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孩子們,木遁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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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陰暗處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行嗎?一幫蠢貨,還敢在我面前揚言要瓜分木葉的地盤?」

  「你們,真是無敵了。」

  林茲嗤笑一聲,寫輪眼飛速轉動,話音未落,一道湛藍色的雷光已撕裂身側的空氣,直轟他頭顱而來。

  「你這傢伙,去死吧!」

  艾的雷電之鎧覆滿全身,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空氣被高壓電流灼出焦糊味,連沿途的氣流都被摩擦出細碎的火花。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暴怒的雷霆,一拳轟向林茲面門,拳鋒上纏繞著無可匹敵的力量與焚盡理智的怒火。

  「好快哦。」

  林茲站在原地,甚至沒挪動半步,只是嘻嘻一笑。

  艾的拳頭穿透他虛化的身軀,如同穿過一團不存在的幻象。

  巨大的慣性裹挾著雷光,艾整個人收勢不及,徑直衝出屋外,沿途的牆壁、樑柱、屋檐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紙糊一般,被連續撞穿。

  他在半空中橫貫了三四棟民宅,瓦礫與木屑如雨般傾瀉,最終才在一聲轟然巨響中砸進地面,激起漫天煙塵。

  最後一棟被他撞穿的屋子裡,一對夫妻緊緊縮在牆角。

  他們看著滿室狼藉和頭頂突然露出的天光,渾身抖如篩糠,死死抱成一團,把頭埋進彼此肩窩,嘴裡反覆嘟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艾從廢墟中緩緩站起,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對可憐的夫妻一眼。

  他的視線穿透煙塵,直直釘回房間中央的林茲臉上,殺意如有實質般蔓延開來,仿佛要將那道虛影生生撕碎。

  「好可怕的眼神,」林茲歪了歪頭,笑嘻嘻地抬起手,指了指樓下街道上開始聚集的鐵之國武士,「另外,我建議你回頭給身後的倒霉蛋道個歉。」

  他頓了頓,寫輪眼裡的戲謔更濃。

  「把中立國也卷進來啊,艾,真有你的。」

  話音未落,一道刺目的白光已自頭頂壓下。

  大野木的塵遁·原界剝離之術自高空筆直墜落,白色結界將林茲整個人籠罩其中。

  大野木刻意將術式壓成一束,從上往下貫落,以免那恐怖的分解之力波及四周的房屋與人群。

  然而白光散去,林茲仍好端端地站在原地,那道足以將萬物化為原子的光柱,竟如穿過一道不存在的幻影般,從他身體裡徑直淌過,連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會空間忍術的宇智波麼。」

  大野木緩緩收手,渾濁的眼底第一次泛起凝重。

  黃土與赤土早已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前,聽到大野木的低語,兩人齊齊一怔,剛剛他們可是親耳聽到這人自稱火影。

  木葉的四代目水門,難道真在九尾之亂中戰死了嗎?如今繼任的五代目,竟是個宇智波的瘋子?

  況且,瘋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這個瘋子手裡,還握著足以夷平一切的「核彈」。

  林茲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歪頭看向大野木,寫輪眼裡盛滿不屑:

  「不愧是大野木,真是見多識廣。」

  「無論是謊稱火影,還是當著老夫的面重創雷影的護衛,你,都難逃一死。」

  大野木掌心向上,一團刺目的白光在指間急速旋轉、壓縮,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語調平緩,像在宣讀一份早已擬好的判決書。

  「狂徒,把命留下,我就不信你的空間忍術能一直持續。」

  「是麼?那我真來了。」

  林茲身形一閃,虛化的輪廓拉出一道殘影,直撲黃土。

  黃土尚在怔愣,大野木一聲暴喝已如驚雷炸響:

  「赤土!黃土!防禦!」

  黃土猛然回神,雙手飛速結印。

  地面轟然炸裂,厚重的岩盤如巨盾般破土而出,卻也將腳下的樓板徹底崩碎。

  剎那間,整間屋子向下塌陷,所有人連同碎木斷梁一起墜入底層,正砸進樓下嚴陣以待的武士包圍圈中。

  大野木凌空穩住身形,渾濁的眼珠一掃,厲聲喝道:

  「眼前之人是冒充火影的狂徒,在鐵之國發動襲擊,眾武士,我們一起上!」


  喝罷,他回頭狠狠剜了黃土一眼,掌心那團白光再度膨脹。

  黃土面如土色,他分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卻也只能咬緊牙關,強作鎮定地擺出迎敵架勢。

  「以多欺少啊……真是。」

  林茲嗤笑一聲,抬手虛握。

  身側的空氣中驟然裂開一道灰黑色縫隙,卡卡西挾著完成蓄力的雷切再次疾掠而出,藍白色的電光在武士群中撕開一道血路。

  一名武士甚至來不及舉刀,胸口就已被雷電貫穿。

  親手解決了一個武士的卡卡西猛地竄回林茲身邊,橫起苦無,面罩上方的右眼緊盯著四周湧上來的銀甲武士,壓低聲音:

  「帶土,早說過該撤了。」

  「不,卡卡西,我現在很生氣,居然有人敢這麼堂而皇之地要我的命。」

  「什麼?」卡卡西一愣,苦無差點握偏,「你不是剛勸我不要生氣嗎?不是說『正是修行時』嗎?」

  林茲的瞳孔不自然的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呂歡又不是我殺的,我修個毛線。」

  「……什麼呂歡?」

  「沒什麼。」

  林茲收回目光,寫輪眼裡的三枚勾玉驟然加速,血色濃得發黑。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走,那就把這裡拆了。」

  「你真是瘋了,帶土。」

  卡卡西望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猩紅,心知勸不動,只得壓低重心,將苦無反握在手,擺出標準的戰鬥姿態。

  「你們……真的讓我很火大啊。」

  林茲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了四周蜂擁而上的銀甲武士。

  轟!

  無數樹木枝條從他身後暴長而出,如狂蛇般扭曲著扎向四面八方,那些銀甲在木遁面前脆薄如紙,枝條輕而易舉地撕開鎧甲縫隙,刺入血肉,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木遁·扦插之術。

  刺入人體的樹枝並未停止,反而在血管與臟腑間生根、抽芽、分叉。

  它們貪婪地吮吸著宿主的血液,轉而化作更猙獰的荊棘,從內部將血肉之軀撐裂。

  哀嚎聲此起彼伏,武士們被自己體內瘋長的木刺貫穿,像一具具被蛀空的木偶,伴隨著木刺的生長,他們只能僵立在原地,再也動彈不得。

  最後,武士們安靜下來,只有血滴從枝條末端墜落地面的聲音。

  啪嗒,啪嗒。

  大野木懸在半空的身形猛地一沉。

  他渾濁的眼珠驟然瞪圓,瞳孔里倒映著那些從武士胸腔里爆長而出的褐色枝條。

  貪婪、猙獰、帶著血沫,與記憶中某個平定亂世的身影轟然重疊。

  「木……」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滾動,那個名字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卡在喉嚨里,燙得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幾十年前的恐懼與敬畏,在這一瞬間全部涌了上來。

  「……木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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