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傲慢的兩人。
暗處的陰影里，一隻獨眼透過縫隙，死死盯著木葉外圍那道遮天蔽日的白影。
地面在震動，遠處傳來房屋倒塌的悶響，像有頭遠古巨獸正在啃食大地。
團藏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遠處傳來的震動讓他肩膀繃了一下，但他立刻把那點動搖摁回肚子裡，換成一聲冰冷的哼笑。
一名根部無聲無息地跪在他身前，聲音壓得極低。
「團藏大人，我們是否要出手？」
團藏背過身，拐杖往地上一杵，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們出手已經沒有用了。」他沉聲開口，「那不是我們能參與進來的戰鬥。」
他走到椅子邊，緩緩坐下，這是為了那個目的，木葉必須做出的割捨。
「我說了，大蛇丸，」團藏嘴角撇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不會高傲太久了。」
與此同時，面對甩過來的蛇頭攻擊，林茲開始不斷躲避。
八岐大蛇的八個腦袋像八條巨型鞭子，從四面八方抽過來。
林茲身形像條滑不溜秋的白蛇，在廢墟間左閃右避，每次蛇頭砸落，地面就炸開一個深坑，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個頭大就了不起？」
林茲啐了一口，瞳孔高速轉動，捕捉著八個蛇頭的運動軌跡。
一個蛇頭從側面偷襲，血盆大口張開，獠牙上還滴著腐蝕性的毒液，林茲不退反進，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仙法·無機轉生！」
轟隆隆！地面瞬間活化，無數巨大的石手破土而出，像捕獸夾一樣死死扣住那顆蛇頭的上下顎，任憑蛇頭如何掙扎，都咬不碎。
「給我老實點！」
林茲躍上那顆被制住的蛇頭，右臂瞬間硬化，拳頭裹挾著仙術能量，狠狠砸在蛇頭的天靈蓋上！
砰！！！
這一拳砸得蛇頭劇烈震顫，鱗片崩飛，八岐大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痛吼。
另外七個腦袋同時扭過來，蛇瞳里翻湧著暴怒。
「還沒完呢！」
林茲借著反衝力彈起，身形在空中扭轉，避開又一顆咬過來的蛇頭。
他雙手結印，口中查克拉瘋狂匯聚。
「仙法·白激之術！」
一條紅色光龍從他口中咆哮而出，直直鑽進了另一顆蛇頭張開的血盆大口裡！
強光和尖嘯在蛇頭內部轟然炸開，那顆腦袋從裡到外被震得血肉模糊，眼珠子直接爆開，慘白的蛇骨都從皮肉里刺了出來。
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八枚骨刺在地上犁出更深的溝壑。
林茲落在地上，腳下踩著一片剛從八岐大蛇身上崩落的蛇鱗，邊緣還泛著腐蝕性的青煙。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仰頭看著那團遮天蔽日的白影，金色豎瞳里滿是嫌棄。
「我還以為你有多少本事呢。就這樣的話……完全沒辦法傷到我一根汗毛啊。」
八岐大蛇最中央那顆蛇頭忽然裂開了。
原世界的大蛇丸從那張血盆大口裡緩緩探出半截身子，黑色長髮被腥風吹得亂舞，臉上帶著那種掌握一切的，令人作嘔的傲慢笑容。
「這個樣子的我，」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傑作，「是完全不會受到任何致命傷的，某種情況來說，我贏來了終極的不死，而你，拿什麼贏我呢？」
「是啊，我知道。」
林茲淡淡地回應，甚至懶得擺架勢。他抱著胳膊，蛇瞳掃過四周，都是斷壁殘垣，還有更遠處那一片燈火通明的木葉民居。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忽然笑了，笑得讓大蛇丸脊背發涼，「我們現在在哪裡吧？」
八岐大蛇嘴裡的大蛇丸明顯愣了一下。
他順著林茲的目光看去，夜色中，木葉村的輪廓像頭沉睡的巨獸，而他們已經站在了巨獸的鼻尖上。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很好地掩飾了眼底那一絲凝重，重新扯出猙獰的弧度
「失敗者的哀嚎……」
「是不是哀嚎，你很快就知道了。」
伴隨著八枚蛇頭再次瘋狂進攻，整個木葉村的大地都開始顫抖！
