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震驚！仙人遇見仙人！
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也出現在了鎮子裡。
林茲剛邁出半步，龍地洞仙人模式殘留的感知力突然拽住了他的腳踝，小鎮方向，一股極其龐大的查克拉正混在晨霧裡橫衝直撞。
那股查克拉厚重得像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濕乎乎的，還帶著股蛤蟆油特有的腥甜味。
林茲的金色豎瞳微微一縮，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喲，還有新發現。」
自來也覺得自己今天倒了血霉。
收到水門那封求援信的時候，他連澡堂子都沒進，火急火燎就往木葉趕。
結果離村子還有半天的路，通靈蛤蟆又蹦出來，塞給他一份新情報。
「哇啊啊啊！什麼叫危機已經解除了？這不是耍本仙人嘛！水門那臭小子！」
自來也捏著捲軸站在路中間，氣得想把這破紙塞進蛤蟆嘴裡。
但低頭又看了一遍，確認水門和玖辛奈都活著，他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木葉的權力鬥爭早就讓他寒了心。
綱手跑了，大蛇丸也叛變了，當年那三個小鬼如今都散在世界各地，這些事在他心口留了道疤，碰一下就隱隱作痛。
他踩著木屐，在小鎮街道上慢悠悠地晃蕩，目光不老實地往路邊少女身上飄。
「嘿嘿，今晚的取材又有著落了。」
他笑得像個老流氓，可腦子裡的弦一直繃著。
這些年他滿世界跑，嘴上說是給小說取材，實際上一直在追尋著大蛇丸的相關情報。
當年沒攔住那條蛇，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他害怕大蛇丸心裡的憎恨會燒遍整個世界，所以一直不斷地尋找大蛇丸，想要看清楚自己這個老友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今天的蛤蟆仙人自來也，晃到小鎮門口，一抬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對面站著個蒼白皮膚、金色豎瞳、紫色眼影的熟人。
大蛇丸。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右手本能地摸向背後的捲軸。
「大蛇丸……？」
他死死盯著那張臉，可對方身上那股味道讓他脊背發涼。
沒有陰冷的殺意，沒有那種看實驗品似的眼神，反而透著股近乎自來也式的散漫。
對面那人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舔了舔嘴唇，開口就是一句讓自來也血壓飆升的話。
「喲，自來也，好久不見啊，你還沒死呢？」
語氣輕佻，尾音上揚，就好像澡堂里和他勾肩搭背的小混混一樣。
自來也的手僵在背後的捲軸上，腦子徹底宕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蛇丸！你到底想幹什麼？木葉的危機是你搞的鬼嗎？」
自來也雙手唰地結印，眼角餘光瞥到街邊探頭探腦的平民，動作硬生生剎住。
這破地方到處都是老百姓，真打起來一發忍術下去，半個鎮子都得升天。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要打就出去打，別在這兒傷及無辜。」
林茲憋著笑，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蛤蟆仙人上鉤了，待會兒非得把他整得懷疑人生不可。
兩人一前一後往鎮外走，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小鎮縮成地平線盡頭的一個灰點子，最後連灰點子都看不見了。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野草地，風一吹，草浪翻滾，適合打架，也適合埋人。
林茲轉過身，金色豎瞳里裝模作樣地透出痛心疾首，指著自來也的鼻子就開噴。
「自來也，你還真有膽子回來？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木葉？還有沒有日斬老師？」
