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五彩斑斕的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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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轉心經,觀想鳳凰。模糊的鳳凰虛影在識海內翩翩起舞,差點燒了天夢冰蠶的宅子。他探出頭來,滿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你這是在幹嘛?拆我的家?」天夢冰蠶頭上金色的呆毛高高豎起,正太臉哪怕質問都顯得可愛。馬紅俊明知道他本體是個肉蟲子,還是軟下了聲音。

  「我試試看,讓它固定待在一個地方。」他心裡盤算著。這樣無法控制絕對不行。鳳棲梧桐,所以梧桐樹林必須安排。元鳳鎮守不死火山,那這個也要安排。

  心經運轉,一座永不熄滅的火山虛影悄然出現。岩漿在山上流淌,給黑紅交錯的山鑲上了流動的金紅色寶石。梧桐樹林占地廣闊,翠色森森,風吟瀟瀟。樹上,山上的鳳凰巢華光流轉,等待著鳳凰歸來。

  馬紅俊閉上眼,心念一動沉入識海,眼見華麗的彩鳳拖著長長的尾羽飛上梧桐枝頭。南明離火燃燒成海,岩漿鎮壓在不死火山之下。

  不死火山,梧桐樹林。他終究選擇觀想了這種意象。模模糊糊的虛影像極了隔著一層毛玻璃。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鳳凰觀想圖固化在了識海。雖然不像觀想法自帶的那枚太陽,也像天夢冰蠶的房子一樣是實體,卻也不像斗羅大陸的太陽虛影,心神一松便消失不見。

  不過,哪怕只是觀想圖的虛影,沒有太大的用處,用它進行簡單的武魂引導,還是足夠的。

  邪火鳳凰武魂的安排先告一段落。開始觀想龍族。龍王,龍宮。在記憶里,龍族總是和亮晶晶的水晶宮有關。由水晶、珍珠、瑪瑙等寶物構築,通體透明且富麗堂皇的「水晶宮」。

  馬紅俊放空自己,思緒萬千。這次,先想想它的模樣。至於觀想的龍族外形,斗羅大陸的各色龍族,大多數都是西方龍,恐龍的形象。他回憶著小說里出現的設定:

  龍神,金銀龍王,九大龍王,藍電霸王龍,光明聖龍,黑暗聖龍,黃金龍,火龍,破邪龍,海龍………

  他們的特徵真的不算明確。弱點也真的明顯,那就是受龍神轄制。雖然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但由於龍神不靠譜的形象深入人心和多部小說里說辭的自相矛盾無法確定真實情況,與龍神相關那是弄不了一點。

  所以,金龍,銀龍排除。雖然有氣運金龍一說,但是有可能有爭議的情況還是要排除掉。畢竟,如果一切順利,還有不到一年時間就要轉化武魂了。沒必要節外生枝。

  那再看看其他作品的設定———小白龍敖丙,四海龍王,洪荒祖龍,完美十凶,拉棺黑龍,黑白雙王,還有持明族的丹恆丹楓……

  這樣一看還是東方龍好看。那麼,外形暫定東方龍的形象。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五彩斑斕的黑色鱗片覆蓋全身,五隻龍爪蜷縮在腹下。與五光十色的白色鳳羽遙遙相對。神秘華美。

  不愧是我,捏得就是好看!他後退幾步,眼底滿是欣賞。那麼,模擬一下武魂附體試試看。

  黑色的龍尾自虛影身後探出,額前龍角威嚴華麗。果然像崩鐵里的持明族。他轉著圈的看,從心地在附體後的形象上加了祥雲尾巴。

  來來回回試了幾次,發現沒什麼問題的他滿意的點點頭。

  那麼能力呢?觀想的黑龍絕對不能是一個花瓶。五行皆通,執掌水脈,操控天下萬水?

  這就和鳳凰設定有些重合了。那鳳凰虛影仿佛受到了刺激,爭奪了起來。潛意識裡將元素也好,法則也好,劃給了鳳凰圖。

  黑龍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一具華美的空殼。啊!搞設定什麼的真的好麻煩!

  不過,黑色的龍王啊,那不也可以叫作黑王麼?龍族裡執掌地火水風的黑王設定上確實很好,猙獰強大,有種怪誕美學的模樣。

  那個黑王啊,絕望的始祖。地火水風與精神權柄都是無可比擬的強大。那個悲傷的黑色皇帝的權柄,會不會讓我的黑龍陷入瘋狂?

  還有要是只是這樣,和鳳凰有什麼區別?地火水風也好,金木水火土也好,都是世界構成的元素。元素交織擁有了各色能力。

  依舊相似。最多就是不會互相衝突。可是,這樣就可以了嗎?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那麼,其他設定呢?龍族的設定里祂是至力至偉至德的存在,是力量的極致,也是對世界的掌控。言靈,鍊金術的無中生有很強。雖然不像觀想出的鳳凰那樣對元素有極高的控制力,但也極為相似了。

  那麼,還有什麼?克系文學的想也不想全部排除掉。觀想圖里不能有不受控的東西。那麼,陰陽師?文豪野犬?冰與火之歌?算了吧,這還不如斗羅大陸的龍族呢!那麼,型月?

  型月設定里的龍是抽象,恐怖,哲學的。不論怎麼說這些存在都不適合融入黑龍。馬紅俊又不是瘋了,找死,怎麼可能亂來將神秘側的東西向裡面隨意添加。

  不過,型月鳳凰設定還算有意思。如果說龍代表了「星球的細胞」和「力量的極致」,那麼鳳凰則代表了「時間的循環」與「靈魂的永恆」。

  那麼,加上它該如何呢?悖論的鳳凰,輪迴重啟的世界機制與沒有活過的不死鳥,旁觀者的視角,永生的詛咒,陷入莫比烏斯環的生活以及深不見底的時間………

  那麼,將這樣的概念和存檔點結合起來,去掉不可控制的重複時間———那是可以更改既定命運的存在。而這,卻是黑王都做不到的事。

  龍掌控著空間,鳳掌控時間。同時,又共同手握世界底層的元素。創造與毀滅不過一念之間,善念惡念於祂並無區別。祂就是世界本身。

  明確了二者的區別,馬紅俊心下鬆了一口氣。他沒有換掉觀想出鳳凰,而是不斷的為祂賦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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