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時間敘舊了，綱手姬。
綱手在夜晚的風中，一邊奔跑一邊扯掉那件標誌性的綠色賭袍。
她雙腳蹬地飛身向前直直撞向林茲，一拳轟在對方面門。
林茲像條滑不溜手的蛇，腦袋輕飄飄地一側，拳風擦著鼻尖掠過。
可綱手的動作比想像中更快，第一拳剛落空，第二擊痛天腳已經轟然砸下！
轟！
林茲後躍閃開，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踹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他人在半空，雙手已經在胸前結印。
「仙法·無機轉生！」
轟隆隆！
地面瘋狂隆起，一道道尖銳的石刺和厚重的石牆拔地而起，像捕獸夾一樣從四面八方合攏，試圖把綱手困死在中間。
綱手卻看都不看，一腳踹在隆起的岩柱上，借力騰空。
她單膝跪在石塊頂端，猛地一蹬，整個人在空中擰腰轉身，長腿像戰斧一樣劈向林茲頭頂！
「綱手！可以停下來了！」自來也在後面追著喊，跑得氣喘吁吁。
「根本停不下來啊，這女人……」林茲心裡暗罵，「比我想像的還要死腦筋。」
他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起。
「仙法·白激之術！」
一條赤紅的光龍從他口中咆哮而出，龍爪攥著黑珠，在半空炸開刺目的強光和尖銳的爆鳴。
綱手被這突如其來的音爆震得身形一滯，眼前發白，耳膜嗡嗡作響。
「我不想傷你啊，綱手。」林茲嘆了口氣，袖口裡竄出無數黑蛇，「潛影蛇手！」
密密麻麻的蛇群像黑色潮水湧向綱手，纏住她的手腕、腳踝、腰肢，拼命拖延時間。
而林茲自己則開始快速結印，周身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活物在蠕動。
大蛇使役術。
只見他整個人像條蛻皮的死蛇，外層的「人皮」從頭頂裂開，軟塌塌地滑落在地。
而真正的本體，是一條從喉嚨里硬生生鑽出來的龐然巨蛇，蛇身是由成千上萬條細小的白蛇糾纏而成。
蛇信吞吐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波紋，仿佛連光線和查克拉都要被那無數張小嘴撕碎，吞吃。
可就在這一瞬，綱手掙脫了蛇群的束縛。
她咬著牙，頂著白激之術的餘波，一拳轟出！
拳壓像無形的刀鋒，擦過林茲的蛇身。
嗤。
皮膚被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濺了出來，林茲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傷口，沒當回事。
可當他抬眼再看向綱手時，卻發現對面的女人突然僵住了。
綱手盯著那幾滴落在草地上的血珠，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那張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嘴唇開始發抖，牙齒碰撞發出咯咯的輕響。
恐血症。
「上啊……自來也……」她顫抖著抬起頭，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和絕望，「你在……等什麼……」
綱手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林茲的血液滴落在森林的草地上，在綱手的眼裡越擴越大，越變越紅。
她恍惚間看到斷躺在血泊里，渾身是血，朝她伸著手，繩樹也在旁邊，胸口破了個大洞，嘴裡喊著姐姐。
「不……不要……」
綱手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渙散，連直起身子都做不到了。
「綱手大人！」
靜音尖叫著沖了出來，她怕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張開雙臂，死死擋在綱手面前，半步都不肯退。
「大蛇丸！你別過來！」她衝著林茲喊，聲音都在發抖。
林茲原本還維持著大蛇使役術的姿態，信子吞吐。
看到這一幕，他嘖了一聲，雙手一合。
「散。」
嘩啦啦，巨蛇瞬間崩解，無數小白蛇像退潮一樣從他身上剝落，化作白煙縮回體內。
那股駭人的壓迫感頃刻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林子裡只剩下夜風穿葉的沙沙聲。
林茲蹲下來，掌心泛起龍地洞仙術查克拉，往手臂傷口上一按。
血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合，血瞬間止住，連疤都沒留，空氣里的血腥味被自然能量沖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綱手那雙空洞的眼睛，忽然開口。
「在我那個世界，你恐懼的是打針。」
綱手沒反應，還在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林茲往前湊了湊，金色豎瞳直視著她，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去。