「現在跟我回去認罪，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自來也整個人都懵了。
啥叫「心裡有沒有木葉」？啥叫「還有沒有日斬老師」？最離譜的是啥叫「回去認罪」？
「大蛇丸，你腦子被門夾了？」自來也瞪大眼睛，「你擱這兒裝瘋賣傻呢？還是專程跑來整蠱我的？」
自來也懶得再廢話，不管大蛇丸發什麼癲，先捆回去再說！
「土遁·黃泉沼！」
「火遁·大炎彈！」
腳下草地瞬間化成翻滾的泥沼，張著大嘴要把林茲吞進去，同時一團巨大的火球從自來也嘴裡噴出，熱浪烤得空氣都在扭曲，試圖把泥沼里的目標牢牢捆住。
通靈之術！」
砰的一聲白煙炸開，深作仙人和志間仙人一左一右蹲在自來也肩膀上。
深作眯著眼：「小自來也，又要跟大蛇丸那小子動手了？」
志間一巴掌拍在深作後腦勺上：「你個老糊塗！沒看人家就站對面嗎？還用問？！」
自來也臉色凝重：「兩位仙人，我要蓄力進仙人模式，麻煩你們幫我。」
深作和志間點點頭，開始幫他凝聚自然能量。
林茲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戲，突然嗤笑一聲：「喲，自來也，你什麼時候也會仙術了？」
「……哈？」
「不過嘛，」林茲歪了歪頭，蛇瞳里滿是戲謔，「看來你還差得遠呢。」
話音未落，林茲雙手一合。
「仙人模式，開！」
轟——
狂暴的自然能量以他為中心炸開，頭頂猛地凸起兩隻尖銳的犄角，眼角的紫色眼影濃得發暗，瞳孔覆上一層瞬膜。
那股龍地洞仙術的威壓沉甸甸地砸在草地上，連泥沼都泛起了漣漪。
自來也肩膀上的深作和志間同時一僵。
「這……這是龍地洞的仙術？！」深作失聲叫道。
林茲頂著那對角，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像看戲一樣瞅著還在慢慢蓄力的自來也。
「慢慢攢，我不急。」他舔了舔嘴唇，「等你準備好了，咱們再算帳。」
林茲張開雙臂，金色豎瞳亮得駭人，用一種近乎唱戲的腔調喊道。
「龍地洞靈蛇精靈仙素道人——俗稱靈蛇仙人，參上！」
自來也滿臉黑線，眼角直抽。
「……這是抄襲吧？」他罵了一句，「連稱號都要抄本大爺的創意？」
懶得再等，自來也腳下一蹬，整個人直直踹向林茲，嘴裡吼著，「仙人，配合我！」
「收到！」深作仙人腮幫子一鼓，猛地噴出一大團黏稠的蛤蟆油，自來也幾乎同時仰頭，喉嚨里滾出熾烈火焰。
仙法·蛤蟆油炎彈！
油和火在半空相撞，炸成滔天火海，溫度高得空氣都在扭曲，劈頭蓋臉壓向林茲。
林茲站在原地沒動，嘴角微微上揚。
「仙法·白激之術。」
他張開嘴，一條泛著紅光的龍從喉嚨里竄出，龍爪攥著一顆漆黑圓珠，龍身繞著珠子瘋狂旋轉，越轉越快，最後整條龍一頭扎進珠子裡。
黑珠膨脹、炸裂。
轟——！！！
刺眼的紅光像有人往草地上扔了顆太陽，瞬間吞沒蛤蟆油炎彈。緊接著是尖銳到刺穿耳膜的爆鳴，音浪呈環形炸開，震得整片草地都在抖。
自來也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眼睛被灼得淚流不止，腦袋裡像有無數根針在亂扎，踉蹌著往後倒去。
深作仙人臉色凝重：「確實是龍地洞的仙術……而且熟得離譜，沒個十幾二十年練不出這火候。」
他扭頭看向自來也，聲音發沉：「小自來也，你還沒蓄力進入仙人模式之前，現在完全是打不過他的。」
強光散去，林茲頭頂的犄角在餘燼中泛著冷光。
他低頭看著跪地喘粗氣的自來也，蛇瞳里閃過玩味。
「還打嗎？自來也，逃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去伏法了吧。」
「所以說，我完全一點點都搞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自來也吼了出來，一把扯開背後的大捲軸，咬破拇指往地上一按。
「通靈之術！」
轟！！！
大地劇烈震顫，煙塵沖天而起。一隻山嶽般巨大的蛤蟆從天而降，轟然砸在草地上，震得方圓百米的地面都跳了三跳。
蛤蟆嘴裡叼著根菸斗，背上斜挎著一柄巨型短劍，正是蛤蟆文太。
「喂，自來也，」文太粗聲粗氣地開口，菸斗里的火星明明滅滅，「你不是已經把深作老大他們召過去了嗎，怎麼還……」
話音戛然而止。
蛤蟆文太緩緩轉過頭，銅鈴大的眼睛對上了對面那個男人。
仙人模式。
大蛇丸。
文太嘴裡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砸出個大坑。
「……仙人模式的大蛇丸？」
