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商紹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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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男人站在周嘉言身後,周嘉言依舊一無所覺,興奮看著攀爬在最前面商紹延,滿臉興奮。

  男人鴨舌帽下的眼睛閃過一抹陰冷,正準備伸手時,周嘉言先一步被人抱起。

  周嘉言一怔,抬頭一看,頓時小臉上笑開了花。

  「爸爸,你回來了!快看……商叔叔是第一,馬上就能拿到玩偶公仔了!」

  周序順著周嘉言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柔聲回覆:「看到了,爸爸就說商叔叔可以的,是吧。」

  周嘉言重重點頭,「對對對!商叔叔太厲害了,跟爸爸一樣厲害!」

  父子兩人說著話,周序餘光落在戴著鴨舌帽的工作人員身上,多留意了幾秒。

  對方走到身旁,彎腰撿起地面掉的易拉罐瓶子放到垃圾桶里,便走開了。

  周序便沒有再多想,收回視線,正好場地里的商紹延已經爬到第一,一把奪下上面掛著的玩偶公仔。

  周嘉言高興得直拍手,大聲喊:「哇!商叔叔是第一!商叔叔太棒了!」

  周序好看眉眼裡滿是笑意,「那……我們過去接商叔叔吧,你等下得好好誇誇商叔叔哦。」

  「好呀!爸爸……我們快過去,快過去!商叔叔都下來了。」

  周序抱著周嘉言朝著場地進口走,沒注意到身後黑色鴨舌帽男人抬起了頭,目光幽暗不明地死死盯著他。

  商紹延拿了小黃鴨公仔出來,遞給周嘉言,笑著問:「怎麼樣?商叔叔說保證給你拿第一,就一定給你拿第一,現在不生商紹延氣了吧?」

  周嘉言拿著小黃鴨公仔,別提多高興,直接抱住商紹延的脖子,吧唧一口就親在他的臉頰。

  「商叔叔最棒了!我第一喜歡爸爸,第二喜歡商叔叔!」

  商紹延聞言,可高興壞了,將人直接從周序懷裡抱過來,就讓周嘉言騎在他肩頭上,不停逗他玩。

  周序在旁邊看著一大一小兩張笑臉,心頭一暖,眼神里透露出的滿是溫柔。

  從遊樂場回來,一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時間進入四月底,馬上來到五月。

  周序難得休假一天,在天境灣別墅看到他跟商紹延冬季穿的厚衣服,簡單收拾起來,裝在行李箱裡。

  整理好之後,想到商紹延說中午也會回來,便暫時將行李箱放在衣帽間門口,想著去準備晚飯的食材,等他回來,就一起去接周嘉言過來。

  周序正在廚房處理食材, 腰突然從後面被摟住。

  熟悉的雪松味道出現,周序沒有一點詫異,放鬆身體靠著背後結實的胸膛,輕笑著問:「不是說中午嗎?怎麼回來早了?」

  商紹延一個接一個若有似無的吻,落在周序頸側。

  「……事情都忙完了,就提早回來,你別準備午飯,我們出去吃……」

  周序覺得癢,躲了一下,手肘往後撞了撞商紹延的胸膛,「別鬧,我是在準備晚飯的食材,等下出去吃完午飯就去接言言過來了,你快先去換衣服吧。」

  商紹延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周序的下巴,微微轉過來,低頭跟他接了一個綿長纏綿的吻,呼吸沉重地道:「好,我先去換衣服,等下來幫忙。」

