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變臉太快
陳志新眼神變了一下，點點頭。
「嗯，新人工作能力強，也不能太驕傲，這次的事就這樣吧。」
馬廣生得意的表情一僵。
「廠長，可是...」
陳志新擺擺手：「你也是，作為領導幹部，怎麼能隨意打壓新人，下不為例，
還有，給人加的工作量馬上取消，弄得全場皆知，像什麼話。」
高旭看了看一旁傻眼的馬廣生：「馬副科長，小孩子們的爭風吃醋，做大人的就別摻和了。」
馬廣生張了張嘴，這會還反應不過來對方大有來頭，他也別混了。
臉上換上笑臉：「高科長說的是，我回去就撤銷命令。」
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不至於拿前途開玩笑。
陳志新點點頭：「這就對了，都回去工作吧。」
等兩人離開，拿出煙點上。
思索著這次的事能不能有什麼操作的地方。
不想干廠長的副廠長不是合格的副廠長。
採購科的人都沒走，等著看結果。
見馬廣生進來，人們裝出工作的樣子。
「咳咳，小秦啊，剛剛我有些激動，之前的事情翻篇，你繼續保持這種工作勁頭......」
人們一看話鋒改的這麼快，都偷偷看了看那個神情平靜的青年。
沒想到平日裡存在感低的新人，來頭不小。
秦楓笑著起身：「馬科長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牢記你的叮囑。」
馬廣生見他沒有跟剛剛那樣，心裡鬆了口氣：「哈哈，好好，工作吧，有事隨時去找我。」
「行，馬科長慢走。」
目的達到，沒必要窮追猛打。
更何況他的背景都是虛構的。
真要是有人追到上邊去，可就露餡了。
人們見事情這麼簡單就結束了，更是看不懂這個新人了。
一些老人則是暗暗點頭，對這個新人有些佩服起來。
哪怕有背景，也沒有窮追猛打，而是適可而止。
這才是大領導家培養出的子弟氣度。
軋鋼廠門衛室內。
值班的保衛科人員見治安員來了，走了出去。
「同志，什麼事？」
「我們是西區治安所的，過來找採購科的秦楓同志了解些情況。」
「稍等。」
保衛科的人回了句，低聲給一旁的人說了聲，就去門衛室打電話。
於繼洋聽到消息，掛了電話。
走出辦公室。
看著治安員騎著摩託過來。
「老張，什麼情況？」
張廣山下了摩托：「西城區那邊失蹤了幾十號人，我們正調查呢，
根據群眾反映，跟你們場一位採購員有過矛盾，所以過來問問。」
於繼洋聞言：「哪位採購員？」
「叫秦楓，有沒有這個人？」
「有，那是我兄弟，這事跟他肯定有不了關係。」
張廣山擺擺手：「我也知道，但總要問問，萬一有別的線索呢。」
「行，我讓人去喊一下，咱們先進屋。」
「還是一起吧，公務在身，見諒見諒。」
馬廣生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
「這小子到底什麼背景，連副廠長都改口那麼快，這個老高，跟我還藏著。」
門被推開。
「馬科長，來了很多治安員。」
馬廣生正要發火，聽到這話，連忙起身：「治安員幹什麼來了？」
「是找秦楓的，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馬廣生大腦快速轉動著，心裡一喜，快步走了出去。
採購科大辦公室里。
人們看到治安員找秦楓問話都好奇的不行。
於繼洋直接說的：「兄弟，知道多少說多少就行。」
秦楓故作茫然的問：「到底怎麼回事啊？」
馬廣生一路跑到辦公室：「怎麼回事？」
「於科長也在呢。」
「馬科長，治安員過來找小秦詢問點事情。」
秦楓看著這個胖子跑進來，猜測是不是要落井下石。
馬廣生故作驚訝：「秦楓同志能有什麼事，不會搞錯了吧？」
張廣山神情嚴肅：「西城區有一起幾十人失蹤的案子，根據群眾反映，秦楓同志跟他們有過接觸，所以過來問問。」
「跟我有過接觸？」
「不錯，西城區的趙山河在幾天前跟你在茶樓有過口角，有沒有這回事？」
秦楓搖頭：「我不認識這人啊。」
「就是一個光頭胖子，有印象了嗎？」
秦楓露出恍然的表情：「對對，幾天前我去琉璃廠茶樓打聽哪裡有山民打到獵物，
突然有個老道士要給我算卦，我拒絕了，結果你說的那個光頭胖子就非要我算，