文太的聲音都變了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茲剛邁出半步，龍地洞仙人模式殘留的感知力突然拽住了他的腳踝，小鎮方向，一股極其龐大的查克拉正混在晨霧裡橫衝直撞。
那股查克拉厚重得像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濕乎乎的，還帶著股蛤蟆油特有的腥甜味。
林茲的金色豎瞳微微一縮，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喲，還有新發現。」
自來也覺得自己今天倒了血霉。
收到水門那封求援信的時候，他連澡堂子都沒進，火急火燎就往木葉趕。
結果離村子還有半天的路，通靈蛤蟆又蹦出來，塞給他一份新情報。
「哇啊啊啊！什麼叫危機已經解除了？這不是耍本仙人嘛！水門那臭小子！」
自來也捏著捲軸站在路中間，氣得想把這破紙塞進蛤蟆嘴裡。
但低頭又看了一遍，確認水門和玖辛奈都活著，他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木葉的權力鬥爭早就讓他寒了心。
綱手跑了，大蛇丸也叛變了，當年那三個小鬼如今都散在世界各地，這些事在他心口留了道疤，碰一下就隱隱作痛。
他踩著木屐，在小鎮街道上慢悠悠地晃蕩，目光不老實地往路邊少女身上飄。
「嘿嘿，今晚的取材又有著落了。」
他笑得像個老流氓，可腦子裡的弦一直繃著。
這些年他滿世界跑，嘴上說是給小說取材，實際上一直在追尋著大蛇丸的相關情報。
當年沒攔住那條蛇，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他害怕大蛇丸心裡的憎恨會燒遍整個世界，所以一直不斷地尋找大蛇丸，想要看清楚自己這個老友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今天的蛤蟆仙人自來也，晃到小鎮門口，一抬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對面站著個蒼白皮膚、金色豎瞳、紫色眼影的熟人。
大蛇丸。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右手本能地摸向背後的捲軸。
「大蛇丸……？」
他死死盯著那張臉，可對方身上那股味道讓他脊背發涼。
沒有陰冷的殺意，沒有那種看實驗品似的眼神，反而透著股近乎自來也式的散漫。
對面那人歪了歪頭，分叉的舌頭探出來舔了舔嘴唇，開口就是一句讓自來也血壓飆升的話。
「喲，自來也，好久不見啊，你還沒死呢？」
語氣輕佻，尾音上揚，就好像澡堂里和他勾肩搭背的小混混一樣。
自來也的手僵在背後的捲軸上，腦子徹底宕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蛇丸！你到底想幹什麼？木葉的危機是你搞的鬼嗎？」
自來也雙手唰地結印，眼角餘光瞥到街邊探頭探腦的平民，動作硬生生剎住。
這破地方到處都是老百姓，真打起來一發忍術下去，半個鎮子都得升天。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要打就出去打，別在這兒傷及無辜。」
林茲憋著笑，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蛤蟆仙人上鉤了，待會兒非得把他整得懷疑人生不可。
兩人一前一後往鎮外走，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小鎮縮成地平線盡頭的一個灰點子，最後連灰點子都看不見了。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野草地，風一吹，草浪翻滾，適合打架，也適合埋人。
林茲轉過身，金色豎瞳里裝模作樣地透出痛心疾首，指著自來也的鼻子就開噴。
「自來也，你還真有膽子回來？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木葉？還有沒有日斬老師？」
「現在跟我回去認罪，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自來也整個人都懵了。
啥叫「心裡有沒有木葉」？啥叫「還有沒有日斬老師」？最離譜的是啥叫「回去認罪」？
