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李儒逞舌
李儒話音落下，議事堂內一片寂靜。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或冷或銳，卻無一人露怯。
張角端坐主位，手指輕叩案幾，淡淡道：「原來是李儒先生。久聞先生是董仲穎帳下第一謀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不知董將軍在涼州與邊章、韓遂鏖戰正酣，派先生遠道而來，有何見教？」
李儒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揚聲道：「我家主公近日在美陽大破叛軍，斬首萬餘，邊章、韓遂退守榆中，已是強弩之末。朝廷已加封我家主公為破虜將軍，假節鉞，總領關西諸軍。如今我家主公兵鋒正盛，有意與使君結為唇齒之盟，共扶漢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下眾將，語氣加重：「我家主公說了，只要使君願意斷絕與濟南曹操的鐵器貿易，轉而與西涼通商，每年以糧食、布匹換我西涼戰馬三千匹。同時出兵一萬，屯駐上黨，牽制并州丁原，我家主公便奏請朝廷，加封使君為冀州牧、鎮北將軍，賜節鉞。」
此言一出，張寶頓時怒目圓睜，剛要開口，卻被田豐用眼神制止。
郭嘉斜倚在柱子上，晃了晃酒葫蘆，嗤笑道：「李儒先生這算盤打得真響。讓我們斷了與曹操的通商，還要出兵替你們牽制丁原，換來的不過是個朝廷本就該給的封號。董將軍這是把我冀州當傻子耍嗎？」
李儒臉色一沉，看向郭嘉：「這位先生說話未免太過刻薄。我家主公手握十萬西涼鐵騎，平定涼州指日可待。若是使君不肯結盟，他日我家主公平定西涼後，與丁原聯手，南北夾擊，冀州恐怕難以抵擋。」
「哦？」郭嘉挑眉，站起身走到李儒面前，「董將軍有十萬鐵騎，我冀州也有五萬精銳。雁門一戰，趙雲將軍大破鮮卑軻比能，斬殺素利，威震北疆。若是董將軍想試試冀州的刀鋒，我們奉陪到底。」
趙雲聞言，手按腰間佩劍，目光如電般射向李儒，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李儒心中一凜，他久聞趙雲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戲志才這時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李儒先生，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必說這些虛話了。董將軍在美陽雖勝，但糧草不濟，軍心不穩。邊章、韓遂雖退，卻未傷根本，隨時可能捲土重來。他派你來結盟，不過是想穩住我冀州，好讓他能專心對付叛軍，同時斷了曹操的鐵器供應，免得曹操坐大。」
李儒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戲志才。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對方一眼看穿。
張角這時站起身，走到李儒面前，沉聲道：「董將軍的心意，我心領了。結盟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第一，雙方互不侵犯，各自守好疆界，不得干涉對方內政。第二，開放邊境貿易，冀州以鐵器、糧食換西涼的戰馬、皮毛，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第三，董將軍不得干涉冀州與其他州郡的正常通商。若是董將軍答應這三個條件，我便與他歃血為盟。若是不答應，那就請先生回吧。」
李儒沉吟片刻。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穩住張角，避免冀州在背後捅刀子。張角提出的這三個條件，對董卓並無損失，反而能從冀州換來急需的糧食和鐵器，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李儒臉上露出笑容：「使君果然爽快。這三個條件，我家主公必然答應。我這就修書一封，派人回涼州稟報主公。待主公回信一到，咱們便正式結盟。」
張角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陳安，帶李儒先生下去歇息，好生招待。」
「是。」陳安躬身領命。
李儒對著張角拱了拱手，轉身跟著陳安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議事堂內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待李儒走遠，張寶才忍不住道：「主公，董卓那廝狼子野心，咱們怎麼能跟他結盟？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田豐撫著鬍鬚道：「張將軍稍安勿躁。如今董卓在涼州與叛軍相持，自顧不暇，暫時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暫時結盟，既能穩住他，又能從他那裡換來戰馬，壯大咱們的騎兵。等他平定涼州，咱們也已經兵強馬壯，不懼他了。」
