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
六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此時正是七點，日落西山。
整個人群浩浩蕩蕩地穿過垃圾場，有條不紊地前往舊市區。
日本的夜市十分發達，特別是在新宿區。
作為文娛產業和服務業興起之地，這裡只要有錢，你幾乎可以得到任何刺激和快感。
林伊六個小時幾乎沒有休息，一刻不停地翻垃圾堆比林伊想像中要累的多，上一世雖然996，但好歹也只是坐著敲鍵盤，這還得一直站著翻垃圾。
得虧是在秋天，要是在夏天，這不得曬成人干咯。
突然，林伊察覺腳下貌似踩到了什麼，撿起來看竟是一個錢包。
打開錢包，有幾張10000日元的紙幣和幾張像是戶口簿和學生證的玩意。
姓名：遠山瞳子，17歲。
遠山瞳子……好名字。
女孩看起來是個高中生，褐色眼睛，中等短髮，屬於那種林伊高中要是遇到會偷偷暗戀上的類型。
嗯……勉勉強強算是美少女吧！
老陳打趣：「喲，這小妞長挺不錯，適合拐回來當你媳婦。」
林伊：「不適合……」
這種類型，就算放在自己學生時代也只敢偷偷暗戀。
林伊隨手放進口袋，準備吃晚飯交給警察局。
沿途的餐飲館和小吃攤應接不暇，燈火酒綠的招牌來回閃爍，幾乎是每層樓下面都會有著漂亮小姐姐招攬客人。
這幹什麼的懂的都懂。
軟體硬化工程師，恐怖如斯。
「帥哥，新店開業，不進來看看嗎？」
R國語？
林伊一陣毛骨悚然，一轉頭就發現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子在招呼著自己，肆意擺弄著已經有些臃腫但仍然豐滿的身體。
這……這應該是「機頭」吧……
這算是最簡單的攬客方式了，特別是對林伊這種19歲單身男性，長相還有點像金城武的人，嘖嘖嘖，優先考慮帥哥是吧，服務業還挑三揀四。
不過……
老妖怪，休想壞我道心！
林伊本想禮貌拒絕，不過老陳先開口了：
「這孩子是……」
林伊沒聽清楚後面幾個字，不過說完之後，那個中年女子很明顯不高興了，直接甩手進去了。
林伊有點好奇。
「誒你剛剛跟她說啥呢？」
「我剛剛跟她說，你是個雛，那方面有問題……」
「啊？我沒問題啊，但我也不會幹這種事。」
「為了防止她們纏上你嘛，她們這些『老師傅』啊，最喜歡你這種年輕帥氣還有力的，拉客都會優先考慮……」
「行行行……」
林伊只能跟著老陳走，本想查看任務完成之後餘額到帳了沒有，但這麼多人流，而且那些風俗店老闆娘看到自己就兩眼放光，根本不敢點開看。
「到了。」
老陳突然停下，害得林伊一腳踩到他鞋後跟，差點摔倒。
林伊抬頭看，是一個中餐廳，再往裡看，裡面人滿為患。
外屋的牌匾上寫著「福龍餐館」，林伊觀察了一下，穿著西裝的日本人社畜看見這個招牌基本都是繞道而行，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放眼望去，幾乎都是R國人。
老陳輕車熟路地帶著林伊進了店，迎面而來迎接的是一位留著鬍子的帥大叔。
「老陳吶，今兒人有點多，我給你們加個小桌子你看可以嗎？」
「儘快吧，對了，海隆回來了嗎？」
「快了，老大昨天傳電話說在路上，應該就在這幾天。」
「好，回來了幫我聯繫他一下。」
吃完飯之後，林伊貌似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餐館之所以全是R國人，是因為這裡似乎是某個R國幫派的場子，名字好像叫？
福隆幫？
而且老陳似乎和這個叫海隆的老大有勾結……不對，有關係，而且剛剛還恢復了原主的一些記憶，這是老陳第一次帶自己來中餐廳，先前都是在小破屋裡吃點面草草了事，說明今天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辦。
老陳在剛剛和幫派其他人的談笑間喝了很多杯，但是過不來。
林伊就一個人坐在小桌子前面，卡在角落。
終於可以查看餘額了。
【姓名：林伊】
【資產∶105000円】
【天賦：1任務管理器（B）】
【今日可接受任務次數∶（∞/∞）】
直接獲得999×100的日元。
【消息：任務掃蕩999次完成，請選擇是否繼續。】
繼續！
【單次掃蕩時間為5s，重複999次，預計完成需要時間1.3h】
【掃蕩完成後，獎勵會自動發放。】
舒服了……
林伊靠窗長舒一口氣。
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就白掙100000日元！
就在他望向窗外的時候，一個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女身材不高，穿著深色外套和英式短裙，看樣子像是日本私立高中的校服。
她此刻正慌慌張張地尋找著什麼，逢人就問，但是好像沒有結果。
