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同胞
「誒，現在就要走嗎？」
「啊，是的，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好吧，林先生慢走。」
林伊走到門口，突然感覺身後颳起一陣小旋風，轉身一看。
「林先生再見！」
原來是宮城結衣跑到門口揮手告別。
「再見。」
林伊走出門口，沒曾想自己竟然花了這麼多時間。
和高羽約定的時間竟然慢了整整半小時，不知道他會咋想。
應該沒事吧……反正人就在醫院也跑不了。
對了，剛剛來瞳子母親店裡找茬的暴力團成員似乎是北川手下的，正好。
北川奏，林伊只知道他是高羽的副手，第一印象是一個身材勻稱、有些俊美的男子，年齡不詳，但林伊估摸著這人和自己差不了幾歲。
光看外表，這個叫北川奏的弱不禁風，有點像那種風俗牛郎店裡的模子哥，不知道還以為是某個夜店裡跑出來的頭牌。
但是，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實力深不可測。
畢竟，越是沒有威脅的，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林伊繞著牧野酒舍前面的空地，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
開過去了好幾輛車，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看了下手錶，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十五分鐘了。
尼瑪，還以為是自己鴿別人呢，沒想到反被鴿了。
東京到新宿也就十幾公里，這開一個小時是半路當俠盜飛車，跑去搶劫了吧。
林伊站著等了兩三分鐘，眼看車遲遲不來，於是乾脆在附近逛逛。
雖然還沒進入夜晚，但陰天的光線使得路燈已經陸陸續續打開了，黑雲催壓著還未出現的夕陽形成一番「世界末日」的景象。
幾個身著深黑色水手服和百褶裙的東京JC結伴而行，紅色的領帶隨著秋風在空中飄揚。
她們有說有笑，不知是在談論著最新的雜誌內容還是動畫劇情。
反正都能概括成一個詞：青春洋溢。
不僅與此時的天氣格格不入，也和這個荒涼的街道相互排斥，仿佛荒漠上開出的小野花。
林伊意識到，這個時間點正是日本初中生完成社團活動後放學的時間。
看著此番場景，心情不免有些複雜。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
鄉下孩子要拼盡全力地打工在東京落腳，才能勉強趕上本地孩子的起跑線。
而像宮城結衣那樣的孩子，寄人籬下的在這裡大概率是讀不上書的。
即使有空餘資金，瞳子母親也會優先考慮瞳子繼續上學的事宜，而結衣有可能就是被當成工資大砍的童工。
等到結衣長大之後，估計會隨便找個東京本地有點小錢的大叔嫁出去，成為人妻……
唉，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
東京都，新宿區，一個廢棄的小巷子內。
「我保證，再給我兩天時間，這個月工錢下來之後我就……」
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伴隨著風陣的聲音，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臉上。
翁澤挨了對方重重的一拳，打了幾個踉蹌倒在垃圾桶前面。
而就在那一瞬間，他破舊工衣的大兜袋子裡掉出了一個用布包裹的物體。
其中一個暴力團成員立馬上前撿起，打開之後乖乖雙手奉上。
「老大，這裡一共是3萬日元……」
西村賢二像一條興奮的獵犬，搶奪著已經無法動彈的獵物，將它盛到主人面前，邀功。
「才三萬？！」
身為底層幹部的吉田健夫不免得怒吼，像他們這種組織底層的成員，基本是靠著收帳和充當打手過活的。
要是帳都收不到，只能「自願」為組織衝鋒陷陣了。
而翁澤見此一幕則是變得非常激動，突然暴起，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想要奪回錢包。
「還給我！」
就像快要渴死的人看見水源，那是壓死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臭豬玀，老實點！」
西村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抬起板鞋還往他腹部補了一腳。
「唔……」
這一腳相當狠辣、相當厲害，翁澤倒地不起，痛苦地掙扎著。
西村見狀，忍不住說：
「老大，把人打一頓根本沒用啊，該沒錢還是沒錢……」
「我讓你說話了嗎？」吉田健夫「如果今天沒要到一百萬，我讓你斷指謝罪！」
聽到這話，西村毛骨悚然，連忙低頭鞠躬認錯。
「保證完成任務！」
官大一級壓死人……
西村手下的小弟們也是戰戰兢兢，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這個……至少把他打掛彩，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吉田健夫冷冷地瞟了一眼翁澤，警告似的看向西村。
