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租房
從這裡坐火車回帝都全程一千多公里。
但這個時代的火車速度不快，而且大站小站都會停。
全程需要30小時，但中途停車的時間就有10小時，兩兩相加，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到。
秦楓想買臥鋪，但這個時代必須是幹部才能坐臥鋪。
最後連個坐票都沒買上。
車上非常擁擠。
快過年的原因連走道都是人。
秦楓在車廂結合處找了個位置，把口袋扔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靠著車廂壁，坐著被褥還挺舒服。
隨著火車開動，一些人開始來回串著車廂。
這些人多是車上的扒手，在尋找目標。
「小兄弟，要古董不要？」
秦楓閉著眼休息，裝作沒有聽見。
來人，見他不回話，好似睡著，一臉晦氣的起身離開。
之後的路程，看到不少人東西被偷或者被騙。
秦楓對這一切冷眼旁觀。
直到一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要下車，他站起身擋住對方。
「你幹什麼！」
婦女抱著孩子緊張的看著他。
秦楓擋著下車的門，見孩子睡得很沉：「這孩子不是你的吧？」
「你說什麼！這就是我的孩子，快來人啊，有人搶孩子。」婦女喊著就要離開。
秦楓一把抓住她頭髮，往上一提，看向要衝過來的幾個乘客：「你們別急，乘警馬上就到。」
「殺人啦！」
婦女頭髮被抓住，不敢大力掙扎，只能大喊大叫。
「殺人了，搶孩子了，誰來幫幫我！」
「小伙子，你先放手，別傷到人。」
「是啊，先放手。」
秦楓趁女人叫痛的時候，左手伸出，把她懷裡孩子抱進自己懷裡。
婦女見狀，伸手就要去搶。
秦楓右腿踢出，直接讓對方跪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讓讓~」
兩個乘警從人群里擠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伸手摸搶。
「把人放開。」
「這個婦女是人販子，這孩子到現在還沒有醒，就是被她灌了迷藥，周圍的人都看到剛剛她抱著孩子。」
人們一聽，看向秦楓懷裡的孩子，也是露出恍然之色。
「對對，我就說哪裡不對呢，這孩子睡得太死了。」
「是啊，還好這個小伙子機智。」
婦女一看不好，從懷裡拿出匕首就刺了過去。
「小心！」
秦楓一個手刀將女人手上的匕首打掉。
乘警也是一擁而上，將女人銬了起來。
「小同志，麻煩你跟我們去做個筆錄，咱們別耽誤其他人下車。」
「行。」
秦楓拿著自己行李跟著兩人去了餐廳。
簡單做了個筆錄。
乘警笑著表揚幾句，問道：「同志，你在哪個單位工作，後邊我們會發表揚信對你進行表彰。」
「我沒有單位，之前在陝省下放，剛收到回城的命令。」
說著拿出村里開的證明遞了過去。
乘警看了看，點點頭：「秦楓同志，對於你的表現我會如實上報，並且給你所在街道辦發去表揚信。」
這個時代表揚信是一種莫大榮譽。
秦楓故作靦腆擺手：「不用，我也沒做什麼，而且這事不管誰見了，也不會不管的。」
「哈哈，主要還是你機智，不然其他人就沒看出問題，行了，還有幾個小時就到帝都了，後邊你就在這休息吧。」
「哎，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著火車進站。
看著外邊簡陋的車站。
這種熟悉的陌生感，讓他有些不適應。
深吸一口氣。
等火車停穩，拎著東西下了車。
出了車站，看著街道兩旁的積雪，人們裹著棉衣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
隨處可見的標語跟破房屋。
跟自己記憶中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場景，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相似性。
秦楓停頓一會，走向不遠處的人力車。
「去柳巷街道辦。」
「三毛錢。」
「行。」
秦楓坐上車。
車夫蹬著三輪，問道：「小同志，你是返城知青？」
秦楓不答反問：「還有比我回來晚的？」
「有，不過也都差不多回來了。」
車夫邊騎邊介紹著這些年帝都的事情。
大到國家政策，小到街頭巷尾的新聞，一路上嘴不來停的。
秦楓也樂得聽聽。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地方。
