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李儒逃了？
「至於李儒那邊，」
張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加派人手，嚴加看管。不許他與外界有任何聯繫，飲食飲水都要仔細檢查，防止他自盡或者逃跑。」
眾人領命散去，議事堂內只剩下張角一人。他走到地圖前，目光久久停留在洛陽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色漸深，驛館的角落裡，一個黑影趁著守衛換班的間隙，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李儒的房間。
「先生！」黑影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李儒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屬下無能，讓先生受苦了。」黑影愧疚道，「張角看管得太嚴，屬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進來見您一面。」
「別說這些了。」李儒急切道，「快告訴我，相國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平定了三輔？」
「是的！」黑影點頭，「相國在長安城外大破北宮伯玉，斬殺羌騎兩萬餘人，北宮伯玉率殘部逃回涼州。邊章、韓遂也被徐榮將軍擊敗，退守榆中。如今相國手握二十萬大軍，威震三輔，正準備向朝廷索要相國之位，加九錫，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好！太好了！」李儒激動得渾身發抖，「天不亡我！天不亡董公！」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黑影：「你立刻想辦法潛出廣宗，把這封信交給相國。告訴相國，張角已經拿下上黨，實力大增，正在加緊訓練軍隊，囤積糧草，意圖不軌。讓相國千萬不要輕敵，先派使者前往洛陽，穩住朝廷，同時派徐榮將軍駐守陳倉，防備張角西進。等相國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再揮師東進，一舉消滅張角！」
「屬下遵命！」黑影接過密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還有，」李儒叮囑道，「告訴相國，我在廣宗一切安好，讓他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裡暗中收集情報，配合相國的行動。若是有機會，我會想辦法策反張角麾下的將領，擾亂他的後方。」
黑影點了點頭，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儒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張角府邸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張角，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三日後，幽州薊城。
戲志才一身布衣，帶著兩名隨從，站在刺史府門前，耐心地等待著。他已經來了三天，卻始終沒能見到劉虞。守門的士兵態度傲慢，每次都以刺史公務繁忙為由，將他拒之門外。
「先生，這劉虞也太過分了！」一名隨從忍不住抱怨道，「我們千里迢迢趕來，他卻連見都不見一面，簡直是目中無人！」
戲志才淡淡一笑：「無妨。劉虞是漢室宗親，身居高位，自然有他的架子。更何況我家主公出身黃巾，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反賊罷了。他不願見我，也是情理之中。」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等。」戲志才道，「我們不僅要等，還要讓全薊城的人都知道，冀州的使者來了，劉刺史卻避而不見。這樣一來，他就算不想見我，也不得不見了。」
果然，又過了一日，刺史府的大門終於打開了。一名屬官走出來，對著戲志才拱手道：「戲先生，我家刺史有請。」
戲志才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屬官走進了刺史府。
大堂之上，劉虞身著官服，正襟危坐。他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眼神卻十分銳利，上下打量著戲志才，沉聲道：「你就是張角派來的使者？」
「在下戲志才，拜見劉刺史。」戲志才躬身一揖，不卑不亢。
「哼。」劉虞冷哼一聲，「張角黃巾反賊，禍亂天下，朝廷早已下令通緝。你身為他的使者，竟敢大搖大擺地來到薊城，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送交朝廷治罪嗎？」
戲志才微微一笑：「刺史大人說笑了。我家主公雖曾起兵黃巾，卻早已洗心革面，歸順朝廷。如今他坐擁冀州全境和上黨郡，手握十萬大軍，保境安民，百姓安居樂業。朝廷不僅沒有治他的罪，反而封他為冀州牧，節制冀並二州軍事。大人若是抓了我，豈不是違抗朝廷的命令？」
「你！」劉虞臉色一沉，「一派胡言！董卓把持朝政，假傳聖旨，他的封賞，豈能作數？」