老陳說過，日本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社會，只要你不和別人產生利益聯繫，基本就不會有什麼交流。
看來這個女孩就是遇到這個情況了，很無助。
要去幫助他嗎？
作為社會主義青年，對於這種……
此時女孩轉過身，露出來了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
正是健康證上面的人，她是遠山瞳子。
果然是高中生，看起來都有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
林伊徑直走向門口，攔下了她。
「能麻煩你一下嗎？」
此刻林伊無比慶幸自己當年高考學的是小語種日語，不然現在要當啞巴了。
「你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這個……」林伊從大衣內側口袋掏出錢包，遞給遠山瞳子，「你貌似在找什麼東西，這個是你的嗎？」
遠山瞳子接過一看，激動地拉住了林伊的雙手。
正是入秋，女孩子的手很軟卻很冰涼，就像東京是個沒有感情的城市一樣。
「我……真是的，該怎麼報答你呢……」
話音剛落，女孩意識到有點不得體，連忙收回了雙手。
她好像很緊張。
「舉手之勞而已，下次要注意點。」
遠山瞳子長相比照片上好看，特別是剛剛丟東西心急到沒辦法的時候，讓人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唉，對初次見面的女生就產生這種幻想，不愧是母胎單身30年程式設計師林伊啊……
有點可悲。
「可是……」女孩似乎不想放棄，倒騰著錢包里少得可憐的幾張鈔票
「沒事啦，大家都不容易。」
「不行……對了，先生您貴姓？」女孩好像突然開竅了。
「我？額，姓林。」
「林？先生是……R國人嗎？」女孩有些不安。
「嗯，是。」林伊大大方方地承認。
「這個……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女孩遞出了幾張鈔票，塞到了林伊懷裡。
啊這？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這孩子……報答也不用這麼掏心掏肺吧。
女孩接著說：「我很快就有工作了……這些錢我不是剛需，但是林先生，您應該很需要吧……」
女孩邊說邊指了指林伊破爛的大衣，已經包漿地不成樣子了。
林伊只能尷尬地笑笑。
「林先生是好的R國人……而且，應該也很年輕吧，明明都這麼缺錢了，卻把我的錢包還給我，而且是專門在原地等我，我真的……很感謝。」
——「錢包裡面有很重要的證件，沒有它我就不能入職工作了……」
——「所以……謝謝你，請你收下它，好嗎？」
這種場景林伊以為這輩子不會遇見，沒想到最後竟然下輩子開局就碰見了。
反被美少女給鈔票……這劇情動漫都不敢演吧。
怎麼辦，要收嗎？自己的確不缺這幾萬日元，但女孩明顯更需要它……
「這……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吧……」
……
原來瞳子並不是東京人，而是長野人。
幾句慢聊下來，瞳子的身世比想像中的還膽戰心驚，也讓人仿佛被捏住心臟，只能沉重地呼吸……
瞳子父親遠山涉嗜賭成癮，欠下了巨額高利貸，把房子賣了也無法彌補這個窟窿。
瞳子的母親丟下女兒逃到東京，並且在新宿區投奔了開店的大姨，表示可以把女兒接過來一起照顧。
瞳子當時剛剛高二，卻因為付不起學費，最後因為父親把房子拿去抵押，自己只能寫信投奔母親。
以致，她被學校退學，隻身一人來到新宿。
「你媽媽有說她開店是幹什麼的嗎？」
「就是……說了，是很多人一起喝酒的地方。」
「那你是去？」
「幫忙端菜，順便……」女孩有點難以啟齒，「順便陪客人喝酒……」
這……這什麼啊。
這不對吧。
林伊不知道自己今天穿越過來到底震驚幾次了。
好像很陌生嗎？的確是，現在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放在現在的社會，瞳子應該能根據社會保障，繼續讀書吧……
明明是經濟泡沫時期，經濟如日中天的日本，這麼還有這種情況呢。
林伊越看瞳子越順眼，不能說順眼，這種堅強美麗而且懂事善良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
他和女孩聊了半個小時，雖然透露了自己其實有挺多錢（10w日元），以後會有更多（100×∞），但她還是堅持把錢給林伊。
要不能說，只有窮人才能和窮人做朋友呢，不分國界……
唉，這麼好的女孩子啊，只可惜，生在這個時代。
看到美麗的少女要遭人渣的毒手卻沒能拯救，這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啊。
為什麼這麼好的女孩要被迫去干那種事啊……
