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希望你見到自己後，還能保持高傲。
「我可不記得，我還有跟小嘍囉對話的習慣。」
林茲眼皮都沒抬，雙手驟然化作兩條巨蟒，鱗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死死纏住那兩個根部忍者的脖子，把他們像拎小雞一樣提到半空。
「我今天心情很好，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
話音未落，他蛇瞳猛地一縮，龍地洞的感知力像雷達一樣掃出去，在東南方向的森林裡，捕捉到了一股查克拉。
那股味道他太熟了，和剛才那兩個雜魚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而且對方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站在月色里，像是在發出邀請。
「哦？」林茲的舌頭探出來，慢悠悠地舔了舔嘴唇，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玩味，「有點意思。」
他鬆開手，兩個根部忍者「噗通噗通」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林茲沒再看他們一眼，黑色馬尾在夜風裡一甩，身形像條游蛇，貼著地面急速掠向森林深處。
團藏正背著手，安心地站在月色里。
他心裡有數，不管是什麼樣的大蛇丸，肯定能領會他的意思，畢竟那條蛇最懂權力和陰暗面的遊戲規則。
正當他眯著眼沉思時，對面樹林裡傳來破空聲。
不是腳步聲，是蛇爬過落葉的沙沙聲，而且快得離譜。
一眨眼，林茲已經杵在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米。
蒼白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金色豎瞳嵌在臉上，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大蛇丸，你還是來了。」
團藏聲音嘶啞。
「難得團藏長老親自邀請，我肯定得過來瞧瞧。」林茲抱著胳膊，語氣輕飄飄的，「您老人家面子大嘛。」
「你居然也有這麼禮貌的時候？」
團藏難得地扯了扯嘴角，蒼老的面龐在月光下顯得更陰森。
「怎麼，我們現在要打起來嗎？那樣才算不禮貌？」
林茲也笑了，嘴角翹著，可眼底全是譏諷和嘲弄。
「那倒不是。」
團藏拄著拐杖，往前踏了半步。
「我只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大蛇丸，感覺很新奇而已。」
「看不慣我？」
林茲歪了歪頭，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已經開始泛起蛇鱗的冷光。
「那你憋著。」
他擺出仙人模式的起手式，周身查克拉隱隱躁動。
團藏卻紋絲不動，甚至往前湊了湊，眼裡閃著有恃無恐的光。
「你不會想在這裡殺了我的，這裡還是木葉，而我還是木葉名義上的長老。」
林茲的動作頓了半秒。
「果然。」
他嗤笑一聲，放下手，抱著胳膊，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還是很討厭你這種以為把持著權力就能為所欲為的樣子。」
「不過，你這句話說錯了。」
他忽然收起笑容，金色豎瞳縮成兩道細線。
「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敢動你？」
話音未落，林茲雙手齊發！
「潛影蛇手！」
無數白蛇從他袖口、掌心瘋狂湧出，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白色大網，朝著團藏席捲而去！
「風遁·真空波！」
團藏反應極快，張口就吐出一道道半月形的風刃，鋒利得能切斷鋼鐵，妄圖將蛇群絞碎。
風刃切斷了前排的蟒蛇，血肉橫飛，可後面的蛇群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而林茲的身影，已經借著蛇群的掩護，悄然消失在原地。
團藏瞳孔驟縮，剛想轉身。
一柄冰涼的草薙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哦。」
林茲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響起，像條毒蛇在耳邊吐信。
「這一下可能會很痛。」
「大蛇丸！！」
團藏渾身僵硬，眼裡終於閃過一絲驚懼。
還沒等他驚呼完，林茲已經收回草薙劍，抬腳就是一記狠踹！
砰！！！
力道之大，團藏一下就被踢飛出去，後背接連撞斷四五棵碗口粗的大樹，最後「轟」地一聲砸進一片廢墟里，枯枝敗葉埋了半邊身子。
他從樹木廢墟中艱難地爬起身，嘴角溢出血絲，剛想結印再發動風遁。
「大蛇丸，你這傢伙！！」
對面的林茲卻已經把草薙劍插回腰間，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得人畜無害。
「我現在不會殺你的，團藏，有沒有感覺到很幸福？」
團藏捂著胸口，想到剛才那柄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刀，後背的冷汗把內衣浸透了大半。
他勉強平息體內紊亂的查克拉，從對面那個「大蛇丸」身上傳來的，是一種更深不見底的、純粹的恐懼。
