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 章 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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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霆琛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緬甸。

  他查到甘雅已經離開S市的療養院,是塔納佩親自接走的。這意味著,那位曾經的「金三角之王」依然對女兒的安危極度敏感,任何試探都可能適得其反。

  為了弟弟,他必須去見塔納佩一面。

  但他不能讓傅霆燁知道,包括初言他都瞞著。

  「我明天得出趟差。」晚飯時,傅霆琛狀似隨意地提起,目光卻緊緊鎖在初言臉上。

  初言正夾著一塊排骨,聞言手一抖,肉掉回了碗裡。

  她猛地抬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怎麼又要出差?」

  她記得上一次他出差是去墨爾本,回來時病懨懨的,臉色慘白,她至今想起來都後怕。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齊露下藥,只當是舟車勞頓傷了身體,心裡滿是後怕。

  傅霆燁也停下筷子,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看向大哥:「怎麼這麼突然?是要去哪兒出差?」

  傅霆琛面不改色:「巴黎。去談一項高端醫療器械的長期合作,對方催得緊,這對傅氏的醫療板塊布局很重要。」

  他這理由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但傅霆燁將信將疑,還想再問細節,姜燕開口:「去巴黎那不得小半個月?初言怎麼辦?她一天不見你就想得不行。」

  「用不了那麼久。」傅霆琛敷衍地回應,注意力全在初言身上。只見那小丫頭已經低下了頭,筷子在碗裡扒拉,一聲不吭,只有微顫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緒。

  他心中一軟,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初言的手冰涼,被他握住時,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行了,吃飯吧,菜要涼了。」傅霆琛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淡漠。

  吃完飯回到臥室,門一關上,初言就像只受委屈的小獸,猛地撲進他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的哽咽:

  「怎麼又要走……上次去墨爾本,回來就病懨懨的……」

  傅霆琛摟緊她,下巴抵著她發頂,心裡酸澀難當。他何嘗不想她?但為了弟弟的幸福,他必須親自去見塔納佩。

  「乖,我會儘快處理完回來的。」他低聲哄著,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自己,想吃火鍋就讓霆燁帶你去。不准自己跑出去,聽見沒?」

  初言在他懷裡蹭了蹭,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是你還沒走我就已經想你了……傅霆琛,什麼時候你才可以不用出差,我們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

  這話像根針,扎得傅霆琛心口一疼。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竟有些哽咽:「是不是後悔跟我了?現在我每日奔波,你還小,等我老了動不了了,你又該像我現在這樣……到時候就是我在家苦苦等你了…」

  傅霆琛說著說著,把自己都說哽咽了。

  初言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卻無比堅定地抱緊他:「不會的!等你老了,我去哪兒都要把你帶著!你要知道,我永遠都離不開你。」

  傅霆琛眼眶微熱,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嘆息道:「初言,你怎麼這麼傻。」

  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稚嫩卻寫滿深情的眸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想,等這件事了了,他一定多抽時間陪她,再也不讓她這麼擔驚受怕。

  夜深人靜,初言卻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傅霆琛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挽留,心裡又是甜蜜又是酸澀。

  他低頭想吻她,指尖卻觸到一絲異樣。

  「你……」他動作一頓,臉色瞬間變了,「你來例假來?」

  初言臉一紅,輕輕「嗯」了一聲。

  她本來還想著,這是他出差前最後一晚,怎麼也要讓他舒服點……

  見他動作停了,初言以為他失望,連忙仰起頭,眼神清澈又帶著點討好:「沒關係,傅霆琛,我幫你……就像第一次那樣……」

  「初言,別……」傅霆琛下意識想阻止,聲音都有些發緊。

  可初言已經從他懷裡滑了下去,俯下了身。

  傅霆琛渾身一僵,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被衝擊得粉碎。喉結劇烈滾動,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喘。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傅霆琛看著眼前乖巧的小姑娘,心中滿是愧疚與心疼。

  他抬手輕輕擦她唇角,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初言,你不用這樣子的…」

  他本意是心疼她,不想讓她為了遷就自己而勉強,可話出口,又怕傷了小姑娘的自尊。

  初言卻仰起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認真與依賴:「傅霆琛,我喜歡這樣。」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

  傅霆琛喉頭一哽,酸澀又滾燙。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初言,你怎麼可以這麼傻……」他在她唇間呢喃,將她抱得更緊,「但我愛死你這個傻樣了。」

  窗外天色漸暗,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傅霆琛抱著她,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氣中輕輕起伏。

  良久,初言在他懷裡小聲開口:「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的航班。」傅霆琛低聲回答,手臂下意識收緊了幾分。

  「那我送你。」

  「不用。」傅霆琛拒絕得乾脆,「你好好在家休息,讓張媽給你煮紅糖薑茶。我到了那邊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初言沒有再堅持,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她知道他不想讓她擔心,也知道他此行可能有難處。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乖乖聽話,不給他添亂。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傅霆琛輕手輕腳地起床,替初言掖好被角,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才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

  初言睡得很沉,眉心卻微微蹙著。

  傅霆琛站在原地看了許久,才終於轉身,輕輕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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