「你們的恐懼好像都是一樣的，來自於某種愧疚。我不太了解你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暫時沒辦法安慰你。「
這話狠狠刺破了綱手眼前的幻覺。
她瞳孔驟然收縮，眼淚決堤般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草地上。
但與此同時，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了，攥進泥土裡的手指也慢慢鬆了開來。
自來也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看著蹲在地上的林茲，眼神複雜。
林茲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綱手，該爬起來了，沒時間再讓這個世界的你和我敘舊了。」
綱手撐著膝蓋站起來，一隻手攥成拳頭，乾脆利落地抹掉臉上的淚痕。
然後她猛地一拳砸在地上，轟的一聲，泥土飛濺，草皮翻卷，像是要把剛才所有的軟弱、恐懼和狼狽，全部砸進這龜裂的地里。
她抬起頭，聲音還有點啞，卻硬撐著那股倔強，「餵……在你的世界裡，我有贏過那毛病嗎？」
林茲背對著她，頭也不回，「當然有，她雖然看起來是個小不點，但比你想像中堅強。」
綱手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掌心，忽然扯出一個苦笑，「……那我還挺羨慕她的。」
自來也走過來，伸手攙了她一把，綱手借力站直了身子。
自來也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水門的密信里提過……九尾那晚，有個和他類似的人，救了玖辛奈，也救了水門自己。」
綱手瞳孔驟然一縮。
她猛地抬頭，看向林茲那道站在林子邊緣的背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那個人的分量。
那不是敵人，不是叛忍，甚至不是她認識的那條蛇，那是某種她還沒法理解的，站在木葉這邊的存在。
靜音抱著豚豚，縮在旁邊，小聲嘀咕：「綱手大人……他好像，真的不是壞人。」
夜風吹過，林茲似乎聽到了，肩膀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只是抬腳往林子外走去，聲音淡淡地飄過來。
「走了，自來也沒和你交代嗎，傳說中的大肥羊，雲隱村的人盯上你了。」
她雙腳蹬地飛身向前直直撞向林茲，一拳轟在對方面門。
林茲像條滑不溜手的蛇，腦袋輕飄飄地一側，拳風擦著鼻尖掠過。
可綱手的動作比想像中更快，第一拳剛落空，第二擊痛天腳已經轟然砸下！
轟！
林茲後躍閃開，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踹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他人在半空，雙手已經在胸前結印。
「仙法·無機轉生！」
轟隆隆！
地面瘋狂隆起，一道道尖銳的石刺和厚重的石牆拔地而起，像捕獸夾一樣從四面八方合攏，試圖把綱手困死在中間。
綱手卻看都不看，一腳踹在隆起的岩柱上，借力騰空。
她單膝跪在石塊頂端，猛地一蹬，整個人在空中擰腰轉身，長腿像戰斧一樣劈向林茲頭頂！
「綱手！可以停下來了！」自來也在後面追著喊，跑得氣喘吁吁。
「根本停不下來啊，這女人……」林茲心裡暗罵，「比我想像的還要死腦筋。」
他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起。
「仙法·白激之術！」
一條赤紅的光龍從他口中咆哮而出，龍爪攥著黑珠，在半空炸開刺目的強光和尖銳的爆鳴。
綱手被這突如其來的音爆震得身形一滯，眼前發白，耳膜嗡嗡作響。
「我不想傷你啊，綱手。」林茲嘆了口氣，袖口裡竄出無數黑蛇，「潛影蛇手！」
密密麻麻的蛇群像黑色潮水湧向綱手，纏住她的手腕、腳踝、腰肢，拼命拖延時間。
而林茲自己則開始快速結印，周身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活物在蠕動。
大蛇使役術。
只見他整個人像條蛻皮的死蛇，外層的「人皮」從頭頂裂開，軟塌塌地滑落在地。
而真正的本體，是一條從喉嚨里硬生生鑽出來的龐然巨蛇，蛇身是由成千上萬條細小的白蛇糾纏而成。
蛇信吞吐間，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波紋，仿佛連光線和查克拉都要被那無數張小嘴撕碎，吞吃。
可就在這一瞬，綱手掙脫了蛇群的束縛。
她咬著牙，頂著白激之術的餘波，一拳轟出！
拳壓像無形的刀鋒，擦過林茲的蛇身。
嗤。
皮膚被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濺了出來，林茲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傷口，沒當回事。
