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路就在你的腳下
他見過無數精神系魂師，可從來沒有一個精神屬性的魂師的魂技能有如此神效，這真的是十年能帶來的嗎？
而且能在大魂師級別，就做到如此大範圍高精度的探測。更恐怖的是，他的精神探測共享竟然能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他們兩個的腦海里，這份精神力的穿透力與兼容性，簡直是聞所未聞！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霍雨浩的第二魂技，已經釋放。
「精神衝擊！」
十二道幾乎看不見的精神衝擊波，如同精準的箭矢，瞬間從霍雨浩的眉心射出，朝著十二個靶子呼嘯而去。
噗、噗、噗……
十二聲輕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十二道精神衝擊波，分毫不差地命中了十二個靶子的正中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靶子上的魂導法陣瞬間亮起，屏幕上跳出了一串數字，顯示著精神衝擊的強度與精準度——精準度，百分之百！
整個實驗室瞬間陷入了寂靜。
帆羽站在原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又看了看平台中央收了武魂氣息平穩的霍雨浩，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教了二十多年的魂導，一個十歲的大魂師能把精神力掌控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還有如此神技。
同時完成十二道精準到極致的精神衝擊，這就算是魂王、魂帝級別的精神系魂師，也未必能做到完美，可這個十歲的少年做得行雲流水，甚至看起來根本沒有耗費多少力氣！
這哪裡是個剛入學的新生，這簡直就是為魂導系量身打造的天縱奇才！
帆羽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他看著霍雨浩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裡面滿是狂熱與惜才。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培養出一個能超越明德堂的頂級魂導師，而眼前的霍雨浩，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苗子！
「好！好！好！」帆羽連說三個好字，大步走到霍雨浩的面前，看著他，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霍雨浩你願不願意加入魂導系，拜我為師，跟我學習魂導技術？」
他的語氣一隻帶著十足的誠意：「只要你願意來魂導系，我立刻向學院申請，給你魂導系核心弟子的名額！所有的修煉資源、魂導材料、實驗室，全部給你最高規格的待遇！我親自教你，我會把我畢生所學都傾囊相授！」
這番話足以讓全大陸任何一個新生瘋狂。
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核心弟子，帆羽的親傳弟子，最高規格的資源傾斜，這是無數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
可霍雨浩只是微微一愣，隨即心裡泛起了難。
他來之前古源只讓他過來看看，並沒有讓他立刻答應下來。而且他心裡清楚，自己現在連魂導器是什麼都沒搞明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答應加入魂導系，拜入帆羽門下，太過草率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被這個不熟悉的人綁定。
可看著帆羽眼中滿是期待與狂熱的目光，他又不好直接拒絕，怕傷了這位老師的心。
霍雨浩心思急轉，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對著帆羽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卻帶著明顯的推脫：「帆羽老師非常感謝您的認可，也謝謝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只是我剛入學對魂導系、對魂導器都一無所知，甚至連魂導器的基礎都不懂，現在就貿然答應加入魂導系，拜您為師，不僅是對我自己不負責，也是對您對魂導系不負責。」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了解一下魂導器，了解一下魂導系，再做決定？而且我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還需要跟我的家人商量一下，才能給您答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帆羽的尊重與感謝，又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完美地把這件事敷衍了過去。
帆羽聞言，眼中的狂熱稍稍褪去了幾分，卻也沒有生氣。
這個少年雖然年紀小卻心思沉穩，不驕不躁，不會因為一點誘惑就頭腦發熱，這份心性更是難得。
「好，我給你時間考慮。」帆羽點了點頭，對著霍雨浩說道。
「魂導系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只要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的實驗室隨時歡迎你過來參觀學習。」
「謝謝帆羽老師。」霍雨浩再次躬身道謝，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又在實驗室里待了一會兒，帆羽給霍雨浩簡單介紹了魂導器的基礎原理，還帶他參觀了幾個核心的實驗室，周漪在一旁時不時地補充幾句，言語間全是勸他加入魂導系的意思。