  商紹延走了不到兩分鐘,身後突然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周序下意識回頭。

  只見商紹延神色前所未有慌張,大步朝著廚房走來,一不留神還撞了下餐廳的椅子,疼得悶哼了聲。

  周序臉色驟變,馬上放下菜刀,轉身出去。

  「紹延……你怎麼樣?腿上撞得疼不疼?」

  周序剛要蹲下查看商紹延撞傷的腿,就被商紹延握住腕骨,用力拉起來。

  商紹延雙手很用力抓住周序手臂,力道大到周序都覺得疼。

  他面色發白,努力壓抑著沉重呼吸問:「行李箱,衣帽間裡的行李箱……」

  「行李箱?」周序表情疑惑,「放在衣帽間門口的行李箱?我想著我們冬季厚衣服不穿了,所以收起來放到行李箱裡,有問題嗎?」

  商紹延仿佛被扼住的喉嚨,陡然被鬆開,也終於能呼吸順暢。

  「只是收衣服,不是,不是……」

  周序聽不清商紹延呢喃的話語,看他突然皺起眉,踉蹌了後退半步,他眼疾手快扶住商紹延。


  商紹延自己的手也扶住餐桌,才不至於摔倒。

  周序心急如焚,「紹延?你到底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是不是腺體……」

  話還沒說完,商紹延用力將周序擁入懷裡,臉深深埋在他頸側,呼吸著他身上很淡很淡的白桃氣味。

  周序都要急瘋了,「紹延!你到底怎麼了?」

  商紹延將人抱得更緊,「沒事……只是胃突然有點不舒服。」

  「胃不舒服?」周序輕輕推商紹延,沒能推開,急聲道:「很難受嗎?先放開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嗎?」

  「……不用,就這樣,就這樣讓我緩緩就好。」

  周序眉頭緊擰,反手抱住商紹延,手一下一下在他後背輕撫。

  過了好半晌,商紹延才鬆開周序,沖他勉強一笑,「我沒事了,我們繼續把晚餐食材備好,然後去接言言吧。」

  周序目光憂心忡忡,「真的沒有不舒服了嗎?」

  「嗯,不用擔心,真的沒事了。」

  「你以前從來沒有過胃不舒服,現在怎麼會……」

  商紹延故作輕鬆,「前幾年太忙,作息飲食不規律,應酬又多,胃有點小毛病而已,經常會犯,緩一緩就會好,都不用吃藥。」

  周序還想再問,商紹延就不著痕跡岔開話題,拉著他要往廚房走。

  不過最終商紹延還是沒擰不過周序,被推進臥室里休息,備菜的工作他繼續一個人完成。

  廚房裡。

  周序垂著眼眸,心不在焉盯著洗菜台。

  不是他的錯覺,之前一個月里,商紹延除了暗戳戳的不願意他跟丁思齊見面,和反感溫少遠跟言言說話,一切都很正常。

  可最近幾天,明顯不對勁,有時候早上一醒,甚至會光著腳,慌慌張張從臥室衝出來,看到他之後,又會瞬間鎮定下來,佯裝若無其事。

  還有商紹延的胃病……

  周序抿緊薄唇,他了解商紹延,知道問不出來個所以然,打算找機會問問王磊。

  房間裡。

  商紹延看了眼手機里的日曆。

  五月,是他生日所在的月份。

  他放下手機,合上眼眸,可緊擰的眉宇還是泄露了極度忐忑不安的情緒。

  ……

  兩天後。

  周序安排好工作,深知商紹延要去傅氏集團談工作,猶豫了下,驅車到海信集團在京市的子公司樓下。

  車熄火,周序撥通了王磊的電話。

  「王秘書,是我……你現在在公司里了吧,時間方便嗎?我上找你聊點事情……好,我現在上去。」

  掛斷電話,周序正準備推開車門,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一看是是張姨打來的,周序心生疑惑,還是馬上接通。

  「張姨?你怎麼現在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姨的哭泣聲,「周先生,不好了!我剛剛送言言去幼兒園的路上,突然……突然一輛麵包車停到面前,下來兩個男人,就把言言強行抱上車走了!」

  周序臉瞬間發白,心狠狠地揪住,「什麼?他們有說為什麼要綁走言言嗎?」

  「沒……沒有,現在怎麼辦啊?言言……嗚嗚,周先生,我們快報警吧?」

  「我……」

  周序話還沒說完,手機又在震動,顯示有新的號碼打進來,拿下來一看,是陌生號碼。

  周序抿緊薄唇,盯著看了兩秒,立刻沉聲道:「張姨,先別報警,我等下再聯繫你。」

  掛斷了張姨的通話,周序立刻接了陌生來電。

  「餵?」

  「姓周的,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裡!最好別他媽報警,否則老子魚死網破,讓你兒子給我陪葬!」

