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那裡都不准去！
猿飛日斬來得很快，幾乎是一路疾走，木製地板在他腳下傳來急促的噠噠聲。
他身後跟著的自來也就顯得懶洋洋多了，一邊走一邊打哈欠，右手還鬼鬼祟祟地背在身後，藏著本卷了邊的小說冊子。
「老頭子，我都多久沒參加過木葉決策了，你還把我也拽過來？」
自來也揉著後腦勺，一臉憤憤不平的邊走邊說。
「我正看到精彩部分呢！書店老闆都讓我接著看兩段呢！」
「這次不是我喊你，是你徒弟點名要帶你一起。」
猿飛日斬頭也不回，語氣硬邦邦的。
「剛才在小說店前，那老闆還跟你推銷十八禁小說。自來也，你能不能有點三忍的樣子？」
猿飛日斬心裡暗暗咬牙，話語裡充斥著恨鐵不成鋼。
三個徒弟，大蛇丸叛逃了，綱手跑出去躲清靜，剩下這個天天泡在溫柔鄉里寫黃色小說。
他不由懷疑，自己這把老骨頭到底能不能等到清淨日子。
「哦？水門喊的？」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收起那副嬉皮笑臉，步子邁得大了些，身後的捲軸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顫動。
「那應該是真出事了。」
兩人到了火影辦公室門口。
自來也大大咧咧就要推門，手搭在門把上卻頓了頓，側身讓猿飛日斬先進，自己才跟進去，反手關緊了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喲，水門！」
自來也一腳踏進屋裡，又恢復了那副輕鬆模樣。
「怎麼了，想得到本仙人的教誨了？」
波風水門站在辦公桌後，陽光從他背後的窗戶斜切進來，正好照在桌上那份捲軸上。
暗紅色的血跡在光線下格外刺眼，像塊抹不淨的污漬。
「自來也老師，三代目。」
水門的聲音發沉，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話不多說，一起來看吧。」
猿飛日斬注意到那份捲軸，眼睛眯了眯，臉上的皺紋繃緊，他一把抓住自來也的肩膀，把對方拉到水門桌子旁邊。
自來也湊近一看，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背在身後的手抽了出來。
然後，猿飛日斬從懷裡摸出菸斗，指尖捻了一撮菸絲塞進去，嚓的一聲擦亮火柴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火星在菸斗里明明滅滅，吐出一團灰白的煙霧，這才開口。
「這份捲軸……怎麼來的？」
「卡卡西剛送來的。」
水門拿起捲軸，指腹擦過邊緣乾涸的血跡。
「巡邏暗部在木葉東北邊境截獲的。一群岩隱忍者偽裝成商販，往雷之國方向趕，查克拉波動暴露了他們，暗部去探查後，被留下兩個，活下來的那個帶回來了這份捲軸。」
「東北邊境？」
猿飛日斬不由得瞪大眼睛。
「那是靠近雷之國的地方啊......大野木這老小子，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喂喂，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自來也的眉毛擰成死結，雙手撐在桌面上，影子把水門半邊臉都遮住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才結束多久？他們這就等不及要開啟第四次了？拿人命當柴火玩嗎？！」
「應該不會。」
猿飛日斬思索片刻後沉聲說道，他抱胸站在桌邊，從嘴裡吐出沉悶的白色霧氣。
「這次估計就是專門留給我們的陰謀。岩隱和雲隱，未必真敢動手，但肯定想逼我們露出破綻，好趁機咬一塊肉下來。」
他轉頭看向水門，語氣不容置疑。
「打開它，我們一起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的，三代目。」
水門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捲軸，查克拉在指尖輕輕一轉，解開了封印術式。
捲軸緩緩展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三人同時湊近了腦袋，六道目光死死釘在泛黃的紙面上。
【艾，你的消息我看到了。】
【雖然你說的這種事聽起來像瘋子的夢話，但老夫知道你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會面可以，結盟也可以，但岩隱只能優先保衛自己的利益，所以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誠意。】
【三日後，鐵之國邊境，只帶你最信任的人。】
【土影——兩天秤之大野木】
「哇……絲毫不留情的對話呢。」
自來也抻著脖子看完捲軸上的字跡，咂了咂嘴，聲音發乾。
「大野木這老小子，一如既往的難纏啊。」
猿飛日斬沒立刻接話，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煙霧從鼻腔里緩緩噴出來。
「所以，他們一定是得到什麼風聲了。」
猿飛日斬夾著菸斗，轉頭看向自來也，目光銳利。
「自來也，你有什麼頭緒嗎？」
波風水門也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睛同樣盯了過來。
他們都還記得，自來也回來的路上還扛著一個雲隱俘虜，現在那人正關在木葉大牢里。
被兩道目光同時盯住，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右手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開始往天花板上飄。
「嘛……」
他乾笑兩聲，聲音虛得像是漏風的窗戶紙。
「我和大蛇丸……還有綱手在短冊街會面的時候，才拿到這消息來著……」
「什麼消息？」
猿飛日斬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嗅到了問題的核心。
「雲隱那幫傢伙……當時要抓綱手回去。」
自來也越說聲音越小，手指都快把頭皮摳破了。
「出動了艾和奇拉比坐鎮，然後……被我們三個聯手揍回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自來也！！」
猿飛日斬的怒吼炸得燈芯都在晃，他掄起菸斗，照著自來也的後腦勺就是狠狠一敲！
