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天亮以後*
對比一下，現實世界是1989年的12月份，而副本世界的時間線則是1993年的9月。
要是這兩個世界一模一樣的話，副本世界也將映照現實。
到時候，四個暴力團割據四方，百姓恐怕民不聊生啊……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94年之後，日本的泡沫經濟開始明顯破裂，幾乎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平成排隊跳樓的奇觀。
當然，人們越是落魄，新宿才會越繁華。
因為這個地方，本就是一群墮落或被迫墮落的男女纏綿的地方。
到那時候，林伊估計暴力團會更加猖狂。
「林伊，你有在聽嗎？」
黎小牧戳了戳斷電的林伊，後者幡然醒悟。
「那，目前的形勢是什麼樣？」
「形勢嘛……其實這個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黎小牧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拉皮條，同時兼職導遊和*玩具銷售的，這些暴力團鬥來鬥去，無非就是交保護費的對象換了。」
「啊？你還要交保護費啊，我還以為只有個體戶要呢……」
林伊腦海里瞬間播放起了雨田家被東京本土暴力團和R國福隆幫來回敲詐的場面。
「廢話，」黎小牧氣笑了，「每個月十幾二十萬呢，相當於好幾天白幹了。」
「這麼多啊！」林伊驚訝。
雨田家好像才收了十萬左右，看來黎小牧的體量很大。
「哼，當然了，不過交了保護費就沒什麼麻煩了，有別的組來找茬，你就報上自己店是哪個組保的，對面一般就會放棄想法。」
「那對面要是不放棄呢？」
「那沒辦法了，就先給他咯，然後喊人來火併，成功了就財產翻倍，失敗了就報警，也沒有損失。」
「還真是簡單粗暴呢……」
「你別看日本人這麼狠，R國人還要更狠呢，為了錢，連自己人都搞。」
黎小牧無奈地說：
「咱們R國人的名聲就是被這群畜生害慘了……」
林伊聽著心裡有些複雜，因為的確如此，無法反駁。
錢和地位都被他們那些狗東西拿走了，但是帽子卻按在了所有R國人的腦袋上。
林伊依稀記得，自己前世的時候，家裡根本沒有人去過日本，甚至沒有一個人出國，但是就因為自己身份證上面的戶籍是虎腔，自己就哪裡的簽證都辦不了。
「對了，極東會的選拔時間是什麼時候來著？」
「每個月最後一天。」
「我看看這個月……」林伊到處環顧著，想找日曆。
「今天是9月29.」黎小牧補充。
「我靠，那不是明天就是了嗎？」
「你想去的話，明天就可以報名參加了。」
「你去過？」
「咋可能，我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黎小牧笑了笑。
「難道我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倒也不是，我只是說，我只對錢感興趣，這些暴力團權力結構的東西我完全不想摻和。」
「哦，這樣啊。」
「你打算接下來幹什麼？」
林伊聽著黎小牧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終於來了。
【請跟隨光標來到網吧休息，準備明天的選拔。】
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光標，不過黎小牧是看不見的。
「你在看什麼？」
「嗎，沒什麼，額，我感覺有點累了，要不找個網吧休息一下？」
「也對，走吧。」黎小牧看著手錶說。
林伊還想帶路，沒想到被黎小牧拒絕了。
「我知道有一家極品。」
林伊的一路緊張，只能跟著走。
話說這隻說是去網吧休息，沒說一定要去那個網吧吧？
果然，沒走幾步路，真的到了光標指引的那個網吧。
真是命中注定。
不對，應該說這一切是副本設計好的……
到了網吧，兩人就開了一個房間。
前台店員還以為這倆人有什麼***在裡面，還說注意衛生。
密碼的。
到了包間裡，林伊才和黎小牧說出了目的：
「我還需要更多關於暴力團的信息。」
「我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咯，很多我也不知道……」
「你就說你知道的……」
「行，那個，你多少拿出來點，我的時間很珍貴的，本來想把你帶到網吧就下班來著……」
「知道了……」
林伊掏空全身，這才拿出來1W日元。
沒辦法，已經很多了。
黎小牧收下一萬元，坐下來像是傳統說書人準備開始講故事一樣。
……
當時，在新宿，池袋這一類R國人聚集的地方，在R國餐館，咖啡館裡往往都會有R國人在那裡海闊天空地談論犯罪。
他們中有的是小偷們在商議下一步的行動，有的是專靠彈子賭博遊戲房作假賺錢的團伙在互相交換情報。
他們以為日本人聽不懂R國話，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地，旁若無人地大聲商討犯罪計劃。
