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壓制九尾查克拉
「你說他們在辦公室里聊什麼呢？」
綱手靠在村口大門的柱子上，雙臂抱胸，腳尖不耐煩地踢著地面。
自來也盤腿坐在台階上說道。
「我不清楚。但按照水門的性格，應該不會聊崩就是了。」
「這麼自信？」綱手挑眉。
「那當然！」
自來也拍著胸脯，笑得很豪爽。
「別小瞧我的徒弟啊，綱手！」
「哼，臭屁。」
兩人帶著靜音打打鬧鬧，穿過還在重建的街道，走到了水門家門前。
推門進去，屋裡靜得嚇人。
漩渦玖辛奈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明明昏睡著，嘴裡卻不停地在喊些什麼，眉頭死死擰成一團，偶爾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喉嚨。
自來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綱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綱手快步走到床邊，手指搭在玖辛奈手腕上，查克拉探入體內轉了一圈，臉色越來越沉。
「有人強制抽出過她體內的尾獸。」
她收回手，聲音中帶著些許憤怒。
「現在她的身體一邊要忍受尾獸殘餘查克拉的侵蝕，一邊還要硬扛著生命力被抽離的空洞。兩股力量在體內打架，根本沒法恢復。」
「什麼？！」自來也瞳孔驟縮，「到底誰會做這種事？！」
「我暫時不清楚。」
綱手搖頭，手掌已經泛起淡綠色的治癒光芒，按在玖辛奈胸口。
「恐怕這就是水門急著喊我們回來的目的，我先試著往她體內輸點生命力，不然再這麼耗下去。」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淡綠色的查克拉緩緩流入玖辛奈體內，綱手額頭滲出細汗，自來也站在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水門這小子……」
自來也咬著牙，聲音發澀。
「真沉得住氣啊，玖辛奈都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能在辦公室里穩著…」
「你的徒弟，」綱手頭也不回，手上的綠光更亮了幾分，「已經是合格的火影了。」
話音剛落，床上的玖辛奈突然渾身一顫！
她面色更加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水門…水門…鳴人.…不要死...…」
「夢魘了！」
綱手猛地收手，臉色難看。
「九尾的查克拉能量太陰暗，她現在的身體沒有自然能量幫助壓制九尾查克拉的話，光靠治癒查克拉根本穩不住！」
自來也看向綱手，急道。
「所以你之前說需要大蛇丸的自然查克拉，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
綱手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你也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幫她減輕點痛苦。」
「好！那我試試！」
自來也雙腳一蹬，迅速盤腿坐下，雙手結印溝通自然能量。
不到半分鐘，他眼角的仙人紋路浮現，仙人模式，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絲自然能量從掌心導出，輕輕按在綱手肩膀上，試圖通過她作為媒介傳遞給玖辛奈。
可就在那股能量觸碰到綱手的瞬間。
咔嚓！
綱手右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灰白，硬化，龜裂，像被風吹乾的石頭。
「果然不行！」
綱手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自來也！快撤回去！妙木山的自然能量太霸道，非仙人模式使用者根本承受不住！」
「哦哦！」
自來也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切斷查克拉輸送。
綱手捂著右肩，灰白的石化痕跡像蛛網一樣爬滿了半個肩膀。
自來也手忙腳亂地從背後捲軸里掏出一瓶蛤蟆油，手抖得差點摔了。
「不好意思綱手，都怪我！太莽撞了！」
他趕緊把蛤蟆油往綱手肩膀上塗抹，油膩的液體滲入皮膚，灰白的石化痕跡才像退潮一樣慢慢消退，露出底下泛紅的血肉。
「還真有點痛啊，自來也。」綱手嘆了口氣。
「嚇死我了…」自來也喘著粗氣，滿臉懊悔，「綱手，還好你能稍微扛一下。」
「應該是千手的血脈在撐著。」綱手咬著牙活動肩膀，臉色發白，「千手一族的族長…也有著進入仙人模式的能力。」
柱間大人……？」
「嗯。」
自來也站起身，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玖辛奈，又看看綱手還沒完全恢復的肩膀。
「所以說……」他聲音發澀，「現在是沒有大蛇丸不行了？」
「差不多。」綱手苦笑一聲，揉著肩膀，「那傢伙的龍地洞仙術，比你手上的妙木山仙術溫和一點。至少……不會把人變成石頭。」
「綱手！」自來也臉漲得通紅，「別拆我台啊！」
「你們在吵什麼？」
門被推開，林茲站在門口，他看著自來也手裡還攥著的蛤蟆油瓶子，又看看綱手泛紅的肩膀，最後落在床上痛苦扭動的玖辛奈身上。