梆！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啊啊啊啊！！」
自來也抱著腦袋蹲下去，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別敲了老頭子！我們一回來大蛇丸就去治療玖辛奈了，根本沒空說啊，而且我們一開始知道消息得時候也有俘虜忍者啊，當時不是讓卡卡西小隊帶回來了嗎？」
「消息不能用捲軸先發回來嗎！」
猿飛日斬氣得鬍子都在抖，菸斗再次高高揚起。
「哈哈哈哈……哎呦！別敲了！疼！！」
自來也縮著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在辦公室里抱頭鼠竄。
「夠了。」
波風水門突然開口，聲音不重，卻像塊石頭砸進沸水裡，瞬間讓兩人安靜下來。
御神袍的下擺在桌邊輕輕晃動，湛藍色的眼睛裡沒了剛才的溫和。
「所以，雲隱那邊一開始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水門的聲音發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而現在他們和岩隱聯手，是因為得知了兩個大蛇丸這件事……」
「應該沒問題。」
猿飛日斬收回菸斗，重新叼在嘴裡，眉頭擰成了死結。
「從這份回信來看，目前只有這一種可能，大野木那老狐狸，不會無緣無故同意雲隱的同盟請求。」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自來也，語氣不容置疑。
「這下木葉極有可能要同時應對兩波敵人，自來也，你記得提前告訴綱手這件事，讓她做好準備。」
「知道知道。」
自來也揉著後腦勺上的大包，悻悻地點頭。
「我肯定跟綱手說……只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忽然卡住了，目光落在窗外重建中的街道，那裡還殘留著昨晚八岐大蛇犁出的痕跡。
「只是什麼？」猿飛日斬問。
「只是……我們現在少了一個人啊……」
自來也的聲音輕了下去，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大蛇丸那傢伙……」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猿飛日斬夾著菸斗的手停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把菸斗塞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是啊……」
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但隨即又強硬起來。
「但現在不是緬懷的時候，我們只需要等待四代目的安排。」
他轉過頭，盯著自來也。
「這段時間，你必須留在村子裡，哪兒也不准去，明白嗎？」
自來也看著猿飛日斬的眼睛，又看了看水門凝重的臉色，終於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姿態。
他站直身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老頭子。」
他身後跟著的自來也就顯得懶洋洋多了，一邊走一邊打哈欠，右手還鬼鬼祟祟地背在身後，藏著本卷了邊的小說冊子。
「老頭子，我都多久沒參加過木葉決策了，你還把我也拽過來？」
自來也揉著後腦勺，一臉憤憤不平的邊走邊說。
「我正看到精彩部分呢！書店老闆都讓我接著看兩段呢！」
「這次不是我喊你，是你徒弟點名要帶你一起。」
猿飛日斬頭也不回，語氣硬邦邦的。
「剛才在小說店前，那老闆還跟你推銷十八禁小說。自來也，你能不能有點三忍的樣子？」
猿飛日斬心裡暗暗咬牙，話語裡充斥著恨鐵不成鋼。
三個徒弟，大蛇丸叛逃了，綱手跑出去躲清靜，剩下這個天天泡在溫柔鄉里寫黃色小說。
他不由懷疑，自己這把老骨頭到底能不能等到清淨日子。
「哦？水門喊的？」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收起那副嬉皮笑臉，步子邁得大了些，身後的捲軸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顫動。
「那應該是真出事了。」
兩人到了火影辦公室門口。
自來也大大咧咧就要推門，手搭在門把上卻頓了頓，側身讓猿飛日斬先進，自己才跟進去，反手關緊了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喲，水門！」
自來也一腳踏進屋裡，又恢復了那副輕鬆模樣。
「怎麼了，想得到本仙人的教誨了？」
波風水門站在辦公桌後，陽光從他背後的窗戶斜切進來，正好照在桌上那份捲軸上。
暗紅色的血跡在光線下格外刺眼，像塊抹不淨的污漬。
「自來也老師，三代目。」
水門的聲音發沉，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話不多說，一起來看吧。」
猿飛日斬注意到那份捲軸，眼睛眯了眯，臉上的皺紋繃緊，他一把抓住自來也的肩膀，把對方拉到水門桌子旁邊。
自來也湊近一看，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背在身後的手抽了出來。
然後，猿飛日斬從懷裡摸出菸斗，指尖捻了一撮菸絲塞進去，嚓的一聲擦亮火柴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火星在菸斗里明明滅滅，吐出一團灰白的煙霧，這才開口。
「這份捲軸……怎麼來的？」
「卡卡西剛送來的。」
水門拿起捲軸，指腹擦過邊緣乾涸的血跡。
「巡邏暗部在木葉東北邊境截獲的。一群岩隱忍者偽裝成商販，往雷之國方向趕，查克拉波動暴露了他們，暗部去探查後，被留下兩個，活下來的那個帶回來了這份捲軸。」
「東北邊境？」
猿飛日斬不由得瞪大眼睛。
「那是靠近雷之國的地方啊......大野木這老小子，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喂喂，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自來也的眉毛擰成死結，雙手撐在桌面上，影子把水門半邊臉都遮住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才結束多久？他們這就等不及要開啟第四次了？拿人命當柴火玩嗎？！」
