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陳文錦計劃破壞
岳綺羅的到來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也讓隱藏在暗處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定主卓瑪的帳篷內，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人，陳文錦，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狹小的空間內踱步。
她的偽裝依舊完美，低垂的頭顱，佝僂的身形，沉默寡言的姿態，一切都和之前別無二致。
但她的內心卻遠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平靜。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利用定主卓瑪和扎西的身份作為掩護，混入阿寧的隊伍中，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引導他們進入魔鬼城。
魔鬼城深處有一艘被沙塵掩埋的古代沉船，那艘船上寄生著大量的屍蟞王。
那是她精心挑選的清道夫。
只要把這些屍蟞王放出來，就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清除隊伍中的「它」的眼線。
她很清楚，這支隊伍里有「它」的人。
那個神秘的組織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所有與西王母宮有關的行動，她不知道誰是「它」的人，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法，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只要最後能保證吳邪、張起靈這幾個關鍵人物進入西王母宮，其他人的死活她並不在乎。
為此，她做了充分的準備。
她在格爾木療養院的那個地下室里留下了那本筆記本，裡面用隱晦的語言記錄了關於「它」和「終極」的線索。
她相信以吳邪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從那本筆記中發現端倪，進而按照她設定的路線前進。
但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本筆記本確實被吳邪拿到了，但吳邪拿到筆記本之後，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
先是遇到了霍玲，然後是沙塵暴，接著是與大部隊失散，再然後是岳綺羅的出現……
一系列突發事件接踵而至，那本筆記本就這樣一直被吳邪塞在隨身的背包里。
而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岳綺塵他們的失蹤。
不行，不能再等了。
陳文錦咬了咬牙，決定主動出擊。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扎西，用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
但扎西卻避開了她的目光，假裝沒有看到。
他對魔鬼城有著本能的恐懼，那是從小在沙漠中長大的牧民對那片禁忌之地刻在骨子裡的敬畏。
他不想進去，更不想帶著別人進去。
陳文錦氣得牙痒痒，但她又不能當場發作。
她只能硬著頭皮，自己走上前去。
她低著頭，弓著身子，用一種極其蹩腳的漢語對阿寧說道。
「其……其他的人，會不會……在魔鬼城裡？」
她的聲音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漢語發音也非常不標準，聽起來就像是剛剛學會漢語的藏族婦女在努力表達自己的意思。
阿寧轉過頭，看向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扎西的妻子自從來到營地之後，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
現在她卻突然主動開口說話，而且還是建議他們進入魔鬼城，這未免有些反常。
「你為什麼覺得他們在魔鬼城裡？」
阿寧問道，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文錦。
陳文錦低著頭，不敢與阿寧對視，只是小聲說道。
「風沙……很大，魔鬼城……可以躲風沙，他們可能……進去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倒也合理。
魔鬼城的地貌確實可以提供避風的場所，在沙塵暴來襲的時候，進入魔鬼城躲避風沙是很正常的選擇。
事實上，阿寧自己也是在魔鬼城中躲避的風沙。
但阿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看了一眼陳文錦，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座格外詭異的魔鬼城，沉吟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的車隊痕跡指向西王母宮，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其他失散的人，如果他們還活著，會自己跟上來的。」
陳文錦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如果繼續說下去，只會引起阿寧的懷疑。
她只能低下頭，默默地退了回去，藏在人群之中，拳頭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
計劃失敗了。
她原本想利用魔鬼城裡的屍蟞王來清除隊伍中的隱患，但現在看來，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
她只能另想辦法，在進入西王母宮之後再尋找機會。
而此刻，吳邪正坐車上，翻看著那本從格爾木療養院帶出來的筆記本。
他是在整理背包的時候才想起這本筆記本的。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一直沒有機會靜下心來翻看，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有時間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好好看看。
他翻開封面，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行娟秀而工整的字跡，「1985年4月15日，晴。」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跳過那些瑣碎的日常生活記錄，尋找著可能有價值的信息。
前面的內容大多是日記形式的記錄，講述了在療養院中的日常生活，幾點起床、幾點吃飯、幾點吃藥、幾點接受檢查……
字裡行間透著一種壓抑的絕望。
直到翻到後半部分，字跡開始變得潦草，內容也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吳邪注意到，有幾頁的文字明顯比其他頁更加密集，像是在匆忙之中寫下的大量信息。
他仔細辨認著那些潦草的字跡，讀到了這樣幾段話：
「我越來越確定，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它不是某個人，也不是某個組織，它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它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它知道我們的一切，而我們卻對它一無所知，我把它稱為『它』。」
「『它』的目標是終極，我不知道終極是什麼，但我知道，『它』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惜犧牲任何人。」
「我們所有人，都只是『它』棋盤上的棋子。」
「如果你看到了這本筆記，說明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小心『它』，不要相信任何人。」
