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蘇離:好多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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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崖子指著冊子上的張嗣宗的名字道:「龍虎山天師府,自東漢張道陵傳承至今,已有八百餘年,傳承相當久遠,其鎮門心法為太清玄元真功,這功法精妙無比,比起逍遙御風來也是絲毫不差!只是修煉難度極高,除祖天師張道陵之外,再無第二人能夠練至大成。」

  「張嗣宗有一子,名為張象中,此人幼年聰慧異常,三月能行,五月能言,七歲奉召入宮,獲仁宗皇帝賜紫衣並嗣教!我與他並不熟悉,可從這些來看,此人聰慧程度怕是遠超其父,如今七十餘歲,太清玄元真功應當是練到了極為高深的境地!」

  「正一派之人平日裡都以修道為己任,清修讀經,極少涉足江湖,你日後行走江湖,遇到了正一派的弟子,最好不要與之交惡。」

  蘇離將目光放在了畫冊上面的道士身上,眼中儘是凝重之色。

  得益於一人之下老天師的洗腦,他現在看到上了年紀的道士就會本能的覺得對方不簡單,更何況對方也是天師!

  一旁王語嫣忽然道:「外公,琅嬛玉洞中有一門武功,名為五斗米神功,這門武功可與正一派有關?」

  蘇離聽著,也看向了無崖子。

  他也在琅嬛玉洞中翻到過這門武功。

  原著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一的赤焰洞洞主端木元練成了這門武功。

  端木元曾經以五斗米神功以濃痰攻擊包不同,包不同雖然躲過,可那一口濃痰卻是從空中拐了個彎直奔包不同額角。

  歷數勁道能夠在空中隨意拐彎的武功,除了五斗米神功之外,就要數他所掌握的白虹掌力了。

  不過五斗米神功跟白虹掌力相比又有不小的差距。白虹掌力乃是操縱無形掌力在空中拐彎變換方向,而五斗米神功則是必須以有形之物當做介質。

  大多是以暗器傷人。

  這門武功十分邪門兒,內功心法有些特殊,像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一樣,修煉之時陽氣極盛。

  血屬陰,補血最能維持體內陰陽平衡,讓修煉者不至於處在陽盛陰虛的狀態。

  故此修煉五斗米神功的心法時候必須以鮮血為輔助,練得越是精深,所需鮮血就越多。

  而諸多鮮血之中,又以人血的裨益最大,故此修煉五斗米神功的人大多飲用人血。

  這也是為何江湖中人將修煉五斗米神功視為見不得光的醜事的原因所在。

  無崖子搖了搖頭:「我從未跟正一派之人交過手,張嗣宗性情平和,不願意動武,我師父那次與他交手,也只是比拼了內力而已。故此只知道一門太清玄元真功,至於其他的手段,就不知道了。」

  「不過張道陵創五斗米教之後,教派之中魚龍混雜,有人假借這一稱謂創出邪功也說不定。」

  王語嫣微微頷首,不再追問,她只是好奇而已。

  無崖子繼續翻動了手中冊子,段思平,慕容龍城兩人先後上榜。

  再之後則是一面白無須之人,龔澄樞!

  這個人蘇離並不認識,不過這人所練絕學他卻是知道:葵花寶典!

  無崖子道:「龔澄樞乃是五代十國南漢之人。」

  這話一出,蘇離秒懂,太監王朝唄!

  五代十國出奇葩,南漢就是其中之一,第四任皇帝劉繼興沉迷享樂,他的父皇劉晟同樣荒淫無道,荒廢朝政,過度依賴太監和宮女。

  等到劉繼興繼位之後,就沿用了他父親的治國方式,甚至更進一步,將朝政大權完全交給了太監。

  不止如此,劉繼興還制定了一個奇怪的規矩:官員如果沒有自宮,就不能當官。

  因為在他看來,只有太監才最忠誠。

  這規定雖然荒謬,卻讓無數官員咬牙切齒的執行,使得南漢成為了歷史上唯一的太監王朝。

  「龔澄樞所創武學為葵花寶典,練成此功之後,身法快如鬼魅,令人防不勝防!當年龔澄樞一把軟劍,殺的嶺南無人膽敢反抗,只是可惜,開寶三年,趙匡胤麾下大將潘美率兵攻城,龔澄樞拼死抵抗,最終慘死於亂軍之中……以他的武功若是想走,大軍怕是阻攔不住!」

  「龔澄樞死後,這葵花寶典便落到了竇神寶手中,如今說不定仍在大宋皇宮之中流傳。」

  「你若是日後進皇宮遊玩,可得當心一些。不過咱們逍遙派的諸多神功倒也不懼這葵花寶典。」


  無崖子點評完之後,繼續向後翻看了起來,彌勒教某一任教主也出現在了手冊裡面,雖然也是逍遙子手下敗將,卻仍舊是一方巨擘。

  緊跟著便是白蓮社的某個大佬。

  不少人所熟知的白蓮教起源於南宋年間,由蘇州人茅子元所建立,可其淵源卻是可追溯到東晉慧遠創建的白蓮社,社中人盡修念佛三昧,在如今朝代仍有流行,且規模龐大。

  再等幾十年,白蓮社就會進化成為白蓮教!

  緊跟著又是茅山的道爺上了冊子。

  無崖子越是翻看,蘇離就越是心驚,這些人裡面他只知道段思平和慕容龍城以及趙匡胤,除此之外,其他人他是真的都不了解。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的師承來頭都非常大,傳承相當久遠。

  時間太久,現在這些人是否活在世上仍未可知,不過即便如此,名字和傳承都得記下來才行!

  將來若是碰到了,必須得謹慎對待。

  無崖子的冊子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一個和尚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只一眼,蘇離便認出了畫像上面的和尚。

  段譽同樣認了出來,當場驚呼道:「這不就是為我解惑的那位大師麼?」

  無崖子聞言,神色激動,複雜無比:「他居然還活在世上!」

  無崖子當然激動無比。

  他師父行蹤不定,仿佛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

  掃地僧雖然比他師父年輕一些,可毫無疑問,他們兩人乃是同一時代的人!

  掃地僧都能存活在世上,憑他師父的武功,又怎麼可能輕易喪命?!

  活著好!活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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