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這是誰啊?我還以為是哪家大戶喬遷新居呢,鬧了半天,是傻柱你啊,怎麼,發了哪門子橫財了?是把祖墳刨了還是把妹妹賣了?」

  他這話一出口,院裡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上。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許大茂那張寫滿了「嫉妒」二字的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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