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探女湯池。
林茲嘆了一口氣，壓根懶得聽周圍這幾個雜魚開口說話。
金色豎瞳往周圍一掃，像在看幾具會喘氣的屍體。
「唉，人要是不要命，真是天下無敵。」
萬蛇羅之陣·改
話音未落，他袖管里、褲腳邊、甚至腳下的影子中，猛地竄出十幾條小白蛇！
速度快得離譜，賞金獵人連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被纏成了人形粽子，手裡的鐵鏈和捕網「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林茲拍了拍手，轉身走進隔壁雜貨鋪。
「老闆，買捆繩子。」
拿著自來也的錢付完出來，他瞥見街角垃圾堆里有幾塊沒人要的破麻布，順手又召出兩條蛇，用尾巴尖拎著麻布，慢悠悠晃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
自來也站在旁邊，全程看傻了。可當他看清林茲接下來的動作時，還是沒憋住，噗地笑出了聲。
林茲用繩子把幾個賞金獵人的腳踝捆結實，倒吊在樹上，嘴裡挨個塞上臭烘烘的破麻布。
為首那壯漢瞪著眼，臉憋得通紅，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響，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剛才還四散奔逃的鎮民，這會兒從窗戶縫、門縫裡探頭探腦，看到這一幕全傻了。
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指著樹上，脆生生地喊：「媽媽！那些大人在盪鞦韆！」
自來也捂著臉走過來，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說……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趣味了？」
林茲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聳聳肩，「我給過他們機會了，自己不跑，怪誰？老怪自己，臉上容易長皺紋。」
說完，他折了根樹枝，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劃拉：
活體裝飾，請勿觸摸。——靈蛇仙人贈
寫完後他還吹了吹上面的灰，滿意地點點頭。
自來也看著那行丑字，氣得直笑：「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走了，」林茲把樹枝一扔，轉身往鎮外走，「該趕路了。」
自來也看著他的背影，又抬頭瞅了瞅樹上那幾顆晃來晃去的粽子，嘆了口氣追上去：「喂！至少把人家放下來啊！」
「吊會兒，醒醒神。」林茲頭也不回，「反正天也黑了，正好當路燈。」
伴隨著兩人的腳步，他們很快的走到路邊一家掛著「湯」字燈籠的溫泉旅館，在暮色里透出暖黃的光。
老闆是個胖大叔，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就很和藹。
「歡迎光臨，兩位嗎？」
自來也點點頭，爽快地掏了錢。
老闆麻利地遞過兩把鑰匙，又指了指走廊深處：「溫泉在一樓後面，兩位客人，請一定要遵守規矩，去男湯池哦。」
他這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目光卻牢牢釘在自來也臉上。
自來也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正氣，「那是肯定的，我們都是守規矩的人，對吧？」說著一巴掌拍在林茲肩膀上。
林茲懶得接話，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袖口裡，一條白色小蛇悄悄探出頭來，沖自來也吐了吐信子，又縮了回去。
胖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遞鑰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兩人進了房間，自來也順手從兜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手冊，往榻榻米上一癱，掏出支筆就開始唰唰寫。
他邊寫邊嚷嚷：「大蛇丸，我去女湯取材找靈感，你幫我望個風唄？」
林茲正往身上套乾淨衣服，聞言頭也不抬：「要去自己去，別扯上我。」
「嘖，真冷漠。」自來也翻身爬起來，剛推開窗，又扭頭賤兮兮地笑，「對了，你不是會派小蛇偵查嗎？借兩條用用，幫我看看哪邊風景好啊？」