「知道……」西村一邊低頭答應，一邊轉過身面對自己的小弟，瞬間仰首挺胸，說話都高了一個氣焰，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來，給我打！」
那幾頭豬緩步上前，看著已經被踹出鼻血的翁澤手足無措。
見他們這副熊樣，西村恨鐵不成鋼，正想開口發難，沒想到吉田先開口了。
「你們耳朵聾嗎！」
緊接著，吉田抄起地上半塊磚頭，漫步向翁澤的方向走去。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西村和手下豬頭們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識相地一字排開，讓出道路。
吉田健夫厚實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見，這對於翁澤來說，無異死神降臨。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他說罷，將半截磚塊舉過後腦，蓄力似的發射彈弓。
翁澤見此情景，大喊著不要，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但是吉田非常果斷，迅速往下砸了過去！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蓋過了新宿的日落。
「咳咳……」
「好嗆啊……」
不知是何緣故，現場竟產生了大量煙霧。
西村預想中的慘叫聲並沒有聽見，他反而在煙霧中看到了一個人影。
他掃了掃煙霧，努力想要看清那是誰。
吉田也看見了那個人影，頓時惱怒了，大吼著：
「是誰！出來單挑啊！」
煙霧中的人影並沒有回應，西村逐漸看清楚那人的輪廓。
那個人正攙扶著翁澤起身，還用衣服幫忙擦血。
煙霧很快就散去了，這時眾人才發現，那煙霧竟然是磚頭被打成粉末狀所產生的！
剛剛那個人啊把磚塊踢碎了！
「這……這不可能……」
西村愣住，吶吶自語道。
「飯桶，滾一邊去！」
吉田怒其不爭，一把將西村甩開丟到地上，惡狠狠地看著眼前之人。
「你特麼誰啊！」
說罷，就準備使用固定連招，一個沖拳就想要打臉。
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快，目押用小臂格擋。
吉田愣了一下，就被抓住破綻，被一個正蹬踹出好幾米。
而那個人在安頓好翁澤以後，緩步向前。
一股強者的氣場撲面而來。
「林伊，R國人林伊。」
「啊，是的，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好吧，林先生慢走。」
林伊走到門口，突然感覺身後颳起一陣小旋風，轉身一看。
「林先生再見！」
原來是宮城結衣跑到門口揮手告別。
「再見。」
林伊走出門口，沒曾想自己竟然花了這麼多時間。
和高羽約定的時間竟然慢了整整半小時，不知道他會咋想。
應該沒事吧……反正人就在醫院也跑不了。
對了，剛剛來瞳子母親店裡找茬的暴力團成員似乎是北川手下的，正好。
北川奏，林伊只知道他是高羽的副手，第一印象是一個身材勻稱、有些俊美的男子，年齡不詳，但林伊估摸著這人和自己差不了幾歲。
光看外表，這個叫北川奏的弱不禁風，有點像那種風俗牛郎店裡的模子哥，不知道還以為是某個夜店裡跑出來的頭牌。
但是，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實力深不可測。
畢竟，越是沒有威脅的，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林伊繞著牧野酒舍前面的空地，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
開過去了好幾輛車，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看了下手錶，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十五分鐘了。
尼瑪，還以為是自己鴿別人呢，沒想到反被鴿了。
東京到新宿也就十幾公里，這開一個小時是半路當俠盜飛車，跑去搶劫了吧。
林伊站著等了兩三分鐘，眼看車遲遲不來，於是乾脆在附近逛逛。
雖然還沒進入夜晚，但陰天的光線使得路燈已經陸陸續續打開了，黑雲催壓著還未出現的夕陽形成一番「世界末日」的景象。
幾個身著深黑色水手服和百褶裙的東京JC結伴而行，紅色的領帶隨著秋風在空中飄揚。
她們有說有笑，不知是在談論著最新的雜誌內容還是動畫劇情。
反正都能概括成一個詞：青春洋溢。
不僅與此時的天氣格格不入，也和這個荒涼的街道相互排斥，仿佛荒漠上開出的小野花。
林伊意識到，這個時間點正是日本初中生完成社團活動後放學的時間。
看著此番場景，心情不免有些複雜。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
鄉下孩子要拼盡全力地打工在東京落腳，才能勉強趕上本地孩子的起跑線。
