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沒毛病
陳清越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孩。
姜語妍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臉蛋還帶著兩抹薄紅，看起來乖巧的不得了。
陳清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溫聲說：
「好了，語妍。」
姜語妍沒反應。
他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小聲喚道：
「語妍？」
姜語妍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睛，看起來迷迷糊糊的。
她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應了一聲。
「……嗯？」
陳清越看著她這副迷糊樣，詢問道：
「要不要睡會兒？」
姜語妍聞言，搖了搖頭，頭髮在他下巴蹭來蹭去，有點痒痒的。
「餓了……」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餓了。
陳清越笑了笑，然後颳了刮她的鼻子，說：
「那走吧，先把衣服換好，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姜語妍點點頭，從他腿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剛站穩，腿就軟了一下。
陳清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明知故問道：
「腿軟？」
姜語妍瞬間紅了臉，咬著嘴唇不說話，伸手又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陳清越笑了笑，也沒再逗她，轉身去衣櫃裡給她拿衣服。
他打開衣櫃，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整整齊齊的Lolita裙子。
粉色的，白色的，淺藍色的，每一件都疊得工工整整，按顏色排列。
陳清越最終挑了件藍白色的Lolita裙子，面料摸起來滑溜溜的，裙擺繡著精緻的小花邊。
接著，他又從抽屜里翻出一雙白絲。
最後是內衣。
他拉開另一個抽屜，目光掃過那些疊放整齊的小布料，隨手拿了兩件小熊圖案的。
他拿著這一堆衣服走回床邊。
姜語妍還坐在床邊，兩條小腿晃晃悠悠的，身上裹著那條小小的浴巾。
她聽見他過來，抬起頭，看見他手裡的衣服，臉慢慢紅了，兩隻手下意識攥緊胸前的浴巾，矜持道：
「我自己穿啦……」
陳清越哪能不了解她。
他把手裡的衣服放在床邊，然後慢慢俯下身來，捏住姜語妍胸前浴巾的帶子。
姜語妍緊張的抿著唇，攥著浴巾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陳清越沒停，指尖輕輕一拉，那個浴巾的蝴蝶結就散開了。
隨著蝴蝶結被解開，浴巾也完全變得松垮，全靠姜語妍的兩隻手抓著，堪堪掛在胸口的位置。
陳清越見她還抓著浴巾，抬起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笑著說：
「乖，把衣服換好然後去吃飯。」
姜語妍乖巧的「嗯」了一聲，抓著浴巾的力道鬆了一點，又鬆了一點，最後完全鬆開。
浴巾慢慢下滑，從胸口一路滑到腰肢，最終堆在地上。
姜語妍有些害羞的捂住胸口，又覺得不對，騰出一隻手去捂另一個地方，但手只有兩隻，哪裡捂得住。
她急得臉都紅了，最後乾脆兩隻手交叉著擋在身前，縮著肩膀，弓著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陳清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這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無奈，心裡暗道：
換個衣服而已，有這麼害羞嗎？
剛才不還挺大膽的？
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拿起那條小熊褲褲，在手裡展開，對著姜語妍，溫聲說：
「抬腳。」
姜語妍看了看那條小褲褲，又看了看他。
矜持兩秒後，她慢慢抬起一隻腳，白嫩的腳丫在空中晃了晃，腳趾緊張地蜷縮著。
陳清越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小褲褲套上去，又說：
「另一隻。」
姜語妍又抬起另一隻腳，兩隻手還捂著自己的三點一線。
陳清越也沒在意，把小褲褲往上拉，布料擦過姜語妍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
拉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
因為姜語妍還捂著自己。
陳清越抬頭，看著她這嚴防死守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說：
「語妍，你這樣捂著我怎麼幫你穿呢？」
姜語妍咬著嘴唇，在床邊矜持著。
