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鬼璽
包間內，吳邪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鬼璽！綺塵，你聽到了嗎？他們說有鬼璽要拍賣！」
「聽到了。」
岳綺塵淡淡地說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又不聾。」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小哥？」
吳邪興奮地說道。
「他不是在找這東西嗎？」
「告訴他當然要告訴。」
岳綺塵放下茶杯，看向解雨臣。
「不過，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解雨臣緩緩點了點頭。
「確實太巧了，我們剛到新月飯店，鬼璽就恰好出現，而且尹南風親自來通知，說明這場拍賣會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那我們還拍不拍？」
吳邪有些猶豫了。
「會不會是陷阱？」
「拍。」
岳綺塵乾脆利落地說道。
「不管是陷阱還是巧合，小哥需要它，那就拍下來。」
「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個新月飯店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岳綺塵倒是三人中最淡定的一個。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再次被敲響。
幾個服務員魚貫而入，動作麻利地將餐桌收拾乾淨，然後搬進來幾張造型古樸的紅木椅，在包間的窗前布置成了一個雅致的看台。
窗外的視野正好對著樓下大廳的拍賣台，位置極佳，顯然是新月飯店專門為貴賓準備的拍賣專席。
岳綺塵看著服務員搬進來的兩把椅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只放了兩把凳子？」
領頭的服務員微微躬身，解釋道。
「回客人，這是我們新月飯店的規矩，拍賣期間，出價的客人可以坐前面，其他陪同的客人坐後方的椅子。」
「規矩還挺多。」
岳綺塵嘀咕了一句，倒也沒有為難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服務員退出包間後，岳綺塵走到窗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樓大廳的布置。
拍賣台已經搭好，鋪著暗紅色的絨布，台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托盤，上面蓋著一塊黃色的綢緞，想必就是即將拍賣的鬼璽。
台下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幾桌人，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翻看拍賣目錄，看起來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岳綺塵的目光在台下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窗邊的凳子上。
他注意到，所有包間的凳子都是一左一右，分別位於窗戶的兩側，而其他包間有人的都是坐在右側。
他指著左邊那把靠近窗邊的凳子，問道。
「這有什麼說法嗎？」
解雨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釋道。
「那是點天燈的位置。」
「點天燈？」
「什麼意思？」
解雨臣走到他身邊，指了指樓下大廳。
「新月飯店的拍賣有一個特殊的規矩，如果有人坐在那個位置上參加拍賣，就意味著他要點天燈。」
「點天燈的意思是，無論拍賣會上出現什麼拍品，他都會以高於最高出價的價格買下，換句話說，就是包場。」
岳綺塵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然後總結道。
「哦，就是有錢人燒錢的遊戲唄？」
解雨臣被他這個直白的總結逗笑了，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
吳邪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種規矩？那要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沒錢付怎麼辦？」
「新月飯店敢設這個規矩，自然有辦法讓賴帳的人付出代價。」
解雨臣淡淡地說道。
吳邪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遠離了那把凳子。
岳綺塵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反而伸手摸了摸椅背，然後轉頭看向解雨臣。
「那我可以坐這裡嗎？」
解雨臣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要坐那個位置。
「你想坐的話，當然可以。」
岳綺塵滿不在乎地說道。
「反正我有錢，你不是說我卡里有十幾個億嗎？花不完。」
解雨臣看著他這副我超級財大氣粗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既然岳綺塵想玩，那就讓他玩吧。
反正有他在旁邊看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吳邪則在一旁心痛地捂住了胸口，十幾個億，那是多少錢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岳綺塵沒有真的坐到那把點天燈的凳子上，而是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大廳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受邀而來的賓客陸續入場，有的衣著華貴，有的低調內斂，但無一例外，看起來都是有些身家的人。
