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空條快斗
做事，做的什麼事呢？
林伊心知肚明。
從穿越來到現在24小時，他的認知早就被昨晚的「屠殺」給清洗了一次。
坦然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完全拋棄上一世的為人處事。
「來，你會抽這個嗎？」
高羽緩慢起身，慢慢地拉出抽屜，拿出一盒香菸。
他熟練地拆開包裝，抽出兩根，其中一根偏向林伊。
林伊猶豫，看了下他的臉色，抽走了靠裡面的那一個。
「哈哈哈……」
高羽發出滿意的笑聲，可同時林伊發現新的問題出現了。
自己的火機自從剛剛打完架之後就丟了。
「我來吧。」
高羽示意林伊來到他床頭，他正在衣服里掏著什麼東西。
這住院服是真能裝啊，手槍打火機什麼雜七雜八的都裝得下……
誒，等等，不對……
當高羽再次拿出那個讓他恐懼的東西時，林伊的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
來自碳基生物對熱武器的恐懼……
高羽察覺到了他的窘態，笑得更大聲了。
「別緊張，點個煙而已。」
緊接著，他拿出手槍，對著林伊的菸頭直接扣動扳機。
一瞬間，槍口出現一串小火苗，菸頭也冒起了煙……
這尼瑪是個打火機？？？
沒錯，當林伊意識到自己從頭被耍到尾的時候已經晚了。
「哈哈哈，這個玩具很精緻吧……」高羽龍介猛吸了一大口煙，「這是我女兒國中時候送我的，想讓我少抽點菸。」
深深過肺之後，灰白的煙霧連同他的話語一起從鼻腔湧出。
「她說，每次想抽菸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這樣抽一根煙就會有和殺人一樣的罪惡感。」
罪惡感……
腦子裡又不斷回放昨晚的血腥場面，真是煩人。
而聽到這話，林伊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玩具手槍騙人的時候了。
順著這茬聊下去吧。
「您還有女兒？」
話剛說出口，林伊差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太沒情商了。
不知為何，尼古丁的燃燒會一下子消磨出陌生人之間的堅冰，然後以一種電影敘事般的技巧將他們的命運聯繫起來。
「我在16歲時就有女兒了。」高羽也沒有在意，反而說出了更多。
啊？
「那……您還真是早生貴子啊。」
「你不用拿R國人那套來和我聊天。」高羽說道，笑了一下。
「哦哦，您接著說。」
「當時很年輕啊，是真的覺得可以一個人拯救世界。」高羽說到這的表情有點釋懷。
——「我二十幾歲的時候啊，也和你一樣厲害的，一個人能打一條街的人。」
——「我一抬腿，那些人就怕，都嚇得逃跑了。」
林伊聽著，好像能從高羽的眼神中看出那股對於年少熱血場景的憧憬。
「所以您就靠著拳頭，做到了這個位置？」林伊問道。
「可沒有這麼簡單……」高羽低著頭，「當時真的太窮了，沒有辦法才去做這個……」
——「本來想著，掙一點錢就收手不干，然後和她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生兒育女，安靜地生活……」
「可是沒想到，上了賊船就下不來啦。」
高羽深深嘆了一口氣，煙抽得更凶了。
果然，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所以，那個她……還在嗎？
林伊不經意間瞥到了床頭柜上的相框，自己剛進來沒有注意看。
那是一個女人，雖然照片早已發黃髮皺，但難掩其動人的美麗。
「她是我的妻子。」
高羽將相框拿在手心裡，像拿著一個寶物一樣小心翼翼的。
林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麼恩愛的話，丈夫受傷，妻子不可能不來照顧的。
所以自己猜得沒錯，兩人已經陰陽兩隔了。
「您妻子很漂亮。」
「謝謝。」
「她……還在嗎？」
林伊非常小心地問。
「……」
高羽搖了搖頭。
「生完女兒之後，她就失蹤了……」
——「再見到她時，她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一灘肉泥，什麼意思……
林伊感覺一陣惡寒。
高羽繼續說著，冷靜得可怕。
「當時形勢不好，敵對組為了威脅我，把她抓走了……」
——「我始終沒有現身，而她也被折磨致死，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直到幾個月後，我收到了一份錄像帶。」
