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斬斷一切
林伊邊說著，舉起雙手，把那把沒有子彈的槍到遠山宏志腳邊。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對吧，林伊·空條快斗先生，哈哈哈哈——」
「把刀放下吧。」
「你什麼意思？」
——「你還想耍我嗎？」遠山宏志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真是怕他下一秒就砍人。
「好，你冷靜點。」林伊舉起雙手，掌心朝前，「你不信我，那你說怎麼辦。」
遠山宏志舔了舔嘴唇：「你讓你手下把腰帶解下來，把你綁起來，等你綁好了，我就放人。你，一個人，綁在大殿門口的柱子上，其他人全部退到山下，等我開出山口，我就把她放在路邊，我保證。」
「可以。」林伊說。
自己雲淡風輕地答應了，但瞳子拼命搖頭。
林伊解下腰帶扔在地上，對雨田說，綁。
就在這時，阿斯塔納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主人，你還記得之前看過的《名偵探柯南》嗎？】
快點說吧。
【就是劇場版那部，小蘭被挾持的時候，毛利開槍打了小蘭的腿，綁匪愣住了，然後柯南趁機制服了他。你剛才踢過去那把槍里沒有子彈，遠山宏志撿起來扣扳機的時候會愣住。那一瞬間，你開槍打瞳子——非要害部位，肩膀或者腿——遠山宏志會本能地鬆手，然後你就可以上去制服他。】
可是，這樣還不是要傷到她嗎？
【那總比失去生命好！】
……
好，就這麼辦吧。
林伊對瞳子點了點頭。
而遠山宏志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他蹲下來，伸手去撿地上的槍。
他的手從瞳子脖子上移開了半寸，短刀依然抵著她的皮膚，但槍口始終沒有對準林伊。
遠山宏志需要分神去撿槍，需要確認槍里有沒有子彈，需要在撿槍的同時繼續保持對瞳子的控制。
這個人在緊張，在顧慮，他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遊刃有餘。
沒有人是天生的殺手……
遠山宏志的左手撿起槍，右手握著刀依舊抵著瞳子。
他笑著舉起槍口對準林伊——咔——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笑容僵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瞳孔收縮，表情從得意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憤怒。
沒想到吧？
林伊掙開手上的活結，從腰間拔出另一把手槍。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讓遠山宏志看清每一個細節——拔槍，舉槍，瞄準。遠山宏志瞪大了眼睛，刀本能地往瞳子脖子上壓，但他還沒來得及用力——
林伊扣下扳機！
「啪！」
一顆子彈擦過瞳子的左肩，白袍被撕裂，瞳子的瞳孔因為疼痛而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仰，整個人從遠山宏志的刀刃下向側面倒去。
這一下直接讓遠山宏志愣住了，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刀尖上沾著剛才劃出的血痕，但刀下的人已經不在了。
就是現在！
於是，他的大腦在處理這個信息的半秒里，林伊已經衝上來了，右腳狠狠踹在遠山宏志的胸口上。
遠山宏志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後背砸在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短刀脫手飛出去兩三米遠撞在旗杆底座上噹啷一聲彈開。
雨田在同一瞬間衝上去，蹲下身一把攬住瞳子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連拖帶抱地往後撤。
遠山宏志從石階上爬起來，這速度比林伊預想的快得多，似乎並不是一個正常中年男人的身體素質。
「林伊……空條快斗……」他活動了一下脖子，「你真的覺得，我敢一個人劫持，是因為走投無路嗎？」
林伊握緊槍，沒有回答。
「我入教三年，不是因為信仰。」遠山宏志往前走了一步，「是因為尊者答應我，只要我為神效力，神就會賜我力量！你猜怎麼著——神真的賜了。」
什麼意思？
說時遲那時快，遠山宏志一個箭步撞進林伊懷裡，右拳從腰間往上，直取林伊下巴。
林伊側身閃避，拳鋒擦過顴骨，他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舉槍瞄準，但遠山宏志的第二拳已經來了，直接砸在林伊持槍的手腕上，槍被震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撞上牆，然後第三拳正中林伊胸口。