「他們會很快開始的吧？」
岳綺塵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吃飽了飯，現在有些犯困，只想趕緊拍完鬼璽，回別墅去打遊戲。
他的遊戲應該已經更新完了，他急著回去看看新版本有哪些內容。
「應該快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五分鐘。」
果然，五分鐘後，一位穿著暗紅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手中握著一把紫檀木的小錘，往台上一站，自帶一股鎮場的氣勢。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新月飯店。」
女主持人的聲音清亮而不失柔和，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今天這場臨時拍賣會，相信各位已經有所耳聞，我們只有一件拍品，但這一件，足以讓大家不虛此行。」
她說著，伸手揭開紫檀木托盤上的黃色綢緞。
一枚通體漆黑，巴掌大小的璽印靜靜地躺在托盤上。
「鬼璽。」
女主持人乾脆利落地報出了拍品的名稱。
「年代不詳，出處不詳，但經過多位專家鑑定，確認是真品，新月飯店擔保，絕無贗品，起拍價——五百萬。」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五百萬的起拍價，在古董拍賣中不算天價，但對於一件來歷不明，只有傳說加持的物品來說，也不算低了。
岳綺塵站在二樓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枚鬼璽。
他轉頭看向解雨臣，問道。
「這東西能判定真假嗎？萬一是個假的，我們豈不是白花錢了？」
解雨臣搖了搖頭。
「新月飯店不會賣假貨，他們敢拿出來拍賣，就一定是經過多方鑑定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
岳綺塵點了點頭。
「別最後折騰半天，拍回來一個假貨，那可就丟人了。」
樓下，拍賣已經正式開始。
台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有人舉起了號牌。
「五百五十萬。」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率先出價。
「六百萬。」
另一個角落有人跟上。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價格在一路攀升，但速度並不快。
每次加價都是五十萬，顯然大家對這枚鬼璽雖然有興趣，但還沒有到勢在必得的地步。
岳綺塵站在樓上，看著樓下那些人五十萬地加價，有些不耐煩了。
他打了個哈欠，轉頭對解雨臣說道。
「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他們就不能加價快一點嗎？」
解雨臣無奈地笑了笑。
「拍賣就是這樣，需要一點耐心。」
「我沒有耐心。」
岳綺塵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想回去了，我的遊戲應該更新完了，我要回去玩。」
他說著，拿起了旁邊的小銅鈴。
那是樓上客人用來加價的，搖一聲一百萬！
岳綺塵拿起那隻銅鈴，走到窗前，然後開始搖鈴。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清脆的鈴聲在包間內響起，透過敞開的窗戶，傳到了一樓大廳。
樓下的女主持人聽到鈴聲，抬頭看向二樓包間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在新月飯店主持拍賣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出價的。
但當她看清那個包間是解雨臣訂的之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裝作沒看到，繼續主持拍賣。
台下的賓客們也聽到了鈴聲，紛紛抬頭看向二樓。
只見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正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隻銅鈴，一下一下地搖著。
臉上帶著一副「怎麼還沒結束」的不耐煩表情。
岳綺塵搖得越來越快，鈴聲也越來越密集，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他一口氣搖了二三十下，直到覺得手有些酸了，才停下來。
他轉頭看向解雨臣，問道。
「這樣可以了嗎？」
解雨臣忍著笑，點了點頭。
「可以了。」
吳邪在一旁默默數著岳綺塵搖鈴的次數，越數心越痛。
一下一百萬，剛才岳綺塵搖的那幾下，加起來怕不是有兩三千萬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
樓下的女主持人聽到鈴聲停止，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
「二樓的客人出價三千二百萬，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台下鴉雀無聲，三千二百萬，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大多數人的心理預期。
而且大家都知道，那個包間是解家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鬼璽去得罪解雨臣。
「三千二百萬一次——三千二百萬兩次——三千二百萬三次——成交！」
女主持人一錘定音。
「恭喜二樓的客人，拍得鬼璽！」
岳綺塵聽到「成交」兩個字，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銅鈴放回原處，拍了拍手。
