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世間的道理
「苗疆蠱祖？那是什麼東西?」吳邪不解。
他這些年已經不問道上的事了，要不是這次又被做局騙出山，吳邪真的打算退休了。
劉喪嗤笑了一聲：「看來你真的老了，苗疆蠱祖，出身苗疆，用蠱一絕，據說砒霜都毒不死，不過也有缺點，不適合單打獨鬥，是最近幾年風頭最盛的盜墓賊。」
吳邪露出一個想揍人的微笑：「所以呢。」
劉喪露出一個更賤的笑容：「吳邪，你還不明白嗎，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吳邪溫聲道：「如果你是為了嘲諷我，那麼現在就可以閉嘴了，不然我就揍你了。」
這片林子大的嚇人。
莫安領著一堆人搜了一圈都沒搜到蹤跡。
孔三撓撓腦袋：「找不到人，咱們怎麼辦？」
莫安看了他一眼：「手裡有多少炮？」
孔三道：「一直連著放夠放大半天的。」
莫安一揮手：「這片林子都給我炸一遍，我就不信他還能躲地底下去。」
孔三領了命令，立刻放炮去了。
一開始爆炸的地方離吳邪他們還很遠，直到後來越來越近。
吳邪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暗自磨牙，有錢就是任性，炸彈放的跟炮仗一樣隨便。
劉喪在這個時候臉色驟然變差：「毒氣來了。」
吳邪看他一眼：「你耳朵還能聽到毒氣的聲音，你什麼時候成仙了？」
劉喪咬牙切齒：「老子就是幹這個的，毒氣掠過的地方會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最多半個小時就到這了。」
吳邪思索著點點頭：「好好好……」
他招呼著大家挖坑把自己埋了。
這個是真埋，只有這樣才能抵禦毒氣，不然必死無疑。
當然埋土裡也未必能活，不過死土裡也算有個墳，不至於曝屍荒野。
吳邪這麼想著，想開了很多。
他刨坑把自己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炮聲像悶雷一樣此起彼伏。
毒氣掠過的時候，噼里啪啦的脆響，像熱油混水倒進鍋里的聲音，果然令人牙酸。
吳邪他們有劉喪這個外掛，早有準備。
而莫安那邊就顯得有點呆了。
莫安對毒特別敏銳，所以在毒氣靠近點時候就察覺到了。
他想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是毒氣！」
莫安喊出來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漆黑毒氣迅速席捲。
光亮消失了。
這種毒氣帶有腐蝕性，四周的慘叫立刻炸響。
皮膚迅速潰爛，劇痛難忍。
莫安不怕毒，但因為某種特殊原因，他的身體僵了。
字面意義上的，無法移動，骨骼錯位，呼吸閉塞。
他身上的蠱蟲們回到了舒適區，開始狂歡。
莫安站在具有強大腐蝕性的毒氣中閉上了眼睛，類似進入手機的關機狀態。
這樣的狀態令他百毒不侵。
毒蛇吐出信子，毒蠍豎起毒刺，蜈蚣曲起身體，毒蛛爬過莫安冰冷的臉頰。
用血肉餵養出來絕對忠誠的毒蠱，護衛著他。
他就像黑夜中靜謐的雕像，完美無瑕，堅硬又冰冷。
莫安回想起很多事。
母親臨終前的心愿。
第一次見到汪慈的那個夏天。
第一次殺人。
第一次……
「安安，醒醒。」
江子算拍了拍莫安的肩膀，將他喚醒。
莫安睜開雙眼，眼前有點迷糊。
「江子算？」
江子算點頭：「是我。」
莫安看了看地上的死人，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打開背包掏出鐵瓶，喝下裡面的液體。
過了幾秒鐘，眼睛恢復清晰。
「你脫困了？」莫安問道。
「是。」江子算咬牙切齒：「吳邪那個傢伙，我饒不了他！」
莫安在原地坐了下來，好奇的問：「你跟吳邪究竟有什麼仇？」
江子算沉默了片刻，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我有一個姐姐嗎？」
莫安點點頭。
江子算道：「我第一次聽我姐提起吳邪這個名字，是在十一歲的時候。」
「我姐的職業很特殊，所以她從不在我面前提起有關她工作的任何事情，可是她提起了吳邪。」
「之後每一次回到家，她都會和我說很多話，而每一次她都會提起吳邪。」
「她一開始和我說吳邪有多蠢，之後跟我說吳邪有多單純，後來又說吳邪有多善良。」
江子算沉溺在回憶之中，輕聲道：「我姐說，吳邪會救所有人。」
下一秒，江子算溫柔的表情瞬間瓦解，聲音冷了下來。
「可他沒能救她，他把她留在了那片沼澤，連屍體都沒有帶回來。」
莫安靜靜的聽著，握住江子算的手，歪頭看著他。
「所以你恨吳邪？」
江子算點燃了一根煙：「或許吧，我只是想找一個人恨一恨，這樣就可以活下去。」
莫安捏了捏江子算骨節分明的手指，他的手上有很多厚繭，是常年握著狙擊槍磨出來的。
江子算看向莫安，問道：「你呢？你從不提以前的事。」
莫安輕輕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眉眼彎了起來。
「知道我為什麼養蠱嗎？」
江子算搖搖頭。
莫安平靜的說：「親人會反目成仇，朋友會分道揚鑣。」
「人心太善變，誓言太輕薄，只有用血肉養出來的蠱，才最聽話，最忠誠。」