霍雨浩始終保持著恭敬的態度，卻再也沒有鬆口，只是笑著應和，始終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眼看天色漸晚，霍雨浩便以要回去修煉為由，向帆羽和周漪告辭，離開了魂導系的實驗室，朝著核心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霍雨浩的心裡依舊亂糟糟的。
帆羽的熱情，魂導系的前景，還有那些精密的魂導儀器都讓他心生嚮往。
可他又怕自己走錯了路，怕顧此失彼，耽誤了武魂的修煉，更怕辜負了古源對他的期望。
他越想越亂，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只想快點回到宿舍，問問古源的意見。
回到宿舍小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院子裡的燈亮著，古源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本書，安靜地看著。
石桌上擺著兩杯熱茶，裊裊的熱氣升騰而起，在夜色里暈開淡淡的白霧。
聽到腳步聲，古源抬起頭，看著一臉糾結走進來的霍雨浩，笑著放下了書，指了指對面的石凳：「回來了？茶剛泡好。」
霍雨浩快步走過去，坐下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心裡的慌亂一下子平復了不少。
他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古源，一五一十地把魂導系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說完之後，他看著古源，眼神里滿是迷茫與求助：「我現在心裡特別亂。魂導系確實很吸引我，可我又怕學了魂導器，會耽誤了武魂修煉，怕自己本末倒置，最後什麼都沒學好。我到底該不該加入魂導系啊？」
他說完就眼巴巴地看著古源，等著他給自己拿主意。在他心裡古源能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質，能給他最正確的指引。
古源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沒有直接給他答案，而是反問了一句：「雨浩我先問你，你修煉的初心是什麼？你拼盡全力變強是為了什麼？」
霍雨浩愣了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為了給我媽媽報仇，為了讓那些欺負我的人，再也不敢看不起我，為了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沒錯。」古源點了點頭。
「你的初心是變強，是擁有足夠的實力，去完成你想做的事。而武魂修煉也好，魂導技術也罷，都只是你變強的手段。」
「魂導器是未來大陸的大勢所趨。日月帝國的魂導技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發展，高級的定裝魂導炮彈能威脅到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你學會了魂導技術就等於多了一張底牌，多了一種克敵制勝的手段。極致精神屬性與魂導器的契合度是天作之合，你有這個天賦，不去學反而可惜了。」
霍雨浩聽得很認真，眼中的迷茫散去了不少，連忙問道：「源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加入魂導系學習魂導技術？」
「可以學，但要把握分寸。」古源看著他，語氣鄭重了幾分。
「我要你記住，魂導器是工具是輔助，你的根本，永遠是你的武魂，是你的魂力，是你自身的實力。」
「魂導器再強，也要有足夠的魂力與精神力去催動。沒有足夠的實力做支撐，再好的魂導器也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這兩者的關係就像一把再好的劍，也要握在強者手裡才能發揮出威力。若是握在一個普通人手裡，不僅傷不了人，反而會傷了自己。
「你可以加入魂導系，跟著帆羽學習魂導技術，他確實是個好老師，能教給你很多真東西。但你要記住，不能因為魂導器，就荒廢了自身的修煉。不能本末倒置顧此失彼。」
「你的路應該由你自己決定，而不是被我或者被別人的期待框死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古源的話像一盞燈，瞬間照亮了霍雨浩心裡所有的迷茫糾結。
他一直糾結的是該不該選，是選 A還是選 B，可古源卻告訴他，他可以都選，只要他能分清主次，掌控好自己的節奏，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霍雨浩豁然開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之前所有的糾結與慌亂全都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對著古源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里滿是感激：「源哥，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可以去學魂導技術，可以加入魂導系，但他不會放棄武魂系的修煉，更不會把自己完全綁定在魂導系裡。
他要雙系兼修，武魂為根，魂導為翼，兩條路一起走，讓自己變得更強。
古源看著他眼中重燃的光芒，笑著點了點頭：「想通了就好。路是你自己走的，只要你把握好分寸，不管你選什麼，我都支持你。」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小院裡，溫柔地籠罩著石桌旁的兩人。
