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宇智波的希望？
「有的。」
止水垂著眼，聲音從牙齒里磨出來：
「他說……他親手給您帶來了未來的解法。」
富岳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他抬手去夠桌上那盞已經涼透的清茶，指尖觸到杯壁時，才發現自己的指腹有些發僵，他端起茶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澀味在舌尖漫開，卻壓不住胸腔里那股翻湧的躁氣。
杯底落回桌面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未來的解法……」他盯著杯中晃動的殘茶，目光緩緩抬起，「五代目火影……宇智波的火影……」
富岳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目光沉沉地壓在止水臉上：
「這件事必須讓族裡每一個人都知道。明日，我會召開族會。」
「止水，你去請他過來。」
止水肩膀幾不可察地一僵，他想起巷口那隻扣在臉頰上的手，想起那句「不配頂著天才的名號」，喉間泛起一陣苦澀。
「族長……」他低下頭，盯著蒲團上磨損的紋路，「我怕我勝任不了。」
「哦？」富岳眉心微蹙，「怎麼這麼說？」
「他說……」止水扯出一個自嘲的笑，「他說我不配被稱為宇智波的天才，看起來，他並不太認同我。」
富岳愣住了，他盯著止水垂落的頭頂，半晌沒說話。
「……是麼。」他緩緩靠回椅背，指節在扶手上輕叩兩下，「那讓鼬去吧，族長之子出面，想來他會賣這個面子。」
止水仍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覺得，這樣或許更好。」
「嗯。」
富岳揮了揮手，像趕開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沒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我會仔細斟酌。」
止水起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框的剎那，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富岳正將桌上那半露的火影密信緩緩折起，收入抽屜。
燈把他的側臉照得發白，眉宇間刻著長年累月的疲憊，可眼底卻有一點光，像寒夜裡將熄未熄的炭火。
止水輕輕帶上門，走出臥室，回到客廳。
鼬正端坐在廳側的矮凳上，手裡捧著一卷書冊，見他出來，立刻抬眼望過來。
「止水哥，父親跟你說了什麼？」
止水腳步微頓，垂眼看了看這個過分早熟的孩子，只是伸手又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
「沒什麼，族長一會兒估計會喊你，你等著就好。」
鼬眨了眨眼，似乎還想追問，但見止水神色如常，只得把話咽了回去，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美琴看見止水出來，立馬抱著佐助站起身，笑著挽留：
「止水，不多坐一會兒？我剛溫了甜湯。」
止水朝她欠了欠身，嘴角扯出一個溫和的笑：
「不了，美琴阿姨，時候不早了，改天再來叨擾。」
說完，他轉身推開大門，踏入夜色，門軸在身後合攏，將屋內的燈火與暖意一併關在了裡頭。
夜風撲面，帶著涼意。止水獨自走在回自己居所的石板路上，兩旁的屋舍沉在黑暗裡，只有零星幾扇窗還亮著昏黃的燈。
他仰頭望了一眼被屋檐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忽然想：
族長這些年，又何嘗不是被夾在宇智波與木葉之間的縫隙里，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宇智波的火影……無論是誰，恐怕都坐不住了。
而此時臥房裡，富岳盯著桌面那封扣著的文書，靜坐了片刻。
他抬起眼，望向門板。
「鼬，進來。」
客廳里，鼬正坐在矮凳上，聽到聲音，將書冊擱在一旁，起身推開門。
臥室里燈光明亮，富岳坐在案幾後，身形端正，見兒子進來，直接開口：
「止水剛才帶來一個消息，明日我打算因此召開族會，我希望你可以去請一個人來參加。」
鼬在富岳對面端正坐下，沒有多問，只靜靜聽著。
「去旗木卡卡西住處附近，找一個自稱宇智波帶土的忍者。」富岳語氣平穩，「告訴他，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請他明日出席族會。」
鼬微微一怔。
帶土這個名字在族譜里並不陌生，可那人早已死在神無毗橋。但他面上沒有顯露半分驚異，只是點頭：「是。」
富岳看著兒子這副模樣，補充道：
「對方自稱五代目火影，你態度務必恭敬，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要擅自行事，回來稟報即可。」
鼬抬眼直視父親：
「明白。」
「嗯，明天一早就去，記住這件事。」