林茲無語地瞥他一眼：「我的忍術不是這麼用的吧？」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抖了抖袖口。兩條小白蛇「嗖」地從袖管里竄出來，順著窗縫滑進夜色，速度快得像兩道銀線。
「不是幫你，」林茲把窗戶關緊，聲音淡淡的，「是怕你被當成色狼打死，連累我半夜換地方睡覺。」
兩條白蛇聽從命令開始在通風管道里不斷遊走。
通往溫泉池子的管道被熱氣烤的發燙，蛇鱗貼著管道滑行，發出細不可聞的沙沙聲。
下方白霧繚繞，女湯裡面隱約傳來水聲還有歡笑的聲音，但是白蛇的瞳孔穿過蒸汽，停留在隔壁的男士換衣間，捕捉到了平常在火之國很難感受到的查克拉。
在林茲的感知里，那是帶著雷電纏繞的查克拉。
這種感覺難免不讓人心裡湧起異樣的感覺，扎在白蛇的感知神經上，雷遁查克拉特有的暴虐和焦灼的味道，混雜著溫泉的硫磺氣息，刺激著白蛇。
林茲下達命令，兩條白蛇悄然游向聲源，盤在換衣間上方的橫樑陰影里。
很奇怪，男士換衣間裡居然有兩個女人，都是褐色頭髮，身材高挑，腰間配著短刀，說話的聲音硬邦邦的，空氣中難免流露出陰謀的氣息。
她們兩個的隔音結界布置的十分粗糙，林茲操縱著白蛇，把她們的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三忍之一的綱手確認在短冊街賭博，已經輸了五百萬兩了。」
「趁她爛醉動手，木葉現在虛弱，四代目重傷。」
「三日之後會有奇拉比大人前來支援，能不能在手上的木葉身上啃一口就看這次任務了。」
白蛇的信子顫了顫，將這些音節化作查克拉波動，順著契約的聯繫，傳回林茲腦海。
雖然聽到了不得了的情報，但是林茲還是對綱手又輸了五百萬兩感到疑惑。
「忍界人均賽富豪嗎？可以變金子啊？」
上面所有的畫面在林茲腦子裡浮現，其中不少情報都讓林茲感到很奇怪。
他眼皮一跳，金色豎瞳在昏暗的房間裡驟然睜開。
「自來也。」，林茲忽然坐起身，聲音壓低，「別琢磨你那破女湯了，有正事。」
自來也正扒著窗沿探頭探腦，聞言一愣，扭頭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啥情況？難不成女湯里全是老奶奶？那我可不看了啊，傷眼睛。」
「不是這事。」林茲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響，「這家旅館裡混進了兩條雜魚，雲隱的探子。」
他頓了頓，蛇瞳里閃過一絲冷光。
「而且，我打聽到綱手的下落了。」
金色豎瞳往周圍一掃，像在看幾具會喘氣的屍體。
「唉，人要是不要命，真是天下無敵。」
萬蛇羅之陣·改
話音未落，他袖管里、褲腳邊、甚至腳下的影子中，猛地竄出十幾條小白蛇！
速度快得離譜，賞金獵人連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被纏成了人形粽子，手裡的鐵鏈和捕網「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林茲拍了拍手，轉身走進隔壁雜貨鋪。
「老闆，買捆繩子。」
拿著自來也的錢付完出來，他瞥見街角垃圾堆里有幾塊沒人要的破麻布，順手又召出兩條蛇，用尾巴尖拎著麻布，慢悠悠晃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
自來也站在旁邊，全程看傻了。可當他看清林茲接下來的動作時，還是沒憋住，噗地笑出了聲。
林茲用繩子把幾個賞金獵人的腳踝捆結實，倒吊在樹上，嘴裡挨個塞上臭烘烘的破麻布。
為首那壯漢瞪著眼，臉憋得通紅，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響，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剛才還四散奔逃的鎮民，這會兒從窗戶縫、門縫裡探頭探腦，看到這一幕全傻了。
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指著樹上，脆生生地喊：「媽媽！那些大人在盪鞦韆！」
自來也捂著臉走過來，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說……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趣味了？」
林茲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聳聳肩，「我給過他們機會了，自己不跑，怪誰？老怪自己，臉上容易長皺紋。」
說完，他折了根樹枝，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劃拉：
活體裝飾，請勿觸摸。——靈蛇仙人贈