轟！轟！轟！
蛇頭砸落的巨響像戰鼓擂動，睡夢中的村民被震得從床上滾下來。
嬰兒啼哭和婦人尖叫混成一片，有人推開窗，看到遠處廢墟上那隻八首大蛇，當場癱軟在地。
「那是什麼？」
「蛇！好大的蛇！」
「木葉……木葉又要毀滅了嗎？！」
暗部的反應比平民快得多。一道道黑影從屋頂、樹梢、下水道口竄出來，面具下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平民撤離！往地下避難所！快！」
「通知火影大人！立刻！」
而在火影辦公室的方向，一道金光驟然炸開，像顆逆行的流星直直衝向村外。
波風水門連御神袍都沒繫緊，懷裡還殘留著玖辛奈的溫度。
他剛到家不到半柱香，就感知到村外那股毀天滅地的查克拉，八岐之術！那股陰冷黏膩的蛇腥味，他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他來不及回去看一眼妻子，只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雙手結印，飛雷神之術全開！
「三代目！」
金光中，水門的聲音撕裂夜空。
「在！」
猿飛日斬從另一側屋頂躍起，金箍棒在手中挽出凌厲的弧光，戰鬥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顆炮彈直撲戰場。
地面上，綱手和自來也已經在狂奔。
綱手的速度快得在地上踏出一個個淺坑，自來也一邊跑一邊扯開背後的捲軸，額頭青筋暴起。
「大蛇丸那傢伙！果然是在騙我們嗎！」
自來也的怒吼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
「蠢貨！」
綱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腳步不停。
「沒感知到兩股查克拉嗎？！」
自來也一愣，立刻沉下心感知。
果然，廢墟上空糾纏著兩股熟悉的陰冷查克拉，一股是林茲的，溫潤中帶著龍地洞特有的活化氣息，另一股也帶著蛇類的氣息，只是充滿著陰冷。
「是原本的大蛇丸回來了！」
自來也瞳孔驟縮。
「昂！只能是這樣了！」
綱手咬牙，額頭的陰封印亮得刺眼。
「加快速度！那個混蛋要是打算傷害木葉，我絕對會把他撕碎！」
兩人化作兩道殘影，撞碎沿途的空氣。
而比他們更快的，是水門。
金光在廢墟邊緣炸開，波風水門單膝落地，御神袍的下擺被氣浪掀起。
他抬起頭，湛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是一幅他這輩子都難以置信的畫卷。
月光慘白，廢墟之上。
仙人模式的林茲站在八岐大蛇前方，周身纏繞著自然能量，他手裡攥著夾雜著仙術能量的草薙劍，正狠狠扎進八岐大蛇第七顆頭顱的天靈蓋！
而八岐大蛇最中央那顆頭顱里，原世界的大蛇丸滿臉是血，表情扭曲，八個腦袋瘋狂扭動，將整片大地攪得天翻地覆。
兩個大蛇丸。
在互相撕咬。
水門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四代目！愣著幹什麼？發什麼呆呢！」
林茲正踩在八岐大蛇第七顆頭顱上，雙手攥著草薙劍的劍柄，猛地一拔。
噗嗤！帶起一攤腥臭的黑血。他甩了甩劍刃上的血珠，滿臉無語地扭頭看向還杵在原地的水門
「準備封印術啊！這玩意兒我們打不死的，只能封印！」
「你說誰是……這玩意兒？！」
八岐大蛇中央那顆頭顱里，原世界的大蛇丸整張臉扭曲得變了形。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用這種詞稱呼過，更何況還是被另一個自己！
暴怒之下，他渾身查克拉瘋狂翻湧，八岐大蛇體表的蛇鱗「唰」地一聲全部倒豎起來，像無數把鋒利的白色刀片同時出鞘，在月光下泛著瘮人的寒光。
「我要撕碎你！！」
大蛇丸嘶吼著，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其中一截足有房屋粗細的蛇身猛地橫掃而出！
空氣被抽得發出尖嘯，沿途的斷壁殘垣像紙糊的一樣被碾成齏粉，直直砸向波風水門！
「自來也老師應該還在趕來的路上！」
水門瞳孔驟縮，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他險之又險地從蛇身下方擦過，狂風掀得御神袍獵獵作響，幾縷金髮被勁風削斷，飄在空中。
他落地時單膝跪地，抬頭沖林茲喊道。