「董卓把持朝政，大人又何嘗不知？」戲志才話鋒一轉，「董卓殘暴嗜殺，倒行逆施，如今他平定三輔，手握重兵，下一步必然是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他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像大人這樣忠於漢室的宗親。大人坐擁幽州，兵精糧足，若是獨自對抗董卓，恐怕難以取勝。我家主公願與大人結盟，共討國賊，匡扶漢室。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劉虞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張角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身為漢室宗親，當以朝廷為重。董卓雖有不臣之心，卻尚未公然謀反。若是我與張角結盟，豈不是落人口實，說我勾結反賊，意圖不軌？」
「大人此言差矣。」戲志才道，「董卓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今日他能逼迫皇帝封他為相國，明日就能廢帝自立。大人若是再猶豫不決，等到董卓入主洛陽，大勢已去，再想反抗，就來不及了。更何況，鮮卑人一直對幽州虎視眈眈，若是大人與我家主公結盟，我家主公可派趙雲將軍率領雁門騎兵，協助大人防備鮮卑。如此一來，大人便可無後顧之憂，專心對付董卓。」
劉虞搖了搖頭：「鮮卑之事，我自有分寸。我主張懷柔政策，與鮮卑各部互市通商，多年來相安無事。無需勞煩冀州的兵馬。」
他頓了頓，語氣堅決道：「結盟之事，不必再提。你回去告訴張角，只要他不進犯幽州，我也絕不會出兵冀州。至於董卓，我會親自上書朝廷，勸諫他改過自新。若是他執迷不悟，我自會率領幽州兵馬，進京勤王。」
戲志才心中暗嘆，知道再勸也無用。劉虞過於迂腐，拘泥於君臣名分，根本看不清天下大勢。
他躬身一揖：「既然如此，在下告辭。希望大人日後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說罷，戲志才轉身走出了刺史府。
隨從迎上來，急切地問道：「先生，怎麼樣？劉虞答應結盟了嗎？」
戲志才搖了搖頭：「劉虞迂腐，不肯結盟。不過他也答應保持中立，不會倒向董卓。我們現在去右北平，見公孫瓚。公孫瓚好勇鬥狠，與袁紹勢不兩立，只要我們許給他足夠的好處，他一定會願意與我們結盟。」
一行人收拾行裝，離開了薊城，朝著右北平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
董卓坐在相國府的大堂上，手中把玩著一顆夜明珠，聽著牛輔的匯報。
「相國，徐榮將軍已經率領三萬大軍駐守陳倉，防備張角和涼州叛軍。牛輔將軍鎮守長安，徵集了十萬民夫，正在加固城防。糧草也已經徵集了三個月的用量，足夠大軍使用。」
「好！」董卓哈哈大笑，「傳我命令，派李肅為使者，前往洛陽，告訴那個小皇帝，立刻封我為相國，加九錫，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若是他敢不答應，我便率領十萬大軍，親自去洛陽問他！」
「相國英明！」眾將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相國，廣宗傳來消息，李儒先生有密信送到！」
董卓眼睛一亮：「快呈上來！」
親兵將密信遞給董卓。董卓拆開一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哼！張角匹夫，竟敢如此欺我！」董卓猛地將密信摔在地上，怒喝道，「扣我使者，奪我上黨，還敢暗中資助邊章、韓遂與我為敵！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誅滅九族！」
李傕上前一步，抱拳道：「相國息怒！張角實力雄厚，不可輕敵。依末將之見，不如先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然後以朝廷的名義，號令天下諸侯共同討伐張角。如此一來，張角便成了眾矢之的，必敗無疑！」
董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你說得對。先入主洛陽，再收拾張角這個匹夫！」
他頓了頓，對親兵道：「傳我命令，讓李肅立刻動身前往洛陽。另外，派人告訴李儒，讓他在廣宗安心等待，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率領大軍攻破廣宗，救他出來！」
廣宗城內，張角正看著曹操送來的回信。信中，曹操再次表達了結盟的誠意，承諾會密切監視袁紹的動向，同時希望張角能多供應一些鐵器，幫助他打造軍械。
張角放下書信，對陳安道：「告訴曹操，鐵器可以多供應他一些，但是價格要提高三成。另外，讓他派夏侯惇率領三千青州兵，協助我們防備袁紹。若是袁紹有任何異動，立刻出兵牽制。」
「是！」陳安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飛奔進來，臉色慌張：「主公！不好了！李儒跑了！」
「什麼？！」張角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怎麼回事？守衛呢？」
「守衛都被人殺了！」親兵道，「我們發現的時候，李儒已經不見了蹤影，現場只留下了一封書信。」
親兵將書信遞給張角。張角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今日之辱，他日必報。廣宗城破之日，就是你張角的死期！」
張角將書信揉成一團，咬牙切齒道：「李儒！我定要抓住你，將你千刀萬剮！」
他猛地轉身，對親兵道：「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搜捕李儒！所有城門緊閉，不許任何人出城！另外，派人快馬加鞭通知壺關的張郃，讓他加強防備，防止李儒逃回長安！」