富岳最後的交代像一塊石頭落進井裡，沉悶地結束了，鼬聽完沒答話，只是點點頭，沉默地推門出去。
客廳里，止水已經走了，美琴抱著佐助，見鼬出來，笑著看向他，佐助在母親懷裡咿咿呀呀，小手朝鼬伸著。
鼬走過去，在美琴的注視下接過襁褓，嬰兒暖烘烘的，在他臂彎里動了動。
美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打趣：」眼裡只有弟弟，以後可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哦。」
鼬的臉一下子紅了。他平時裝得再沉穩，在親人面前到底還是個孩子。
」媽，別這麼說……」
美琴笑得更開心了：」喲，還害羞了？」
鼬沒再接話，只是低頭看著臂彎里那張粉嘟嘟的臉。佐助的小手攥著他的衣襟，抓得很緊。
他腦子裡還在轉父親口中止水帶回來的消息。
死而復活的人？五代目火影？這種人也能真的出現在木葉？
想什麼都沒用，只能明天親眼去看。
夜深了。
此時旗木家老宅的客廳還亮著燈，林茲癱在矮凳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卡卡西坐在對面，膝蓋上攤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動一頁。
「帶土，」卡卡西忽然開口，目光沒從書上抬起來，「你明天要回宇智波？」
「回啊。」林茲打了個哈欠，「怎麼，擔心我被圍毆？」
卡卡西終於抬起眼，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看著他：
「萬一宇智波族裡，沒什麼人歡迎你呢？」
林茲偏過頭，寫輪眼在燈光下懶洋洋地轉了一圈，忽然笑了：
「那又怎麼樣？還有人打得過我？」
卡卡西張了張嘴，沒出聲。他盯著林茲那張沒心沒肺的臉看了兩秒，像是確認這人真的不需要任何擔心，然後合上書，站起身。
「……晚安。」
他隨手扔下這兩個字，轉身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
「卡卡西晚安哦~」
林茲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拖著長音。
卡卡西沒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推門進了房間。
客廳里只剩林茲一個人，他伸了個懶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電燈，忽然沒了聲響。
「宇智波啊......」
止水垂著眼，聲音從牙齒里磨出來：
「他說……他親手給您帶來了未來的解法。」
富岳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他抬手去夠桌上那盞已經涼透的清茶，指尖觸到杯壁時，才發現自己的指腹有些發僵，他端起茶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澀味在舌尖漫開，卻壓不住胸腔里那股翻湧的躁氣。
杯底落回桌面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未來的解法……」他盯著杯中晃動的殘茶，目光緩緩抬起，「五代目火影……宇智波的火影……」
富岳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目光沉沉地壓在止水臉上：
「這件事必須讓族裡每一個人都知道。明日，我會召開族會。」
「止水，你去請他過來。」
止水肩膀幾不可察地一僵，他想起巷口那隻扣在臉頰上的手，想起那句「不配頂著天才的名號」，喉間泛起一陣苦澀。
「族長……」他低下頭，盯著蒲團上磨損的紋路，「我怕我勝任不了。」
「哦？」富岳眉心微蹙，「怎麼這麼說？」
「他說……」止水扯出一個自嘲的笑，「他說我不配被稱為宇智波的天才，看起來，他並不太認同我。」
富岳愣住了，他盯著止水垂落的頭頂，半晌沒說話。
「……是麼。」他緩緩靠回椅背，指節在扶手上輕叩兩下，「那讓鼬去吧，族長之子出面，想來他會賣這個面子。」
止水仍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覺得，這樣或許更好。」
「嗯。」
富岳揮了揮手，像趕開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沒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我會仔細斟酌。」
止水起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框的剎那，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富岳正將桌上那半露的火影密信緩緩折起，收入抽屜。
燈把他的側臉照得發白，眉宇間刻著長年累月的疲憊，可眼底卻有一點光，像寒夜裡將熄未熄的炭火。
止水輕輕帶上門，走出臥室，回到客廳。
鼬正端坐在廳側的矮凳上，手裡捧著一卷書冊，見他出來，立刻抬眼望過來。
