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吼吼，老人見新人。
林茲忽然開口，聲音從卡卡西背後冒出來，輕飄飄的。
卡卡西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手已經摸向腰後的苦無。可當他看清來人那張蒼白如紙的臉時，動作硬生生剎住了。
「怎麼，想和我過過招？」
他愣了兩秒，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然後迅速低下頭，神色恭敬下來。
「大蛇丸大人……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散步啊。」
林茲抱著胳膊，下巴朝墓碑抬了抬，蛇瞳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倒是你，大白天的不去執行任務，跑這兒來給誰上墳？」
卡卡西的手指攥緊了花莖，垂著眼，聲音悶悶的。
「……給帶土和琳。」
「哦。」
林茲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大蛇丸大人，」
卡卡西垂著頭說道。
「很感謝您這次救了玖辛奈師娘。」
話音未落，他腰已經彎了下去，手裡那束野菊花「啪嗒」一聲掉在青石板上，花瓣散了一地。
「我說你們這兒怎麼回事？」
林茲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扶住額頭，金色豎瞳里滿是無奈。
「怎麼一個個的，二話不說就喜歡鞠躬？」
卡卡西直起身，沒吭聲，只是低著頭，死魚眼盯著地上那束摔散了的花。
林茲抱著胳膊，蛇瞳在他臉上掃了兩圈。這小子從剛才起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點心思，在龍地洞的感知里亮得跟燈泡似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
林茲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真拿你沒辦法」的懶散。
「你其實不止想說這些吧？有什麼問題？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勉強給你解答一下。」
卡卡西猛地抬頭，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大了些。
「真的嗎，大蛇丸大人？」
「童叟無欺。」
林茲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
「問吧，趁我還沒反悔。」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花，拍了拍花瓣上的灰，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那……你們那個世界，帶土和琳……過得怎麼樣？」
林茲咂了咂嘴，目光越過卡卡西的肩膀，落在遠處那塊刻著「宇智波帶土」名字的墓碑上。
他沉默了兩秒，開口。
「也死了，你嘛……照樣挺消沉的。」
「是嗎……」
卡卡西的手指又攥緊了花莖，他垂下眼，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抽掉了脊梁骨，重新縮回了那塊沉默的石頭裡。
墓園裡忽然安靜下來，只有風卷著落葉，在兩人腳邊打著旋兒。
林茲盯著他那副德行，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根針一樣精準地扎進去。
「喂，卡卡西，萬一在別的世界裡，你那些朋友活下來了，可死的是你呢？」
卡卡西愣住，猛地抬起頭，死魚眼裡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他們會像你現在這樣嗎？」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一眨不眨。
卡卡西張了張嘴，半晌沒發出聲音。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花，又看了看墓碑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最終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但我想……他們總會比我有骨氣吧。」
「骨氣？」
林茲嗤笑一聲，往前踏了半步，蒼白的手掌拍在卡卡西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拍得卡卡西渾身一震。
「別想太多了。」
林茲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的那些好朋友……也會收到委託，來找你呢？」
「真的嗎？」卡卡西瞳孔驟縮。
「我不清楚。」林茲咧嘴一笑，蛇瞳里映著墓園慘澹的陽光，「但我覺得，很有可能。」
他收回手，插回兜里，轉身往墓園外走，黑色馬尾在風裡晃了晃。
「所以別太難過了，收拾收拾，去幫水門吧，年輕人還是忙點好，省得腦子裡裝太多廢念頭。」
卡卡西站在原地，盯著那道背影看了很久。
最終，他彎下腰，把野菊花端端正正地擺在墓碑前，伸手撫了撫碑上的灰塵，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了。