「我們拖住一小會兒！等自來也老師到了一起封印！」
地面在震動，遠處傳來房屋倒塌的悶響，像有頭遠古巨獸正在啃食大地。
團藏的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遠處傳來的震動讓他肩膀繃了一下，但他立刻把那點動搖摁回肚子裡，換成一聲冰冷的哼笑。
一名根部無聲無息地跪在他身前，聲音壓得極低。
「團藏大人，我們是否要出手？」
團藏背過身，拐杖往地上一杵，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們出手已經沒有用了。」他沉聲開口，「那不是我們能參與進來的戰鬥。」
他走到椅子邊，緩緩坐下，這是為了那個目的，木葉必須做出的割捨。
「我說了，大蛇丸，」團藏嘴角撇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不會高傲太久了。」
與此同時，面對甩過來的蛇頭攻擊，林茲開始不斷躲避。
八岐大蛇的八個腦袋像八條巨型鞭子，從四面八方抽過來。
林茲身形像條滑不溜秋的白蛇，在廢墟間左閃右避，每次蛇頭砸落，地面就炸開一個深坑，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個頭大就了不起？」
林茲啐了一口，瞳孔高速轉動，捕捉著八個蛇頭的運動軌跡。
一個蛇頭從側面偷襲，血盆大口張開，獠牙上還滴著腐蝕性的毒液，林茲不退反進，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仙法·無機轉生！」
轟隆隆！地面瞬間活化，無數巨大的石手破土而出，像捕獸夾一樣死死扣住那顆蛇頭的上下顎，任憑蛇頭如何掙扎，都咬不碎。
「給我老實點！」
林茲躍上那顆被制住的蛇頭，右臂瞬間硬化，拳頭裹挾著仙術能量，狠狠砸在蛇頭的天靈蓋上！
砰！！！
這一拳砸得蛇頭劇烈震顫，鱗片崩飛，八岐大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痛吼。
另外七個腦袋同時扭過來，蛇瞳里翻湧著暴怒。
「還沒完呢！」
林茲借著反衝力彈起，身形在空中扭轉，避開又一顆咬過來的蛇頭。
他雙手結印，口中查克拉瘋狂匯聚。
「仙法·白激之術！」
一條紅色光龍從他口中咆哮而出，直直鑽進了另一顆蛇頭張開的血盆大口裡！
強光和尖嘯在蛇頭內部轟然炸開，那顆腦袋從裡到外被震得血肉模糊，眼珠子直接爆開，慘白的蛇骨都從皮肉里刺了出來。
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八枚骨刺在地上犁出更深的溝壑。
林茲落在地上，腳下踩著一片剛從八岐大蛇身上崩落的蛇鱗，邊緣還泛著腐蝕性的青煙。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仰頭看著那團遮天蔽日的白影，金色豎瞳里滿是嫌棄。
「我還以為你有多少本事呢。就這樣的話……完全沒辦法傷到我一根汗毛啊。」
八岐大蛇最中央那顆蛇頭忽然裂開了。
原世界的大蛇丸從那張血盆大口裡緩緩探出半截身子，黑色長髮被腥風吹得亂舞，臉上帶著那種掌握一切的，令人作嘔的傲慢笑容。
「這個樣子的我，」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自己的傑作，「是完全不會受到任何致命傷的，某種情況來說，我贏來了終極的不死，而你，拿什麼贏我呢？」
「是啊，我知道。」
林茲淡淡地回應，甚至懶得擺架勢。他抱著胳膊，蛇瞳掃過四周，都是斷壁殘垣，還有更遠處那一片燈火通明的木葉民居。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忽然笑了，笑得讓大蛇丸脊背發涼，「我們現在在哪裡吧？」
八岐大蛇嘴裡的大蛇丸明顯愣了一下。
他順著林茲的目光看去，夜色中，木葉村的輪廓像頭沉睡的巨獸，而他們已經站在了巨獸的鼻尖上。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很好地掩飾了眼底那一絲凝重，重新扯出猙獰的弧度
「失敗者的哀嚎……」
「是不是哀嚎，你很快就知道了。」
伴隨著八枚蛇頭再次瘋狂進攻，整個木葉村的大地都開始顫抖！
轟！轟！轟！
蛇頭砸落的巨響像戰鼓擂動，睡夢中的村民被震得從床上滾下來。
嬰兒啼哭和婦人尖叫混成一片，有人推開窗，看到遠處廢墟上那隻八首大蛇，當場癱軟在地。