吳邪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文字寫得模稜兩可，充滿了隱喻和暗示，但又不肯明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也只能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
有一個被稱為「它」的神秘存在，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而這個「它」的目標，是一個叫做「終極」的東西。
「這寫的都是什麼啊……」
吳邪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他看向後方的岳綺塵等人，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綺塵，你看看這個，這是霍玲留下的筆記本，裡面寫了一些關於『它』和『終極』的東西，我看不太明白。」
岳綺塵正和岳綺羅聊得起勁，聽到吳邪的話，隨手接過筆記本，翻了翻。
他對這種故弄玄虛的文字向來沒什麼興趣，看了幾頁就覺得無聊，又遞給了旁邊的解雨臣。
「小花，你看看，我看不進去。」
解雨臣接過筆記本，認真地翻閱起來。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但看得很仔細，當他翻到後半部分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吳邪。
「這是陳文錦留給你的線索。」
「陳文錦？」
吳邪愣了一下。
「這不是霍玲的筆記本嗎？」
「字跡是霍玲的，但內容不是。」
解雨臣說道。
「你看這幾段話的措辭和語氣，和霍玲之前的日記完全不同，霍玲的日記寫得感性而情緒化，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這些關於『它』和『終極』的描述，卻寫得冷靜而克制，這更像是陳文錦的風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這幾頁的墨水和前面的墨水顏色略有不同，雖然很接近，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這說明這幾頁是在不同的時間寫下的，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陳文錦在後來拿到了這本筆記本，在上面添加了這些內容，然後讓它落到了你的手裡。」
吳邪恍然大悟。
難怪他覺得前後的內容有些割裂，原來是這樣。
「那她說的『它』和『終極』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邪問道。
解雨臣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好說，但從她留下的信息來看，『它』應該是一個隱藏在幕後的操縱者。」
「而『終極』則是某種最終的目的或者終點，具體的含義，恐怕只有到了西王母宮才能揭曉。」
吳邪嘆了口氣，感覺謎團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仿佛永遠也解不完。
而在另一邊，岳綺塵正興致勃勃地向岳綺羅展示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
「姐，我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
岳綺塵獻寶似的說道。
「等回到京城之後，全部送給你！有從海底墓里撈出來的夜明珠，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都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岳綺羅聽得眉開眼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算你有良心，還記得姐姐。」
「那當然！」
岳綺塵神氣地說道。
「我還準備在京城買塊地，蓋一座大宅子，到時候我一進，你一進，咱們姐弟倆住在一起，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岳綺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弟弟，雖然他們分別了一段時間，但弟弟還是那個弟弟，還是那個會惦記著她，會想著為她做這做那的弟弟。
「好。」
她難得溫柔地說道。
「等你蓋好了宅子，姐姐一定去住。」
「那就這麼說定了！」
定主卓瑪的帳篷內，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人，陳文錦，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狹小的空間內踱步。
她的偽裝依舊完美，低垂的頭顱，佝僂的身形，沉默寡言的姿態，一切都和之前別無二致。
但她的內心卻遠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平靜。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利用定主卓瑪和扎西的身份作為掩護，混入阿寧的隊伍中，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引導他們進入魔鬼城。
魔鬼城深處有一艘被沙塵掩埋的古代沉船，那艘船上寄生著大量的屍蟞王。
那是她精心挑選的清道夫。
只要把這些屍蟞王放出來，就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清除隊伍中的「它」的眼線。
她很清楚，這支隊伍里有「它」的人。
那個神秘的組織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所有與西王母宮有關的行動，她不知道誰是「它」的人，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法，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只要最後能保證吳邪、張起靈這幾個關鍵人物進入西王母宮，其他人的死活她並不在乎。
為此，她做了充分的準備。
她在格爾木療養院的那個地下室里留下了那本筆記本，裡面用隱晦的語言記錄了關於「它」和「終極」的線索。
她相信以吳邪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從那本筆記中發現端倪，進而按照她設定的路線前進。
但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本筆記本確實被吳邪拿到了，但吳邪拿到筆記本之後，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
先是遇到了霍玲，然後是沙塵暴，接著是與大部隊失散，再然後是岳綺羅的出現……
一系列突發事件接踵而至，那本筆記本就這樣一直被吳邪塞在隨身的背包里。
而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岳綺塵他們的失蹤。
不行，不能再等了。
陳文錦咬了咬牙，決定主動出擊。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扎西，用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
但扎西卻避開了她的目光，假裝沒有看到。
他對魔鬼城有著本能的恐懼，那是從小在沙漠中長大的牧民對那片禁忌之地刻在骨子裡的敬畏。
他不想進去，更不想帶著別人進去。
陳文錦氣得牙痒痒，但她又不能當場發作。
她只能硬著頭皮，自己走上前去。
她低著頭，弓著身子，用一種極其蹩腳的漢語對阿寧說道。
「其……其他的人，會不會……在魔鬼城裡？」
她的聲音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漢語發音也非常不標準，聽起來就像是剛剛學會漢語的藏族婦女在努力表達自己的意思。
阿寧轉過頭，看向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扎西的妻子自從來到營地之後，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
現在她卻突然主動開口說話，而且還是建議他們進入魔鬼城，這未免有些反常。
「你為什麼覺得他們在魔鬼城裡？」
阿寧問道，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文錦。
陳文錦低著頭，不敢與阿寧對視，只是小聲說道。