他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
「聲音這麼大，」他走進屋，反手帶上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不知道患者需要安靜嗎？」
「大蛇丸，你終於來了！」
綱手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肩膀上的疼痛都忘了。
「快！用你的仙人模式試試能不能壓制玖辛奈體內九尾的惡念查克拉，剛剛自來也的仙術威力太強了，完全無法傳導到玖辛奈體內。」
林茲沒廢話，徑直走到床邊。
他垂下眼，金色豎瞳盯著玖辛奈慘白的臉看了兩秒，目光移到她的小腹。
那裡的皮膚下，隱約有一團暗紅色的東西在蠕動，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凶獸，正瘋狂撕咬宿主。
「我嘗試一下。」
他雙手一合，再分開時，掌心已經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
龍地洞仙人模式，開！
剎那間，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玖辛奈體內，兩股查克拉糾纏得一團糟，一股是綱手殘留的淡綠色治癒能量，另一股則是猩紅如血的九尾惡念。
那團紅色在漩渦一族的生命力里橫衝直撞，凝聚成一隻模糊的狐狸頭顱，獠牙畢露，對著林茲發出無聲的咆哮。
「有點麻煩。」林茲眯起蛇瞳，「但還可以壓制。」
他抬起右手，蒼白的手掌懸在玖辛奈腹部上方三寸，沒有直接觸碰。
自然能量從掌心滲出，化作無數條細若髮絲的綠光，緩緩垂落，像春雨落入乾裂的泥土。
那些光流精準地繞過綱手的治癒查克拉，輕輕纏上那團猩紅的惡念。
「嘶！」
九尾的虛影猛地暴起，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咬碎那些膽敢觸碰它的光！
林茲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下壓。
轟！
光芒驟然暴漲，卻不刺眼，反而像深潭裡的活水，溫柔而霸道地將整團紅影包裹。
自然能量滲入九尾查克拉的縫隙，像水流漫過礁石，一點點撫平對方的暴躁。
猩紅的狐狸頭顱瘋狂掙扎，四肢亂蹬，但動作越來越慢。
它的獠牙被光芒纏住，尾巴被自然能量凝成的鎖鏈束縛，不甘的咆哮從震耳欲聾變成低沉的嗚咽，最後化作一縷紅煙，被硬生生摁回玖辛奈的封印深處。
林茲的額頭滲出細汗，直到最後一絲紅色被翡翠色徹底覆蓋，他才緩緩收回手，仙人模式如潮水般褪去。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
綱手靠在村口大門的柱子上，雙臂抱胸，腳尖不耐煩地踢著地面。
自來也盤腿坐在台階上說道。
「我不清楚。但按照水門的性格，應該不會聊崩就是了。」
「這麼自信？」綱手挑眉。
「那當然！」
自來也拍著胸脯，笑得很豪爽。
「別小瞧我的徒弟啊，綱手！」
「哼，臭屁。」
兩人帶著靜音打打鬧鬧，穿過還在重建的街道，走到了水門家門前。
推門進去，屋裡靜得嚇人。
漩渦玖辛奈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明明昏睡著，嘴裡卻不停地在喊些什麼，眉頭死死擰成一團，偶爾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喉嚨。
自來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綱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綱手快步走到床邊，手指搭在玖辛奈手腕上，查克拉探入體內轉了一圈，臉色越來越沉。
「有人強制抽出過她體內的尾獸。」
她收回手，聲音中帶著些許憤怒。
「現在她的身體一邊要忍受尾獸殘餘查克拉的侵蝕，一邊還要硬扛著生命力被抽離的空洞。兩股力量在體內打架，根本沒法恢復。」
「什麼？！」自來也瞳孔驟縮，「到底誰會做這種事？！」
「我暫時不清楚。」
綱手搖頭，手掌已經泛起淡綠色的治癒光芒，按在玖辛奈胸口。
「恐怕這就是水門急著喊我們回來的目的，我先試著往她體內輸點生命力，不然再這麼耗下去。」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淡綠色的查克拉緩緩流入玖辛奈體內，綱手額頭滲出細汗，自來也站在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水門這小子……」
自來也咬著牙，聲音發澀。
「真沉得住氣啊，玖辛奈都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能在辦公室里穩著…」
「你的徒弟，」綱手頭也不回，手上的綠光更亮了幾分，「已經是合格的火影了。」
話音剛落，床上的玖辛奈突然渾身一顫！
她面色更加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水門…水門…鳴人.…不要死...…」
「夢魘了！」
綱手猛地收手，臉色難看。
「九尾的查克拉能量太陰暗，她現在的身體沒有自然能量幫助壓制九尾查克拉的話，光靠治癒查克拉根本穩不住！」
自來也看向綱手，急道。