林伊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大殿門口的柱子上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主人，你怎麼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打不過他？
這人什麼來頭？
【此人擁有戰鬥類系統天賦——武神加身，S級天賦，具體能力是全面提升戰鬥屬性，而且只加點戰鬥，不，他的戰力比我們高很多很多，而且似乎已經練了很多年了……】
不是，你早說啊？！
【阿斯塔納之前說過了，這個世界上不止主人一個人有系統的……】
我靠……
等下，你不是全能之神嗎？為什麼我打不過他？
【全能的意思是什麼都會，但武神是只會戰鬥的神，就像——就像我是十項全能選手，他是單項世界冠軍，其他方面他遠遠不如我，但在打架這件事上，他是天花板，阿斯塔納之前早就告訴主人了，這個世界不止主人一個擁有系統……】
……
那我現在勝算有多少？
【99.999%】
？真假
【沒事，天樞預測的結局是：中吉。】
還沒從思緒里脫出，遠山宏志又衝上來了。
這次，他直接把林伊死死摁在地上，一隻手掐住林伊的脖子，一隻手瘋狂烏拉烏拉烏拉……
「林伊！你不是百人斬嗎！六合會戰神！東巡組組長！」
遠山宏志一邊砸一邊笑，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林伊臉上。
「你砍了一百多個北川組的廢物，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啊？那些人不配跟你比，他們有神明附身嗎？他們有力量嗎？他們沒有！但我有，我有真正的力量，神賜的力量，我是武神選中的人，就憑你還想阻止我遠山一家進入極樂世界的道路……」
林伊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頭好暈，感覺要被打死了……
【主人，堅持住吧，馬上就要贏了。】
贏了？
這，完全看不到希望啊……
應該，不會死吧？
「啪！」
一聲槍響，林伊只感覺拳頭停止了，對方的體重也從自己身上掉了下去……
誰開的槍？
林伊躺在地上，緩緩轉頭。
雨田嗎？還是……
直到自己看見那個女孩雙手緊握住那個黑色的可惡東西……
「瞳……瞳子？」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對吧，林伊·空條快斗先生，哈哈哈哈——」
「把刀放下吧。」
「你什麼意思？」
——「你還想耍我嗎？」遠山宏志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真是怕他下一秒就砍人。
「好，你冷靜點。」林伊舉起雙手，掌心朝前，「你不信我，那你說怎麼辦。」
遠山宏志舔了舔嘴唇：「你讓你手下把腰帶解下來，把你綁起來，等你綁好了，我就放人。你，一個人，綁在大殿門口的柱子上，其他人全部退到山下，等我開出山口，我就把她放在路邊，我保證。」
「可以。」林伊說。
自己雲淡風輕地答應了，但瞳子拼命搖頭。
林伊解下腰帶扔在地上，對雨田說，綁。
就在這時，阿斯塔納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主人，你還記得之前看過的《名偵探柯南》嗎？】
快點說吧。
【就是劇場版那部，小蘭被挾持的時候，毛利開槍打了小蘭的腿，綁匪愣住了，然後柯南趁機制服了他。你剛才踢過去那把槍里沒有子彈，遠山宏志撿起來扣扳機的時候會愣住。那一瞬間，你開槍打瞳子——非要害部位，肩膀或者腿——遠山宏志會本能地鬆手，然後你就可以上去制服他。】
可是，這樣還不是要傷到她嗎？
【那總比失去生命好！】
……
好，就這麼辦吧。
林伊對瞳子點了點頭。
而遠山宏志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他蹲下來，伸手去撿地上的槍。
他的手從瞳子脖子上移開了半寸，短刀依然抵著她的皮膚，但槍口始終沒有對準林伊。
遠山宏志需要分神去撿槍，需要確認槍里有沒有子彈，需要在撿槍的同時繼續保持對瞳子的控制。
這個人在緊張，在顧慮，他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遊刃有餘。
沒有人是天生的殺手……
遠山宏志的左手撿起槍，右手握著刀依舊抵著瞳子。
他笑著舉起槍口對準林伊——咔——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笑容僵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瞳孔收縮，表情從得意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憤怒。