寫完後他還吹了吹上面的灰，滿意地點點頭。
自來也看著那行丑字，氣得直笑：「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走了，」林茲把樹枝一扔，轉身往鎮外走，「該趕路了。」
自來也看著他的背影，又抬頭瞅了瞅樹上那幾顆晃來晃去的粽子，嘆了口氣追上去：「喂！至少把人家放下來啊！」
「吊會兒，醒醒神。」林茲頭也不回，「反正天也黑了，正好當路燈。」
伴隨著兩人的腳步，他們很快的走到路邊一家掛著「湯」字燈籠的溫泉旅館，在暮色里透出暖黃的光。
老闆是個胖大叔，圓臉，笑眯眯的，看著就很和藹。
「歡迎光臨，兩位嗎？」
自來也點點頭，爽快地掏了錢。
老闆麻利地遞過兩把鑰匙，又指了指走廊深處：「溫泉在一樓後面，兩位客人，請一定要遵守規矩，去男湯池哦。」
他這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目光卻牢牢釘在自來也臉上。
自來也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正氣，「那是肯定的，我們都是守規矩的人，對吧？」說著一巴掌拍在林茲肩膀上。
林茲懶得接話，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袖口裡，一條白色小蛇悄悄探出頭來，沖自來也吐了吐信子，又縮了回去。
胖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遞鑰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兩人進了房間，自來也順手從兜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手冊，往榻榻米上一癱，掏出支筆就開始唰唰寫。
他邊寫邊嚷嚷：「大蛇丸，我去女湯取材找靈感，你幫我望個風唄？」
林茲正往身上套乾淨衣服，聞言頭也不抬：「要去自己去，別扯上我。」
「嘖，真冷漠。」自來也翻身爬起來，剛推開窗，又扭頭賤兮兮地笑，「對了，你不是會派小蛇偵查嗎？借兩條用用，幫我看看哪邊風景好啊？」
林茲無語地瞥他一眼：「我的忍術不是這麼用的吧？」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抖了抖袖口。兩條小白蛇「嗖」地從袖管里竄出來，順著窗縫滑進夜色，速度快得像兩道銀線。
「不是幫你，」林茲把窗戶關緊，聲音淡淡的，「是怕你被當成色狼打死，連累我半夜換地方睡覺。」
兩條白蛇聽從命令開始在通風管道里不斷遊走。
通往溫泉池子的管道被熱氣烤的發燙，蛇鱗貼著管道滑行，發出細不可聞的沙沙聲。
下方白霧繚繞，女湯裡面隱約傳來水聲還有歡笑的聲音，但是白蛇的瞳孔穿過蒸汽，停留在隔壁的男士換衣間，捕捉到了平常在火之國很難感受到的查克拉。
在林茲的感知里，那是帶著雷電纏繞的查克拉。
這種感覺難免不讓人心裡湧起異樣的感覺，扎在白蛇的感知神經上，雷遁查克拉特有的暴虐和焦灼的味道，混雜著溫泉的硫磺氣息，刺激著白蛇。
林茲下達命令，兩條白蛇悄然游向聲源，盤在換衣間上方的橫樑陰影里。
很奇怪，男士換衣間裡居然有兩個女人，都是褐色頭髮，身材高挑，腰間配著短刀，說話的聲音硬邦邦的，空氣中難免流露出陰謀的氣息。
她們兩個的隔音結界布置的十分粗糙，林茲操縱著白蛇，把她們的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三忍之一的綱手確認在短冊街賭博，已經輸了五百萬兩了。」
「趁她爛醉動手，木葉現在虛弱，四代目重傷。」
「三日之後會有奇拉比大人前來支援，能不能在手上的木葉身上啃一口就看這次任務了。」
白蛇的信子顫了顫，將這些音節化作查克拉波動，順著契約的聯繫，傳回林茲腦海。
雖然聽到了不得了的情報，但是林茲還是對綱手又輸了五百萬兩感到疑惑。
「忍界人均賽富豪嗎？可以變金子啊？」
上面所有的畫面在林茲腦子裡浮現，其中不少情報都讓林茲感到很奇怪。
他眼皮一跳，金色豎瞳在昏暗的房間裡驟然睜開。
「自來也。」，林茲忽然坐起身，聲音壓低，「別琢磨你那破女湯了，有正事。」
自來也正扒著窗沿探頭探腦，聞言一愣，扭頭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啥情況？難不成女湯里全是老奶奶？那我可不看了啊，傷眼睛。」
「不是這事。」林茲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響，「這家旅館裡混進了兩條雜魚，雲隱的探子。」
他頓了頓，蛇瞳里閃過一絲冷光。
「而且，我打聽到綱手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