「風沙……很大，魔鬼城……可以躲風沙，他們可能……進去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倒也合理。
魔鬼城的地貌確實可以提供避風的場所，在沙塵暴來襲的時候，進入魔鬼城躲避風沙是很正常的選擇。
事實上，阿寧自己也是在魔鬼城中躲避的風沙。
但阿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看了一眼陳文錦，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座格外詭異的魔鬼城，沉吟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的車隊痕跡指向西王母宮，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其他失散的人，如果他們還活著，會自己跟上來的。」
陳文錦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如果繼續說下去，只會引起阿寧的懷疑。
她只能低下頭，默默地退了回去，藏在人群之中，拳頭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
計劃失敗了。
她原本想利用魔鬼城裡的屍蟞王來清除隊伍中的隱患，但現在看來，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
她只能另想辦法，在進入西王母宮之後再尋找機會。
而此刻，吳邪正坐車上，翻看著那本從格爾木療養院帶出來的筆記本。
他是在整理背包的時候才想起這本筆記本的。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一直沒有機會靜下心來翻看，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有時間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好好看看。
他翻開封面，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行娟秀而工整的字跡，「1985年4月15日，晴。」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跳過那些瑣碎的日常生活記錄，尋找著可能有價值的信息。
前面的內容大多是日記形式的記錄，講述了在療養院中的日常生活，幾點起床、幾點吃飯、幾點吃藥、幾點接受檢查……
字裡行間透著一種壓抑的絕望。
直到翻到後半部分，字跡開始變得潦草，內容也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吳邪注意到，有幾頁的文字明顯比其他頁更加密集，像是在匆忙之中寫下的大量信息。
他仔細辨認著那些潦草的字跡，讀到了這樣幾段話：
「我越來越確定，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它不是某個人，也不是某個組織，它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它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它知道我們的一切，而我們卻對它一無所知，我把它稱為『它』。」
「『它』的目標是終極，我不知道終極是什麼，但我知道，『它』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惜犧牲任何人。」
「我們所有人，都只是『它』棋盤上的棋子。」
「如果你看到了這本筆記，說明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小心『它』，不要相信任何人。」
吳邪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文字寫得模稜兩可，充滿了隱喻和暗示，但又不肯明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也只能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
有一個被稱為「它」的神秘存在，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而這個「它」的目標，是一個叫做「終極」的東西。
「這寫的都是什麼啊……」
吳邪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他看向後方的岳綺塵等人，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綺塵，你看看這個，這是霍玲留下的筆記本，裡面寫了一些關於『它』和『終極』的東西，我看不太明白。」
岳綺塵正和岳綺羅聊得起勁，聽到吳邪的話，隨手接過筆記本，翻了翻。
他對這種故弄玄虛的文字向來沒什麼興趣，看了幾頁就覺得無聊，又遞給了旁邊的解雨臣。
「小花，你看看，我看不進去。」
解雨臣接過筆記本，認真地翻閱起來。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但看得很仔細，當他翻到後半部分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吳邪。
「這是陳文錦留給你的線索。」
「陳文錦？」
吳邪愣了一下。
「這不是霍玲的筆記本嗎？」
「字跡是霍玲的，但內容不是。」
解雨臣說道。
「你看這幾段話的措辭和語氣，和霍玲之前的日記完全不同，霍玲的日記寫得感性而情緒化，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這些關於『它』和『終極』的描述，卻寫得冷靜而克制，這更像是陳文錦的風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這幾頁的墨水和前面的墨水顏色略有不同，雖然很接近，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這說明這幾頁是在不同的時間寫下的，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陳文錦在後來拿到了這本筆記本，在上面添加了這些內容，然後讓它落到了你的手裡。」
吳邪恍然大悟。
難怪他覺得前後的內容有些割裂，原來是這樣。
「那她說的『它』和『終極』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邪問道。
解雨臣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好說，但從她留下的信息來看，『它』應該是一個隱藏在幕後的操縱者。」
「而『終極』則是某種最終的目的或者終點，具體的含義，恐怕只有到了西王母宮才能揭曉。」
吳邪嘆了口氣，感覺謎團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仿佛永遠也解不完。
而在另一邊，岳綺塵正興致勃勃地向岳綺羅展示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
「姐，我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
岳綺塵獻寶似的說道。
「等回到京城之後，全部送給你！有從海底墓里撈出來的夜明珠，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都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岳綺羅聽得眉開眼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算你有良心，還記得姐姐。」
「那當然！」
岳綺塵神氣地說道。
「我還準備在京城買塊地，蓋一座大宅子，到時候我一進，你一進，咱們姐弟倆住在一起，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岳綺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弟弟，雖然他們分別了一段時間，但弟弟還是那個弟弟，還是那個會惦記著她，會想著為她做這做那的弟弟。
「好。」
她難得溫柔地說道。
「等你蓋好了宅子，姐姐一定去住。」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