陳清越也沒催，就那麼蹲著，仰頭看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他的眼神很乾淨，沒有那種讓她害羞的東西，就只是看著她，安安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姜語妍才慢慢鬆開了手，兩隻小手害羞的抓住床單。
陳清越也低下頭，繼續把小褲褲往上拉。
他沒多看。
真的沒多看。
就是順便掃了一眼而已。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還是忍不住感嘆。
沒毛病。
他在心裡默默點了下頭，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繼續手上的動作，幫她穿好。
姜語妍感覺到小褲褲貼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偷偷看了陳清越一眼，發現他正低頭拿白絲，表情跟剛才一模一樣，什麼變化都沒有。
她說不清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有點失落，總之就是……哼。
陳清越捏著白絲的襪口，另一隻手握住姜語妍的腳趾，又說：
「抬腳。」
姜語妍又抬起腳，這次比剛才配合多了。
陳清越把白絲套上去，一點點往上卷，把她的小腿裹得嚴嚴實實。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划過她小腿時，姜語妍就會癢得縮一下腿。
「別亂動。」陳清越說。
「你撓我痒痒了……」她小聲抗議。
陳清越笑了笑，然後繼續往上拉，一直拉到膝蓋上面才停下。
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流程。
姜語妍坐在床邊，兩隻腳被他握在手裡，小臉紅撲撲的。
陳清越幫她穿好白絲後，滿意地點點頭。
他站起身來，又拿起那件配套的小熊內衣，摸了摸姜語妍的腦袋，輕聲說：
「站起來，寶寶。」
姜語妍也乖乖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
陳清越繞到她身後，把小衣服舉到她胸前的位置幫她穿戴著。
姜語妍被他圈在懷裡，兩隻小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側。
陳清越把小衣服的肩帶搭上她的肩膀，然後伸手到前面。
下一秒，姜語妍又抬手捶了他一下，嗔怪道：
「別亂摸啦！」
陳清越笑了。
「我哪有？」
他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邊的肩帶也調整好，去扣背後的搭扣。
姜語妍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姜語妍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臉蛋還帶著兩抹薄紅，看起來乖巧的不得了。
陳清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溫聲說：
「好了，語妍。」
姜語妍沒反應。
他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小聲喚道：
「語妍？」
姜語妍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睛，看起來迷迷糊糊的。
她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應了一聲。
「……嗯？」
陳清越看著她這副迷糊樣，詢問道：
「要不要睡會兒？」
姜語妍聞言，搖了搖頭，頭髮在他下巴蹭來蹭去，有點痒痒的。
「餓了……」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餓了。
陳清越笑了笑，然後颳了刮她的鼻子，說：
「那走吧，先把衣服換好，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姜語妍點點頭，從他腿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剛站穩，腿就軟了一下。
陳清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明知故問道：
「腿軟？」
姜語妍瞬間紅了臉，咬著嘴唇不說話，伸手又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陳清越笑了笑，也沒再逗她，轉身去衣櫃裡給她拿衣服。
他打開衣櫃，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整整齊齊的Lolita裙子。
粉色的，白色的，淺藍色的，每一件都疊得工工整整，按顏色排列。
陳清越最終挑了件藍白色的Lolita裙子，面料摸起來滑溜溜的，裙擺繡著精緻的小花邊。
接著，他又從抽屜里翻出一雙白絲。
最後是內衣。
他拉開另一個抽屜，目光掃過那些疊放整齊的小布料，隨手拿了兩件小熊圖案的。
他拿著這一堆衣服走回床邊。
姜語妍還坐在床邊，兩條小腿晃晃悠悠的，身上裹著那條小小的浴巾。
她聽見他過來，抬起頭，看見他手裡的衣服，臉慢慢紅了，兩隻手下意識攥緊胸前的浴巾，矜持道：