霍雨浩端起茶杯，把剩下的熱茶一飲而盡，只覺得渾身都暖烘烘的，心裡無比安定。
而且能在大魂師級別，就做到如此大範圍高精度的探測。更恐怖的是，他的精神探測共享竟然能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他們兩個的腦海里，這份精神力的穿透力與兼容性，簡直是聞所未聞！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霍雨浩的第二魂技，已經釋放。
「精神衝擊！」
十二道幾乎看不見的精神衝擊波，如同精準的箭矢，瞬間從霍雨浩的眉心射出，朝著十二個靶子呼嘯而去。
噗、噗、噗……
十二聲輕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十二道精神衝擊波，分毫不差地命中了十二個靶子的正中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靶子上的魂導法陣瞬間亮起，屏幕上跳出了一串數字，顯示著精神衝擊的強度與精準度——精準度，百分之百！
整個實驗室瞬間陷入了寂靜。
帆羽站在原地，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又看了看平台中央收了武魂氣息平穩的霍雨浩，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教了二十多年的魂導，一個十歲的大魂師能把精神力掌控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還有如此神技。
同時完成十二道精準到極致的精神衝擊，這就算是魂王、魂帝級別的精神系魂師，也未必能做到完美，可這個十歲的少年做得行雲流水，甚至看起來根本沒有耗費多少力氣！
這哪裡是個剛入學的新生，這簡直就是為魂導系量身打造的天縱奇才！
帆羽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他看著霍雨浩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裡面滿是狂熱與惜才。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培養出一個能超越明德堂的頂級魂導師，而眼前的霍雨浩，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苗子！
「好！好！好！」帆羽連說三個好字，大步走到霍雨浩的面前，看著他，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霍雨浩你願不願意加入魂導系，拜我為師，跟我學習魂導技術？」
他的語氣一隻帶著十足的誠意：「只要你願意來魂導系，我立刻向學院申請，給你魂導系核心弟子的名額！所有的修煉資源、魂導材料、實驗室，全部給你最高規格的待遇！我親自教你，我會把我畢生所學都傾囊相授！」
這番話足以讓全大陸任何一個新生瘋狂。
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核心弟子，帆羽的親傳弟子，最高規格的資源傾斜，這是無數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
可霍雨浩只是微微一愣，隨即心裡泛起了難。
他來之前古源只讓他過來看看，並沒有讓他立刻答應下來。而且他心裡清楚，自己現在連魂導器是什麼都沒搞明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答應加入魂導系，拜入帆羽門下，太過草率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被這個不熟悉的人綁定。
可看著帆羽眼中滿是期待與狂熱的目光，他又不好直接拒絕，怕傷了這位老師的心。
霍雨浩心思急轉，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對著帆羽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卻帶著明顯的推脫：「帆羽老師非常感謝您的認可，也謝謝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只是我剛入學對魂導系、對魂導器都一無所知，甚至連魂導器的基礎都不懂，現在就貿然答應加入魂導系，拜您為師，不僅是對我自己不負責，也是對您對魂導系不負責。」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了解一下魂導器，了解一下魂導系，再做決定？而且我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還需要跟我的家人商量一下，才能給您答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帆羽的尊重與感謝，又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完美地把這件事敷衍了過去。
帆羽聞言，眼中的狂熱稍稍褪去了幾分，卻也沒有生氣。
這個少年雖然年紀小卻心思沉穩，不驕不躁，不會因為一點誘惑就頭腦發熱，這份心性更是難得。
「好，我給你時間考慮。」帆羽點了點頭，對著霍雨浩說道。
「魂導系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只要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的實驗室隨時歡迎你過來參觀學習。」
「謝謝帆羽老師。」霍雨浩再次躬身道謝，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又在實驗室里待了一會兒，帆羽給霍雨浩簡單介紹了魂導器的基礎原理，還帶他參觀了幾個核心的實驗室，周漪在一旁時不時地補充幾句，言語間全是勸他加入魂導系的意思。
