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去桌下
兩人下樓的時候，晨光正好從客廳的落地窗傾瀉進來。
陳清越走進廚房，系上圍裙，在腰後打了個利落的結。
他打開冰箱，冷白色的燈光映在他側臉上，襯得他眉眼愈發柔和。
食材被他一樣樣取出來，雞蛋，番茄，幾根青蔥，在料理台上一字排開。
姜語妍沒有像以前那樣黏在他身邊去鬧他，而是倚著門框，雙手背在身後，小眉頭微微蹙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陳清越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走神。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但他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一邊打雞蛋，一邊隨口問她：
「怎麼了？想什麼呢？」
姜語妍被他的聲音喚的回過神，看著他搖搖頭，聲音輕輕的說：
「......沒什麼。」
她說完，就垂下眼盯著自己裙擺上的一朵刺繡小花，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裙邊。
陳清越也沒再多問，把打好的雞蛋倒進熱油里
「滋啦」一聲，香氣瞬間湧上來。
他握著鍋柄輕輕一顛，煎蛋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回鍋里，動作行雲流水。
姜語妍看著他熟練顛鍋的樣子，眼神卻不自覺又飄向了樓上。
算了。
她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放在一邊，走到陳清越身邊，踮起腳尖往鍋里看。
熱油還在「滋啦滋啦」的響著，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忍不住湊上前去，感慨道：
「好香哦～」
陳清越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她嘴唇飽滿紅潤，皮膚白中透粉，眼底沒有昨晚他剛來時那種黯淡和疲憊，而是亮晶晶的。
顯然是被滋潤過了。
他收回目光，把煎蛋盛出來，又炒了兩個小菜。
番茄在鍋里很快軟爛，被炒出酸甜的汁水，和蛋塊裹在一起，最後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
「好了，吃飯吧。」
他端著盤子轉身。
姜語妍也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向餐桌，腳上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她沒乖乖坐在對面，而是直接擠到他腿上，窩進他懷裡，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洗髮水的清香，鑽進他鼻腔。
陳清越被她蹭得有點癢，只好按住她動來動去的小腦袋，有些好笑的說：
「癢......」
姜語妍非但沒停，反而蹭得更起勁了，鼻尖在他胸口拱來拱去，聲音軟糯又理直氣壯。
「蹭蹭嘛，你都要去上課了。」
一個星期沒見，她攢了好多好多想說的話，想做的事，想蹭的擁抱，全都要在這短短的一頓早餐里補回來。
陳清越被她蹭得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他伸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煎蛋，輕輕吹了吹，餵到她嘴邊。
「啊～」
姜語妍張嘴咬住，像只小倉鼠一樣嚼著，眼睛眯成彎彎的月牙，繼續在他身上扭來扭去表達愛意。
陳清越被她扭的有些無奈，只好笑著問：
「有那麼喜歡我嗎？」
姜語妍用力點頭，聲音清脆又篤定，像在宣布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實。
「當然啦！最喜歡你了！」
她說「最喜歡」的時候，還特意加重語氣，好像怕他聽不見似的。
陳清越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
「真的？」
姜語妍眨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認真地點頭。
「真的呀！」
陳清越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餐桌下面，語氣輕飄飄的說：
「那你去桌下。」
姜語妍歪著腦袋看他，滿臉天真地問：
「為什麼要去桌下呀？」
話音落下，她就看見陳清越眼底那促狹的笑意。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幾次他讓她去桌下時發生的畫面。
下一秒，她的臉「唰」地紅透了，抬起手用力捶他的胸口，嘴上控訴得義正言辭。
「你流氓！我才不要吃了！嘴巴都酸了！你這個大流氓！大色狼！對著我出來那麼多次還不滿足！」
陳清越被她捶得直笑，連忙握住她胡亂揮舞的小拳頭，掌心包裹住她小小的手，安撫道：
「好了好了，逗你的。」
姜語妍傲嬌地「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只露出紅透的耳尖，嘴上還不依不饒地小聲嘟囔。
「流氓，蘿莉控，大變態......」
陳清越見她安靜下來，鬆了口氣，捏捏她的臉蛋，也不反駁。
......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
陳清越站在別墅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打車軟體的地圖界面，一個小圓點正緩緩朝這邊移動。
姜語妍則站在他旁邊，仰著小臉看他。
她今天沒有像以前那樣依依不捨地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而是很雀躍地跟他道別，連聲音都比平時清脆。
「晚上見哦～」
陳清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丫頭今天倒是乖得不像話。
他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說：
「好，晚上見。」
姜語妍被揉得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整個人往他掌心裡拱。
這時，車輛也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按了一下喇叭，催促他上車。
陳清越也收回手，拉開后座車門，彎腰坐進去，看向窗外。
姜語妍還站在那裡，一直朝他擺手。
陳清越對著她笑了笑，輕聲說：
「知道了，進去吧，外面涼。」
姜語妍搖搖頭，固執地站在原地，看著車輛發動，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別墅門口，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姜語妍看著車輛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路口的樹蔭後面。
她踮起腳尖又張望了一下，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到別墅里。
她走進大門，穿過客廳，正準備上樓的時候，樓梯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噠，噠，噠......」
姜語妍抬頭，正好看見姜可欣從樓上走下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跟平時那種冷冰冰的感覺不太一樣。
姜語妍站在樓梯口，仰頭看著她。
姜可欣也看見了她。
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
「謝謝老闆打賞的禮物，加更一章～只要打賞超15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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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被他一樣樣取出來，雞蛋，番茄，幾根青蔥，在料理台上一字排開。
姜語妍沒有像以前那樣黏在他身邊去鬧他，而是倚著門框，雙手背在身後，小眉頭微微蹙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陳清越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走神。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但他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一邊打雞蛋，一邊隨口問她：