「我自己穿啦……」
陳清越哪能不了解她。
他把手裡的衣服放在床邊，然後慢慢俯下身來，捏住姜語妍胸前浴巾的帶子。
姜語妍緊張的抿著唇，攥著浴巾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陳清越沒停，指尖輕輕一拉，那個浴巾的蝴蝶結就散開了。
隨著蝴蝶結被解開，浴巾也完全變得松垮，全靠姜語妍的兩隻手抓著，堪堪掛在胸口的位置。
陳清越見她還抓著浴巾，抬起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笑著說：
「乖，把衣服換好然後去吃飯。」
姜語妍乖巧的「嗯」了一聲，抓著浴巾的力道鬆了一點，又鬆了一點，最後完全鬆開。
浴巾慢慢下滑，從胸口一路滑到腰肢，最終堆在地上。
姜語妍有些害羞的捂住胸口，又覺得不對，騰出一隻手去捂另一個地方，但手只有兩隻，哪裡捂得住。
她急得臉都紅了，最後乾脆兩隻手交叉著擋在身前，縮著肩膀，弓著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陳清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這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無奈，心裡暗道：
換個衣服而已，有這麼害羞嗎？
剛才不還挺大膽的？
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拿起那條小熊褲褲，在手裡展開，對著姜語妍，溫聲說：
「抬腳。」
姜語妍看了看那條小褲褲，又看了看他。
矜持兩秒後，她慢慢抬起一隻腳，白嫩的腳丫在空中晃了晃，腳趾緊張地蜷縮著。
陳清越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小褲褲套上去，又說：
「另一隻。」
姜語妍又抬起另一隻腳，兩隻手還捂著自己的三點一線。
陳清越也沒在意，把小褲褲往上拉，布料擦過姜語妍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
拉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
因為姜語妍還捂著自己。
陳清越抬頭，看著她這嚴防死守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說：
「語妍，你這樣捂著我怎麼幫你穿呢？」
姜語妍咬著嘴唇，在床邊矜持著。
陳清越也沒催，就那麼蹲著，仰頭看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他的眼神很乾淨，沒有那種讓她害羞的東西，就只是看著她，安安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姜語妍才慢慢鬆開了手，兩隻小手害羞的抓住床單。
陳清越也低下頭，繼續把小褲褲往上拉。
他沒多看。
真的沒多看。
就是順便掃了一眼而已。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還是忍不住感嘆。
沒毛病。
他在心裡默默點了下頭，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繼續手上的動作，幫她穿好。
姜語妍感覺到小褲褲貼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偷偷看了陳清越一眼，發現他正低頭拿白絲，表情跟剛才一模一樣，什麼變化都沒有。
她說不清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有點失落，總之就是……哼。
陳清越捏著白絲的襪口，另一隻手握住姜語妍的腳趾，又說：
「抬腳。」
姜語妍又抬起腳，這次比剛才配合多了。
陳清越把白絲套上去，一點點往上卷，把她的小腿裹得嚴嚴實實。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划過她小腿時，姜語妍就會癢得縮一下腿。
「別亂動。」陳清越說。
「你撓我痒痒了……」她小聲抗議。
陳清越笑了笑，然後繼續往上拉，一直拉到膝蓋上面才停下。
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流程。
姜語妍坐在床邊，兩隻腳被他握在手裡，小臉紅撲撲的。
陳清越幫她穿好白絲後，滿意地點點頭。
他站起身來，又拿起那件配套的小熊內衣，摸了摸姜語妍的腦袋，輕聲說：
「站起來，寶寶。」
姜語妍也乖乖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
陳清越繞到她身後，把小衣服舉到她胸前的位置幫她穿戴著。
姜語妍被他圈在懷裡，兩隻小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側。
陳清越把小衣服的肩帶搭上她的肩膀，然後伸手到前面。
下一秒，姜語妍又抬手捶了他一下，嗔怪道：
「別亂摸啦！」
陳清越笑了。
「我哪有？」
他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邊的肩帶也調整好，去扣背後的搭扣。
姜語妍輕哼一聲，不說話了。