  周序聽著電話那頭隱隱透露出周嘉言的哭聲,用力攥緊方向盤,努力鎮定下來交涉。

  他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與他結仇的人少之又少,馬上有了目標。

  「是……陳建豪指使你這麼做的?如果是的話,有話好好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我只要我的孩子沒事。」


  對方大笑了起來,「呵呵!好!還知道冤有頭債有主,那你最好老實點,等我們給你打電話,然後獨自一個人過來,否則……就準備給你兒子收屍吧!」

  「啪」一聲,電話掛斷了。

  周序迅速打回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

  他用力攥緊拳頭,心亂如麻,用力呼吸著,強迫自己冷靜。

  一個激靈,周序迅速打開手機的定位軟體。

  周嘉言戴著的電話手錶,不出意外,被丟在幼兒園附近,沒有再動彈。

  可還有一個備用的電話手錶在他書包里,那些人顯然沒有發現,定位顯示還在移動。

  周序立刻啟動車子,調轉車頭,朝著定位移動的郊區方向趕。

  車開到了一半,周序想了想,撥通了商紹延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商紹延接起來。

  「周序?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我們不是約好中午……」

  「紹延……」

  聽到商紹延的聲音,周序眼眶有點發燙,聲音有點發顫地喊了聲。

  商紹延瞬間意識不對勁,猛地站起身,「周序!出什麼事了?!你別急,跟我說!」

  周序咽下喉嚨湧上來的哽咽,恢復了冷靜,言簡意賅地說。

  「言言被華納的陳建豪找人綁走了,他們帶著言言正在往郊區方向趕,我正在追過去,我一會兒把言言電話手錶定位分享給你,你先報警,然後帶著警察趕過來。」

  「好!我馬上帶人趕過去。」

  商紹延那邊已經傳出他急促的腳步聲,同時又叮囑,「周序,你遇上他們別硬碰硬,先躲著,我一定會馬上趕過去救言言的,你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你放心,我只是跟著,不會輕舉妄動的……我等你。」

  周序掛斷了電話,盯著手機里移動的位置,將車的油門踩到盡。

  周序開得飛快,在半個小時後,看著越來越近的距離,在路上鎖定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他眸光銳利盯著,怕被察覺,放慢了車速,隔著一段距離跟著。

  對方左拐右拐,進了一處廢棄的倉庫里。

  周序沒有跟著進去,將車繞到倉庫後面停下。

  他剛停好車,手機再次震動,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周序眸光微沉,接起來。

  「餵?」

  「臨安製衣工廠,現在過來,最好是一個人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把你兒子從樓上扔下去摔死。」

  電話那頭傳來周嘉言驚恐哭聲,「嗚嗚……爸爸,我要爸爸……」

  周序心如刀割,紅了眼睛,咬牙道:「好,我馬上趕過去,只要人沒事,你們要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對方冷哼了聲,直接掛斷電話。

  周序攥緊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狹長桃花眼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周序閉上眼睛,再睜開,從車裡找出加強抑制劑注射。

  裡面有Alpha,頂多信息素壓迫他會受不了,但不至於直接發/情。

  周序下車,爬上廢棄工廠後面的圍牆,跳進去,再順著排水管,直接爬到二樓,站在空調外機上,趴在窗口朝裡面看。

  裡面堆積各種廢棄木箱工具等,沒看到人,他就換到另一個窗戶外面的空調外機,繼續查看。

  如此爬了好幾個窗戶,雙手髒兮兮,呼吸也亂了,終於看到倉庫最裡面那幾人的身影。

  一共三個人,其中一人四十出頭,周序一眼認出來,便是華納的陳建豪。

  周嘉言被繩子綁著雙手,被他們推著摔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周序聽得心如針刺,死死咬著唇。

  陳建豪對其中一人道:「你去外面守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告訴我。」

  那人走開了。

  裡面剩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略微膽怯地問:「陳哥,我們……這樣是犯法呀,萬一姓周的報警,我們豈不是……」