可當他抬眼再看向綱手時，卻發現對面的女人突然僵住了。
綱手盯著那幾滴落在草地上的血珠，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那張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嘴唇開始發抖，牙齒碰撞發出咯咯的輕響。
恐血症。
「上啊……自來也……」她顫抖著抬起頭，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和絕望，「你在……等什麼……」
綱手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林茲的血液滴落在森林的草地上，在綱手的眼裡越擴越大，越變越紅。
她恍惚間看到斷躺在血泊里，渾身是血，朝她伸著手，繩樹也在旁邊，胸口破了個大洞，嘴裡喊著姐姐。
「不……不要……」
綱手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渙散，連直起身子都做不到了。
「綱手大人！」
靜音尖叫著沖了出來，她怕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張開雙臂，死死擋在綱手面前，半步都不肯退。
「大蛇丸！你別過來！」她衝著林茲喊，聲音都在發抖。
林茲原本還維持著大蛇使役術的姿態，信子吞吐。
看到這一幕，他嘖了一聲，雙手一合。
「散。」
嘩啦啦，巨蛇瞬間崩解，無數小白蛇像退潮一樣從他身上剝落，化作白煙縮回體內。
那股駭人的壓迫感頃刻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林子裡只剩下夜風穿葉的沙沙聲。
林茲蹲下來，掌心泛起龍地洞仙術查克拉，往手臂傷口上一按。
血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合，血瞬間止住，連疤都沒留，空氣里的血腥味被自然能量沖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綱手那雙空洞的眼睛，忽然開口。
「在我那個世界，你恐懼的是打針。」
綱手沒反應，還在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林茲往前湊了湊，金色豎瞳直視著她，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去。
「你們的恐懼好像都是一樣的，來自於某種愧疚。我不太了解你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暫時沒辦法安慰你。「
這話狠狠刺破了綱手眼前的幻覺。
她瞳孔驟然收縮，眼淚決堤般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草地上。
但與此同時，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了，攥進泥土裡的手指也慢慢鬆了開來。
自來也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看著蹲在地上的林茲，眼神複雜。
林茲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綱手，該爬起來了，沒時間再讓這個世界的你和我敘舊了。」
綱手撐著膝蓋站起來，一隻手攥成拳頭，乾脆利落地抹掉臉上的淚痕。
然後她猛地一拳砸在地上，轟的一聲，泥土飛濺，草皮翻卷，像是要把剛才所有的軟弱、恐懼和狼狽，全部砸進這龜裂的地里。
她抬起頭，聲音還有點啞，卻硬撐著那股倔強，「餵……在你的世界裡，我有贏過那毛病嗎？」
林茲背對著她，頭也不回，「當然有，她雖然看起來是個小不點，但比你想像中堅強。」
綱手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掌心，忽然扯出一個苦笑，「……那我還挺羨慕她的。」
自來也走過來，伸手攙了她一把，綱手借力站直了身子。
自來也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水門的密信里提過……九尾那晚，有個和他類似的人，救了玖辛奈，也救了水門自己。」
綱手瞳孔驟然一縮。
她猛地抬頭，看向林茲那道站在林子邊緣的背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那個人的分量。
那不是敵人，不是叛忍，甚至不是她認識的那條蛇，那是某種她還沒法理解的，站在木葉這邊的存在。
靜音抱著豚豚，縮在旁邊，小聲嘀咕：「綱手大人……他好像，真的不是壞人。」
夜風吹過，林茲似乎聽到了，肩膀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只是抬腳往林子外走去，聲音淡淡地飄過來。
「走了，自來也沒和你交代嗎，傳說中的大肥羊，雲隱村的人盯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