我肯定不能同意，封建迷信不能信，更不能助長這個氣焰，我就直接拒絕了，
他還要我留下名號，那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又不傻，就說再打擾我就喊經理報治安所，他們就走了。」
一旁的治安員快速記錄。
張廣山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已經有人跟我們說過，那你離開茶樓後，有沒有發生衝突？」
秦楓擺擺手：「我出了茶樓，看到有人在外邊蹲著，一猜就知道那些人不甘心，所以騎上車子就來了軋鋼廠。」
馬廣生在一旁說道：「沒錯，秦楓同志確實早早就來單位了，很多人都看到了。」
於繼洋跟著點頭：「我也能證明，保衛科的人看到他回來了。」
張廣山看著眼前的青年：「之後這幾天你都在哪？」
秦楓撓了撓頭：「就是去城外的村子轉了轉，或者就是在單位，沒有去其他地方。」
「晚上有沒有外出？」
「只有那天晚上跟同事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把人送回去我就回家了。」
「誰能給你證明？」
秦楓露出不滿的表情：「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你們這麼追問，難道還要給我安個罪名？」
馬廣生在一旁直接說道：「治安員同志，秦楓同志是我們廠的優秀員工，
如果你們隨意冤枉好人，我們可是要給上級反映。」
張廣山連忙擺手：「不要激動，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要是想起其他事可以隨時跟我們說。」
秦楓臉色緩和一些：「行，要說事，我覺得那天那個道士你們也要查查，
本來那個光頭是找他算卦，結果道士不想給人算，就找上了我，不然我們根本打不上交道。」
張廣山思索著：「那個道士我們也找了，但他當天就失蹤了，接著又失蹤了幾十號人。」
於繼洋在一旁說道：「這還不明顯，你們應該去查查那個道士。」
「嗯，新人工作能力強，也不能太驕傲，這次的事就這樣吧。」
馬廣生得意的表情一僵。
「廠長，可是...」
陳志新擺擺手：「你也是，作為領導幹部，怎麼能隨意打壓新人，下不為例，
還有，給人加的工作量馬上取消，弄得全場皆知，像什麼話。」
高旭看了看一旁傻眼的馬廣生：「馬副科長，小孩子們的爭風吃醋，做大人的就別摻和了。」
馬廣生張了張嘴，這會還反應不過來對方大有來頭，他也別混了。
臉上換上笑臉：「高科長說的是，我回去就撤銷命令。」
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不至於拿前途開玩笑。
陳志新點點頭：「這就對了，都回去工作吧。」
等兩人離開，拿出煙點上。
思索著這次的事能不能有什麼操作的地方。
不想干廠長的副廠長不是合格的副廠長。
採購科的人都沒走，等著看結果。
見馬廣生進來，人們裝出工作的樣子。
「咳咳，小秦啊，剛剛我有些激動，之前的事情翻篇，你繼續保持這種工作勁頭......」
人們一看話鋒改的這麼快，都偷偷看了看那個神情平靜的青年。
沒想到平日裡存在感低的新人，來頭不小。
秦楓笑著起身：「馬科長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牢記你的叮囑。」
馬廣生見他沒有跟剛剛那樣，心裡鬆了口氣：「哈哈，好好，工作吧，有事隨時去找我。」
「行，馬科長慢走。」
目的達到，沒必要窮追猛打。
更何況他的背景都是虛構的。
真要是有人追到上邊去，可就露餡了。
人們見事情這麼簡單就結束了，更是看不懂這個新人了。
一些老人則是暗暗點頭，對這個新人有些佩服起來。
哪怕有背景，也沒有窮追猛打，而是適可而止。
這才是大領導家培養出的子弟氣度。
軋鋼廠門衛室內。
值班的保衛科人員見治安員來了，走了出去。
「同志，什麼事？」
「我們是西區治安所的，過來找採購科的秦楓同志了解些情況。」
「稍等。」
保衛科的人回了句，低聲給一旁的人說了聲，就去門衛室打電話。
於繼洋聽到消息，掛了電話。