「所以你之前說需要大蛇丸的自然查克拉，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
綱手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你也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幫她減輕點痛苦。」
「好！那我試試！」
自來也雙腳一蹬，迅速盤腿坐下，雙手結印溝通自然能量。
不到半分鐘，他眼角的仙人紋路浮現，仙人模式，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絲自然能量從掌心導出，輕輕按在綱手肩膀上，試圖通過她作為媒介傳遞給玖辛奈。
可就在那股能量觸碰到綱手的瞬間。
咔嚓！
綱手右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灰白，硬化，龜裂，像被風吹乾的石頭。
「果然不行！」
綱手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自來也！快撤回去！妙木山的自然能量太霸道，非仙人模式使用者根本承受不住！」
「哦哦！」
自來也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切斷查克拉輸送。
綱手捂著右肩，灰白的石化痕跡像蛛網一樣爬滿了半個肩膀。
自來也手忙腳亂地從背後捲軸里掏出一瓶蛤蟆油，手抖得差點摔了。
「不好意思綱手，都怪我！太莽撞了！」
他趕緊把蛤蟆油往綱手肩膀上塗抹，油膩的液體滲入皮膚，灰白的石化痕跡才像退潮一樣慢慢消退，露出底下泛紅的血肉。
「還真有點痛啊，自來也。」綱手嘆了口氣。
「嚇死我了…」自來也喘著粗氣，滿臉懊悔，「綱手，還好你能稍微扛一下。」
「應該是千手的血脈在撐著。」綱手咬著牙活動肩膀，臉色發白，「千手一族的族長…也有著進入仙人模式的能力。」
柱間大人……？」
「嗯。」
自來也站起身，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玖辛奈，又看看綱手還沒完全恢復的肩膀。
「所以說……」他聲音發澀，「現在是沒有大蛇丸不行了？」
「差不多。」綱手苦笑一聲，揉著肩膀，「那傢伙的龍地洞仙術，比你手上的妙木山仙術溫和一點。至少……不會把人變成石頭。」
「綱手！」自來也臉漲得通紅，「別拆我台啊！」
「你們在吵什麼？」
門被推開，林茲站在門口，他看著自來也手裡還攥著的蛤蟆油瓶子，又看看綱手泛紅的肩膀，最後落在床上痛苦扭動的玖辛奈身上。
他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
「聲音這麼大，」他走進屋，反手帶上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不知道患者需要安靜嗎？」
「大蛇丸，你終於來了！」
綱手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肩膀上的疼痛都忘了。
「快！用你的仙人模式試試能不能壓制玖辛奈體內九尾的惡念查克拉，剛剛自來也的仙術威力太強了，完全無法傳導到玖辛奈體內。」
林茲沒廢話，徑直走到床邊。
他垂下眼，金色豎瞳盯著玖辛奈慘白的臉看了兩秒，目光移到她的小腹。
那裡的皮膚下，隱約有一團暗紅色的東西在蠕動，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凶獸，正瘋狂撕咬宿主。
「我嘗試一下。」
他雙手一合，再分開時，掌心已經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
龍地洞仙人模式，開！
剎那間，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玖辛奈體內，兩股查克拉糾纏得一團糟，一股是綱手殘留的淡綠色治癒能量，另一股則是猩紅如血的九尾惡念。
那團紅色在漩渦一族的生命力里橫衝直撞，凝聚成一隻模糊的狐狸頭顱，獠牙畢露，對著林茲發出無聲的咆哮。
「有點麻煩。」林茲眯起蛇瞳，「但還可以壓制。」
他抬起右手，蒼白的手掌懸在玖辛奈腹部上方三寸，沒有直接觸碰。
自然能量從掌心滲出，化作無數條細若髮絲的綠光，緩緩垂落，像春雨落入乾裂的泥土。
那些光流精準地繞過綱手的治癒查克拉，輕輕纏上那團猩紅的惡念。
「嘶！」
九尾的虛影猛地暴起，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咬碎那些膽敢觸碰它的光！
林茲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下壓。
轟！
光芒驟然暴漲，卻不刺眼，反而像深潭裡的活水，溫柔而霸道地將整團紅影包裹。
自然能量滲入九尾查克拉的縫隙，像水流漫過礁石，一點點撫平對方的暴躁。
猩紅的狐狸頭顱瘋狂掙扎，四肢亂蹬，但動作越來越慢。
它的獠牙被光芒纏住，尾巴被自然能量凝成的鎖鏈束縛，不甘的咆哮從震耳欲聾變成低沉的嗚咽，最後化作一縷紅煙，被硬生生摁回玖辛奈的封印深處。
林茲的額頭滲出細汗，直到最後一絲紅色被翡翠色徹底覆蓋，他才緩緩收回手，仙人模式如潮水般褪去。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