為什麼！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
整個人群浩浩蕩蕩地穿過垃圾場，有條不紊地前往舊市區。
日本的夜市十分發達，特別是在新宿區。
作為文娛產業和服務業興起之地，這裡只要有錢，你幾乎可以得到任何刺激和快感。
林伊六個小時幾乎沒有休息，一刻不停地翻垃圾堆比林伊想像中要累的多，上一世雖然996，但好歹也只是坐著敲鍵盤，這還得一直站著翻垃圾。
得虧是在秋天，要是在夏天，這不得曬成人干咯。
突然，林伊察覺腳下貌似踩到了什麼，撿起來看竟是一個錢包。
打開錢包，有幾張10000日元的紙幣和幾張像是戶口簿和學生證的玩意。
姓名：遠山瞳子，17歲。
遠山瞳子……好名字。
女孩看起來是個高中生，褐色眼睛，中等短髮，屬於那種林伊高中要是遇到會偷偷暗戀上的類型。
嗯……勉勉強強算是美少女吧！
老陳打趣：「喲，這小妞長挺不錯，適合拐回來當你媳婦。」
林伊：「不適合……」
這種類型，就算放在自己學生時代也只敢偷偷暗戀。
林伊隨手放進口袋，準備吃晚飯交給警察局。
沿途的餐飲館和小吃攤應接不暇，燈火酒綠的招牌來回閃爍，幾乎是每層樓下面都會有著漂亮小姐姐招攬客人。
這幹什麼的懂的都懂。
軟體硬化工程師，恐怖如斯。
「帥哥，新店開業，不進來看看嗎？」
R國語？
林伊一陣毛骨悚然，一轉頭就發現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子在招呼著自己，肆意擺弄著已經有些臃腫但仍然豐滿的身體。
這……這應該是「機頭」吧……
這算是最簡單的攬客方式了，特別是對林伊這種19歲單身男性，長相還有點像金城武的人，嘖嘖嘖，優先考慮帥哥是吧，服務業還挑三揀四。
不過……
老妖怪，休想壞我道心！
林伊本想禮貌拒絕，不過老陳先開口了：
「這孩子是……」
林伊沒聽清楚後面幾個字，不過說完之後，那個中年女子很明顯不高興了，直接甩手進去了。
林伊有點好奇。
「誒你剛剛跟她說啥呢？」
「我剛剛跟她說，你是個雛，那方面有問題……」
「啊？我沒問題啊，但我也不會幹這種事。」
「為了防止她們纏上你嘛，她們這些『老師傅』啊，最喜歡你這種年輕帥氣還有力的，拉客都會優先考慮……」
「行行行……」
林伊只能跟著老陳走，本想查看任務完成之後餘額到帳了沒有，但這麼多人流，而且那些風俗店老闆娘看到自己就兩眼放光，根本不敢點開看。
「到了。」
老陳突然停下，害得林伊一腳踩到他鞋後跟，差點摔倒。
林伊抬頭看，是一個中餐廳，再往裡看，裡面人滿為患。
外屋的牌匾上寫著「福龍餐館」，林伊觀察了一下，穿著西裝的日本人社畜看見這個招牌基本都是繞道而行，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放眼望去，幾乎都是R國人。
老陳輕車熟路地帶著林伊進了店，迎面而來迎接的是一位留著鬍子的帥大叔。
「老陳吶，今兒人有點多，我給你們加個小桌子你看可以嗎？」
「儘快吧，對了，海隆回來了嗎？」
「快了，老大昨天傳電話說在路上，應該就在這幾天。」
「好，回來了幫我聯繫他一下。」
吃完飯之後，林伊貌似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餐館之所以全是R國人，是因為這裡似乎是某個R國幫派的場子，名字好像叫？
福隆幫？
而且老陳似乎和這個叫海隆的老大有勾結……不對，有關係，而且剛剛還恢復了原主的一些記憶，這是老陳第一次帶自己來中餐廳，先前都是在小破屋裡吃點面草草了事，說明今天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辦。
老陳在剛剛和幫派其他人的談笑間喝了很多杯，但是過不來。
林伊就一個人坐在小桌子前面，卡在角落。
終於可以查看餘額了。
【姓名：林伊】
【資產∶105000円】
【天賦：1任務管理器（B）】
【今日可接受任務次數∶（∞/∞）】
直接獲得999×100的日元。
【消息：任務掃蕩999次完成，請選擇是否繼續。】
繼續！
【單次掃蕩時間為5s，重複999次，預計完成需要時間1.3h】
【掃蕩完成後，獎勵會自動發放。】
舒服了……
林伊靠窗長舒一口氣。
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就白掙100000日元！
就在他望向窗外的時候，一個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女身材不高，穿著深色外套和英式短裙，看樣子像是日本私立高中的校服。
她此刻正慌慌張張地尋找著什麼，逢人就問，但是好像沒有結果。
老陳說過，日本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社會，只要你不和別人產生利益聯繫，基本就不會有什麼交流。