而像宮城結衣那樣的孩子，寄人籬下的在這裡大概率是讀不上書的。
即使有空餘資金，瞳子母親也會優先考慮瞳子繼續上學的事宜，而結衣有可能就是被當成工資大砍的童工。
等到結衣長大之後，估計會隨便找個東京本地有點小錢的大叔嫁出去，成為人妻……
唉，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
東京都，新宿區，一個廢棄的小巷子內。
「我保證，再給我兩天時間，這個月工錢下來之後我就……」
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伴隨著風陣的聲音，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臉上。
翁澤挨了對方重重的一拳，打了幾個踉蹌倒在垃圾桶前面。
而就在那一瞬間，他破舊工衣的大兜袋子裡掉出了一個用布包裹的物體。
其中一個暴力團成員立馬上前撿起，打開之後乖乖雙手奉上。
「老大，這裡一共是3萬日元……」
西村賢二像一條興奮的獵犬，搶奪著已經無法動彈的獵物，將它盛到主人面前，邀功。
「才三萬？！」
身為底層幹部的吉田健夫不免得怒吼，像他們這種組織底層的成員，基本是靠著收帳和充當打手過活的。
要是帳都收不到，只能「自願」為組織衝鋒陷陣了。
而翁澤見此一幕則是變得非常激動，突然暴起，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想要奪回錢包。
「還給我！」
就像快要渴死的人看見水源，那是壓死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臭豬玀，老實點！」
西村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抬起板鞋還往他腹部補了一腳。
「唔……」
這一腳相當狠辣、相當厲害，翁澤倒地不起，痛苦地掙扎著。
西村見狀，忍不住說：
「老大，把人打一頓根本沒用啊，該沒錢還是沒錢……」
「我讓你說話了嗎？」吉田健夫「如果今天沒要到一百萬，我讓你斷指謝罪！」
聽到這話，西村毛骨悚然，連忙低頭鞠躬認錯。
「保證完成任務！」
官大一級壓死人……
西村手下的小弟們也是戰戰兢兢，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這個……至少把他打掛彩，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吉田健夫冷冷地瞟了一眼翁澤，警告似的看向西村。
「知道……」西村一邊低頭答應，一邊轉過身面對自己的小弟，瞬間仰首挺胸，說話都高了一個氣焰，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來，給我打！」
那幾頭豬緩步上前，看著已經被踹出鼻血的翁澤手足無措。
見他們這副熊樣，西村恨鐵不成鋼，正想開口發難，沒想到吉田先開口了。
「你們耳朵聾嗎！」
緊接著，吉田抄起地上半塊磚頭，漫步向翁澤的方向走去。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西村和手下豬頭們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識相地一字排開，讓出道路。
吉田健夫厚實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見，這對於翁澤來說，無異死神降臨。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他說罷，將半截磚塊舉過後腦，蓄力似的發射彈弓。
翁澤見此情景，大喊著不要，想要掙扎著站起來。
但是吉田非常果斷，迅速往下砸了過去！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蓋過了新宿的日落。
「咳咳……」
「好嗆啊……」
不知是何緣故，現場竟產生了大量煙霧。
西村預想中的慘叫聲並沒有聽見，他反而在煙霧中看到了一個人影。
他掃了掃煙霧，努力想要看清那是誰。
吉田也看見了那個人影，頓時惱怒了，大吼著：
「是誰！出來單挑啊！」
煙霧中的人影並沒有回應，西村逐漸看清楚那人的輪廓。
那個人正攙扶著翁澤起身，還用衣服幫忙擦血。
煙霧很快就散去了，這時眾人才發現，那煙霧竟然是磚頭被打成粉末狀所產生的！
剛剛那個人啊把磚塊踢碎了！
「這……這不可能……」
西村愣住，吶吶自語道。
「飯桶，滾一邊去！」
吉田怒其不爭，一把將西村甩開丟到地上，惡狠狠地看著眼前之人。
「你特麼誰啊！」
說罷，就準備使用固定連招，一個沖拳就想要打臉。
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快，目押用小臂格擋。
吉田愣了一下，就被抓住破綻，被一個正蹬踹出好幾米。
而那個人在安頓好翁澤以後，緩步向前。
一股強者的氣場撲面而來。
「林伊，R國人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