沒想到吧？
林伊掙開手上的活結，從腰間拔出另一把手槍。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讓遠山宏志看清每一個細節——拔槍，舉槍，瞄準。遠山宏志瞪大了眼睛，刀本能地往瞳子脖子上壓，但他還沒來得及用力——
林伊扣下扳機！
「啪！」
一顆子彈擦過瞳子的左肩，白袍被撕裂，瞳子的瞳孔因為疼痛而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仰，整個人從遠山宏志的刀刃下向側面倒去。
這一下直接讓遠山宏志愣住了，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刀尖上沾著剛才劃出的血痕，但刀下的人已經不在了。
就是現在！
於是，他的大腦在處理這個信息的半秒里，林伊已經衝上來了，右腳狠狠踹在遠山宏志的胸口上。
遠山宏志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後背砸在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短刀脫手飛出去兩三米遠撞在旗杆底座上噹啷一聲彈開。
雨田在同一瞬間衝上去，蹲下身一把攬住瞳子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連拖帶抱地往後撤。
遠山宏志從石階上爬起來，這速度比林伊預想的快得多，似乎並不是一個正常中年男人的身體素質。
「林伊……空條快斗……」他活動了一下脖子，「你真的覺得，我敢一個人劫持，是因為走投無路嗎？」
林伊握緊槍，沒有回答。
「我入教三年，不是因為信仰。」遠山宏志往前走了一步，「是因為尊者答應我，只要我為神效力，神就會賜我力量！你猜怎麼著——神真的賜了。」
什麼意思？
說時遲那時快，遠山宏志一個箭步撞進林伊懷裡，右拳從腰間往上，直取林伊下巴。
林伊側身閃避，拳鋒擦過顴骨，他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舉槍瞄準，但遠山宏志的第二拳已經來了，直接砸在林伊持槍的手腕上，槍被震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撞上牆，然後第三拳正中林伊胸口。
林伊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大殿門口的柱子上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主人，你怎麼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打不過他？
這人什麼來頭？
【此人擁有戰鬥類系統天賦——武神加身，S級天賦，具體能力是全面提升戰鬥屬性，而且只加點戰鬥，不，他的戰力比我們高很多很多，而且似乎已經練了很多年了……】
不是，你早說啊？！
【阿斯塔納之前說過了，這個世界上不止主人一個人有系統的……】
我靠……
等下，你不是全能之神嗎？為什麼我打不過他？
【全能的意思是什麼都會，但武神是只會戰鬥的神，就像——就像我是十項全能選手，他是單項世界冠軍，其他方面他遠遠不如我，但在打架這件事上，他是天花板，阿斯塔納之前早就告訴主人了，這個世界不止主人一個擁有系統……】
……
那我現在勝算有多少？
【99.999%】
？真假
【沒事，天樞預測的結局是：中吉。】
還沒從思緒里脫出，遠山宏志又衝上來了。
這次，他直接把林伊死死摁在地上，一隻手掐住林伊的脖子，一隻手瘋狂烏拉烏拉烏拉……
「林伊！你不是百人斬嗎！六合會戰神！東巡組組長！」
遠山宏志一邊砸一邊笑，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林伊臉上。
「你砍了一百多個北川組的廢物，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啊？那些人不配跟你比，他們有神明附身嗎？他們有力量嗎？他們沒有！但我有，我有真正的力量，神賜的力量，我是武神選中的人，就憑你還想阻止我遠山一家進入極樂世界的道路……」
林伊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頭好暈，感覺要被打死了……
【主人，堅持住吧，馬上就要贏了。】
贏了？
這，完全看不到希望啊……
應該，不會死吧？
「啪！」
一聲槍響，林伊只感覺拳頭停止了，對方的體重也從自己身上掉了下去……
誰開的槍？
林伊躺在地上，緩緩轉頭。
雨田嗎？還是……
直到自己看見那個女孩雙手緊握住那個黑色的可惡東西……
「瞳……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