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久沒有動劍,一時興起,險些勾起魔陰作孽。」鏡流深吸一口氣,看向彥卿。」

  「「來吧,小弟弟。餘興節目留給你了。我會讓你三招。」」

  「「出劍吧,讓前輩久等,可是很失禮的。」鏡流的話很平靜,但就像是極北之地終年不化的冰雪一樣,讓彥卿通體發涼。」

  「明明是差不多的語氣,不知為何,眼下的鏡流讓他感覺像是冰層下涌動凶獸一般,隨時可能破冰而出。」

  「這種情況下,彥卿十成的功力,能發揮出七成就不錯了。」

  「即便六把飛劍依舊猶如飛火流星,寒光閃爍,瞬間重創魔陰身,卻仍舊被鏡流看出其中的薄弱之處。」

  「「瞻前顧後,勁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兒去了?」」

  「三招過後,鏡流再度揮劍。」

  「「到我了。」」

  「話音未落,一道寒風便從彥卿的身後閃過,劍光冷冽,猶如冷月照空,剎那間凍結虛空,冰霜之下,那具魔陰身轟然倒下,徹底失去了生息。」

  「「要像這樣,劍出無回,一擊必殺。」」

  「嘶,好恐怖的殺意。」

  感受到鏡流身上的那股冰冷至極的殺意。

  天幕下的人不由身上一緊。

  即便這股殺意根本不是衝著他們去的,但陸小鳳還是下意識並起了兩根手指。

  江湖傳說的靈犀一指在他不自覺的時候已經凝聚而成,仿佛裝滿炸藥的木桶,一觸即發。

  看著如殺人機器一樣冷酷的鏡流,花滿樓下意識皺起眉。

  並非是因為鏡流的殺意,而是……

  「這位鏡流姑娘,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她的語氣,還有她的情緒,感覺就像是冰層下的沸水,有點抑制不住的感覺。」

  「嗜血、瘋狂,很像是……」

  「魔陰身的前兆。」陸小鳳接過他的話,給出了肯定的猜測。

  「是的。」花滿樓點點頭。

  現在的鏡流,給他的感覺,和飛光中的墮入魔陰身的她非常相似,難道,她的魔陰身又要犯了嗎?她的魔陰身並沒有治好?

  「那具魔陰身倒下後,又有幾個聽到動靜後沖了過來。」

  「在鏡流的刺激下,彥卿咬咬牙,手中劍氣飛舞,六把飛劍來回交錯,劍氣縱橫,嗖嗖嗖交織成天羅地網,狠狠斬在魔陰身的身上。」

  「剎那間草木飛濺,血肉橫飛,一具魔陰身被絞殺殆盡,分屍拆骨。」

  「這時,鏡流冰冷的聲音響起,「景元教過你斬殺孽物……他有沒有教你如何處置墮入魔陰身的仙舟人?」」

  「「答案是,並無區別。一劍貫穿丹腑,斷其生息。」」

  「說著,鏡流手中之劍無聲無息地划過,仿佛雪落於春日的原野,尚未落地,便已然消融,輕描淡寫地斬殺了一具魔陰身。」

  「「若這一劍向你刺來,你能否擋下?!你以為劍術只是勝負的遊戲麼?未來的劍首?」鏡流嘲諷道。」

  「「夠了!!!」」

  「在鏡流地譏諷下,被一再打擊的彥卿終於找回了幾分少年意氣。」

  「六把飛劍如流星越野,唰唰劍光閃耀,剎那間劍氣呼嘯,如雷霆迸發,如電如霧,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仿佛社燕秋鴻,迴風舞雪,瞬間洞穿最後幾隻孽物的丹腑,將其斬殺。」

  「嘶,這一劍?」

  看到彥卿這一式出手,張三丰眼前一亮,撫須感慨。

  「此前彥卿小哥的劍術,看似靈動迅捷,實則收尾處有些雜亂。」

  「如今在鏡流的打擊下,劍式放緩,雖然缺了幾分靈動,多了幾分遲疑,卻也因此錘鍊了幾分,凝聚了劍意。」

  「盛怒與不甘之下,劍氣激發,如寶劍出鞘,劍法修為倒是更上一層樓。」

  「若是能夠理會其中真意,彥卿小哥只怕能踏入新的境界了。」

  「所以說,鏡流剛剛那麼做,只是在指點自己的徒孫了?」張翠山若有所思。

  張三丰點點頭,「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得知彥卿是景元將軍的弟子後,如此刻薄對待。」


  「想來是身份有別,雖是師祖,卻也是仙舟罪人,不好直接相認,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點點撥,指點徒孫了。」

  「倒也是因材施教,算個不錯的法子。」

  「看到這一劍,鏡流微微點頭。」

  「「只有剛才那一劍,還不至於讓人失望透頂。」」

  「然而,彥卿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欣喜,畢竟越是如此,越證明他和鏡流之間的實力差距。」

  「這讓一向認為自己劍法超群,甚至可以支撐起仙舟未來的彥卿頗為受挫。」

  「「…我輸了。」彥卿挫敗地垂下頭去。」

  「「比試尚未結束,因為我的最後一劍還沒來得及刺出,場上已沒了對手……」鏡流的語氣變得有些陰寒,緩緩側身,那蘊藏在黑紗下的血色眼眸,也仿佛已經落在了彥卿的身上。」

  「氣氛在此刻凝固,一股無形的殺意籠罩住彥卿,巨大的壓迫感讓彥卿一陣膽寒,寒汗倒豎,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雙手冒汗,死死握著手中之劍,全身肌肉緊繃,就像是被按壓到極致的彈簧,一有風吹草動便會瞬間爆開。」

  「「劍出鞘無功,褻瀆帝弓司命的神意,至為不祥。」鏡流抬頭看向天空,言語中隱藏著幾分癲狂的笑意,給人一種平靜的瘋狂之感。」

  「「你……」彥卿心臟狂跳,都不敢直視眼前之人。」

  「「以你的實力,就算遇見了刃,也不過死路一條。」鏡流平靜地說,「比起旦夕即死,我給你一個更體面的選擇——在目睹我千錘百鍊的一劍後,以劍士的身份赴死。」」

  「說著,鏡流仿佛洞察了彥卿的死亡,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人膽寒的一句話。」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劍?」」

  「不能接不能接!」

  看到這一幕,麥格教授瞬間猶如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身上的斗篷都炸開了。

  一雙貓貓眼瞪的滾圓,死死盯著彥卿。

  「絕對不能接,這個鏡流,這個鏡流要發狂啊。」

  「她已經被鮮血刺激的沒有理性了,彥卿一定不能接啊。」

  「孩子,你還是個孩子,不要衝動,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離遠點,離她遠一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