「你到底要幹什麼……異界的大蛇丸。」
「我什麼都不打算干。」林茲聳聳肩，「因為要你命的人，不會是我。」
他笑著看了看團藏，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像條吃飽喝足、正在打量獵物的蟒蛇。
「你的命很值錢，有很多人一直在惦記你，你可真是……享福咯~」
林茲眨了眨眼睛，轉身往回走。
可快走出樹林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金色豎瞳在夜色里亮得駭人。
「另外，別打擾我，志村團藏。」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像冰錐砸在地上。
「不然下次，我絕對會要你的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團藏一個人站在斷木廢墟中，捂著胸口，臉色陰沉。
身後的樹林裡，幾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黑暗裡滑出來，像幾條從地底鑽出的泥鰍，齊刷刷在團藏身前半跪下。
為首的那個額頭抵著地面，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團藏大人，」為首的根部聲音發澀，手指還按在腰間的苦無上，「真的不用……留下他嗎？」
團藏咬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
「不用了，我們留不下他。」
跪在地上的幾名根部渾身一僵，腦袋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泥土裡。
「你們以為……他真的沒發現你們？」
團藏冷笑一聲，眼裡閃著寒光。
「一群廢物。要是剛才他真想殺人，我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他撐著膝蓋，艱難地支起受傷的身體。
肋骨疼得像要裂開，每走一步都扯著神經，團藏咬著牙，一步一步往樹林外挪，枯枝在腳下發出咔嚓的脆響。
「去，寫一封密信。」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吩咐，「傳遞到之前的實驗室。」
他緩緩轉過頭，那隻獨眼在月光下翻湧著壓不住的兇狠，像條被逼到絕境的毒蛇。
「有一個人……肯定比我們更在意他。」
「是！」半跪的根部立刻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把團藏照得慘白，他盯著林茲消失的方向，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某種惡毒的詛咒。
「大蛇丸……希望你見到自己之後，還能保持這副高傲的嘴臉。」
林茲眼皮都沒抬，雙手驟然化作兩條巨蟒，鱗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死死纏住那兩個根部忍者的脖子，把他們像拎小雞一樣提到半空。
「我今天心情很好，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
話音未落，他蛇瞳猛地一縮，龍地洞的感知力像雷達一樣掃出去，在東南方向的森林裡，捕捉到了一股查克拉。
那股味道他太熟了，和剛才那兩個雜魚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而且對方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站在月色里，像是在發出邀請。
「哦？」林茲的舌頭探出來，慢悠悠地舔了舔嘴唇，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玩味，「有點意思。」
他鬆開手，兩個根部忍者「噗通噗通」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林茲沒再看他們一眼，黑色馬尾在夜風裡一甩，身形像條游蛇，貼著地面急速掠向森林深處。
團藏正背著手，安心地站在月色里。
他心裡有數，不管是什麼樣的大蛇丸，肯定能領會他的意思，畢竟那條蛇最懂權力和陰暗面的遊戲規則。
正當他眯著眼沉思時，對面樹林裡傳來破空聲。
不是腳步聲，是蛇爬過落葉的沙沙聲，而且快得離譜。
一眨眼，林茲已經杵在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米。
蒼白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金色豎瞳嵌在臉上，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大蛇丸，你還是來了。」
團藏聲音嘶啞。
「難得團藏長老親自邀請，我肯定得過來瞧瞧。」林茲抱著胳膊，語氣輕飄飄的，「您老人家面子大嘛。」
「你居然也有這麼禮貌的時候？」
團藏難得地扯了扯嘴角，蒼老的面龐在月光下顯得更陰森。
「怎麼，我們現在要打起來嗎？那樣才算不禮貌？」
林茲也笑了，嘴角翹著，可眼底全是譏諷和嘲弄。
「那倒不是。」
團藏拄著拐杖，往前踏了半步。
「我只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大蛇丸，感覺很新奇而已。」
「看不慣我？」
林茲歪了歪頭，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已經開始泛起蛇鱗的冷光。