「好了，搞定了，我們回去吧。」
「鬼璽！綺塵，你聽到了嗎？他們說有鬼璽要拍賣！」
「聽到了。」
岳綺塵淡淡地說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又不聾。」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小哥？」
吳邪興奮地說道。
「他不是在找這東西嗎？」
「告訴他當然要告訴。」
岳綺塵放下茶杯，看向解雨臣。
「不過，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解雨臣緩緩點了點頭。
「確實太巧了，我們剛到新月飯店，鬼璽就恰好出現，而且尹南風親自來通知，說明這場拍賣會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那我們還拍不拍？」
吳邪有些猶豫了。
「會不會是陷阱？」
「拍。」
岳綺塵乾脆利落地說道。
「不管是陷阱還是巧合，小哥需要它，那就拍下來。」
「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個新月飯店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岳綺塵倒是三人中最淡定的一個。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再次被敲響。
幾個服務員魚貫而入，動作麻利地將餐桌收拾乾淨，然後搬進來幾張造型古樸的紅木椅，在包間的窗前布置成了一個雅致的看台。
窗外的視野正好對著樓下大廳的拍賣台，位置極佳，顯然是新月飯店專門為貴賓準備的拍賣專席。
岳綺塵看著服務員搬進來的兩把椅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只放了兩把凳子？」
領頭的服務員微微躬身，解釋道。
「回客人，這是我們新月飯店的規矩，拍賣期間，出價的客人可以坐前面，其他陪同的客人坐後方的椅子。」
「規矩還挺多。」
岳綺塵嘀咕了一句，倒也沒有為難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服務員退出包間後，岳綺塵走到窗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樓大廳的布置。
拍賣台已經搭好，鋪著暗紅色的絨布，台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托盤，上面蓋著一塊黃色的綢緞，想必就是即將拍賣的鬼璽。
台下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幾桌人，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翻看拍賣目錄，看起來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岳綺塵的目光在台下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窗邊的凳子上。
他注意到，所有包間的凳子都是一左一右，分別位於窗戶的兩側，而其他包間有人的都是坐在右側。
他指著左邊那把靠近窗邊的凳子，問道。
「這有什麼說法嗎？」
解雨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解釋道。
「那是點天燈的位置。」
「點天燈？」
「什麼意思？」
解雨臣走到他身邊，指了指樓下大廳。
「新月飯店的拍賣有一個特殊的規矩，如果有人坐在那個位置上參加拍賣，就意味著他要點天燈。」
「點天燈的意思是，無論拍賣會上出現什麼拍品，他都會以高於最高出價的價格買下，換句話說，就是包場。」
岳綺塵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然後總結道。
「哦，就是有錢人燒錢的遊戲唄？」
解雨臣被他這個直白的總結逗笑了，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
吳邪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種規矩？那要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沒錢付怎麼辦？」
「新月飯店敢設這個規矩，自然有辦法讓賴帳的人付出代價。」
解雨臣淡淡地說道。
吳邪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遠離了那把凳子。
岳綺塵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反而伸手摸了摸椅背，然後轉頭看向解雨臣。
「那我可以坐這裡嗎？」
解雨臣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要坐那個位置。
「你想坐的話，當然可以。」
岳綺塵滿不在乎地說道。
「反正我有錢，你不是說我卡里有十幾個億嗎？花不完。」
解雨臣看著他這副我超級財大氣粗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既然岳綺塵想玩，那就讓他玩吧。
反正有他在旁邊看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吳邪則在一旁心痛地捂住了胸口，十幾個億，那是多少錢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岳綺塵沒有真的坐到那把點天燈的凳子上，而是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大廳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受邀而來的賓客陸續入場，有的衣著華貴，有的低調內斂，但無一例外，看起來都是有些身家的人。
「他們會很快開始的吧？」