「大蛇丸，你腦子被門夾了？」自來也瞪大眼睛，「你擱這兒裝瘋賣傻呢？還是專程跑來整蠱我的？」
自來也懶得再廢話，不管大蛇丸發什麼癲，先捆回去再說！
「土遁·黃泉沼！」
「火遁·大炎彈！」
腳下草地瞬間化成翻滾的泥沼，張著大嘴要把林茲吞進去，同時一團巨大的火球從自來也嘴裡噴出，熱浪烤得空氣都在扭曲，試圖把泥沼里的目標牢牢捆住。
通靈之術！」
砰的一聲白煙炸開，深作仙人和志間仙人一左一右蹲在自來也肩膀上。
深作眯著眼：「小自來也，又要跟大蛇丸那小子動手了？」
志間一巴掌拍在深作後腦勺上：「你個老糊塗！沒看人家就站對面嗎？還用問？！」
自來也臉色凝重：「兩位仙人，我要蓄力進仙人模式，麻煩你們幫我。」
深作和志間點點頭，開始幫他凝聚自然能量。
林茲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戲，突然嗤笑一聲：「喲，自來也，你什麼時候也會仙術了？」
「……哈？」
「不過嘛，」林茲歪了歪頭，蛇瞳里滿是戲謔，「看來你還差得遠呢。」
話音未落，林茲雙手一合。
「仙人模式，開！」
轟——
狂暴的自然能量以他為中心炸開，頭頂猛地凸起兩隻尖銳的犄角，眼角的紫色眼影濃得發暗，瞳孔覆上一層瞬膜。
那股龍地洞仙術的威壓沉甸甸地砸在草地上，連泥沼都泛起了漣漪。
自來也肩膀上的深作和志間同時一僵。
「這……這是龍地洞的仙術？！」深作失聲叫道。
林茲頂著那對角，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像看戲一樣瞅著還在慢慢蓄力的自來也。
「慢慢攢，我不急。」他舔了舔嘴唇，「等你準備好了，咱們再算帳。」
林茲張開雙臂，金色豎瞳亮得駭人，用一種近乎唱戲的腔調喊道。
「龍地洞靈蛇精靈仙素道人——俗稱靈蛇仙人，參上！」
自來也滿臉黑線，眼角直抽。
「……這是抄襲吧？」他罵了一句，「連稱號都要抄本大爺的創意？」
懶得再等，自來也腳下一蹬，整個人直直踹向林茲，嘴裡吼著，「仙人，配合我！」
「收到！」深作仙人腮幫子一鼓，猛地噴出一大團黏稠的蛤蟆油，自來也幾乎同時仰頭，喉嚨里滾出熾烈火焰。
仙法·蛤蟆油炎彈！
油和火在半空相撞，炸成滔天火海，溫度高得空氣都在扭曲，劈頭蓋臉壓向林茲。
林茲站在原地沒動，嘴角微微上揚。
「仙法·白激之術。」
他張開嘴，一條泛著紅光的龍從喉嚨里竄出，龍爪攥著一顆漆黑圓珠，龍身繞著珠子瘋狂旋轉，越轉越快，最後整條龍一頭扎進珠子裡。
黑珠膨脹、炸裂。
轟——！！！
刺眼的紅光像有人往草地上扔了顆太陽，瞬間吞沒蛤蟆油炎彈。緊接著是尖銳到刺穿耳膜的爆鳴，音浪呈環形炸開，震得整片草地都在抖。
自來也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眼睛被灼得淚流不止，腦袋裡像有無數根針在亂扎，踉蹌著往後倒去。
深作仙人臉色凝重：「確實是龍地洞的仙術……而且熟得離譜，沒個十幾二十年練不出這火候。」
他扭頭看向自來也，聲音發沉：「小自來也，你還沒蓄力進入仙人模式之前，現在完全是打不過他的。」
強光散去，林茲頭頂的犄角在餘燼中泛著冷光。
他低頭看著跪地喘粗氣的自來也，蛇瞳里閃過玩味。
「還打嗎？自來也，逃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去伏法了吧。」
「所以說，我完全一點點都搞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自來也吼了出來，一把扯開背後的大捲軸，咬破拇指往地上一按。
「通靈之術！」
轟！！！
大地劇烈震顫，煙塵沖天而起。一隻山嶽般巨大的蛤蟆從天而降，轟然砸在草地上，震得方圓百米的地面都跳了三跳。
蛤蟆嘴裡叼著根菸斗，背上斜挎著一柄巨型短劍，正是蛤蟆文太。
「喂，自來也，」文太粗聲粗氣地開口，菸斗里的火星明明滅滅，「你不是已經把深作老大他們召過去了嗎，怎麼還……」
話音戛然而止。
蛤蟆文太緩緩轉過頭，銅鈴大的眼睛對上了對面那個男人。
仙人模式。
大蛇丸。
文太嘴裡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砸出個大坑。
「……仙人模式的大蛇丸？」
文太的聲音都變了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這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