  「怕什麼!他兒子就在我們手裡,他敢報警嗎!」

  「可是……」


  陳建豪陰沉著臉罵:「滾一邊去!你要是樂意還去國外當流浪漢,你去就去!我告訴你,這單要是成了……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吃香喝辣的!」

  「真的嗎?那個姓周的……不就是個打工的嗎?能有多少錢啊?」

  「哼。」陳建豪冷嗤了聲,「誰讓他媽長了一張好臉,就算是個Alpha,也能爬上頂級Alpha的床,那他的錢指定少不了。」

  「真的嗎?」

  「要不然呢!他能住進那價值數億的別墅!還能讓海信集團的人出手整我嗎!而且……」他眸中閃過一抹陰狠,「就算他報警,我也有萬全準備,絕對能脫身!」

  對方被罵的撓了撓頭,沒敢再說什麼。

  陳建豪讓其去樓梯口守著,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結果被周嘉言哭得心煩,便起身朝著周嘉言走過去。

  他一腳踹翻周嘉言旁邊的木箱,惡聲惡氣地道:「給老子閉嘴!再哭……我他媽現在就掐死你!」

  周嘉言還是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子,嚇壞了,哭得更大聲。

  「嗚嗚……我要爸爸,爸爸嗚嗚……」

  陳建豪一臉不耐煩,竟然真的伸手要去掐周嘉言的脖子恐嚇。

  在外面的周序心下一緊,再也顧不得危險,手肘狠狠撞破面前窗戶玻璃,直接縱身一躍跳進去,在地面打了個滾,拿到倉庫里的鐵棍,朝著陳建豪衝過去。

  周序動作太迅速,陳建豪都反應不過來,人就到跟前了,只能抬起手,擋住朝著他頭狠狠揮來的鐵棍。

  「啊!」

  挨了一鐵棍,陳建豪發出一聲慘叫,起碼右手胳膊都骨折了。

  這一聲慘叫驚動門口另一個男人,迅速大罵著跑過來。

  「媽的!找死!」

  在對方拿著長刀砍過來時候,周序反應迅速用手裡鐵棍擋住,然後抬腳狠狠將人踹飛出去。

  周序一鼓作氣,握緊鐵棍追過去,想狠狠一棍砸中對方要害時,倒地的陳建豪反應過來,立刻釋放出Alpha壓迫信息素。

  鐵鏽味難聞的Alpha信息素壓迫傳來,周序喉嚨像被扼住,無法呼吸,膝蓋一軟,直接單膝跪地了。

  周嘉言見狀,哭得更厲害,「爸爸,嗚嗚爸爸,大壞蛋,不許打我爸爸,滾開……」

  陳建豪忍痛站起來,走到周序面前,冷笑道:「呵呵,我們周經理……可真厲害呢,這麼快就單槍匹馬找過來,可惜了,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呢!」

  周序難受地艱難喘息,「……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你放了我跟我兒子,我都可以答應你。」

  「呵呵!這些可以慢慢談,但是我骨折的手……」陳建豪眼神狠毒,「得先還給我吧!」

  陳建豪彎腰,撿起了周序手裡的鐵棍,舉起,對準周序的右手,陰冷一笑。

  他高高舉起鐵棍,想要狠狠砸下去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形快速衝過來,狠狠一腳從身後將他踹飛出去,狠狠砸到木箱上。

  扼住周序喉嚨的鐵鏽信息素,瞬間消失,呼吸里縈繞的是熟悉的清冽乾淨的雪松信息素。

  商紹延扶起周序,心急地問:「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周序勉強搖搖頭,「……我沒事。」