沮授接口道：「元皓所言極是。而且曹操在濟南發展迅速，若是任由他壯大，日後必成心腹大患。我們與董卓結盟，正好可以借董卓之手牽制曹操，讓他無暇東顧。」
戲志才道：「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暗中派人聯絡邊章、韓遂，給他們送去一些糧食和兵器，讓他們繼續與董卓纏鬥。董卓越是被拖在涼州，我們就有越多的時間發展實力。」
郭嘉喝了一口酒，笑道：「志才說得對。讓董卓和邊章、韓遂狗咬狗，咱們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咱們再揮師西進，一舉拿下涼州。」
張角看著眾謀士，心中豪氣頓生。他點了點頭：「諸位所言極是。就按你們說的辦。張郃，你繼續加緊訓練新兵，尤其是騎兵，務必在三個月之內練成一支精銳鐵騎。趙雲，你率領一萬騎兵駐守雁門，既要防備鮮卑南下，又要監視并州丁原的動向。田豐、沮授，你們負責內政和糧草籌備，確保前線供應。戲志才，你負責聯絡邊章、韓遂，以及各地諸侯，收集情報。」
「遵命！「眾人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主公！不好了！三輔急報！北宮伯玉率領羌胡騎兵三萬，攻破扶風，劫掠三輔，兵鋒直指長安！」
「什麼？！」
眾人臉色驟變。
張角猛地站起身，沉聲道：「北宮伯玉怎麼會突然出兵？」
親兵喘著氣道：「據說是邊章、韓遂暗中聯絡北宮伯玉，讓他出兵攻打三輔，牽制董卓的兵力。董卓已經率領主力回援長安，涼州空虛，邊章、韓遂趁機收復了金城、隴西等地。」
郭嘉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太好了！北宮伯玉這一出兵，董卓就徹底被拖在三輔了。至少一年之內，他別想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田豐道：「主公，這正是我們的機會。董卓主力回援長安，并州空虛，我們可以趁機出兵，拿下上黨郡。上黨地勢險要，是冀州的西大門，拿下上黨，我們就可以進可攻，退可守。」
張角沉吟片刻，緩緩道：「好！就這麼辦。張郃，你率領兩萬大軍，即刻出兵，攻打上黨。徐晃率領五千人馬為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趙雲率領五千騎兵，從雁門南下，夾擊上黨！」
張角端坐主位，手指輕叩案幾，淡淡道：「原來是李儒先生。久聞先生是董仲穎帳下第一謀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不知董將軍在涼州與邊章、韓遂鏖戰正酣，派先生遠道而來，有何見教？」
李儒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揚聲道：「我家主公近日在美陽大破叛軍，斬首萬餘，邊章、韓遂退守榆中，已是強弩之末。朝廷已加封我家主公為破虜將軍，假節鉞，總領關西諸軍。如今我家主公兵鋒正盛，有意與使君結為唇齒之盟，共扶漢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下眾將，語氣加重：「我家主公說了，只要使君願意斷絕與濟南曹操的鐵器貿易，轉而與西涼通商，每年以糧食、布匹換我西涼戰馬三千匹。同時出兵一萬，屯駐上黨，牽制并州丁原，我家主公便奏請朝廷，加封使君為冀州牧、鎮北將軍，賜節鉞。」
此言一出，張寶頓時怒目圓睜，剛要開口，卻被田豐用眼神制止。
郭嘉斜倚在柱子上，晃了晃酒葫蘆，嗤笑道：「李儒先生這算盤打得真響。讓我們斷了與曹操的通商，還要出兵替你們牽制丁原，換來的不過是個朝廷本就該給的封號。董將軍這是把我冀州當傻子耍嗎？」
李儒臉色一沉，看向郭嘉：「這位先生說話未免太過刻薄。我家主公手握十萬西涼鐵騎，平定涼州指日可待。若是使君不肯結盟，他日我家主公平定西涼後，與丁原聯手，南北夾擊，冀州恐怕難以抵擋。」
「哦？」郭嘉挑眉，站起身走到李儒面前，「董將軍有十萬鐵騎，我冀州也有五萬精銳。雁門一戰，趙雲將軍大破鮮卑軻比能，斬殺素利，威震北疆。若是董將軍想試試冀州的刀鋒，我們奉陪到底。」
趙雲聞言，手按腰間佩劍，目光如電般射向李儒，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李儒心中一凜，他久聞趙雲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戲志才這時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李儒先生，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必說這些虛話了。董將軍在美陽雖勝，但糧草不濟，軍心不穩。邊章、韓遂雖退，卻未傷根本，隨時可能捲土重來。他派你來結盟，不過是想穩住我冀州，好讓他能專心對付叛軍，同時斷了曹操的鐵器供應，免得曹操坐大。」