下車給錢。
看著眼前的街道辦，拎著東西邁步走了過去。
「同志你找誰？」
工作人員見他進來，起身問道。
秦楓拿出證明：「你好，我是這邊的住戶，這是證明。」
工作人員接過證明看了看：「你就是秦楓啊，行，你等一下。」
說完往裡邊走去。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中山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胖子背著手走了過來。
看到他後，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秦楓同志你好，我是街道辦主任李志華，對於你下放期間改造情況，我已經知道，希望你再接再厲。」
秦楓看到仇人，面上絲毫沒有表露，有些靦腆的開口：「我一定牢記李主任叮囑。」
李志華見對方一臉誠懇，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難道對方不知道以前的事？
轉念一想，對方那時候才十幾歲，說不定對方父母死的快，還真沒有告訴過。
臉上笑容不變：「那就好，一會辦理好戶口就可以離開了。」
秦楓撓了撓頭：「李主任，我家房子還能住嗎？」
李志華收起笑容：「目前還不行，這個需要上級統一部署，
考慮到你剛回來沒有住處，街道這邊可以暫時租給你一間房，每個月兩塊錢房租。」
秦楓聽到這話，沒有爭辯，點點頭：「感謝李主任，那我就租一間房，不知道是哪個地方？」
李志華見他這麼識相，滿意的點點頭：「嗯，你去辦理戶口吧，後邊工作人員會幫你處理，我還有些文件要批。」說完轉身離開。
秦楓掛著靦腆笑容，心裡冷笑。
跟著工作人員辦理了戶口，包括糧油證什麼的都重新補辦。
至於工作的事情，他沒問，人家也沒有說。
「行了，我帶你去住處。」
「麻煩你了。」
帶著他去住處的是個年輕人，一路上也不說話。
秦楓拿出包煙遞過去：「同志，你們工作辛苦。」
「你這是幹什麼。」
「沒別的意思，就是普通群眾對你工作辛苦的一點心意。」
青年聽到這話，將煙裝進口袋。
臉上露出笑容：「你家的房子，這些年一直空著，李主任很公正，前幾年房屋緊張的時候，也沒有拿出來出租，
說在上邊沒有命令前，要保護好你們財產。」
秦楓心裡冷笑，這哪是公正，這是想等他們一家死了，霸占過去。
但這個時代的火車速度不快，而且大站小站都會停。
全程需要30小時，但中途停車的時間就有10小時，兩兩相加，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到。
秦楓想買臥鋪，但這個時代必須是幹部才能坐臥鋪。
最後連個坐票都沒買上。
車上非常擁擠。
快過年的原因連走道都是人。
秦楓在車廂結合處找了個位置，把口袋扔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靠著車廂壁，坐著被褥還挺舒服。
隨著火車開動，一些人開始來回串著車廂。
這些人多是車上的扒手，在尋找目標。
「小兄弟，要古董不要？」
秦楓閉著眼休息，裝作沒有聽見。
來人，見他不回話，好似睡著，一臉晦氣的起身離開。
之後的路程，看到不少人東西被偷或者被騙。
秦楓對這一切冷眼旁觀。
直到一個中年婦女抱著孩子要下車，他站起身擋住對方。
「你幹什麼！」
婦女抱著孩子緊張的看著他。
秦楓擋著下車的門，見孩子睡得很沉：「這孩子不是你的吧？」
「你說什麼！這就是我的孩子，快來人啊，有人搶孩子。」婦女喊著就要離開。
秦楓一把抓住她頭髮，往上一提，看向要衝過來的幾個乘客：「你們別急，乘警馬上就到。」
「殺人啦！」
婦女頭髮被抓住，不敢大力掙扎，只能大喊大叫。
「殺人了，搶孩子了，誰來幫幫我！」
「小伙子，你先放手，別傷到人。」
「是啊，先放手。」
秦楓趁女人叫痛的時候，左手伸出，把她懷裡孩子抱進自己懷裡。
婦女見狀，伸手就要去搶。
秦楓右腿踢出，直接讓對方跪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讓讓~」
兩個乘警從人群里擠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伸手摸搶。
「把人放開。」
「這個婦女是人販子，這孩子到現在還沒有醒，就是被她灌了迷藥，周圍的人都看到剛剛她抱著孩子。」
人們一聽，看向秦楓懷裡的孩子，也是露出恍然之色。
「對對，我就說哪裡不對呢，這孩子睡得太死了。」