  另一個陳建豪的同夥爬起來,看到自己處於弱勢了,立刻握緊手裡的刀,衝過去架在周嘉言的脖子上。

  「你們別亂動!小心我一刀抹了這個臭崽子的脖子!」

  周序瞳孔緊縮,臉都白了,驚呼道:「言言!」

  扶著周序的商紹延,眯起眸子,眸中寒光一閃。

  凜冽的雪松信息素驟然炸開,如同無形的枷鎖,直衝那人。

  對方別說動手了,喉嚨被死死扼住,吸不進一絲空氣,一點動作都做不了,滿臉痛苦地倒地。

  在商紹延收起信息素那一刻,周序迅速衝過來,抱住周嘉言。

  周嘉言可能是被嚇壞了,也可能是受頂級Alpha威迫信息素影響,死死攥著周序的衣服,撕心裂肺地哭著。

  「嗚嗚……爸爸,爸爸,嗚嗚……」

  「爸爸在,別哭了,言言不怕……爸爸在啊,爸爸在的。」

  周序抱著周嘉言,臉貼著他的小臉,輕拍著他的後背,眼眶控制不住發紅。


  他是低級Omega,沒辦法釋放出足夠安撫信息素,現在言言被嚇壞了,是最需要安撫信息素的。

  商紹延想抱過周嘉言,餘光瞥見地上躺著的男人還想去拿刀。

  他眸光一凜,穿著皮鞋的腳用力踩在對方手指上,「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對方指骨盡碎,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周嘉言被嚇得身體哆嗦,臉埋在周序胸膛,哭得更厲害。

  商紹延見狀,輕拍周序的肩頭,低聲道:「你先帶言言下去,警察已經來了,都在下面,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周序眉頭緊蹙,看著商紹延眼裡滿是擔心。

  商紹延微微一笑,「不用擔心,兩隻螻蟻而已,奈何不了我。」

  周嘉言實在被嚇得太厲害,哭得幾乎要抽搐,周序別無他法,只能頷首,先帶著周嘉言離開。

  周序跟周嘉言離開後,商紹延站在那裡,渾身殺氣如寒刃出鞘,森森寒意令人膽寒,渾身發怵。

  他如同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地上滿臉痛苦的男人,勾了勾唇角,抬腳。

  狠狠一腳踩在對方膝蓋上。

  「咔嚓——」

  「啊!!」

  骨頭粉碎的聲音和那人悽慘叫聲同時響起。

  商紹延不為所動,下一腳,又踩在對方另一條腿上。

  商紹延沒有用信息素壓迫,就為了讓人活生生承受著四肢骨頭碎裂的痛苦。

  那人硬生生疼得暈死過去,即便日後有機會就醫,全身骨骼大面積碎裂,恐怕也只會落下癱瘓的下場。

  而另一邊倒在地上的陳建豪,看到同夥的慘狀,嚇得面色煞白,掙扎前爬。

  商紹延不緊不慢走過去,腳步聲像地獄裡惡鬼索命,聲聲令人膽戰心寒。

  「別……別過來,我錯了……我真的錯,我再也不敢針對周序,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商紹延眸光冰冷,撿起地面那把刀,三兩步上前,踩在陳建豪的肩胛骨上。

  商紹延腳下暗暗使勁,陳建豪慘叫了一聲,他的肩胛骨盡碎,趴在地面上,一動不能動。

  商紹延嗓音冰冷如霜,「……你剛剛對他用信息素壓制了,是吧?」

  陳建豪渾身哆嗦,意識到了什麼,瘋了一樣掙扎和哭喊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我真的再也不敢得罪周序,求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啊啊——」

  話還沒說完,商紹延眼神一凜,手上刀尖刺穿陳建豪後頸的Alpha腺體。

  鮮血涌而出。

  陳建豪發出尖銳的悽慘叫聲,身體一僵,直接軟軟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商紹延深邃黑眸里,沒有一絲波瀾,嫌棄丟掉染血的刀,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陳建豪畢竟身為A級Alpha,身體素質不錯,被毀了腺體竟然也沒有暈死過去。

  他勉強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裝置,發出細微聲音,「我……你們也別想好過。」

  商紹延回頭一看,意識到了什麼,神情驟變,迅速往前跑。

  陳建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了手裡的裝置。

  「砰——」

  周序抱著周嘉言剛走出廢棄倉庫,看到迎面走來警察,身後就傳來劇烈爆炸聲。

  他瞳孔一縮,迅速回頭去看。

  廢棄舊倉庫二樓大部分鐵皮屋頂被炸飛,濃煙滾滾,火光也跟著驟然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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