「那是什麼？」
「蛇！好大的蛇！」
「木葉……木葉又要毀滅了嗎？！」
暗部的反應比平民快得多。一道道黑影從屋頂、樹梢、下水道口竄出來，面具下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平民撤離！往地下避難所！快！」
「通知火影大人！立刻！」
而在火影辦公室的方向，一道金光驟然炸開，像顆逆行的流星直直衝向村外。
波風水門連御神袍都沒繫緊，懷裡還殘留著玖辛奈的溫度。
他剛到家不到半柱香，就感知到村外那股毀天滅地的查克拉，八岐之術！那股陰冷黏膩的蛇腥味，他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他來不及回去看一眼妻子，只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雙手結印，飛雷神之術全開！
「三代目！」
金光中，水門的聲音撕裂夜空。
「在！」
猿飛日斬從另一側屋頂躍起，金箍棒在手中挽出凌厲的弧光，戰鬥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顆炮彈直撲戰場。
地面上，綱手和自來也已經在狂奔。
綱手的速度快得在地上踏出一個個淺坑，自來也一邊跑一邊扯開背後的捲軸，額頭青筋暴起。
「大蛇丸那傢伙！果然是在騙我們嗎！」
自來也的怒吼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
「蠢貨！」
綱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腳步不停。
「沒感知到兩股查克拉嗎？！」
自來也一愣，立刻沉下心感知。
果然，廢墟上空糾纏著兩股熟悉的陰冷查克拉，一股是林茲的，溫潤中帶著龍地洞特有的活化氣息，另一股也帶著蛇類的氣息，只是充滿著陰冷。
「是原本的大蛇丸回來了！」
自來也瞳孔驟縮。
「昂！只能是這樣了！」
綱手咬牙，額頭的陰封印亮得刺眼。
「加快速度！那個混蛋要是打算傷害木葉，我絕對會把他撕碎！」
兩人化作兩道殘影，撞碎沿途的空氣。
而比他們更快的，是水門。
金光在廢墟邊緣炸開，波風水門單膝落地，御神袍的下擺被氣浪掀起。
他抬起頭，湛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是一幅他這輩子都難以置信的畫卷。
月光慘白，廢墟之上。
仙人模式的林茲站在八岐大蛇前方，周身纏繞著自然能量，他手裡攥著夾雜著仙術能量的草薙劍，正狠狠扎進八岐大蛇第七顆頭顱的天靈蓋！
而八岐大蛇最中央那顆頭顱里，原世界的大蛇丸滿臉是血，表情扭曲，八個腦袋瘋狂扭動，將整片大地攪得天翻地覆。
兩個大蛇丸。
在互相撕咬。
水門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四代目！愣著幹什麼？發什麼呆呢！」
林茲正踩在八岐大蛇第七顆頭顱上，雙手攥著草薙劍的劍柄，猛地一拔。
噗嗤！帶起一攤腥臭的黑血。他甩了甩劍刃上的血珠，滿臉無語地扭頭看向還杵在原地的水門
「準備封印術啊！這玩意兒我們打不死的，只能封印！」
「你說誰是……這玩意兒？！」
八岐大蛇中央那顆頭顱里，原世界的大蛇丸整張臉扭曲得變了形。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用這種詞稱呼過，更何況還是被另一個自己！
暴怒之下，他渾身查克拉瘋狂翻湧，八岐大蛇體表的蛇鱗「唰」地一聲全部倒豎起來，像無數把鋒利的白色刀片同時出鞘，在月光下泛著瘮人的寒光。
「我要撕碎你！！」
大蛇丸嘶吼著，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其中一截足有房屋粗細的蛇身猛地橫掃而出！
空氣被抽得發出尖嘯，沿途的斷壁殘垣像紙糊的一樣被碾成齏粉，直直砸向波風水門！
「自來也老師應該還在趕來的路上！」
水門瞳孔驟縮，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他險之又險地從蛇身下方擦過，狂風掀得御神袍獵獵作響，幾縷金髮被勁風削斷，飄在空中。
他落地時單膝跪地，抬頭沖林茲喊道。
「我們拖住一小會兒！等自來也老師到了一起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