墓園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茲站在出口的石階上，沒急著離開。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金色豎瞳半眯著，腦海里調出那張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界面，角色卡的列表在虛空中緩緩滾動。
「宇智波帶土麼……」
他低聲喃喃，舌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有點意思。」
風捲起地上的枯葉，從他腳邊掠過，朝著墓園深處那片永恆的寂靜飄去。
傍晚，林茲從墓園晃出來，太陽已經沉到火影岩後頭去了，天邊只剩一抹橘紅。
他沿著重建中的街道溜達，看了一天熱鬧，肚子有點餓，但龍地洞的仙術能量把胃裡的空虛感燒得差不多了，倒也不急著找吃的。
街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把他影子拉得老長，又踩扁，又拉長。
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他腳步微頓，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他沒有回水門家旁邊的屋子，而是拐了個彎，朝著村外走去。
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故意等人。
越往外，燈火越稀，空氣里的潮氣越重，帶著股樹林子特有的霉味。
天徹底黑透的時候，他停在了木葉結界邊緣的一片廢墟里。
這裡九尾之亂時被踩平過，還沒修，遍地碎磚爛瓦，連巡邏的暗部都懶得來。
「跟了一下午了。」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盯著十步外那團濃得化不開的陰影。
「不嫌累？出來透透氣吧，再憋下去，我怕你頭上長蘑菇。」
陰影蠕動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從地底下往上頂，先是幾縷長發鑽出來，接著是額頭，眼睛，鼻子。
原世界的大蛇丸像條從土裡蛻皮的蛇，整個人從陰影里「滑」了出來。
他站直身子，黑色長髮垂到腰際，金色豎瞳和林茲一模一樣，卻透著股死氣沉沉的陰冷。
「就是你在冒充我？」
大蛇丸歪著頭看向林茲，聲音嘶啞。
林茲嗤笑一聲，抱著胳膊沒動，黑色馬尾在夜風裡晃了晃。
「冒充你？太搞笑了，我可不記得我有冒充叛忍或者做人體實驗的壞習慣。」
大蛇丸瞳孔縮了縮，隨即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喉嚨里滾出低沉的嘶嘶聲。
「有趣……團藏說你掌握著龍地洞的完整仙術，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和我相關的東西。」
卡卡西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手已經摸向腰後的苦無。可當他看清來人那張蒼白如紙的臉時，動作硬生生剎住了。
「怎麼，想和我過過招？」
他愣了兩秒，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然後迅速低下頭，神色恭敬下來。
「大蛇丸大人……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散步啊。」
林茲抱著胳膊，下巴朝墓碑抬了抬，蛇瞳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倒是你，大白天的不去執行任務，跑這兒來給誰上墳？」
卡卡西的手指攥緊了花莖，垂著眼，聲音悶悶的。
「……給帶土和琳。」
「哦。」
林茲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大蛇丸大人，」
卡卡西垂著頭說道。
「很感謝您這次救了玖辛奈師娘。」
話音未落，他腰已經彎了下去，手裡那束野菊花「啪嗒」一聲掉在青石板上，花瓣散了一地。
「我說你們這兒怎麼回事？」
林茲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扶住額頭，金色豎瞳里滿是無奈。
「怎麼一個個的，二話不說就喜歡鞠躬？」
卡卡西直起身，沒吭聲，只是低著頭，死魚眼盯著地上那束摔散了的花。
林茲抱著胳膊，蛇瞳在他臉上掃了兩圈。這小子從剛才起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點心思，在龍地洞的感知里亮得跟燈泡似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
林茲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真拿你沒辦法」的懶散。
「你其實不止想說這些吧？有什麼問題？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勉強給你解答一下。」
卡卡西猛地抬頭，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大了些。
「真的嗎，大蛇丸大人？」
「童叟無欺。」
林茲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
「問吧，趁我還沒反悔。」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花，拍了拍花瓣上的灰，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那……你們那個世界，帶土和琳……過得怎麼樣？」