走出辦公室。
看著治安員騎著摩託過來。
「老張，什麼情況？」
張廣山下了摩托：「西城區那邊失蹤了幾十號人，我們正調查呢，
根據群眾反映，跟你們場一位採購員有過矛盾，所以過來問問。」
於繼洋聞言：「哪位採購員？」
「叫秦楓，有沒有這個人？」
「有，那是我兄弟，這事跟他肯定有不了關係。」
張廣山擺擺手：「我也知道，但總要問問，萬一有別的線索呢。」
「行，我讓人去喊一下，咱們先進屋。」
「還是一起吧，公務在身，見諒見諒。」
馬廣生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
「這小子到底什麼背景，連副廠長都改口那麼快，這個老高，跟我還藏著。」
門被推開。
「馬科長，來了很多治安員。」
馬廣生正要發火，聽到這話，連忙起身：「治安員幹什麼來了？」
「是找秦楓的，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馬廣生大腦快速轉動著，心裡一喜，快步走了出去。
採購科大辦公室里。
人們看到治安員找秦楓問話都好奇的不行。
於繼洋直接說的：「兄弟，知道多少說多少就行。」
秦楓故作茫然的問：「到底怎麼回事啊？」
馬廣生一路跑到辦公室：「怎麼回事？」
「於科長也在呢。」
「馬科長，治安員過來找小秦詢問點事情。」
秦楓看著這個胖子跑進來，猜測是不是要落井下石。
馬廣生故作驚訝：「秦楓同志能有什麼事，不會搞錯了吧？」
張廣山神情嚴肅：「西城區有一起幾十人失蹤的案子，根據群眾反映，秦楓同志跟他們有過接觸，所以過來問問。」
「跟我有過接觸？」
「不錯，西城區的趙山河在幾天前跟你在茶樓有過口角，有沒有這回事？」
秦楓搖頭：「我不認識這人啊。」
「就是一個光頭胖子，有印象了嗎？」
秦楓露出恍然的表情：「對對，幾天前我去琉璃廠茶樓打聽哪裡有山民打到獵物，
突然有個老道士要給我算卦，我拒絕了，結果你說的那個光頭胖子就非要我算，
我肯定不能同意，封建迷信不能信，更不能助長這個氣焰，我就直接拒絕了，
他還要我留下名號，那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又不傻，就說再打擾我就喊經理報治安所，他們就走了。」
一旁的治安員快速記錄。
張廣山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已經有人跟我們說過，那你離開茶樓後，有沒有發生衝突？」
秦楓擺擺手：「我出了茶樓，看到有人在外邊蹲著，一猜就知道那些人不甘心，所以騎上車子就來了軋鋼廠。」
馬廣生在一旁說道：「沒錯，秦楓同志確實早早就來單位了，很多人都看到了。」
於繼洋跟著點頭：「我也能證明，保衛科的人看到他回來了。」
張廣山看著眼前的青年：「之後這幾天你都在哪？」
秦楓撓了撓頭：「就是去城外的村子轉了轉，或者就是在單位，沒有去其他地方。」
「晚上有沒有外出？」
「只有那天晚上跟同事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把人送回去我就回家了。」
「誰能給你證明？」
秦楓露出不滿的表情：「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你們這麼追問，難道還要給我安個罪名？」
馬廣生在一旁直接說道：「治安員同志，秦楓同志是我們廠的優秀員工，
如果你們隨意冤枉好人，我們可是要給上級反映。」
張廣山連忙擺手：「不要激動，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要是想起其他事可以隨時跟我們說。」
秦楓臉色緩和一些：「行，要說事，我覺得那天那個道士你們也要查查，
本來那個光頭是找他算卦，結果道士不想給人算，就找上了我，不然我們根本打不上交道。」
張廣山思索著：「那個道士我們也找了，但他當天就失蹤了，接著又失蹤了幾十號人。」
於繼洋在一旁說道：「這還不明顯，你們應該去查查那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