「是啊，還好這個小伙子機智。」
婦女一看不好，從懷裡拿出匕首就刺了過去。
「小心！」
秦楓一個手刀將女人手上的匕首打掉。
乘警也是一擁而上，將女人銬了起來。
「小同志，麻煩你跟我們去做個筆錄，咱們別耽誤其他人下車。」
「行。」
秦楓拿著自己行李跟著兩人去了餐廳。
簡單做了個筆錄。
乘警笑著表揚幾句，問道：「同志，你在哪個單位工作，後邊我們會發表揚信對你進行表彰。」
「我沒有單位，之前在陝省下放，剛收到回城的命令。」
說著拿出村里開的證明遞了過去。
乘警看了看，點點頭：「秦楓同志，對於你的表現我會如實上報，並且給你所在街道辦發去表揚信。」
這個時代表揚信是一種莫大榮譽。
秦楓故作靦腆擺手：「不用，我也沒做什麼，而且這事不管誰見了，也不會不管的。」
「哈哈，主要還是你機智，不然其他人就沒看出問題，行了，還有幾個小時就到帝都了，後邊你就在這休息吧。」
「哎，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著火車進站。
看著外邊簡陋的車站。
這種熟悉的陌生感，讓他有些不適應。
深吸一口氣。
等火車停穩，拎著東西下了車。
出了車站，看著街道兩旁的積雪，人們裹著棉衣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
隨處可見的標語跟破房屋。
跟自己記憶中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場景，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相似性。
秦楓停頓一會，走向不遠處的人力車。
「去柳巷街道辦。」
「三毛錢。」
「行。」
秦楓坐上車。
車夫蹬著三輪，問道：「小同志，你是返城知青？」
秦楓不答反問：「還有比我回來晚的？」
「有，不過也都差不多回來了。」
車夫邊騎邊介紹著這些年帝都的事情。
大到國家政策，小到街頭巷尾的新聞，一路上嘴不來停的。
秦楓也樂得聽聽。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地方。
下車給錢。
看著眼前的街道辦，拎著東西邁步走了過去。
「同志你找誰？」
工作人員見他進來，起身問道。
秦楓拿出證明：「你好，我是這邊的住戶，這是證明。」
工作人員接過證明看了看：「你就是秦楓啊，行，你等一下。」
說完往裡邊走去。
時間不長，一個身穿中山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胖子背著手走了過來。
看到他後，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秦楓同志你好，我是街道辦主任李志華，對於你下放期間改造情況，我已經知道，希望你再接再厲。」
秦楓看到仇人，面上絲毫沒有表露，有些靦腆的開口：「我一定牢記李主任叮囑。」
李志華見對方一臉誠懇，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難道對方不知道以前的事？
轉念一想，對方那時候才十幾歲，說不定對方父母死的快，還真沒有告訴過。
臉上笑容不變：「那就好，一會辦理好戶口就可以離開了。」
秦楓撓了撓頭：「李主任，我家房子還能住嗎？」
李志華收起笑容：「目前還不行，這個需要上級統一部署，
考慮到你剛回來沒有住處，街道這邊可以暫時租給你一間房，每個月兩塊錢房租。」
秦楓聽到這話，沒有爭辯，點點頭：「感謝李主任，那我就租一間房，不知道是哪個地方？」
李志華見他這麼識相，滿意的點點頭：「嗯，你去辦理戶口吧，後邊工作人員會幫你處理，我還有些文件要批。」說完轉身離開。
秦楓掛著靦腆笑容，心裡冷笑。
跟著工作人員辦理了戶口，包括糧油證什麼的都重新補辦。
至於工作的事情，他沒問，人家也沒有說。
「行了，我帶你去住處。」
「麻煩你了。」
帶著他去住處的是個年輕人，一路上也不說話。
秦楓拿出包煙遞過去：「同志，你們工作辛苦。」
「你這是幹什麼。」
「沒別的意思，就是普通群眾對你工作辛苦的一點心意。」
青年聽到這話，將煙裝進口袋。
臉上露出笑容：「你家的房子，這些年一直空著，李主任很公正，前幾年房屋緊張的時候，也沒有拿出來出租，
說在上邊沒有命令前，要保護好你們財產。」
秦楓心裡冷笑，這哪是公正，這是想等他們一家死了，霸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