「那你憋著。」
他擺出仙人模式的起手式，周身查克拉隱隱躁動。
團藏卻紋絲不動，甚至往前湊了湊，眼裡閃著有恃無恐的光。
「你不會想在這裡殺了我的，這裡還是木葉，而我還是木葉名義上的長老。」
林茲的動作頓了半秒。
「果然。」
他嗤笑一聲，放下手，抱著胳膊，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還是很討厭你這種以為把持著權力就能為所欲為的樣子。」
「不過，你這句話說錯了。」
他忽然收起笑容，金色豎瞳縮成兩道細線。
「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敢動你？」
話音未落，林茲雙手齊發！
「潛影蛇手！」
無數白蛇從他袖口、掌心瘋狂湧出，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白色大網，朝著團藏席捲而去！
「風遁·真空波！」
團藏反應極快，張口就吐出一道道半月形的風刃，鋒利得能切斷鋼鐵，妄圖將蛇群絞碎。
風刃切斷了前排的蟒蛇，血肉橫飛，可後面的蛇群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而林茲的身影，已經借著蛇群的掩護，悄然消失在原地。
團藏瞳孔驟縮，剛想轉身。
一柄冰涼的草薙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哦。」
林茲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響起，像條毒蛇在耳邊吐信。
「這一下可能會很痛。」
「大蛇丸！！」
團藏渾身僵硬，眼裡終於閃過一絲驚懼。
還沒等他驚呼完，林茲已經收回草薙劍，抬腳就是一記狠踹！
砰！！！
力道之大，團藏一下就被踢飛出去，後背接連撞斷四五棵碗口粗的大樹，最後「轟」地一聲砸進一片廢墟里，枯枝敗葉埋了半邊身子。
他從樹木廢墟中艱難地爬起身，嘴角溢出血絲，剛想結印再發動風遁。
「大蛇丸，你這傢伙！！」
對面的林茲卻已經把草薙劍插回腰間，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得人畜無害。
「我現在不會殺你的，團藏，有沒有感覺到很幸福？」
團藏捂著胸口，想到剛才那柄已經架在脖子上的刀，後背的冷汗把內衣浸透了大半。
他勉強平息體內紊亂的查克拉，從對面那個「大蛇丸」身上傳來的，是一種更深不見底的、純粹的恐懼。
「你到底要幹什麼……異界的大蛇丸。」
「我什麼都不打算干。」林茲聳聳肩，「因為要你命的人，不會是我。」
他笑著看了看團藏，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像條吃飽喝足、正在打量獵物的蟒蛇。
「你的命很值錢，有很多人一直在惦記你，你可真是……享福咯~」
林茲眨了眨眼睛，轉身往回走。
可快走出樹林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金色豎瞳在夜色里亮得駭人。
「另外，別打擾我，志村團藏。」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像冰錐砸在地上。
「不然下次，我絕對會要你的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團藏一個人站在斷木廢墟中，捂著胸口，臉色陰沉。
身後的樹林裡，幾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黑暗裡滑出來，像幾條從地底鑽出的泥鰍，齊刷刷在團藏身前半跪下。
為首的那個額頭抵著地面，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團藏大人，」為首的根部聲音發澀，手指還按在腰間的苦無上，「真的不用……留下他嗎？」
團藏咬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
「不用了，我們留不下他。」
跪在地上的幾名根部渾身一僵，腦袋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泥土裡。
「你們以為……他真的沒發現你們？」
團藏冷笑一聲，眼裡閃著寒光。
「一群廢物。要是剛才他真想殺人，我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他撐著膝蓋，艱難地支起受傷的身體。
肋骨疼得像要裂開，每走一步都扯著神經，團藏咬著牙，一步一步往樹林外挪，枯枝在腳下發出咔嚓的脆響。
「去，寫一封密信。」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吩咐，「傳遞到之前的實驗室。」
他緩緩轉過頭，那隻獨眼在月光下翻湧著壓不住的兇狠，像條被逼到絕境的毒蛇。
「有一個人……肯定比我們更在意他。」
「是！」半跪的根部立刻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把團藏照得慘白，他盯著林茲消失的方向，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某種惡毒的詛咒。
「大蛇丸……希望你見到自己之後，還能保持這副高傲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