我有時能聽到閒逛在歌舞伎町的R國人說著這樣的話：
「日本可真是個犯罪天堂!「
「只要一踏上日本的國土，當小偷就等於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騙日本人簡直比在R國騙一個小學生還容易。「
1992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我在池袋附近辦完事，肚子有點餓，抬腿隨便走進一家門面有些舊的R國餐館。
雖然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但看來店裡的生意並不好。
除了比我先來的三個客人外，沒有別的客人。我一眼看見滿是油污的牆上爬著一隻蟑螂，於是打了退堂鼓。
正打算扭頭走出去另尋一家，卻聽見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上的三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大聲喧譁的年輕客人說的是SH話，好像談論的不是什麼好的勾當，我心裡一驚，便決定在這家店坐下用餐，且聽聽他們要做的事情，別到時候影響了自己的生意。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有意找了張桌子背對著他們坐下。向店裡那位無精打采的中年男服務員用日語點了份燴麵，然後拿起一份當天的體育報，假裝看著。我雖是HN人，但因為平日與開酒店的SH老闆娘接觸比較多，幾乎能聽懂SH話。
「不行!那兒有黑社會的把持著。「一個人嚷嚷道。「黑社會有什麼好怕的?那幫傢伙平時又不會帶武器。「「碰到警察怎麼辦?「
「怕警察還能掙到錢?遇到麻煩趕快跑就行了。反正又沒有人認識我們。「
「不過，還是不想與黑社會有衝突，有沒有別的辦法?「
「你怎麼這麼孬!真有什麼就揍一頓，日本的黑社會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他們三個人好像在談一宗什麼「買賣「，無法明確知道到底是何種勾當，但大體上聽得出來，好像是準備從飲食店或酒吧一類的地方搶錢。我假裝不經意地瞟了他們一眼，從外表看不出異於常人，與普通的語言學校學生沒有什麼區別，衣著上一點不像是幹壞事的那種人。
後來，那三個SH人又開始大聲議論其他的事，我感到他們剛才說要做的事也只不過像是吹吹牛而已，便隨意吃了點燴麵，趕緊離開。
還有一件事，便是那個遊戲廳的G丸事件了……
要是這兩個世界一模一樣的話，副本世界也將映照現實。
到時候，四個暴力團割據四方，百姓恐怕民不聊生啊……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94年之後，日本的泡沫經濟開始明顯破裂，幾乎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平成排隊跳樓的奇觀。
當然，人們越是落魄，新宿才會越繁華。
因為這個地方，本就是一群墮落或被迫墮落的男女纏綿的地方。
到那時候，林伊估計暴力團會更加猖狂。
「林伊，你有在聽嗎？」
黎小牧戳了戳斷電的林伊，後者幡然醒悟。
「那，目前的形勢是什麼樣？」
「形勢嘛……其實這個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黎小牧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拉皮條，同時兼職導遊和*玩具銷售的，這些暴力團鬥來鬥去，無非就是交保護費的對象換了。」
「啊？你還要交保護費啊，我還以為只有個體戶要呢……」
林伊腦海里瞬間播放起了雨田家被東京本土暴力團和R國福隆幫來回敲詐的場面。
「廢話，」黎小牧氣笑了，「每個月十幾二十萬呢，相當於好幾天白幹了。」
「這麼多啊！」林伊驚訝。
雨田家好像才收了十萬左右，看來黎小牧的體量很大。
「哼，當然了，不過交了保護費就沒什麼麻煩了，有別的組來找茬，你就報上自己店是哪個組保的，對面一般就會放棄想法。」
「那對面要是不放棄呢？」
「那沒辦法了，就先給他咯，然後喊人來火併，成功了就財產翻倍，失敗了就報警，也沒有損失。」
「還真是簡單粗暴呢……」
「你別看日本人這麼狠，R國人還要更狠呢，為了錢，連自己人都搞。」
黎小牧無奈地說：
「咱們R國人的名聲就是被這群畜生害慘了……」
林伊聽著心裡有些複雜，因為的確如此，無法反駁。
錢和地位都被他們那些狗東西拿走了，但是帽子卻按在了所有R國人的腦袋上。
林伊依稀記得，自己前世的時候，家裡根本沒有人去過日本，甚至沒有一個人出國，但是就因為自己身份證上面的戶籍是虎腔，自己就哪裡的簽證都辦不了。
「對了，極東會的選拔時間是什麼時候來著？」
「每個月最後一天。」
「我看看這個月……」林伊到處環顧著，想找日曆。
「今天是9月29.」黎小牧補充。
「我靠，那不是明天就是了嗎？」
「你想去的話，明天就可以報名參加了。」