張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加派人手，嚴加看管。不許他與外界有任何聯繫，飲食飲水都要仔細檢查，防止他自盡或者逃跑。」
眾人領命散去，議事堂內只剩下張角一人。他走到地圖前，目光久久停留在洛陽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色漸深，驛館的角落裡，一個黑影趁著守衛換班的間隙，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李儒的房間。
「先生！」黑影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李儒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屬下無能，讓先生受苦了。」黑影愧疚道，「張角看管得太嚴，屬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進來見您一面。」
「別說這些了。」李儒急切道，「快告訴我，相國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平定了三輔？」
「是的！」黑影點頭，「相國在長安城外大破北宮伯玉，斬殺羌騎兩萬餘人，北宮伯玉率殘部逃回涼州。邊章、韓遂也被徐榮將軍擊敗，退守榆中。如今相國手握二十萬大軍，威震三輔，正準備向朝廷索要相國之位，加九錫，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好！太好了！」李儒激動得渾身發抖，「天不亡我！天不亡董公！」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黑影：「你立刻想辦法潛出廣宗，把這封信交給相國。告訴相國，張角已經拿下上黨，實力大增，正在加緊訓練軍隊，囤積糧草，意圖不軌。讓相國千萬不要輕敵，先派使者前往洛陽，穩住朝廷，同時派徐榮將軍駐守陳倉，防備張角西進。等相國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再揮師東進，一舉消滅張角！」
「屬下遵命！」黑影接過密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還有，」李儒叮囑道，「告訴相國，我在廣宗一切安好，讓他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裡暗中收集情報，配合相國的行動。若是有機會，我會想辦法策反張角麾下的將領，擾亂他的後方。」
黑影點了點頭，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儒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張角府邸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張角，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三日後，幽州薊城。
戲志才一身布衣，帶著兩名隨從，站在刺史府門前，耐心地等待著。他已經來了三天，卻始終沒能見到劉虞。守門的士兵態度傲慢，每次都以刺史公務繁忙為由，將他拒之門外。
「先生，這劉虞也太過分了！」一名隨從忍不住抱怨道，「我們千里迢迢趕來，他卻連見都不見一面，簡直是目中無人！」
戲志才淡淡一笑：「無妨。劉虞是漢室宗親，身居高位，自然有他的架子。更何況我家主公出身黃巾，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反賊罷了。他不願見我，也是情理之中。」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等。」戲志才道，「我們不僅要等，還要讓全薊城的人都知道，冀州的使者來了，劉刺史卻避而不見。這樣一來，他就算不想見我，也不得不見了。」
果然，又過了一日，刺史府的大門終於打開了。一名屬官走出來，對著戲志才拱手道：「戲先生，我家刺史有請。」
戲志才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屬官走進了刺史府。
大堂之上，劉虞身著官服，正襟危坐。他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眼神卻十分銳利，上下打量著戲志才，沉聲道：「你就是張角派來的使者？」
「在下戲志才，拜見劉刺史。」戲志才躬身一揖，不卑不亢。
「哼。」劉虞冷哼一聲，「張角黃巾反賊，禍亂天下，朝廷早已下令通緝。你身為他的使者，竟敢大搖大擺地來到薊城，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送交朝廷治罪嗎？」
戲志才微微一笑：「刺史大人說笑了。我家主公雖曾起兵黃巾，卻早已洗心革面，歸順朝廷。如今他坐擁冀州全境和上黨郡，手握十萬大軍，保境安民，百姓安居樂業。朝廷不僅沒有治他的罪，反而封他為冀州牧，節制冀並二州軍事。大人若是抓了我，豈不是違抗朝廷的命令？」
「你！」劉虞臉色一沉，「一派胡言！董卓把持朝政，假傳聖旨，他的封賞，豈能作數？」