岳綺塵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吃飽了飯，現在有些犯困，只想趕緊拍完鬼璽，回別墅去打遊戲。
他的遊戲應該已經更新完了，他急著回去看看新版本有哪些內容。
「應該快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五分鐘。」
果然，五分鐘後，一位穿著暗紅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手中握著一把紫檀木的小錘，往台上一站，自帶一股鎮場的氣勢。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新月飯店。」
女主持人的聲音清亮而不失柔和，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今天這場臨時拍賣會，相信各位已經有所耳聞，我們只有一件拍品，但這一件，足以讓大家不虛此行。」
她說著，伸手揭開紫檀木托盤上的黃色綢緞。
一枚通體漆黑，巴掌大小的璽印靜靜地躺在托盤上。
「鬼璽。」
女主持人乾脆利落地報出了拍品的名稱。
「年代不詳，出處不詳，但經過多位專家鑑定，確認是真品，新月飯店擔保，絕無贗品，起拍價——五百萬。」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五百萬的起拍價，在古董拍賣中不算天價，但對於一件來歷不明，只有傳說加持的物品來說，也不算低了。
岳綺塵站在二樓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枚鬼璽。
他轉頭看向解雨臣，問道。
「這東西能判定真假嗎？萬一是個假的，我們豈不是白花錢了？」
解雨臣搖了搖頭。
「新月飯店不會賣假貨，他們敢拿出來拍賣，就一定是經過多方鑑定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
岳綺塵點了點頭。
「別最後折騰半天，拍回來一個假貨，那可就丟人了。」
樓下，拍賣已經正式開始。
台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有人舉起了號牌。
「五百五十萬。」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率先出價。
「六百萬。」
另一個角落有人跟上。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價格在一路攀升，但速度並不快。
每次加價都是五十萬，顯然大家對這枚鬼璽雖然有興趣，但還沒有到勢在必得的地步。
岳綺塵站在樓上，看著樓下那些人五十萬地加價，有些不耐煩了。
他打了個哈欠，轉頭對解雨臣說道。
「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他們就不能加價快一點嗎？」
解雨臣無奈地笑了笑。
「拍賣就是這樣，需要一點耐心。」
「我沒有耐心。」
岳綺塵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想回去了，我的遊戲應該更新完了，我要回去玩。」
他說著，拿起了旁邊的小銅鈴。
那是樓上客人用來加價的，搖一聲一百萬！
岳綺塵拿起那隻銅鈴，走到窗前，然後開始搖鈴。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清脆的鈴聲在包間內響起，透過敞開的窗戶，傳到了一樓大廳。
樓下的女主持人聽到鈴聲，抬頭看向二樓包間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在新月飯店主持拍賣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出價的。
但當她看清那個包間是解雨臣訂的之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裝作沒看到，繼續主持拍賣。
台下的賓客們也聽到了鈴聲，紛紛抬頭看向二樓。
只見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正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隻銅鈴，一下一下地搖著。
臉上帶著一副「怎麼還沒結束」的不耐煩表情。
岳綺塵搖得越來越快，鈴聲也越來越密集，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他一口氣搖了二三十下，直到覺得手有些酸了，才停下來。
他轉頭看向解雨臣，問道。
「這樣可以了嗎？」
解雨臣忍著笑，點了點頭。
「可以了。」
吳邪在一旁默默數著岳綺塵搖鈴的次數，越數心越痛。
一下一百萬，剛才岳綺塵搖的那幾下，加起來怕不是有兩三千萬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
樓下的女主持人聽到鈴聲停止，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
「二樓的客人出價三千二百萬，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台下鴉雀無聲，三千二百萬，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大多數人的心理預期。
而且大家都知道，那個包間是解家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鬼璽去得罪解雨臣。
「三千二百萬一次——三千二百萬兩次——三千二百萬三次——成交！」
女主持人一錘定音。
「恭喜二樓的客人，拍得鬼璽！」
岳綺塵聽到「成交」兩個字，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銅鈴放回原處，拍了拍手。
「好了，搞定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