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易中海又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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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鈴響,何雨柱換了衣服,拎著飯盒往廠門口走。

  保衛科的人果然在門口等著。

  保衛科副隊長老張,旁邊站著兩個年輕的,看見何雨柱過來,三個人臉上都帶著笑,那種等著看笑話的笑。

  「傻柱,過來。」老張沖他勾勾手指頭。

  何雨柱走過去,臉上帶著笑:「張哥,什麼事?」

  「什麼事?」老張把菸頭扔地上踩滅,「有人舉報你偷拿公家東西。把飯盒打開。」

  「喲,舉報我?」何雨柱把飯盒遞過去,「張哥,您可得給我做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老張接過飯盒,打開蓋子,

  空的。

  乾乾淨淨,連點飯湯兒都沒有。

  老張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不死心,把飯盒翻過來看了看,又拿起蓋子瞧了瞧,空的。

  旁邊兩個年輕的也湊過來看,什麼都沒看到。

  「你飯盒怎麼是空的?」老張語氣變了,帶著點不甘心。

  「什麼飯盒是空的?本來就是空的,還是你想裡邊有點啥?」

  老張把飯盒蓋上,扔回他手裡,臉色不好看:「行了,走吧。」

  何雨柱接過飯盒,沒走。

  「張哥,舉報信的事兒,您得查清楚啊。我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偷拿過公家東西?這不明擺著冤枉人嗎?」

  老張不耐煩地擺手:「查不查的跟你沒關係,走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得嘞,那您忙著。」

  轉身出了廠門,臉上的笑就沒了。

  舉報信。

  保衛科查飯盒。

  這幾個貨本來就跟他不對付,今天沒查到東西,指不定後面還要找茬。

  八成是許大茂那個小人幹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拎著空飯盒往家走。

  進了院門,閻埠貴果然又在門口蹲著。

  看見他手裡的飯盒,眼睛就往上面掃。

  「傻柱,今兒飯盒咋這麼輕?」

  何雨柱沒理他,直接往裡走。

  閻埠貴在後面喊:「聽說保衛科查你了?沒事吧?」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閻埠貴臉上是關心的表情,但眼睛裡全是看熱鬧的光。

  「沒事,傻三大爺。」何雨柱似笑非笑,「就是有人吃飽了撐的,寫舉報信,您說這種人,是不是閒得慌?」

  閻埠貴瞪著眼:「傻柱,你喊我什麼?」

  「傻三大爺啊,怎麼,還想我多叫幾遍?」

  「不是,傻柱,你憑什麼喊我傻三大爺!」

  「虧您還是老師呢,連這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知道!」

  閻埠貴一聽這話,臉瞬間漲紅,指著何雨柱氣道:

  「你、你這混小子!我喊你傻柱,那是叫慣了的稱呼,你怎麼能跟著學?還敢往我頭上加字!」

  何雨柱抱著胳膊,笑得漫不經心:

  「喲,只許您喊我傻柱,就不許我叫您傻三大爺?您這老師當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閻埠貴氣得吹鬍子瞪眼:「那能一樣嗎?我是長輩,你是晚輩!長輩叫晚輩啥都行,晚輩能這麼編排長輩?」

  「長輩更得講道理啊。」 何雨柱往前半步,聲音不高卻句句扎心,

  「您不願意別人叫您傻三大爺,那您成天傻柱傻柱地掛嘴邊,就覺得理所當然?合著便宜都讓您占了,道理都歸您講?」

  閻埠貴被堵得一口氣沒上來,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那不是順口嘛!你、你別胡攪蠻纏!」

  「順口也不行。」 何雨柱寸步不讓,「以後您再一口一個傻柱,我就一口一個傻三大爺。您要是覺得難聽,咱們就都規規矩矩說話。」

  閻埠貴看著油鹽不進的何雨柱,又氣又沒轍,最後只能狠狠一跺腳:

  「行!何雨柱,你行!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轉身就走,走兩步還不忘回頭嘟囔一句:「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回到家,雨水已經回來了,何雨柱趕忙把空間裡的菜飯又裝到飯盒裡。

  兄妹倆剛吃完飯沒一會。

  就聽見門口有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他家門口,門被一把推開。

  易中海走了進來。

  何雨柱坐在桌前沒動,抬眼看著他。

  「一大爺,進別人家門不知道敲門?」

  易中海愣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我是你一大爺,我上你家我還敲什麼門!」

  「一大爺,規矩可不分輩分,您是一大爺,我也不是沒門沒戶的野小子,這是我家,不是軋鋼廠車間,更不是您隨便拿捏的地方。」

  易中海臉色一沉:「何雨柱柱子,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何雨柱猛地抬眼,語氣冷了幾分:

  「長輩?長輩就該懂進退、知廉恥,進別人家先敲門是基本教養,您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好意思擺一大爺的架子?」

  他往前微微傾身,字字清晰:

  「今天您不敲門就闖進來,擱以前我忍了,但從今往後,我家的門,您想進,就得先敲,等我應了才能進,不然,您就算是一大爺,也照樣給我退出去。」

  何雨柱接著說道:「什麼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柱子,我來是想跟你說說賈家的事。」

  何雨柱沒接話。

  「秦淮如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棒梗還在長身體,小當和槐花也小……」

  易中海語重心長,「你以前經常給他們帶飯盒,他們好歹能吃口好的,現在你不帶了,你讓他們一家老小怎麼活。」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我給賈家帶了這麼多年飯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易中海點頭:「那是,院裡人都看在眼裡。」

  「那您說,」何雨柱聲音冷下來,「我跟妹妹就吃一次雞,賈張氏就上門罵我,說『你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我帶飯盒還帶出錯了?」

  易中海皺眉:「她那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氣話?」何雨柱笑了,「一大爺,我可不覺得那是氣話,賈張氏什麼德性您比我清楚,我幫了賈家這麼多年,到頭來連只雞都吃不安生,那我還幫什麼?」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換了個角度:「柱子,賈張氏是長輩,你是晚輩,晚輩敬著長輩,這是規矩。」

  何雨柱聽得頭皮發麻。

  「長輩?」他站起來,「賈張氏她算哪門子長輩?她罵我的時候您怎麼不說她是長輩?」

  「還說我妹妹雨水是賠錢貨!現在讓我敬著她了?你說我怎麼敬她!」

  易中海被噎住了。

  何雨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大爺,昨晚全院大會您也看見了。」

  「閻埠貴逮著我想給我扣個偷盜國家財產的帽子,今天下班保衛科就查我飯盒,肯定是有人寫了舉報信。」

  「保衛科那幾個貨跟我本來就不對付,這回可算逮著機會了,在門口堵著我,翻我飯盒,翻我包,恨不得把我扒光了看看。」

  他看著易中海:「您說,我這飯盒還怎麼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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