「應該不會。」
猿飛日斬思索片刻後沉聲說道，他抱胸站在桌邊，從嘴裡吐出沉悶的白色霧氣。
「這次估計就是專門留給我們的陰謀。岩隱和雲隱，未必真敢動手，但肯定想逼我們露出破綻，好趁機咬一塊肉下來。」
他轉頭看向水門，語氣不容置疑。
「打開它，我們一起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的，三代目。」
水門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捲軸，查克拉在指尖輕輕一轉，解開了封印術式。
捲軸緩緩展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三人同時湊近了腦袋，六道目光死死釘在泛黃的紙面上。
【艾，你的消息我看到了。】
【雖然你說的這種事聽起來像瘋子的夢話，但老夫知道你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會面可以，結盟也可以，但岩隱只能優先保衛自己的利益，所以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誠意。】
【三日後，鐵之國邊境，只帶你最信任的人。】
【土影——兩天秤之大野木】
「哇……絲毫不留情的對話呢。」
自來也抻著脖子看完捲軸上的字跡，咂了咂嘴，聲音發乾。
「大野木這老小子，一如既往的難纏啊。」
猿飛日斬沒立刻接話，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煙霧從鼻腔里緩緩噴出來。
「所以，他們一定是得到什麼風聲了。」
猿飛日斬夾著菸斗，轉頭看向自來也，目光銳利。
「自來也，你有什麼頭緒嗎？」
波風水門也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睛同樣盯了過來。
他們都還記得，自來也回來的路上還扛著一個雲隱俘虜，現在那人正關在木葉大牢里。
被兩道目光同時盯住，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右手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開始往天花板上飄。
「嘛……」
他乾笑兩聲，聲音虛得像是漏風的窗戶紙。
「我和大蛇丸……還有綱手在短冊街會面的時候，才拿到這消息來著……」
「什麼消息？」
猿飛日斬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嗅到了問題的核心。
「雲隱那幫傢伙……當時要抓綱手回去。」
自來也越說聲音越小，手指都快把頭皮摳破了。
「出動了艾和奇拉比坐鎮，然後……被我們三個聯手揍回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自來也！！」
猿飛日斬的怒吼炸得燈芯都在晃，他掄起菸斗，照著自來也的後腦勺就是狠狠一敲！
梆！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啊啊啊啊！！」
自來也抱著腦袋蹲下去，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別敲了老頭子！我們一回來大蛇丸就去治療玖辛奈了，根本沒空說啊，而且我們一開始知道消息得時候也有俘虜忍者啊，當時不是讓卡卡西小隊帶回來了嗎？」
「消息不能用捲軸先發回來嗎！」
猿飛日斬氣得鬍子都在抖，菸斗再次高高揚起。
「哈哈哈哈……哎呦！別敲了！疼！！」
自來也縮著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在辦公室里抱頭鼠竄。
「夠了。」
波風水門突然開口，聲音不重，卻像塊石頭砸進沸水裡，瞬間讓兩人安靜下來。
御神袍的下擺在桌邊輕輕晃動，湛藍色的眼睛裡沒了剛才的溫和。
「所以，雲隱那邊一開始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水門的聲音發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而現在他們和岩隱聯手，是因為得知了兩個大蛇丸這件事……」
「應該沒問題。」
猿飛日斬收回菸斗，重新叼在嘴裡，眉頭擰成了死結。
「從這份回信來看，目前只有這一種可能，大野木那老狐狸，不會無緣無故同意雲隱的同盟請求。」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自來也，語氣不容置疑。
「這下木葉極有可能要同時應對兩波敵人，自來也，你記得提前告訴綱手這件事，讓她做好準備。」
「知道知道。」
自來也揉著後腦勺上的大包，悻悻地點頭。
「我肯定跟綱手說……只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忽然卡住了，目光落在窗外重建中的街道，那裡還殘留著昨晚八岐大蛇犁出的痕跡。
「只是什麼？」猿飛日斬問。
「只是……我們現在少了一個人啊……」
自來也的聲音輕了下去，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大蛇丸那傢伙……」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猿飛日斬夾著菸斗的手停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把菸斗塞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是啊……」
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但隨即又強硬起來。
「但現在不是緬懷的時候，我們只需要等待四代目的安排。」
他轉過頭，盯著自來也。
「這段時間，你必須留在村子裡，哪兒也不准去，明白嗎？」
自來也看著猿飛日斬的眼睛，又看了看水門凝重的臉色，終於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姿態。
他站直身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