「你去過？」
「咋可能，我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黎小牧笑了笑。
「難道我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倒也不是，我只是說，我只對錢感興趣，這些暴力團權力結構的東西我完全不想摻和。」
「哦，這樣啊。」
「你打算接下來幹什麼？」
林伊聽著黎小牧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終於來了。
【請跟隨光標來到網吧休息，準備明天的選拔。】
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光標，不過黎小牧是看不見的。
「你在看什麼？」
「嗎，沒什麼，額，我感覺有點累了，要不找個網吧休息一下？」
「也對，走吧。」黎小牧看著手錶說。
林伊還想帶路，沒想到被黎小牧拒絕了。
「我知道有一家極品。」
林伊的一路緊張，只能跟著走。
話說這隻說是去網吧休息，沒說一定要去那個網吧吧？
果然，沒走幾步路，真的到了光標指引的那個網吧。
真是命中注定。
不對，應該說這一切是副本設計好的……
到了網吧，兩人就開了一個房間。
前台店員還以為這倆人有什麼***在裡面，還說注意衛生。
密碼的。
到了包間裡，林伊才和黎小牧說出了目的：
「我還需要更多關於暴力團的信息。」
「我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咯，很多我也不知道……」
「你就說你知道的……」
「行，那個，你多少拿出來點，我的時間很珍貴的，本來想把你帶到網吧就下班來著……」
「知道了……」
林伊掏空全身，這才拿出來1W日元。
沒辦法，已經很多了。
黎小牧收下一萬元，坐下來像是傳統說書人準備開始講故事一樣。
……
當時，在新宿，池袋這一類R國人聚集的地方，在R國餐館，咖啡館裡往往都會有R國人在那裡海闊天空地談論犯罪。
他們中有的是小偷們在商議下一步的行動，有的是專靠彈子賭博遊戲房作假賺錢的團伙在互相交換情報。
他們以為日本人聽不懂R國話，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地，旁若無人地大聲商討犯罪計劃。
我有時能聽到閒逛在歌舞伎町的R國人說著這樣的話：
「日本可真是個犯罪天堂!「
「只要一踏上日本的國土，當小偷就等於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騙日本人簡直比在R國騙一個小學生還容易。「
1992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我在池袋附近辦完事，肚子有點餓，抬腿隨便走進一家門面有些舊的R國餐館。
雖然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但看來店裡的生意並不好。
除了比我先來的三個客人外，沒有別的客人。我一眼看見滿是油污的牆上爬著一隻蟑螂，於是打了退堂鼓。
正打算扭頭走出去另尋一家，卻聽見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上的三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大聲喧譁的年輕客人說的是SH話，好像談論的不是什麼好的勾當，我心裡一驚，便決定在這家店坐下用餐，且聽聽他們要做的事情，別到時候影響了自己的生意。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有意找了張桌子背對著他們坐下。向店裡那位無精打采的中年男服務員用日語點了份燴麵，然後拿起一份當天的體育報，假裝看著。我雖是HN人，但因為平日與開酒店的SH老闆娘接觸比較多，幾乎能聽懂SH話。
「不行!那兒有黑社會的把持著。「一個人嚷嚷道。「黑社會有什麼好怕的?那幫傢伙平時又不會帶武器。「「碰到警察怎麼辦?「
「怕警察還能掙到錢?遇到麻煩趕快跑就行了。反正又沒有人認識我們。「
「不過，還是不想與黑社會有衝突，有沒有別的辦法?「
「你怎麼這麼孬!真有什麼就揍一頓，日本的黑社會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他們三個人好像在談一宗什麼「買賣「，無法明確知道到底是何種勾當，但大體上聽得出來，好像是準備從飲食店或酒吧一類的地方搶錢。我假裝不經意地瞟了他們一眼，從外表看不出異於常人，與普通的語言學校學生沒有什麼區別，衣著上一點不像是幹壞事的那種人。
後來，那三個SH人又開始大聲議論其他的事，我感到他們剛才說要做的事也只不過像是吹吹牛而已，便隨意吃了點燴麵，趕緊離開。
還有一件事，便是那個遊戲廳的G丸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