「董卓把持朝政，大人又何嘗不知？」戲志才話鋒一轉，「董卓殘暴嗜殺，倒行逆施，如今他平定三輔，手握重兵，下一步必然是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他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像大人這樣忠於漢室的宗親。大人坐擁幽州，兵精糧足，若是獨自對抗董卓，恐怕難以取勝。我家主公願與大人結盟，共討國賊，匡扶漢室。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劉虞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張角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身為漢室宗親，當以朝廷為重。董卓雖有不臣之心，卻尚未公然謀反。若是我與張角結盟，豈不是落人口實，說我勾結反賊，意圖不軌？」
「大人此言差矣。」戲志才道，「董卓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今日他能逼迫皇帝封他為相國，明日就能廢帝自立。大人若是再猶豫不決，等到董卓入主洛陽，大勢已去，再想反抗，就來不及了。更何況，鮮卑人一直對幽州虎視眈眈，若是大人與我家主公結盟，我家主公可派趙雲將軍率領雁門騎兵，協助大人防備鮮卑。如此一來，大人便可無後顧之憂，專心對付董卓。」
劉虞搖了搖頭：「鮮卑之事，我自有分寸。我主張懷柔政策，與鮮卑各部互市通商，多年來相安無事。無需勞煩冀州的兵馬。」
他頓了頓，語氣堅決道：「結盟之事，不必再提。你回去告訴張角，只要他不進犯幽州，我也絕不會出兵冀州。至於董卓，我會親自上書朝廷，勸諫他改過自新。若是他執迷不悟，我自會率領幽州兵馬，進京勤王。」
戲志才心中暗嘆，知道再勸也無用。劉虞過於迂腐，拘泥於君臣名分，根本看不清天下大勢。
他躬身一揖：「既然如此，在下告辭。希望大人日後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說罷，戲志才轉身走出了刺史府。
隨從迎上來，急切地問道：「先生，怎麼樣？劉虞答應結盟了嗎？」
戲志才搖了搖頭：「劉虞迂腐，不肯結盟。不過他也答應保持中立，不會倒向董卓。我們現在去右北平，見公孫瓚。公孫瓚好勇鬥狠，與袁紹勢不兩立，只要我們許給他足夠的好處，他一定會願意與我們結盟。」
一行人收拾行裝，離開了薊城，朝著右北平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
董卓坐在相國府的大堂上，手中把玩著一顆夜明珠，聽著牛輔的匯報。
「相國，徐榮將軍已經率領三萬大軍駐守陳倉，防備張角和涼州叛軍。牛輔將軍鎮守長安，徵集了十萬民夫，正在加固城防。糧草也已經徵集了三個月的用量，足夠大軍使用。」
「好！」董卓哈哈大笑，「傳我命令，派李肅為使者，前往洛陽，告訴那個小皇帝，立刻封我為相國，加九錫，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若是他敢不答應，我便率領十萬大軍，親自去洛陽問他！」
「相國英明！」眾將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相國，廣宗傳來消息，李儒先生有密信送到！」
董卓眼睛一亮：「快呈上來！」
親兵將密信遞給董卓。董卓拆開一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哼！張角匹夫，竟敢如此欺我！」董卓猛地將密信摔在地上，怒喝道，「扣我使者，奪我上黨，還敢暗中資助邊章、韓遂與我為敵！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誅滅九族！」
李傕上前一步，抱拳道：「相國息怒！張角實力雄厚，不可輕敵。依末將之見，不如先入主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然後以朝廷的名義，號令天下諸侯共同討伐張角。如此一來，張角便成了眾矢之的，必敗無疑！」
董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你說得對。先入主洛陽，再收拾張角這個匹夫！」
他頓了頓，對親兵道：「傳我命令，讓李肅立刻動身前往洛陽。另外，派人告訴李儒，讓他在廣宗安心等待，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率領大軍攻破廣宗，救他出來！」
廣宗城內，張角正看著曹操送來的回信。信中，曹操再次表達了結盟的誠意，承諾會密切監視袁紹的動向，同時希望張角能多供應一些鐵器，幫助他打造軍械。
張角放下書信，對陳安道：「告訴曹操，鐵器可以多供應他一些，但是價格要提高三成。另外，讓他派夏侯惇率領三千青州兵，協助我們防備袁紹。若是袁紹有任何異動，立刻出兵牽制。」
「是！」陳安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飛奔進來，臉色慌張：「主公！不好了！李儒跑了！」
「什麼？！」張角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怎麼回事？守衛呢？」
「守衛都被人殺了！」親兵道，「我們發現的時候，李儒已經不見了蹤影，現場只留下了一封書信。」
親兵將書信遞給張角。張角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今日之辱，他日必報。廣宗城破之日，就是你張角的死期！」
張角將書信揉成一團，咬牙切齒道：「李儒！我定要抓住你，將你千刀萬剮！」
他猛地轉身，對親兵道：「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搜捕李儒！所有城門緊閉，不許任何人出城！另外，派人快馬加鞭通知壺關的張郃，讓他加強防備，防止李儒逃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