李儒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戲志才。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對方一眼看穿。
張角這時站起身，走到李儒面前，沉聲道：「董將軍的心意，我心領了。結盟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第一，雙方互不侵犯，各自守好疆界，不得干涉對方內政。第二，開放邊境貿易，冀州以鐵器、糧食換西涼的戰馬、皮毛，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第三，董將軍不得干涉冀州與其他州郡的正常通商。若是董將軍答應這三個條件，我便與他歃血為盟。若是不答應，那就請先生回吧。」
李儒沉吟片刻。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穩住張角，避免冀州在背後捅刀子。張角提出的這三個條件，對董卓並無損失，反而能從冀州換來急需的糧食和鐵器，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李儒臉上露出笑容：「使君果然爽快。這三個條件，我家主公必然答應。我這就修書一封，派人回涼州稟報主公。待主公回信一到，咱們便正式結盟。」
張角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陳安，帶李儒先生下去歇息，好生招待。」
「是。」陳安躬身領命。
李儒對著張角拱了拱手，轉身跟著陳安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議事堂內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待李儒走遠，張寶才忍不住道：「主公，董卓那廝狼子野心，咱們怎麼能跟他結盟？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田豐撫著鬍鬚道：「張將軍稍安勿躁。如今董卓在涼州與叛軍相持，自顧不暇，暫時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暫時結盟，既能穩住他，又能從他那裡換來戰馬，壯大咱們的騎兵。等他平定涼州，咱們也已經兵強馬壯，不懼他了。」
沮授接口道：「元皓所言極是。而且曹操在濟南發展迅速，若是任由他壯大，日後必成心腹大患。我們與董卓結盟，正好可以借董卓之手牽制曹操，讓他無暇東顧。」
戲志才道：「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暗中派人聯絡邊章、韓遂，給他們送去一些糧食和兵器，讓他們繼續與董卓纏鬥。董卓越是被拖在涼州，我們就有越多的時間發展實力。」
郭嘉喝了一口酒，笑道：「志才說得對。讓董卓和邊章、韓遂狗咬狗，咱們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咱們再揮師西進，一舉拿下涼州。」
張角看著眾謀士，心中豪氣頓生。他點了點頭：「諸位所言極是。就按你們說的辦。張郃，你繼續加緊訓練新兵，尤其是騎兵，務必在三個月之內練成一支精銳鐵騎。趙雲，你率領一萬騎兵駐守雁門，既要防備鮮卑南下，又要監視并州丁原的動向。田豐、沮授，你們負責內政和糧草籌備，確保前線供應。戲志才，你負責聯絡邊章、韓遂，以及各地諸侯，收集情報。」
「遵命！「眾人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主公！不好了！三輔急報！北宮伯玉率領羌胡騎兵三萬，攻破扶風，劫掠三輔，兵鋒直指長安！」
「什麼？！」
眾人臉色驟變。
張角猛地站起身，沉聲道：「北宮伯玉怎麼會突然出兵？」
親兵喘著氣道：「據說是邊章、韓遂暗中聯絡北宮伯玉，讓他出兵攻打三輔，牽制董卓的兵力。董卓已經率領主力回援長安，涼州空虛，邊章、韓遂趁機收復了金城、隴西等地。」
郭嘉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太好了！北宮伯玉這一出兵，董卓就徹底被拖在三輔了。至少一年之內，他別想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田豐道：「主公，這正是我們的機會。董卓主力回援長安，并州空虛，我們可以趁機出兵，拿下上黨郡。上黨地勢險要，是冀州的西大門，拿下上黨，我們就可以進可攻，退可守。」
張角沉吟片刻，緩緩道：「好！就這麼辦。張郃，你率領兩萬大軍，即刻出兵，攻打上黨。徐晃率領五千人馬為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趙雲率領五千騎兵，從雁門南下，夾擊上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