裡面記錄著她如何被折磨至死，時間是34小時47分鐘13秒……
說完，高羽喘了好幾口氣。
接著，他示意林伊把窗簾打開，俯瞰東京的夜市。
燈紅酒綠，大霧被霓虹燈點染地五光十色，各色店鋪各色招牌，大街上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東京是一座很美的城市，只可惜已經沒有了我愛的人。」
突然感覺變得好沉重……
但是，這也是必定的結局。
因為一切黑惡勢力，必定不會有好結果。
高羽望了望牆上的時鐘，從抽屜里查出一個文件夾。
「時間不多了，原諒我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開始說你身份的事情。」
「不算無關緊要，很有教育意義。」
「呃，是吧。沒說錯……」
文件主要是林伊新身份的介紹。
望著最大的文件上面的署名，林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空條快斗
這四個字。
是自己新的名字。
林伊還注意到，這個人的出生日期竟然和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樣，都是7月10日。
話說，穿越後自己生日什麼時候還都不清楚呢，就按照前世的算吧。
「有什麼寓意嗎？」林伊問。
「沒有，這是很少見的情況」高羽說道，「根據數據調查，此人出生於鄉村，家中獨子，父母雙亡，無親無故，甚至連初中都沒有讀完，非常沒有存在感的人。」
「那這個人現在在哪？」
高羽搖搖頭。
「下落不明，我最開始也有些不確定此人是否存在，因為這個檔案太完美了，完美到這個人如果在世界上消失、亦或者被替換了，也沒有人會發現……」
就這樣敲定了。
「林伊，以後你既是R國的林伊，也是日本的空條快斗。」
接著，高羽拿出了一個黑色鐵疙瘩和一個類似照相機的東西。
林伊接過，確認眼睛沒有花。
那鐵疙瘩竟然是一把手槍，而且握著分量很重。
「就裝了一個彈夾，還有需要自己去買……」
——「這個傳呼機應該知道怎麼用吧？以後就是我們專屬的通話工具。」
林伊拿著槍搗鼓了兩下，指向高羽，試探著問道：
「你不害怕我突然反悔，對你開槍嗎？」
高羽龍介搖搖頭。
「不怕，你想要殺我的話，昨天才是最好的機會。」
況且
「我高羽龍介對朋友從來不設防。」
林伊心知肚明。
從穿越來到現在24小時，他的認知早就被昨晚的「屠殺」給清洗了一次。
坦然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完全拋棄上一世的為人處事。
「來，你會抽這個嗎？」
高羽緩慢起身，慢慢地拉出抽屜，拿出一盒香菸。
他熟練地拆開包裝，抽出兩根，其中一根偏向林伊。
林伊猶豫，看了下他的臉色，抽走了靠裡面的那一個。
「哈哈哈……」
高羽發出滿意的笑聲，可同時林伊發現新的問題出現了。
自己的火機自從剛剛打完架之後就丟了。
「我來吧。」
高羽示意林伊來到他床頭，他正在衣服里掏著什麼東西。
這住院服是真能裝啊，手槍打火機什麼雜七雜八的都裝得下……
誒，等等，不對……
當高羽再次拿出那個讓他恐懼的東西時，林伊的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
來自碳基生物對熱武器的恐懼……
高羽察覺到了他的窘態，笑得更大聲了。
「別緊張，點個煙而已。」
緊接著，他拿出手槍，對著林伊的菸頭直接扣動扳機。
一瞬間，槍口出現一串小火苗，菸頭也冒起了煙……
這尼瑪是個打火機？？？
沒錯，當林伊意識到自己從頭被耍到尾的時候已經晚了。
「哈哈哈，這個玩具很精緻吧……」高羽龍介猛吸了一大口煙，「這是我女兒國中時候送我的，想讓我少抽點菸。」
深深過肺之後，灰白的煙霧連同他的話語一起從鼻腔湧出。
「她說，每次想抽菸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這樣抽一根煙就會有和殺人一樣的罪惡感。」
罪惡感……
腦子裡又不斷回放昨晚的血腥場面，真是煩人。
而聽到這話，林伊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玩具手槍騙人的時候了。
順著這茬聊下去吧。
「您還有女兒？」
話剛說出口，林伊差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太沒情商了。
不知為何，尼古丁的燃燒會一下子消磨出陌生人之間的堅冰，然後以一種電影敘事般的技巧將他們的命運聯繫起來。
「我在16歲時就有女兒了。」高羽也沒有在意，反而說出了更多。
啊？