林茲咂了咂嘴，目光越過卡卡西的肩膀，落在遠處那塊刻著「宇智波帶土」名字的墓碑上。
他沉默了兩秒，開口。
「也死了，你嘛……照樣挺消沉的。」
「是嗎……」
卡卡西的手指又攥緊了花莖，他垂下眼，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抽掉了脊梁骨，重新縮回了那塊沉默的石頭裡。
墓園裡忽然安靜下來，只有風卷著落葉，在兩人腳邊打著旋兒。
林茲盯著他那副德行，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根針一樣精準地扎進去。
「喂，卡卡西，萬一在別的世界裡，你那些朋友活下來了，可死的是你呢？」
卡卡西愣住，猛地抬起頭，死魚眼裡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他們會像你現在這樣嗎？」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一眨不眨。
卡卡西張了張嘴，半晌沒發出聲音。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花，又看了看墓碑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最終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但我想……他們總會比我有骨氣吧。」
「骨氣？」
林茲嗤笑一聲，往前踏了半步，蒼白的手掌拍在卡卡西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拍得卡卡西渾身一震。
「別想太多了。」
林茲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的那些好朋友……也會收到委託，來找你呢？」
「真的嗎？」卡卡西瞳孔驟縮。
「我不清楚。」林茲咧嘴一笑，蛇瞳里映著墓園慘澹的陽光，「但我覺得，很有可能。」
他收回手，插回兜里，轉身往墓園外走，黑色馬尾在風裡晃了晃。
「所以別太難過了，收拾收拾，去幫水門吧，年輕人還是忙點好，省得腦子裡裝太多廢念頭。」
卡卡西站在原地，盯著那道背影看了很久。
最終，他彎下腰，把野菊花端端正正地擺在墓碑前，伸手撫了撫碑上的灰塵，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了。
墓園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茲站在出口的石階上，沒急著離開。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金色豎瞳半眯著，腦海里調出那張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界面，角色卡的列表在虛空中緩緩滾動。
「宇智波帶土麼……」
他低聲喃喃，舌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有點意思。」
風捲起地上的枯葉，從他腳邊掠過，朝著墓園深處那片永恆的寂靜飄去。
傍晚，林茲從墓園晃出來，太陽已經沉到火影岩後頭去了，天邊只剩一抹橘紅。
他沿著重建中的街道溜達，看了一天熱鬧，肚子有點餓，但龍地洞的仙術能量把胃裡的空虛感燒得差不多了，倒也不急著找吃的。
街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把他影子拉得老長，又踩扁，又拉長。
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他腳步微頓，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他沒有回水門家旁邊的屋子，而是拐了個彎，朝著村外走去。
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故意等人。
越往外，燈火越稀，空氣里的潮氣越重，帶著股樹林子特有的霉味。
天徹底黑透的時候，他停在了木葉結界邊緣的一片廢墟里。
這裡九尾之亂時被踩平過，還沒修，遍地碎磚爛瓦，連巡邏的暗部都懶得來。
「跟了一下午了。」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盯著十步外那團濃得化不開的陰影。
「不嫌累？出來透透氣吧，再憋下去，我怕你頭上長蘑菇。」
陰影蠕動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從地底下往上頂，先是幾縷長發鑽出來，接著是額頭，眼睛，鼻子。
原世界的大蛇丸像條從土裡蛻皮的蛇，整個人從陰影里「滑」了出來。
他站直身子，黑色長髮垂到腰際，金色豎瞳和林茲一模一樣，卻透著股死氣沉沉的陰冷。
「就是你在冒充我？」
大蛇丸歪著頭看向林茲，聲音嘶啞。
林茲嗤笑一聲，抱著胳膊沒動，黑色馬尾在夜風裡晃了晃。
「冒充你？太搞笑了，我可不記得我有冒充叛忍或者做人體實驗的壞習慣。」
大蛇丸瞳孔縮了縮，隨即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喉嚨里滾出低沉的嘶嘶聲。
「有趣……團藏說你掌握著龍地洞的完整仙術，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和我相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