他這些年已經不問道上的事了，要不是這次又被做局騙出山，吳邪真的打算退休了。
劉喪嗤笑了一聲：「看來你真的老了，苗疆蠱祖，出身苗疆，用蠱一絕，據說砒霜都毒不死，不過也有缺點，不適合單打獨鬥，是最近幾年風頭最盛的盜墓賊。」
吳邪露出一個想揍人的微笑：「所以呢。」
劉喪露出一個更賤的笑容：「吳邪，你還不明白嗎，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吳邪溫聲道：「如果你是為了嘲諷我，那麼現在就可以閉嘴了，不然我就揍你了。」
這片林子大的嚇人。
莫安領著一堆人搜了一圈都沒搜到蹤跡。
孔三撓撓腦袋：「找不到人，咱們怎麼辦？」
莫安看了他一眼：「手裡有多少炮？」
孔三道：「一直連著放夠放大半天的。」
莫安一揮手：「這片林子都給我炸一遍，我就不信他還能躲地底下去。」
孔三領了命令，立刻放炮去了。
一開始爆炸的地方離吳邪他們還很遠，直到後來越來越近。
吳邪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暗自磨牙，有錢就是任性，炸彈放的跟炮仗一樣隨便。
劉喪在這個時候臉色驟然變差：「毒氣來了。」
吳邪看他一眼：「你耳朵還能聽到毒氣的聲音，你什麼時候成仙了？」
劉喪咬牙切齒：「老子就是幹這個的，毒氣掠過的地方會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最多半個小時就到這了。」
吳邪思索著點點頭：「好好好……」
他招呼著大家挖坑把自己埋了。
這個是真埋，只有這樣才能抵禦毒氣，不然必死無疑。
當然埋土裡也未必能活，不過死土裡也算有個墳，不至於曝屍荒野。
吳邪這麼想著，想開了很多。
他刨坑把自己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炮聲像悶雷一樣此起彼伏。
毒氣掠過的時候，噼里啪啦的脆響，像熱油混水倒進鍋里的聲音，果然令人牙酸。
吳邪他們有劉喪這個外掛，早有準備。
而莫安那邊就顯得有點呆了。
莫安對毒特別敏銳，所以在毒氣靠近點時候就察覺到了。
他想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是毒氣！」
莫安喊出來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漆黑毒氣迅速席捲。
光亮消失了。
這種毒氣帶有腐蝕性，四周的慘叫立刻炸響。
皮膚迅速潰爛，劇痛難忍。
莫安不怕毒，但因為某種特殊原因，他的身體僵了。
字面意義上的，無法移動，骨骼錯位，呼吸閉塞。
他身上的蠱蟲們回到了舒適區，開始狂歡。
莫安站在具有強大腐蝕性的毒氣中閉上了眼睛，類似進入手機的關機狀態。
這樣的狀態令他百毒不侵。
毒蛇吐出信子，毒蠍豎起毒刺，蜈蚣曲起身體，毒蛛爬過莫安冰冷的臉頰。
用血肉餵養出來絕對忠誠的毒蠱，護衛著他。
他就像黑夜中靜謐的雕像，完美無瑕，堅硬又冰冷。
莫安回想起很多事。
母親臨終前的心愿。
第一次見到汪慈的那個夏天。
第一次殺人。
第一次……
「安安，醒醒。」
江子算拍了拍莫安的肩膀，將他喚醒。
莫安睜開雙眼，眼前有點迷糊。
「江子算？」
江子算點頭：「是我。」
莫安看了看地上的死人，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打開背包掏出鐵瓶，喝下裡面的液體。
過了幾秒鐘，眼睛恢復清晰。
「你脫困了？」莫安問道。
「是。」江子算咬牙切齒：「吳邪那個傢伙，我饒不了他！」
莫安在原地坐了下來，好奇的問：「你跟吳邪究竟有什麼仇？」
江子算沉默了片刻，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我有一個姐姐嗎？」
莫安點點頭。
江子算道：「我第一次聽我姐提起吳邪這個名字，是在十一歲的時候。」
「我姐的職業很特殊，所以她從不在我面前提起有關她工作的任何事情，可是她提起了吳邪。」
「之後每一次回到家，她都會和我說很多話，而每一次她都會提起吳邪。」
「她一開始和我說吳邪有多蠢，之後跟我說吳邪有多單純，後來又說吳邪有多善良。」
江子算沉溺在回憶之中，輕聲道：「我姐說，吳邪會救所有人。」
下一秒，江子算溫柔的表情瞬間瓦解，聲音冷了下來。
「可他沒能救她，他把她留在了那片沼澤，連屍體都沒有帶回來。」
莫安靜靜的聽著，握住江子算的手，歪頭看著他。
「所以你恨吳邪？」
江子算點燃了一根煙：「或許吧，我只是想找一個人恨一恨，這樣就可以活下去。」
莫安捏了捏江子算骨節分明的手指，他的手上有很多厚繭，是常年握著狙擊槍磨出來的。
江子算看向莫安，問道：「你呢？你從不提以前的事。」
莫安輕輕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眉眼彎了起來。
「知道我為什麼養蠱嗎？」
江子算搖搖頭。
莫安平靜的說：「親人會反目成仇，朋友會分道揚鑣。」
「人心太善變，誓言太輕薄，只有用血肉養出來的蠱，才最聽話，最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