「怎麼了？想什麼呢？」
姜語妍被他的聲音喚的回過神，看著他搖搖頭，聲音輕輕的說：
「......沒什麼。」
她說完，就垂下眼盯著自己裙擺上的一朵刺繡小花，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裙邊。
陳清越也沒再多問，把打好的雞蛋倒進熱油里
「滋啦」一聲，香氣瞬間湧上來。
他握著鍋柄輕輕一顛，煎蛋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回鍋里，動作行雲流水。
姜語妍看著他熟練顛鍋的樣子，眼神卻不自覺又飄向了樓上。
算了。
她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放在一邊，走到陳清越身邊，踮起腳尖往鍋里看。
熱油還在「滋啦滋啦」的響著，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忍不住湊上前去，感慨道：
「好香哦～」
陳清越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她嘴唇飽滿紅潤，皮膚白中透粉，眼底沒有昨晚他剛來時那種黯淡和疲憊，而是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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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把煎蛋盛出來，又炒了兩個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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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妍也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向餐桌，腳上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她沒乖乖坐在對面，而是直接擠到他腿上，窩進他懷裡，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洗髮水的清香，鑽進他鼻腔。
陳清越被她蹭得有點癢，只好按住她動來動去的小腦袋，有些好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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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越被她蹭得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他伸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煎蛋，輕輕吹了吹，餵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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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妍用力點頭，聲音清脆又篤定，像在宣布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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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越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
「真的？」
姜語妍眨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認真地點頭。
「真的呀！」
陳清越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餐桌下面，語氣輕飄飄的說：
「那你去桌下。」
姜語妍歪著腦袋看他，滿臉天真地問：
「為什麼要去桌下呀？」
話音落下，她就看見陳清越眼底那促狹的笑意。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幾次他讓她去桌下時發生的畫面。
下一秒，她的臉「唰」地紅透了，抬起手用力捶他的胸口，嘴上控訴得義正言辭。
「你流氓！我才不要吃了！嘴巴都酸了！你這個大流氓！大色狼！對著我出來那麼多次還不滿足！」
陳清越被她捶得直笑，連忙握住她胡亂揮舞的小拳頭，掌心包裹住她小小的手，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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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妍傲嬌地「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只露出紅透的耳尖，嘴上還不依不饒地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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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越見她安靜下來，鬆了口氣，捏捏她的臉蛋，也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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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見哦～」
陳清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丫頭今天倒是乖得不像話。
他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說：
「好，晚上見。」
姜語妍被揉得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整個人往他掌心裡拱。
這時，車輛也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按了一下喇叭，催促他上車。
陳清越也收回手，拉開后座車門，彎腰坐進去，看向窗外。
姜語妍還站在那裡，一直朝他擺手。
陳清越對著她笑了笑，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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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妍搖搖頭，固執地站在原地，看著車輛發動，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別墅門口，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姜語妍看著車輛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路口的樹蔭後面。
她踮起腳尖又張望了一下，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到別墅里。
她走進大門，穿過客廳，正準備上樓的時候，樓梯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噠，噠，噠......」
姜語妍抬頭，正好看見姜可欣從樓上走下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跟平時那種冷冰冰的感覺不太一樣。
姜語妍站在樓梯口，仰頭看著她。
姜可欣也看見了她。
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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