霍雨浩始終保持著恭敬的態度，卻再也沒有鬆口，只是笑著應和，始終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眼看天色漸晚，霍雨浩便以要回去修煉為由，向帆羽和周漪告辭，離開了魂導系的實驗室，朝著核心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霍雨浩的心裡依舊亂糟糟的。
帆羽的熱情，魂導系的前景，還有那些精密的魂導儀器都讓他心生嚮往。
可他又怕自己走錯了路，怕顧此失彼，耽誤了武魂的修煉，更怕辜負了古源對他的期望。
他越想越亂，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只想快點回到宿舍，問問古源的意見。
回到宿舍小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院子裡的燈亮著，古源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本書，安靜地看著。
石桌上擺著兩杯熱茶，裊裊的熱氣升騰而起，在夜色里暈開淡淡的白霧。
聽到腳步聲，古源抬起頭，看著一臉糾結走進來的霍雨浩，笑著放下了書，指了指對面的石凳：「回來了？茶剛泡好。」
霍雨浩快步走過去，坐下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心裡的慌亂一下子平復了不少。
他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古源，一五一十地把魂導系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說完之後，他看著古源，眼神里滿是迷茫與求助：「我現在心裡特別亂。魂導系確實很吸引我，可我又怕學了魂導器，會耽誤了武魂修煉，怕自己本末倒置，最後什麼都沒學好。我到底該不該加入魂導系啊？」
他說完就眼巴巴地看著古源，等著他給自己拿主意。在他心裡古源能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質，能給他最正確的指引。
古源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沒有直接給他答案，而是反問了一句：「雨浩我先問你，你修煉的初心是什麼？你拼盡全力變強是為了什麼？」
霍雨浩愣了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為了給我媽媽報仇，為了讓那些欺負我的人，再也不敢看不起我，為了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沒錯。」古源點了點頭。
「你的初心是變強，是擁有足夠的實力，去完成你想做的事。而武魂修煉也好，魂導技術也罷，都只是你變強的手段。」
「魂導器是未來大陸的大勢所趨。日月帝國的魂導技術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發展，高級的定裝魂導炮彈能威脅到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你學會了魂導技術就等於多了一張底牌，多了一種克敵制勝的手段。極致精神屬性與魂導器的契合度是天作之合，你有這個天賦，不去學反而可惜了。」
霍雨浩聽得很認真，眼中的迷茫散去了不少，連忙問道：「源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加入魂導系學習魂導技術？」
「可以學，但要把握分寸。」古源看著他，語氣鄭重了幾分。
「我要你記住，魂導器是工具是輔助，你的根本，永遠是你的武魂，是你的魂力，是你自身的實力。」
「魂導器再強，也要有足夠的魂力與精神力去催動。沒有足夠的實力做支撐，再好的魂導器也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這兩者的關係就像一把再好的劍，也要握在強者手裡才能發揮出威力。若是握在一個普通人手裡，不僅傷不了人，反而會傷了自己。
「你可以加入魂導系，跟著帆羽學習魂導技術，他確實是個好老師，能教給你很多真東西。但你要記住，不能因為魂導器，就荒廢了自身的修煉。不能本末倒置顧此失彼。」
「你的路應該由你自己決定，而不是被我或者被別人的期待框死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古源的話像一盞燈，瞬間照亮了霍雨浩心裡所有的迷茫糾結。
他一直糾結的是該不該選，是選 A還是選 B，可古源卻告訴他，他可以都選，只要他能分清主次，掌控好自己的節奏，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霍雨浩豁然開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之前所有的糾結與慌亂全都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對著古源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里滿是感激：「源哥，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可以去學魂導技術，可以加入魂導系，但他不會放棄武魂系的修煉，更不會把自己完全綁定在魂導系裡。
他要雙系兼修，武魂為根，魂導為翼，兩條路一起走，讓自己變得更強。
古源看著他眼中重燃的光芒，笑著點了點頭：「想通了就好。路是你自己走的，只要你把握好分寸，不管你選什麼，我都支持你。」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小院裡，溫柔地籠罩著石桌旁的兩人。
霍雨浩端起茶杯，把剩下的熱茶一飲而盡，只覺得渾身都暖烘烘的，心裡無比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