「那……您還真是早生貴子啊。」
「你不用拿R國人那套來和我聊天。」高羽說道，笑了一下。
「哦哦，您接著說。」
「當時很年輕啊，是真的覺得可以一個人拯救世界。」高羽說到這的表情有點釋懷。
——「我二十幾歲的時候啊，也和你一樣厲害的，一個人能打一條街的人。」
——「我一抬腿，那些人就怕，都嚇得逃跑了。」
林伊聽著，好像能從高羽的眼神中看出那股對於年少熱血場景的憧憬。
「所以您就靠著拳頭，做到了這個位置？」林伊問道。
「可沒有這麼簡單……」高羽低著頭，「當時真的太窮了，沒有辦法才去做這個……」
——「本來想著，掙一點錢就收手不干，然後和她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生兒育女，安靜地生活……」
「可是沒想到，上了賊船就下不來啦。」
高羽深深嘆了一口氣，煙抽得更凶了。
果然，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所以，那個她……還在嗎？
林伊不經意間瞥到了床頭柜上的相框，自己剛進來沒有注意看。
那是一個女人，雖然照片早已發黃髮皺，但難掩其動人的美麗。
「她是我的妻子。」
高羽將相框拿在手心裡，像拿著一個寶物一樣小心翼翼的。
林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麼恩愛的話，丈夫受傷，妻子不可能不來照顧的。
所以自己猜得沒錯，兩人已經陰陽兩隔了。
「您妻子很漂亮。」
「謝謝。」
「她……還在嗎？」
林伊非常小心地問。
「……」
高羽搖了搖頭。
「生完女兒之後，她就失蹤了……」
——「再見到她時，她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一灘肉泥，什麼意思……
林伊感覺一陣惡寒。
高羽繼續說著，冷靜得可怕。
「當時形勢不好，敵對組為了威脅我，把她抓走了……」
——「我始終沒有現身，而她也被折磨致死，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直到幾個月後，我收到了一份錄像帶。」
裡面記錄著她如何被折磨至死，時間是34小時47分鐘13秒……
說完，高羽喘了好幾口氣。
接著，他示意林伊把窗簾打開，俯瞰東京的夜市。
燈紅酒綠，大霧被霓虹燈點染地五光十色，各色店鋪各色招牌，大街上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東京是一座很美的城市，只可惜已經沒有了我愛的人。」
突然感覺變得好沉重……
但是，這也是必定的結局。
因為一切黑惡勢力，必定不會有好結果。
高羽望了望牆上的時鐘，從抽屜里查出一個文件夾。
「時間不多了，原諒我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開始說你身份的事情。」
「不算無關緊要，很有教育意義。」
「呃，是吧。沒說錯……」
文件主要是林伊新身份的介紹。
望著最大的文件上面的署名，林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空條快斗
這四個字。
是自己新的名字。
林伊還注意到，這個人的出生日期竟然和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樣，都是7月10日。
話說，穿越後自己生日什麼時候還都不清楚呢，就按照前世的算吧。
「有什麼寓意嗎？」林伊問。
「沒有，這是很少見的情況」高羽說道，「根據數據調查，此人出生於鄉村，家中獨子，父母雙亡，無親無故，甚至連初中都沒有讀完，非常沒有存在感的人。」
「那這個人現在在哪？」
高羽搖搖頭。
「下落不明，我最開始也有些不確定此人是否存在，因為這個檔案太完美了，完美到這個人如果在世界上消失、亦或者被替換了，也沒有人會發現……」
就這樣敲定了。
「林伊，以後你既是R國的林伊，也是日本的空條快斗。」
接著，高羽拿出了一個黑色鐵疙瘩和一個類似照相機的東西。
林伊接過，確認眼睛沒有花。
那鐵疙瘩竟然是一把手槍，而且握著分量很重。
「就裝了一個彈夾，還有需要自己去買……」
——「這個傳呼機應該知道怎麼用吧？以後就是我們專屬的通話工具。」
林伊拿著槍搗鼓了兩下，指向高羽，試探著問道：
「你不害怕我突然反悔，對你開槍嗎？」
高羽龍介搖搖頭。
「不怕，你想要殺我的話，昨天才是最好的機會。」
況且
「我高羽龍介對朋友從來不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