「止水哥，父親跟你說了什麼？」
止水腳步微頓，垂眼看了看這個過分早熟的孩子，只是伸手又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
「沒什麼，族長一會兒估計會喊你，你等著就好。」
鼬眨了眨眼，似乎還想追問，但見止水神色如常，只得把話咽了回去，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美琴看見止水出來，立馬抱著佐助站起身，笑著挽留：
「止水，不多坐一會兒？我剛溫了甜湯。」
止水朝她欠了欠身，嘴角扯出一個溫和的笑：
「不了，美琴阿姨，時候不早了，改天再來叨擾。」
說完，他轉身推開大門，踏入夜色，門軸在身後合攏，將屋內的燈火與暖意一併關在了裡頭。
夜風撲面，帶著涼意。止水獨自走在回自己居所的石板路上，兩旁的屋舍沉在黑暗裡，只有零星幾扇窗還亮著昏黃的燈。
他仰頭望了一眼被屋檐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忽然想：
族長這些年，又何嘗不是被夾在宇智波與木葉之間的縫隙里，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宇智波的火影……無論是誰，恐怕都坐不住了。
而此時臥房裡，富岳盯著桌面那封扣著的文書，靜坐了片刻。
他抬起眼，望向門板。
「鼬，進來。」
客廳里，鼬正坐在矮凳上，聽到聲音，將書冊擱在一旁，起身推開門。
臥室里燈光明亮，富岳坐在案幾後，身形端正，見兒子進來，直接開口：
「止水剛才帶來一個消息，明日我打算因此召開族會，我希望你可以去請一個人來參加。」
鼬在富岳對面端正坐下，沒有多問，只靜靜聽著。
「去旗木卡卡西住處附近，找一個自稱宇智波帶土的忍者。」富岳語氣平穩，「告訴他，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請他明日出席族會。」
鼬微微一怔。
帶土這個名字在族譜里並不陌生，可那人早已死在神無毗橋。但他面上沒有顯露半分驚異，只是點頭：「是。」
富岳看著兒子這副模樣，補充道：
「對方自稱五代目火影，你態度務必恭敬，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要擅自行事，回來稟報即可。」
鼬抬眼直視父親：
「明白。」
「嗯，明天一早就去，記住這件事。」
富岳最後的交代像一塊石頭落進井裡，沉悶地結束了，鼬聽完沒答話，只是點點頭，沉默地推門出去。
客廳里，止水已經走了，美琴抱著佐助，見鼬出來，笑著看向他，佐助在母親懷裡咿咿呀呀，小手朝鼬伸著。
鼬走過去，在美琴的注視下接過襁褓，嬰兒暖烘烘的，在他臂彎里動了動。
美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打趣：」眼裡只有弟弟，以後可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哦。」
鼬的臉一下子紅了。他平時裝得再沉穩，在親人面前到底還是個孩子。
」媽，別這麼說……」
美琴笑得更開心了：」喲，還害羞了？」
鼬沒再接話，只是低頭看著臂彎里那張粉嘟嘟的臉。佐助的小手攥著他的衣襟，抓得很緊。
他腦子裡還在轉父親口中止水帶回來的消息。
死而復活的人？五代目火影？這種人也能真的出現在木葉？
想什麼都沒用，只能明天親眼去看。
夜深了。
此時旗木家老宅的客廳還亮著燈，林茲癱在矮凳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卡卡西坐在對面，膝蓋上攤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動一頁。
「帶土，」卡卡西忽然開口，目光沒從書上抬起來，「你明天要回宇智波？」
「回啊。」林茲打了個哈欠，「怎麼，擔心我被圍毆？」
卡卡西終於抬起眼，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看著他：
「萬一宇智波族裡，沒什麼人歡迎你呢？」
林茲偏過頭，寫輪眼在燈光下懶洋洋地轉了一圈，忽然笑了：
「那又怎麼樣？還有人打得過我？」
卡卡西張了張嘴，沒出聲。他盯著林茲那張沒心沒肺的臉看了兩秒，像是確認這人真的不需要任何擔心，然後合上書，站起身。
「……晚安。」
他隨手扔下這兩個字，轉身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
「卡卡西晚安哦~」
林茲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拖著長音。
卡卡西沒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推門進了房間。
客廳里只剩林茲一個人，他伸了個懶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電燈，忽然沒了聲響。
「宇智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