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沒對你幹什麼混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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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持續了多久,纏吻就有多久。

  裴淮京學東西很快,哪怕他沒接過吻,也從不曾和任何女人如此親密過,卻在孟靜撞上來的那一刻,不到一分鐘就學到了要領。

  他並非被動的,無論是生意上,還是任何地方,反客為主是裴淮京的本性。

  「唔......」空氣再一次被攝取,孟靜被裴淮京扣住後腦勺,剛分開一下,剛呼吸了新鮮空氣,再次被他壓上。

  這次,不似方才那邊的疾風暴雨,他先是在她唇上廝磨,手臂收的更緊,看孟靜愈發安靜不掙扎,才再次探入、勾上。

  時間無限拉長,在嘈雜的酒吧,斷電的三分鐘裡,不斷的糾纏。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裴淮京被孟靜稍稍推開。

  他低頭,拇指擦過孟靜的唇,帶走方才的濕潤。

  卻看她眉梢眼角泛起微紅,紅唇輕啟,似乎在攝取剛剛缺失的氧,一雙眼睛是被逼出的水波瀲灩,說不出的嬌憨。

  她仰頭,瞪過去。

  裴淮京有那麼一瞬間,竟還想繼續壓下去,再欺負一下,這等惡劣的心思讓他忍不住勾唇。

  樓下,樂隊開始恢復演出。

  嘈雜的背景音里,夾雜著商嘉寶急切的聲音:「表哥,孟靜剛說渴了喝水不見了,剛剛又停電,別再出事了。」

  「哥你在哪兒呢,二樓包廂里嗎,我這就去,你聯繫安保查監控。」

  腳步聲順著樓梯上來,愈發的近。

  十幾步之外的包廂,周肆京和陳存聿交談的聲音也漸漸清晰。

  周肆京淡笑,似乎看穿的陳存聿:「酒吧停電,開天闢地的一回。」

  陳存聿似是拉了周肆京一下,二人遲遲沒從包廂里出來,「再等等,你先別出去。」

  門把手咔嚓一聲,陳存聿和周肆京出來的時候,包廂的走廊已經空無一人。

  商嘉寶穿著高跟鞋上來,氣喘吁吁,「哥,孟靜沒上二樓來?」

  這話讓陳存聿沒由來的笑出了聲音,他簡單回了裴聽楓的信息,靠在剛剛裴淮京和孟靜站著的地方,指了指盡頭的通道:「裴哥看她喝醉了,讓秦峰接走了。」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去查查監控。孟靜喝的那個酒勁太大,第二天肯定斷片,萬一被占便宜了可怎麼辦。罪過罪過!」商嘉寶拿出手機打算給安保去電話,本來是給裴淮京喝,他大男人被占個便宜不算什麼大事,孟靜是女孩子,出了事情更吃虧。

  兩個大男人心知肚明剛剛什麼情況,對視一眼。

  周肆京按下商嘉寶的手機,「放心,淮京在不會有事。」

  「所以嘉寶,這酒,是怎麼回事。這麼烈的酒,好像不在今天的茶水名單里。」

  沒由來的,商嘉寶心虛的厲害。

  因為出了這種事情,幾個人也沒在地下酒場待,坐電梯回了一層。

  隔著一道旋轉門,周肆京看到了正抱著孟靜離開的裴淮京,擋在了商嘉寶前。

  「嘉寶,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做,裴淮京護犢子的厲害,孟靜本就算半個裴家人,他問責起來不好交代。」

  -

  清起,孟靜頭疼的厲害。

  她第一次喝酒斷片,完全不記得昨天啥情況。

  從喝了最後一次上的酒,覺得渴去找水,之後的記憶是一點也沒了。

  孟靜心裡一陣後怕,捂著頭掀開被子查看自己。

  衣服明顯是換過的貼身的睡衣,也有洗澡的痕跡,身體並沒有任何傷痕或者不舒服,唯獨唇上有些不太對勁。

  她下床,進了衛生間照鏡子,看自己下唇有些發紅,並沒見紅腫,只當是蚊子咬的。

  放水,冰冷的水刺激了皮膚,孟靜才覺得小腹有些隱隱作痛。

  她扶著邊緣,算了一下時間:「啊啊啊,生理期!怎麼把這事忘了。」

  昨夜喝了太多冷酒,孟靜換上衛生綿啪唧一聲躺在床上,拿電話呼叫前台送點布洛芬上來。

  沒過一分鐘,門鈴響了,孟靜拖著身體去開門,發現是裴淮京提著藥,還有紅棗燕窩粥。

  裴淮京下意識的看過去孟靜的唇,還有些紅,但好在已經不腫了,而他自己的下唇,被孟靜咬傷的地方已經結痂了。


  「藥,燕窩。」

  孟靜側身,接過藥,去倒了水吃下之後,實在是沒有應付老闆的心思,敷衍的道了謝。

  她扭頭,還是回到臥室去。

  藥效上來,雖然是剛清醒,孟靜又染上困意,不知道裴淮京走沒走,就這麼沉沉睡去。

  出了一身的冷汗。

  迷糊間,有人在替她掖被角。

  裴淮京掃了眼沒動的紅棗燕窩,復又垂眸,看孟靜在夢中仍疼的厲害,伸手拿了紙巾擦拭了她額上的汗。

  就這麼看了她半個小時,看她眉頭不再緊蹙,就知道藥效上來了。

  裴淮京把燕窩粥放到套房的廚房裡,出門去參加會議。

  臨行前,打了電話給周肆京,請商嘉寶去看看孟靜的情況。

  一直到峰會,大概是下午兩點,周肆京回信息說孟靜醒了,商嘉寶回去了。

  裴淮京剛主持完峰會的閉幕式,下台的時候剛剛看到信息。

  「秦峰,去定些清淡的小食,送到孟秘書套房。」

  「明白,幾人份?」昨夜老闆從酒吧回來,是抱著的,過後命令自己去找了客房的女經理幫孟靜洗漱清理。

  從前裴總可是連孟靜近身都會讓消毒半個小時,現如今潔癖突然失蹤了,想必是有點什麼事情。

  而且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唇都是紅腫的狀態。

  「兩人份,你去安排,不用跟著我。」

  -

  上樓之後,裴淮京先是回了自己的套房換下了這身正式的衣服,敲響了孟靜的房門。

  孟靜開門的磨蹭,頭髮亂糟糟的,臉色沒有上午那麼白了,說話也有力氣了。

  「老闆昨天是您送我回來的?」

  裴淮京想起昨夜黑暗中的那一幕,有意試探:「想起來了?」

  他抬腿進去房間,看吧檯那裡的燕窩粥沒被她喝上幾口,順手整理了台子上的殘羹,坐回到沙發上。

  孟靜覺得不合適,換了衣服過來。

  「沒想起來,我沒對你幹什麼壞事吧?」

  她聲音帶著三分心虛,又像是篤定自己不會幹,手放在胸口準備呼氣。

  裴淮京側頭,唇角微勾:「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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