看來這個女孩就是遇到這個情況了，很無助。
要去幫助他嗎？
作為社會主義青年，對於這種……
此時女孩轉過身，露出來了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
正是健康證上面的人，她是遠山瞳子。
果然是高中生，看起來都有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
林伊徑直走向門口，攔下了她。
「能麻煩你一下嗎？」
此刻林伊無比慶幸自己當年高考學的是小語種日語，不然現在要當啞巴了。
「你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這個……」林伊從大衣內側口袋掏出錢包，遞給遠山瞳子，「你貌似在找什麼東西，這個是你的嗎？」
遠山瞳子接過一看，激動地拉住了林伊的雙手。
正是入秋，女孩子的手很軟卻很冰涼，就像東京是個沒有感情的城市一樣。
「我……真是的，該怎麼報答你呢……」
話音剛落，女孩意識到有點不得體，連忙收回了雙手。
她好像很緊張。
「舉手之勞而已，下次要注意點。」
遠山瞳子長相比照片上好看，特別是剛剛丟東西心急到沒辦法的時候，讓人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唉，對初次見面的女生就產生這種幻想，不愧是母胎單身30年程式設計師林伊啊……
有點可悲。
「可是……」女孩似乎不想放棄，倒騰著錢包里少得可憐的幾張鈔票
「沒事啦，大家都不容易。」
「不行……對了，先生您貴姓？」女孩好像突然開竅了。
「我？額，姓林。」
「林？先生是……R國人嗎？」女孩有些不安。
「嗯，是。」林伊大大方方地承認。
「這個……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女孩遞出了幾張鈔票，塞到了林伊懷裡。
啊這？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這孩子……報答也不用這麼掏心掏肺吧。
女孩接著說：「我很快就有工作了……這些錢我不是剛需，但是林先生，您應該很需要吧……」
女孩邊說邊指了指林伊破爛的大衣，已經包漿地不成樣子了。
林伊只能尷尬地笑笑。
「林先生是好的R國人……而且，應該也很年輕吧，明明都這麼缺錢了，卻把我的錢包還給我，而且是專門在原地等我，我真的……很感謝。」
——「錢包裡面有很重要的證件，沒有它我就不能入職工作了……」
——「所以……謝謝你，請你收下它，好嗎？」
這種場景林伊以為這輩子不會遇見，沒想到最後竟然下輩子開局就碰見了。
反被美少女給鈔票……這劇情動漫都不敢演吧。
怎麼辦，要收嗎？自己的確不缺這幾萬日元，但女孩明顯更需要它……
「這……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吧……」
……
原來瞳子並不是東京人，而是長野人。
幾句慢聊下來，瞳子的身世比想像中的還膽戰心驚，也讓人仿佛被捏住心臟，只能沉重地呼吸……
瞳子父親遠山涉嗜賭成癮，欠下了巨額高利貸，把房子賣了也無法彌補這個窟窿。
瞳子的母親丟下女兒逃到東京，並且在新宿區投奔了開店的大姨，表示可以把女兒接過來一起照顧。
瞳子當時剛剛高二，卻因為付不起學費，最後因為父親把房子拿去抵押，自己只能寫信投奔母親。
以致，她被學校退學，隻身一人來到新宿。
「你媽媽有說她開店是幹什麼的嗎？」
「就是……說了，是很多人一起喝酒的地方。」
「那你是去？」
「幫忙端菜，順便……」女孩有點難以啟齒，「順便陪客人喝酒……」
這……這什麼啊。
這不對吧。
林伊不知道自己今天穿越過來到底震驚幾次了。
好像很陌生嗎？的確是，現在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放在現在的社會，瞳子應該能根據社會保障，繼續讀書吧……
明明是經濟泡沫時期，經濟如日中天的日本，這麼還有這種情況呢。
林伊越看瞳子越順眼，不能說順眼，這種堅強美麗而且懂事善良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
他和女孩聊了半個小時，雖然透露了自己其實有挺多錢（10w日元），以後會有更多（100×∞），但她還是堅持把錢給林伊。
要不能說，只有窮人才能和窮人做朋友呢，不分國界……
唉，這麼好的女孩子啊，只可惜，生在這個時代。
看到美麗的少女要遭人渣的毒手卻沒能拯救，這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啊。
為什麼這麼好的女孩要被迫去干那種事啊……
為什麼！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